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但是在感受到对方逐渐加大的力气之后,又不敢轻举妄动了。
“臣不想去……”谢庭川只好放低姿态。
“有一件事情朕很好奇,谢将军喜欢男人还是女人?”贺昭将人带到自己的大腿上,还使坏似的故意晃了两下,“不找花娘就找小倌,莫非将军真的喜欢男人。”
谢庭川难堪地别开了目光。
“就算是喜欢男人,也得是贺徊那样的人中龙凤吧?”贺昭又问道,“毕竟将军当初在夺嫡之争中就坚定不移地跟着怀王,你应当是喜欢他,喜欢得紧的。”
第8章 蜻蜓点水
又是这样的话。
谢庭川不愿意总是想起贺徊,但是贺昭总是故意提起,就好像故意刺他的心一样。
也不知道是谁更惦记贺徊。
“后日游芳宴,明日朕放你走?”贺昭将头埋在他胸前,嗅到了对方身上的兰花香味儿,“怎么这么香?”
谢家是世家,重视礼仪和品格的培养,年轻的子孙儿时要佩戴香草,久而久之便习惯了身上有香味儿。
只是谢庭川身为武将多有不便,所以就养成了熏香的习惯。
昨日他进宫的时候身上就有一种浓厚的兰花香味儿,但是二人睡着的时候离得远,贺昭没有闻见。
“你上一次回京城的时候,身上还是留夷的香味儿。”贺昭忽然道,“留夷六月开花,你在边疆待了大半年才回来。”
不知道为什么,谢庭川从这句话中听出了些许的不满。
贺昭总是这样,不是对这里不满,就是对那里不满,自己的所作所为总是能勾起对方的怒火,虽然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贺昭还在闻他身上的气味儿。
谢庭川微微仰起头来,不想让对方看见自己的失态。
“谢将军怎么了,”贺昭好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他眯了眯眼睛,“不舒服?”
“臣失仪了。”谢庭川的神色有些慌乱,他想要从贺昭的身上下去,但是却被人紧紧地抱住。
“你想这副样子走出去?”贺昭看了看他的小腹,眼底的眸光变得灰暗一瞬,“原来谢将军是有感觉的。”
二人的床事总是十分粗暴,贺昭觉得谢庭川是习武之人“皮糙肉厚”,便总是不知分寸,偶尔还会把对方弄到出血和痉挛。
谢庭川很难在这种事情中感受到欢愉,或许也是他因为自己克制着,所以甚少用这样的方式回应对方。
像这样……在外边就有了反应的情况,更是少之又少。
谢庭川别过了头,声音有些哑:“陛下,臣的伤口好像裂开了。”
贺昭闻言,一边审视着对方的表情,一边揭开对方的衣袖,在看到纱布上又开始渗血的时候,他的眉头紧紧蹙起。
“方才就裂开了?”
“嗯。”
“疼吗?”
谢庭川没有回答,反而微微睁开了眸子,看向贺昭。
“朕问你,疼吗?”贺昭又问道。
谢庭川微微张口:“不疼。”
他这辈子受了太多的伤,最严重的时候半边肩膀都差点保不住,这样的小伤痕,又算得了什么。
“是朕方才碰到,才裂开的吗?”贺昭问,“昨天给你包扎的是哪个太医,朕让陈德宁去太医院将人提过来。”
“不……”谢庭川连忙制止,“跟太医没有关系,是臣自己的问题。这种外伤很难结痂,每次都要裂开好几次才会愈合。”
贺昭闻言,脸色更加难看:“你在打仗的时候经常受这种伤?”
谢庭川不回答,像是默认。
贺昭气急反笑:“你知道这种伤口难愈合,还给自己来这么一刀。朕昨晚就不该心软放过你,让你知道什么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下次就不敢做这样的蠢事。”
谢庭川还是不语。
其实他划伤自己不是为了躲避这种事,但是他不想解释,他真正的想法未必比贺昭的理解好到哪里去,说出来对方也不会消气。
“朕让人去叫太医,你先去偏殿躺着。”贺昭道,“下次再有这样的事,朕绝对不会放过你。”
谢庭川刚想说“是”,却见贺昭伸出手,拦着自己的腰和膝弯,将自己打横抱了起来。
“陛下……”他清冷的声线微微颤抖。
“朕抱你去。”
谢庭川紧闭上眼睛,埋在了贺昭的胸前。
对方身上的龙涎香味儿也很好闻。
“等到宫中迎来了皇后,朕就不能留你在偏殿了。”贺昭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紫宸殿正殿空旷得很,不如在旁边修个偏阁,这样也方便一些。”
谢庭川的肩膀抖了一下。
“不过朕还是有意于你。”大概是走到地方了,贺昭轻轻一脚踹开了门,稳步抱着怀中的人,“你若是反悔了,朕还是会立你为后。”
听到这句话,谢庭川的心被揪住了,一股无法言说的酸楚蔓延开来。
他的胸很闷,脸色也有些发白。他已经分不清对方是在拿自己开玩笑,还是真的有这个想法了。
“陛下应以国事为重,臣无法为陛下绵延子嗣,望陛下三思。”他沉了口气,缓慢开口。
贺昭就知道对方会这么说,他冷笑了一声:“谢将军真是个良臣。”
谢庭川:“臣……”
“只是你这良臣做得不够好,都做到朕的龙榻上去了。”贺昭又明嘲暗讽道。
他又在给谢庭川难堪。
谢庭川抿住了唇。
其实他也不想在贺昭面前表现得像是一根木头一般,奈何只要对上贺昭的冷言冷语,他就说不出话来。
不知道怎么说,也不想说。
贺昭对自己做的这些事,自始至终都只是想要报复自己,报复贺徊。
若是说这些话能让他心中痛快一些,便让他说去吧。
“好好歇着吧,朕晚上再来看你。”贺昭将人轻轻地放在床上,然后给人盖好了被子。
临走前,他轻轻地俯身,在谢庭川唇上留下了一吻。
很快的一下,如蜻蜓点水一般。
谢庭川原本还有些没精神,这一下被彻底点醒了,眸子都放大了几分。
贺昭自己都有些错愕,随后转过头去:“朕等会儿让陈德宁守在门口,想吃什么用什么,让他差人给你备好。”
第9章 半夜发烧
这一次贺昭没有留谢庭川在紫宸殿待太久,只过了一晚上就将他放回来了。
谢庭川回来之后便将自己关在院子里练剑,练到后背浸湿,也不曾停下。
阿茶中途来送过一次水,看到谢庭川手臂上红了一片,大骇道:“二爷!您胳膊上的伤口又裂开了,可别再练了。”
正是此时,空中开始飘细雨。
密密麻麻的雨点,落在谢庭川宛如雕刻一般的脸上,汇聚成水珠,从流畅的下颌线滚落,掉落在胸口。
他没有动半步,连躲都没有躲一下。
阿茶连忙撑了把伞:“二爷,春日里怎好这样糟蹋自己的身子,您方才流了汗,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