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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见桓:......
游见桓礼貌一笑:“抱歉,鄙人的长相确实不如哥这般惊天动地,实在惭愧。”
许星盏:........
被一个比自己大的人叫哥,心里别提多别扭了,况且那个人还是个不知节制的流氓。
许星盏被一句话噎的磨牙嚯嚯,看着游见桓的眼神都带着杀气:“惭愧?就嘴上说说的惭愧能有几分熟?烤个地瓜都烤不熟。”
游见桓不以为意道:“地瓜确实得用火才能烤熟,毕竟,嘴巴只是用来吃地瓜的。”
许星盏:“嘴还是用来说话的,也没见你多会吭声。”
游见桓:“哥你这话就不对了,我现在不就是在跟你说话吗?”
许星盏:“你……”
许星盏被说的哑口无言,只能对着鹤朝梦扔刀子。
游见桓脸上却始终挂着谦和有礼的微笑,默默的将许星盏的目光挡住后,又十分温柔的给鹤朝梦带上护腕,临了还故意拉着鹤朝梦的手晃了晃。
男人的胜负欲就在一瞬间。
许星盏拉过旁边郁声河的手,然后撅着嘴在他手背上留下了响亮的一啵儿。
郁声河:.......
鹤朝梦:.......
有个幼稚的老公也是件很尴尬的事情,这是鹤朝梦跟郁声河此刻内心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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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番外-相见欢
对比之下,另外两个人的想法可就内心各异了。
游见桓对鹤朝梦‘第一个’朋友这样的字眼一直以来都是吃味儿的,奈何对方又这般的挑衅他,不宣誓主权不是幼稚男人。
更何况看其他雄性吃瘪,大概是每个幼稚男人的恶趣味,况且还有跟他一样幼稚的许星盏。
于是两个人有来有往的从拉手,亲手,到摸脸,亲脸,再到抱着老婆转圈圈,最后差点就要上演现场版吻别时,被两个脑袋晕晕的人给按住了。
鹤朝梦扶了扶晕眩的额头,眉毛一皱,掐着游见桓的手臂轻斥:“哥哥,你当我是陀螺呢。”
游见桓捉着他的腰,用心认错:“梦梦,对不起,我错了,但是,是你哥先挑衅我的。”
鹤朝梦翻了个白眼:“幼稚。”
游见桓开心的附和道:“是是是,我幼稚了,梦梦头还晕吗,我们要不要去那边坐会儿?”
许星盏可不准备放过他,他一想起鹤朝梦那天坐立不安的样子就心头火起,语气都带着火药味:“喂,那个谁,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就行,别一天到晚给我们家梦梦灌心灵鸡汤,就凭你让他找了七年,这事儿就不是那么好过去的,以后该怎么对我们家梦梦自己要有点数,别仗着梦梦喜欢你就为所欲为,也要为他想想,他上课坐一天的凳子多难受,你要是再像以前一样,我....唔..”
郁声河脸红耳赤的一把将许星盏的嘴捂住,用眼神给鹤朝梦致歉后,解围般的说了一句:“梦梦,你跟老板先玩,我们换完衣服就来。”,就拖着许星盏出了场地。
这嘴要是再说下去,他们打球之前那得先吃一波其他东西,郁声河实属无奈之举。
鹤朝梦有点尴尬。
虽然知道许星盏是关心他,但,这事儿还真不能怪游见桓不节制,主要是他自己经不住诱惑。
他看着游见桓似笑非笑的脸,脸红的解释:“哥哥,你别跟许哥生气,他也只是...关心我。”
游见桓挑了挑眉:“刚刚不还是叫他哥吗?现在怎么就是许哥了?”
鹤朝梦:……
所以重点是这个吗?
鹤朝梦拉住游见桓的手臂,特别上道的讨好道:“他是哥,你是哥哥,不一样的,哥哥你不要吃醋。”
游见桓不可置否:“我吃醋?我为什么要吃醋?你都说了,我们不一样,我为什么还要吃醋?”
鹤朝梦:……
不吃醋?不吃醋你拉着我的手当着人家面显摆?不吃醋你还这么激动?还我哥挑衅你,就是你挑衅我哥的。
鹤朝梦眉眼一抬,瞟了游见桓一眼,语气轻飘飘的:“对,你不吃醋。不吃醋你昨晚缠着我一晚上?不吃醋你一大早起来就开始挑衣服?不吃醋你都出门了还回去喷香水?我们是来打球的,喷香水干嘛?给馆内添香啊?再说了,跟我出门都没见你这么紧张,你是我老公,来见别人老公这么紧张干什么!想被家暴吗?”
噗呲。
鹤朝梦双眼一横,表情凶巴巴的:“还笑,笑什么笑,你明知道今天是要来打球的,昨晚还...那么不节制,我腰都酸死了。”
游见桓扶上鹤朝梦的腰,轻按:“好好好,我的错,我不节制,我反省,我反思,但...昨晚明明也是老婆你自己要的。”
鹤朝梦拒不承认:“我才没有。”
游见桓:“没有吗?”
鹤朝梦:“没有。”
游见桓:“这样啊,那...老婆觉得我要不要稍微节制一下呢?或者暂时我去客房睡?”
鹤朝梦:……
威胁!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偏偏自己还就吃这套!鹤朝梦撅着嘴不开心。
游见桓纠结的看着鹤朝梦,云淡风轻的问:“老婆,你觉得我今晚该睡哪儿?”
鹤朝梦轻哼出声:“你还想睡哪儿,才这么几天就想着分居吗,想都别想!”
游见桓眼神幽幽的继续问:“那老婆觉得,我不节制吗?”
鹤朝梦破罐子破摔:“节制,很节制,非常节制,我老公最节制了!所以我们快去打球吧,打球的时候可以不用节制!”
游见桓满意的勾起唇角,看着气呼呼钻进球房的人,满心暖意。
他的梦梦啊,真是越来越可爱了。
可爱到,好嫉妒那个让他敞开心扉的人。
虽然游见桓对许星盏各种不待见,但他确实很感谢许星盏将鹤朝梦从那个倔强追寻的状态中解开。
虽然许星盏也只是把鹤朝梦本身就拥有的东西挖了出来,但,正因为有许星盏让他变得阳光,所以鹤朝梦才会有勇气踏出那一步。
没有许星盏看中的那份相似,便没有今天怼天怼地的鹤朝梦。
所以,游见桓内心深处对许星盏是感激的。
但许星盏是真不待见他。
许星盏被拖出场地后,满脸气愤的又要冲进去,却被郁声河拉住了,他抓着郁声河的手,十分不解:“老婆,你拉我出来做什么,我又没说错,他就是该节制一点,梦梦那么喜欢他,他就是不珍惜梦梦,你看我就舍不得你那么难受。”
郁声河双颊绯红,横了许星盏一眼,小声道:“我知道,但梦梦跟老板的事情咱们两个就别管了,他们.....他们自己喜欢就行。”
许星盏眉毛一凝,不赞同的喊:“那怎么行?梦梦可是咱俩的朋友,朋友被欺负了怎么还能别管了。”
郁声河看着许星盏一脸想要为朋友讨回公道的样子,只是使出杀手锏:“可是....你也欺负我啊。”
许星盏立马就慌了:“啊?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
郁声河脸红红心跳跳:“你等下就欺负我了。”
许星盏:“啊?”
郁声河拉着许星盏的手,凑到他耳边轻声说:“老公,我们先去更衣室换衣服好不好?”
许星盏被郁声河这充满暗示的语气撩的一个激灵。
都说男人不能开荤,这开了荤的男人对近在咫尺的诱惑也就越加心痒难耐。
只是郁声河一直都要上班,许星盏也因为要准备考试所以一直憋着没有去找他,两个人只能每天抱着视频诉说相思之苦。
再加上那几天宿舍又只有他一个人,听着郁声河洗完澡躺在床上跟他说‘老公晚安’的呢喃,许星盏那些幽暗的小星河都快要灌满了。
好不容易在昨天考完试去找他,结果又接到了鹤朝梦约他们一起去打壁球的消息。
打球是个体力活,许星盏肯定是舍不得让郁声河难受的,所以他虽然心痒难耐,却很规矩的只是抱着郁声河睡觉。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