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红酒的话题,众人聊到了欧月集团。集团去年自董事长生病后,就分裂成了两派,一派是以董事长弟弟为首的“皇叔党”,一派是由董事长独生子带领的“太子党”,也就是与许绍引有过婚约的那位,只不过后来两人双双分化成alpha,婚约就作废了。
当年孟厘春毕业后就进入欧月工作,父亲为此天天担心不已。毕竟继兄、继弟恋爱的事曝光后,那位太子爷可是特意千里迢迢从剑川城赶来,羞辱了孟厘春一番,又和许绍引打了一架。婚约仍在,许老大就暗结新欢,哪怕两人没有感情,另一方面子上也过不去。
不过后来孟厘春却劝父亲,别总以老眼光看人,“阿棠改好了,现在很沉稳。”他当时说。
“棠霖到底年轻,这个节骨眼上闹这么多绯闻也太不懂事了。”父亲随手拿起的报纸上,头版头条就是棠霖与大明星的花边新闻。
许小蛮对这个人印象深刻,也无甚好感,当年可以说就是他的出现,加速了哥哥的离开。一句第三者,让孟厘春羞愧到无地自容,干脆远赴剑川城去投奔母亲。
闻人先生说:“捕风捉影的事吧。去年我和许雍去剑川出差,见他和阿厘两个年轻人站一块,真可谓是意气风发,不像沉迷酒色的人。”
许父赞同,又顺便提点了许绍引几句,“人家现在戒了焦躁,乘势而上,风头正盛。你现在不抓紧追赶,等将来被人比下去,求多少神佛都扭转不了局势。”
“绍引向来不信神佛。”许父听了闻人先生的话只冷笑,父亲表情亦一言难尽。孟厘春听出许父话里有话,并无心探究,这时他感觉小腿处有压迫感,一个毛茸茸的脑袋靠了过来。珠鹰的玩具搭好了,艾佛浓的任务也完成了,于是屁股往后挪,背靠孟厘春的小腿休息。
明明说的是许绍引,乔满玉却窘迫得红了脸,原来几位长辈都知道.......养小鬼这事其实是他先起的头,友人见他在感情里患得患失,就出了这个馊主意,但他顾虑重重,始终在犹豫。后来这事意外被许绍引发现,他感到万分惭愧,却没想到对方不但不生气,还跃跃欲试。
既然话题已经集中到许绍引身上,父亲便顺势说道:“绍引,阿厘的玉你拿走那么多年,也该还给他了。”
玉只是一块廉价的玉,于孟厘春而言也无特殊意义,许绍引当年拿去,只是想要一件恋人的贴身物品做纪念。作为交换,他把自己从出生一直佩戴的平安玉牌送给他,只是孟厘春坚持不肯要。
“阿厘,你还要吗?”手指摩挲玉石,许绍引含笑注视孟厘春,他好像吃准了孟厘春不会要。这么多年过去,要从前任手中把定情信物拿回来,未免显得太过在意这段感情。
“还要。”出声的是艾佛浓。
“你要?”孟厘春低下身询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艾佛浓回答得坚定又大声。
“好,”孟厘春伸出手,“绍引,那你还我吧。”
许绍引的目光一瞬间凝成霜,尽数落在艾佛浓身上。从孟厘春的角度看,艾佛浓脊背挺直,背影坚毅,丝毫不惧的样子。
玉解下后,由乔满玉送到孟厘春手上。父亲松了口气,眼看着儿子开始了一段新感情,他不想让许绍引再纠缠不休,过去的连结也一并断干净才好。
即是艾佛浓要,孟厘春就送给了他,只是对方接过的动作慢吞吞的,举止与方才有很大不同转过身来时,看向孟厘春的眼神也没了那股灵动劲。
“你喝醉了?”孟厘春万想不到,只是几口酒就把艾佛浓灌醉了。看他刚才和许小蛮挑衅,还以为酒量不错。
父亲见状,忙拨打别墅内线电话,让楼下送碗醒酒汤来。
艾佛浓醉酒之后安静异常,他那双天生深情的狭长眼眸,此刻睁得圆溜溜的,极大弱化了长相里的凌厉,渲染上一丝无辜与乖巧,然而这是假象,他一直想趁孟厘春不注意够茶几上的酒杯,“还要。”
“要什么要,就这点酒量刚还跟我拽呢!”许小蛮夺过他马上到手的杯子趁机嘲讽。
“还要!”艾佛浓拧起眉,气势一下强势起来。
孟厘春听他二人的对话,恍然明白,艾佛浓一直说的“还要”,是要喝酒,那他刚才和许绍引对话时说的,大概率指的也是酒。想到这他不禁失笑,随手放下了那枚玉。
父亲拽着许小蛮耳朵把人拎开,“哪有你这么欺负客人的。”艾佛浓趁着父子俩对呛,一把夺过酒杯,孟厘春想拦没拦住,不过对方转眼就把酒送到了他跟前。
孟厘春一愣,不解其意。只见艾佛浓给完酒,重新坐到了地板上,仰起头,嘴微张,巴巴地看着他,“啊,还要。”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从第一口酒下肚,酒精不多时就上了脑,艾佛浓对之后的事印象模糊,只隐约记得缠着孟厘春讨酒喝。
身下柔软,他摸到了枕头和被褥,大概是被主人家安排进了客房。外面天色已黑,看来今晚要在这里留宿。
艾佛浓在黑暗中坐起,发现身上衣物未换,凑近嗅了嗅,还有红酒的甜香残留,以及一股糅合了玫瑰与荔枝味道的香水,是孟厘春常用的那款。
他再度低下头去闻,以香忆人,回想起了早晨让他心跳急促的画面。
潮湿的发梢滴落下一颗水珠,淌进脖颈里,没入衣领,或是流到锁骨间,蜿蜒而下,滑落到腰处。那整副身躯被包裹在绿色的睡袍下,露出的部分极少,却又极易惹人遐想,如剥开一点的妃子笑,虽然只露出少许细腻莹润的果肉,可欲遮还显的模样却引得食客愈发口干舌燥,让人忍不住想剥开壳一窥全貌,吸吮甜甜的汁液。
如果把他的睡衣剥开.......艾佛浓愕然起了这个念头,下一秒,他就以极快的速度在脑海中构建了孟厘春的整副裸体——锁骨以下,是肌肉紧致的胸肌,其又连接着窄窄的腰与平坦的腹,胯下隆起饱满优美的弧度,曲线末端延伸向笔直的两条腿,再是皓白的脚踝骨,圆润的脚趾头......
思维如脱缰野马完全不可控,紧接着,艾佛浓不可思议地看向下身开始胀痛发硬的部位,那地方以极快的速度顶起上方盖着的薄被,撑起一个耸人的弧度。当欲望被唤醒,脑海中原本暧昧朦胧的幻想便覆盖了上一层情色。
“龌龊。”他暗骂,可他脑中的画面还是不可抑制地走向了下流。他成年了,了解两性如何交配,也“拜读”过一些色情文学,以往自己发泄时,从未想象过某个具体的人,但现在,孟厘春正在他幻想里摆开双腿、呻吟高潮,那双眼在泄欲过后变得迷醉,手指伸进湿润微张的唇里搅弄,沾染上晶莹的口水,用以抚摸自己潮热的皮肤和软哒哒的性器。
他拳头紧握,紧紧用牙咬住。他想摸下面,但残存的理智告诉他,这是别人的家、别人的床。
欲望一刻不解决,龌龊的幻想便一刻不止,可他不敢把自己和孟厘春意淫在一起,于是那场不存在于现实中的性爱,就变成了孟厘春一个人的独角戏。
他骂了一句脏话,掀被下床艰难地走到洗手间,握住翘得老高的性器用力撸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叫了,别叫了!孟厘春叫得厉害,是那种再也压抑不住疼痛与快感的高昂呻吟,然而现实里只有艾佛浓自己粗粗的喘息在回荡。他几度吞咽,喉结幅度极大地上下滑动,可还是关不住一颗疯狂想要蹦出喉咙的心。
孟厘春的香水明明已经变淡,艾佛浓心理作用下却将它放大到铺天盖地的程度,他幻想这是孟厘春的信息素在勾引自己的腺体发情。
射出来的瞬间,想象里的孟厘春也被射了一肚子,穴口涂满白浊,小腹被灌得鼓起,像怀孕了。怀孕.......艾佛浓看着自己一手的黏腻,脑中迅速闪过一些片段——被干得受孕的孟厘春、挺着肚子分娩的孟厘春,因哺育孩子乳房滴滴答答淌奶的孟厘春,以及温柔问他孩子取什么名字好的孟厘春。
因为一场意淫,他把未来几十年的发展都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