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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香玉(1 / 2)

('艾佛浓靠耍赖取胜,那为比赛设立的奖赏与惩罚自然也不作数。自医院分别后,孟厘春的手机就消停了一段时间,不过也没太久,之后朋友们的信息就蜂拥而至。

孟厘春名下有一座公益性质的蝴蝶农场,是父亲送的,这几年也是他在打理。农场每周一、三、五对外免费开放,常有学校组织学生来参观,其余时间选择性接一些聚会或婚礼,大多也是熟人委托。

文化部的大臣刚刚选举上任,选择在蝴蝶农场低调庆祝一番。父亲作为聚会的承包人,却因前几日突然查出怀孕没办法出席,孟厘春便暂替他的角色,一早来到农场操办。

粘人的弟弟没跟着一起参加,一是不爱这种场合,二是他还要忙活哥哥明日的接风宴,积极性超高。

落地面积极大的玻璃花房是半开放式的,顶端罩纱网,底下是花园,丛中有蝴蝶翩翩飞行,姿态轻盈。

花房挪走了一些盆栽,空出来的位置摆沙发茶几。下午茶精致的点心上,有蝴蝶停留,人走过,便扑扇着翅膀飞远。

孟厘春托着一根卷轴,小心翼翼打开,一幅青绿山水图徐徐呈现在众人眼前。

“这是李老的真迹?”姓刘的大臣拿来放大镜一寸一寸细看,对孟厘春送的礼物爱不释手,“你怎么弄到的,真有本事啊。”

“他母亲是李老的学生,有一两幅收藏又不是难事,真是的,故意把排面搞这么大。”一位来客小声讥讽,扭头就见珠鹰站在身后,讪笑过后眼珠一转,他弯下腰故意问:“你见没见过你阿厘哥哥的母亲,是个文物修复师哩。”

珠鹰点头,“听爸爸提过,很厉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厉害什么啊,忙起来十天半月不着家,不利于家庭和睦,容易出问题。”

成年人的讽刺点到即止,就是不知道珠鹰这点大的孩子听没听懂。

孟厘春去年在剑川城的事迹多少传了一点到洸州来,总有人好奇地问来问去。虽然公司高层斗法年年有,但像他们那样斗出人命的却少,况且这其中还牵扯到许家的继子,听说他当时站队太子一党。不过孟厘春嘴巴严,满足不了他们的好奇心。

“那阿厘还打算回去吗?”有人问。

一旁的人立刻接话,“别呀!留在洸州和绍引一起做你许叔的左膀右臂,不比在外地开什么裱画店强。”

趁没人注意,珠鹰悄声跟哥哥吐槽,“爸爸怎么事什么都往外说。”

“未来瞬息万变,即使当下做了决定,过不久也会因外力改变,回不回的,顺其自然吧。”说罢孟厘春冲妹妹笑笑,安抚的意味。

今日聚会来的最迟的是马赛家族的人,年轻的小公子大步流星进入花房,脚步卷起的风,带动地上零星的落花。

孟厘春眼前一亮。

不同于往日青春休闲的打扮,艾佛浓为符合今日场合穿了一身黑色正装,身板笔挺,头发向后梳起,露出流畅的轮廓,气质介于青涩与成熟,是一种独属于少年的别样魅力。他径直走向刘老先生。中途路过孟厘春时,微侧过脸冲他眨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抱歉我来晚了。”艾佛浓解释说哥哥身体不舒服,就临时换他过来,“喊不到司机,打车来的,路上太堵了。”

众人私底下议论,“他家还是这样乱。”那么大的家族怎么可能喊不到司机,铁定是被人刻意作弄了,大家都这样说。

面对艾佛浓的祝贺,刘老先生只淡淡点了个头。带有庆功性质的聚会让个毛头小子代表参加,马赛家族可真会办事。

于是艾佛浓就被冷落了,甚至助理接过他礼物时,刘老先生也只摆摆手说放后面,正眼不曾看。

“小A过来坐。”孟厘春出声。

艾佛浓似乎并不觉得尴尬,孟厘春叫他,他“嗳”一声,兴高采烈就去了。

这一声喊,引出的议论声肯定不少,不过两人都没在意。

“那天回去之后,我听你话,就再没发信息了。”

孟厘春回他,“保持。”

“我最擅长的就是听话。”艾佛浓手掌撑着脸,脸颊上肉微微变形,显得有几分可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我们恰好相反。”孟厘春半玩笑似的说。

说了会话,就有农场员工端来一盘盘新鲜的花,刘老先生笑问孟厘春:“这是什么环节?”

“是我们老家的习俗,爸爸给安排进来了。”孟厘春起身,擦干净手后捧起一朵大红色重瓣蜀葵,动作轻柔地往刘老先生头上戴,“每个人人生重要的节点——升学、毕业,或是就业,都要往头上簪花,寓意高升,以及祝福。

“白发簪花,滑不滑稽?”老先生乐呵呵地问别人。

旁人当然说没有,等刘老先生簪完花,珠鹰就和她的一众伙伴抢着上前也要戴,其他大人同样跃跃欲试,场面一时热闹起来。

珠鹰兴冲冲挑了一株水仙百合,扭头想问哥哥这个寓意好不好,左右找不见人,踮起脚,才看到哥哥逆行在人群中。他走向艾佛浓,弯下腰与坐沙发上的他交谈,然后将一支南天竹簪在他耳后。

加油。哥哥嘴唇动了动,似乎说的是这两个字。

“可是我保送了。”艾佛浓说,“看上去,许小蛮更需要你的花。”

“是吗,那我收回来。”孟厘春说着话就要伸手,艾佛浓立刻站起来,后退几步让孟厘春够不到,他嘻嘻地笑,“你等等我。”然后跑开了。

再回来时,孟厘春不知从哪找来了一面镜子,立在面前的茶几上,正对镜簪花。簪的是一朵水仙,小巧精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阳光几乎没有任何阻挡地从上面洒下来,披上他的肩、他的发,以及下颌、唇角.......花房里新绿满目,与各类花树互相映衬,形成典雅别致的景色,人群热闹,蝴蝶也撒欢似的飞,一点不怕人,场景里,只有他在慢悠悠地调整花的位置。

艾佛浓慢吞吞地走过去,也不坐,单膝跪上沙发。

孟厘春从镜子里看他,“你拿了朵什么花?”

“不知道,但还挺好看的。”

孟厘春瞧了一眼,“是香玉牡丹。”

“哦。”花托在艾佛浓手心,他看着它若有所思,纯白纤薄的花瓣层层叠叠,唯有花芯泛着淡淡的红晕,清丽淡雅。

“香玉。”他念着这两个字,把花别到孟厘春耳后,还是和水仙同样的位置。都是纯白花色,花型却一大一小,一朵压着另一朵。

艾佛浓坐下来,“香.......玉。”他又一次喃喃,下巴慢慢搁在了孟厘春的肩上。

接着两人在镜中对视,时光与他念叨的“香玉”二字,一同被拉长。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聚会过半,又有马赛家族的人来了,正是艾佛浓口中称病的兄长。没人瞧见的地方,他狠狠瞪了一眼弟弟,后者靠在柔软的沙发上,扬眉挑衅地笑。

“所以,你做了什么让他迟到?”孟厘春就坐旁边,自然瞧见了兄弟俩的互动。

艾佛浓老实回答,“改了请帖时间。不过我原本的打算是让他来不了,现在看来是被发现了。”众人对此有议论,艾佛浓淡定自若,兄长含笑在不远处呼唤,他坦然上前。

兄弟俩拐到一株象耳芋后,宽大的叶片遮住两人身影。孟厘春想想还是起身,若是争吵起来,不管是对刘老先生,还是他们自身,影响都不好。

象耳芋后,尖利的辱骂声不绝于耳,艾佛浓大多时候保持沉默,低头拨弄香玉牡丹的花蕊,这是刚才簪花环节多出的花,一直被他拿在手里把玩。不咸不淡的态度,让对面的兄长更加气急败坏。

“妈妈让你姓回马赛,成为家族的一份子,结果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没有妈妈,你到现在还是艾佛浓.A,一个连姓氏都没有,代称A的野孩子!”

耳边聒噪不已,眼前的纯白暂时安抚了像被锯子剌过的神经。艾佛浓低头嗅花,丰满雍容的花型遮住半张脸,花蕊抵住高耸的鼻尖,蕊头黏腻湿漉,他鬼使神差伸出舌头舔了舔。

“你哑巴啦!”

肩膀被推,艾佛浓往后跌了半步,站稳后说:“我改时间的时候,妈妈看见了。”

本就处于盛怒中的兄长更加暴怒,他当然不信,因为就是妈妈告诉他时间被改的,若早看见了,为什么当时没有劝阻、为什么一早没有提醒。

“她说,既然决定要做坏事,就要把一切考虑周全,做得天衣无缝,否则就是愚蠢。还说不会帮我保密,当然,”艾佛浓刻意笑得很灿烂,“她这么做不是为了维护你,是对我愚蠢的惩罚,”

兄长怔住,这确实像他们的母亲——玛姬夫人会说的话,“你明知道已经暴露,明知道会在现场碰到我,但还是来了,你存的什么心!”

“激动什么,我来找个人而已。”

兄长看向他手中爱不释手的花,又回想起孟厘春头上也戴着朵同样的,以及两人说话互动的一幕幕,一瞬间了然。

他讥讽地笑,“看来你还没有摆正自己的位置!孟厘春,我知道他,许绍引的心上人,你还妄想插进他们两个中间,少做癞蛤蟆吃天鹅的美梦了!你也就配得上乔满玉那种赝品货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很早就分手了。”

“复合又不难,许绍引勾勾手的事,所有人都知道这两人至今还爱得死去活来,你算个什么东西,你连追求人家的资格都没有!”

真是让人震撼的言论。孟厘春无意偷听,只是恰好走过来听见两人言语中谈及他,“谁说的?”他问。

说人闲话被抓住,兄长顿时僵住,艾佛浓故意催促他回答,“问你呢,谁说他们爱得死去活来的?”他笑得蔫坏,乐得看兄长局促尴尬。所有兄弟姐妹里,就他们两个最不对付,加上回兄长公共场合调戏乔满玉不成,就言语侮辱人家,左一个替代品右一个替代品,把人说得直掉眼泪,结果这事还是艾佛浓背的锅、受的罪,于是梁子结得更大了。

“所有人都这么说。”兄长定定神道。

所有人啊,那真是麻烦。

孟厘春余光都能瞥见艾佛浓笑得露出了大白牙,于是转向他道:“我是问,谁说你没有资格的。”

这下轮到艾佛浓愣住了。兄弟俩暂停战火,一齐呆立的画面,倒还挺和谐。

孟厘春转身离开,艾佛浓没几步就跟上了,“你刚是说的真的吗,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

孟厘春当下没有回答,却在第二日下午给他发短信说:“我愿意给你一个合作的机会。”

不多时,艾佛浓就以正牌男友的身份来到酒店接孟厘春。许小蛮是第一个想冲过来的,却被孟厘春紧紧抓住后领,“你乖。”

最后是许绍引走到他跟前,如鹰锐利的眼紧盯住他,伸出手,“许绍引。”

艾佛浓握上去,用丝毫不输对方的气势说:“艾佛浓.A。”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西洋柏的香味弥漫开来,中间混合橙花与罗勒的味道,像是某种香水的尾调。熟悉的人都知道,这是许绍引的信息素。

在场的哪怕是beta,也能从这股蓬勃的香味中感知到愤怒。乔满玉率先跑过去,恳求许绍引收起信息素,大厅里很多路过的omega,包括一些alpha都已经感觉到不适,

艾佛浓离他最近,感知到的压迫尤其,再加上他还是个刚分化不久的年轻alpha。不过他不甘示弱,抬着下巴,仍旧维持平静神色。

“绍引。”孟厘春插进两个alpha中间,正面许绍引,“凌弱不是你的风格。”

信息素慢慢淡去,乔满玉松了口气,愁绪却渐上眉头,果然他于许绍引而言,是无足轻重的。

“你喜欢这种风格的,宝宝崽?”许绍引淡淡讽笑。他笑容总是这样,不达眼底,透着疏离与漫不经心的傲慢。父亲曾评价他这类人,说是患有情感障碍的怪物——习惯了唾手可得,便不会再为“得到”感到喜悦;习惯了站在高位,渐渐就少了对下的同理心,人情味少了,也就显得冷漠了,矜傲的底色由此形成。

艾佛浓今天一身青春洋溢的打扮,抹茶色运动发带,黑色网球包斜背,宽松的运动裤下,是肌肉紧致的笔直小腿,春寒料峭,他竟一点不嫌冷。过于年轻的打扮,让他在一群成年人中确实显得像个宝宝崽。

“公共场合禁止释放信息素,就这点上,你不如宝宝崽。”

艾佛浓悄悄挺直脊背,他刚确实忍住了用信息素与对方互殴的冲动,很值得骄傲。

“成年人别为了一时痛快,放弃一直贯彻的修养。”

孟厘春言语略带指责意味,乔满玉小心瞥着许绍引的神色,却发现他并未不快。也是,最怕旧爱漠不关心,起码现在他面对自己的情绪还是鲜活的。

“阿厘,你变了许多。”片刻后,许绍引道。

“一直如此,是过去的你不够了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绍引笑笑,并无所谓,“总之,欢迎你回来。”

话题就这样翻篇。孟厘春点头,看着他正正衣冠,抬脚离开。走时只留下一句话,“周末家宴,别忘了回来。”

乔满玉亦步亦趋跟上去,疑惑道:“周末不是约了客户吗?”

人后,许绍引已经完全冷下神色,“我的临时决定。”他说。

另一边的许小蛮要气炸了,却一直发作不了,一开始是被孟厘春压着,后又被东栗拉到边上劝,“你哥谈恋爱有你什么事,至于气成这样?你可别在大庭广众闹啊,到时难堪的可是你哥。”

他生气当然是因为艾佛浓配不上他哥,就像以前哥哥和许绍引谈恋爱,他也是整夜整夜失眠。许绍引不配、艾佛浓不配,谁他大爷的都不配!

几步之外,孟厘春招招手让弟弟过去,许小蛮不情不愿上前,暂时压下怒气说:“走吧,回家再说。”

“给你叫了司机,你先回去吧。”

“咱俩回同一个家,凭什么不带上我!”许小蛮愤懑不已,瞪向艾佛浓,觉得这是他挑唆的。

“不好意思啊,我车就两个座,”艾佛浓嘻笑,怪欠揍的,“我一个,你哥一个。你要非跟着一起,就只能坐前面斜杠上了。”

“自行车!”许小蛮叫道,“大冷天的,你好意思让我哥吹冷风吗!”

“小蛮,别闹。”孟厘春一开口,许小蛮立刻抿上唇,嘴角下垂,瞪直眼、喘粗气,委屈得要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你今晚一定要回来。”没办法,许小蛮只能妥协,他从来都拗不过他哥的决定。

孟厘春走后,朋友们面面相觑,一帮人酒早醒了,有人幽幽叹说,感觉未来不缺好戏看。

艾佛浓的自行车停在路边,一辆红黑相间的铝合金山地车,“临时去店里装了个后座。”

孟厘春摸着车道:“不好意思,让它看上去不酷了。”

艾佛浓哪会在意这个,“去哪,你定。”他从网球包里拿出一件衣服,甩了甩,“干净的,你披腿上。”

“回家吧。”跟小A一起离开,是为了众人面前不露馅,但也想不好去哪,他对这座城市已经陌生。孟厘春抱着他的网球包坐上后座,感觉有些新奇,尤其车辆开始移动后。

前方路面整个笼罩在温暖的橘色中,沿路的风景慢慢从眼前滑过。他能近距离观察到万物在夕阳下呈现的百态。脚能够到一株夹缝中生存的草,也能清晰观察到一只野猫如何蓄力跳上围墙,仰头风过面颊,一棵柠檬树从路边的围墙里探出一根枝桠,喷香的果子挂满枝头。

代步工具的速度变慢了,心境也一同变慢,一天积累的疲倦逐渐消散。沿路的街道熟悉又陌生,以前常去的面包店翻新了,透过橱窗能看到款式新颖的蛋糕,是契合当下年轻人的口味,再往前的一家书店却没什么变化,多年如一日清仓大甩卖,老板的书称斤卖,用的工具依旧是老式的杆秤。

“坐稳,要上坡了!”骑了那么久的车,艾佛浓的声音还是那么有活力。他卖力踩着脚踏板,颇具力量感的大腿肌肉瞬间紧绷,勾勒出起伏流畅的线条,因为出汗,腺体不自觉释放了一点稀薄的信息素,像是芸香科柑橘属的某类植物,沁人心脾。

这味道他网球包上也有,只不过很淡,孟厘春能闻到的,更多是阳光与衣物香氛融合的干燥清香,像面前这个人,干净清爽,不加雕饰。

他忽然就不想回家了,想把“续费”这份难得的放松,于是轻轻拽住艾佛浓的衣摆,“带我到处逛逛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孟厘春回家路上,父亲的消息不断,是因知道了恋爱的事。

比起其他人的震惊与不满,父亲对他这段恋爱是持积极、肯定态度的。他后来打电话过来说,只要你喜欢,我才不在乎什么门第家世,他就算是个流浪汉、乞丐也没关系,反正我给你攒了足够的钱。

春日里的夜风仍有些刺骨,艾佛浓哪怕再年轻气盛,中途也穿上了外套保暖。“到了。”小区门口,他一脚踩在地上稳住车辆,孟厘春稍稍拿开还在通话的手机,下车给他一个礼节性的拥抱,“回去路上小心。”他低声在他耳边说。说完没有即刻走,而是站在原地打算目送他离开。

艾佛浓捏着耳垂,眼神不知飘在哪。三四秒后回神,用口型说了再见。他调转车头骑得飞快,很快就不见了人影。

爸爸在电话对面说:“这周末把他带回来吃饭吧,让我也见一见。听说还很年轻,那我得去研究几样年轻人爱吃的菜式了。”

孟厘春转身往家的方向走,“才确定关系,何必这么着急。”

“只是吃顿饭而已,你怕我吓到他啊。”

孟厘春再三拒绝,父亲只能作罢。

回到家,客厅灯是开着的,许小蛮横在沙发上睡觉,面前的茶几上有几张摊开的试卷。孟厘春捡起地上掉落的笔,一张一张将草稿纸叠整齐,翻开刚做好的卷子,坐到桌前认真批阅。

不知过多久许小蛮醒了,他睡眼惺忪爬起来,从背后靠到孟厘春肩上闭眼缓神,有一会他才道,“我想到了,哥。”许小蛮一开口就是浓浓的鼻音,都分不清是不是在说梦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和你在一起一定是为了报复我。”

孟厘春拿笔敲他额头,“说胡话呢。”

“没有,我认真思考过的!”许小蛮一下就瞪圆了眼,“因为我打了他,他又拿我没办法,只能靠这种方法来报复。”

“可他要报复的是你,为什么要把我牵扯进来?”

“你是我哥啊,你难过,我也会跟着难过,他之后一定会甩了你,让你伤心痛苦,你看,这样他目的就达到了。”许小蛮十分唾弃这种行为,“有本事来找我,欺负你算什么本事!”

孟厘春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闻言笑说:“所以你打他,也是为了让他哥哥难过,以达到报复的目的?”

许小蛮怔怔地坐直身体,“你知道了啊......”

“事闹得这么大,我怎么会不知道。”

许小蛮沉默思考片刻,咬牙说:“我可以道歉,但你们必须分手!”看上去像做了很大的让步。

“我们不会分手,但你仍要道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小蛮跳下沙发,焦躁地拨弄头发,“你不向着我了吗?他平时都会向着我的!”他重音放在“他”上。

“乔先生吗?”

“满玉对我很好,有求必应!”

“那他确实是一个很好的朋友。可是小蛮,家人毕竟和朋友不同。”

许小蛮呛道,“能有什么不同!”

“就好比白天你说的那番话,家人不会往心里去,朋友却不一定。”

许小蛮脸色微僵,心里发虚。其实他都清楚,当年是许绍引有意隐瞒了未婚妻的事,哥哥属于完全不知情的一方,后来得知真相,还一度心如死灰。白天是他口不择言了,但他目的只是想阻止他们复合。

孟厘春语重心长,“我爱你,却不能溺爱你,也不能无底线纵容你,其中道理你一定懂,各种对错也都明白,只是不愿意去做。当然这不全是你的错,是我们——我、爸爸和许叔作为家长共同疏忽的责任。”

“你们没有一个肯管我的。”许小蛮闷声道,手垂在身侧紧握成拳。

孟厘春拉他坐下,擦掉眼泪和鼻涕。许小蛮还是那么爱哭,小时候性子温软,总为一点小事哭得梨花带雨,现在脾气硬了,泪腺依旧发达,会梗着脖子倔强地流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现在我回来了,你愿意哥哥照顾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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