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原谅?”段知?晴瞪他一眼,“做梦呢!就算咱女儿还活着,那也是你的失误才让她跟我?们失散的,你还敢说?”
陆应楼心里一沉。
“老爷。”有保姆领着年轻男人过来,“孟先生到了。”
段允奎朗声笑:“行?白来了啊,过来老师这坐。”
孟行?白提着蛋糕过来,微微一笑:“知?道今晚老师一家子团聚,我?一个外人受邀来赴这场家宴也挺不好意思的,这点蛋糕是我?的心意。”
“你能来就行?了,什么外人,你就是我?们家的人。”
“行?白,你坐老师这边。”
段允奎的左手边坐的钟栖月,右手边坐着陆应楼,孟行?白没迟疑,主动朝钟栖月身旁的位置过去坐下,浅笑:“月月。”
钟栖月点头?,也朝他笑:“孟师叔,你没跟我?说今晚要来我?家啊。”
他调皮一笑:“这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吗?看到我?你难道不开心?”
钟栖月笑笑不说话,坐了几?分钟,觉得没意思,主动去找段砚川跟他一起烧烤。
兄妹俩站在烧烤架前,钟栖月不开心地咬牙问:“砚川哥,你没跟我?说,今晚是这样的家庭聚会?。”
“怎么了?”段砚川在烤肉上疯狂撒辣椒,一脸认真。
“孟师叔怎么也来了?”
“他是外公?的宝贝学生,外公?请来的呗。”
钟栖月脸一绷,“你应该知?道外公?的打算,他把孟师叔请过来,我?怎么办?”
段砚川抬眸看她,“你怕纪先生知?道了?”
“想太多了,今晚只是一个普通的家庭聚会?而已,况且,行?白本来也算是我?们的家人。”
钟栖月:“可是……”
这时,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叮”地一声响,点开一看,是纪冽危问她什么时候回家。
她躲到一旁,避开所有人,犹豫着敲下几?个字。
【晚点,今晚家里有点事。】
纪冽危:【什么事?】
钟栖月:【跟家人吃饭。】
纪冽危:【嗯。】
段砚川不让钟栖月做事,把她支走,“你去跟咱妈聊天,咱爸还缠着妈,她烦得很?。”
“喔,好。”
钟栖月去找段知?晴玩,而孟行?白便帮忙去烤肉,有孟行?白的帮忙,很?快就烤好了许多烤串。
一家人围在一张圆桌上说说笑笑。
“纸巾谁帮我?拿一下。”
钟栖月离得最?近,便伸手把纸巾取过来递给段知?晴。
等她再?转过身,准备和?段砚川说话时,才发现身旁坐的人换成了孟行?白。
她蹙眉,余光看到段砚川拿着手机去安静处打电话的背影。
她只好又换了位置,但孟行?白没多久又换到她这边了。
两次这样跟着她坐,钟栖月有点不开心。
但在家人这么幸福的时候,她也不好表现出来,虚虚笑了几?下。
孟行?白主动给她夹了一块烤翅放在她碟子里,温声说:“尝尝,我?亲自烤的,听老师说你爱吃辣,我?特地刷了许多辣椒。”
钟栖月简单咬了一口?,嘴唇沾了点辣椒粉。
孟行?白抽了张纸巾要给她擦嘴,她连忙避开,僵硬地笑道:“孟师叔,我?自己来就好了。”
孟行?白伸出来的手顿时僵在空中,尴尬地收回。
陆应楼一直在帮段知?晴剥虾,她不吃,把那碟子剥好的虾递给钟栖月。
钟栖月勉强吃了几?口?,又推给了段砚川。
段砚川不爽地撇撇嘴,“我?永远只能吃你们娘俩剩下的。”
陆应楼趁机说:“砚川,爸爸给你剥新的。”
“不必了……”
段允奎望着面前和?睦相处的一家人,眼眶渐渐浮起泪花。
与?此同时,钟栖月的手机放在另一边的桌子上,正在不断震动。
隔着一堵墙,夜幕下,劳斯莱斯停在别墅外。
纪冽危倚在车门边挂断电话,凉薄的视线从后门的转角方向,映入一幕家人团聚的美好画面。
钟栖月与?身旁坐着的男人,言笑晏晏。
对方主动朝她递了纸巾,她弯唇朝对方笑。
一家人其乐融融。
而站在别墅外的他,才是那个外人。
…………
到了晚上十点聚会?才结束,段知?晴醉到站起来都成了问题,她每次喝多了都会?哭着耍酒疯,钟栖月只好贴身照顾她。
母女俩回了二楼,段知?晴边哭边问:“月月,你爸爸走了没?”
“刚走,妈,砚川哥去给您煮醒酒汤了,一会?就会?好。”
回了卧室后,段知?晴放声大哭,“你爸那个坏蛋,他来干嘛啊?我?看见他就烦!爸爸也真是的,根本不考虑我?的感?受就把那个讨厌鬼请到家里来,害得我?晚上都没吃饱,看到他那张讨人厌的脸就吃不下了。”
钟栖月一边安慰一边帮她骂了几?句。
好在没多久,段砚川就把醒酒汤端上来了,“你喂妈妈喝。”
喝了醒酒汤,段知?晴情绪还是没好,抱着毯子还在流泪。
钟栖月从没见过妈妈这幅样子,问:“砚川哥,妈和?爸之间到底怎么了?”
段砚川:“其实你的事只是他们离婚的导火索,在之前他们的感?情就出问题了,妈说爸在外面包养女人。”
“什么?”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爸解释说不是,但那个女人他也说不清楚跟他什么关系,之后就是你的事,让妈彻底情绪崩溃,两人才离婚。”
所以?这么多年段知?晴都没原谅陆应楼。
今晚看到陆应楼过来,她表面说没什么,心里还是怪他的,但她又心疼自己女儿从小没有爸爸,才维持冷静没有把陆应楼赶出去。
钟栖月望着段知?晴泪痕斑驳的脸,心疼地擦了擦,说:“妈今晚这样我?不放心,我?留下照顾她一晚上好了。”
段砚川也这么觉得,“她没醉得这么严重过,你能照顾也是好的。”
又从口?袋里取出钟栖月的手机给她,“对了,我?刚在后院那的桌子上看到你手机了。”
钟栖月接过,点开一看,一个半小时前纪冽危给她打了好几?通电话。
“砚川哥,我?去接个电话。”
“是纪先生?”
“嗯,我?忘了他还一直在等我?。”
钟栖月回自己房间拨了个电话,那边很?快接通。
“哥……”
“嗯。”听筒那段男人声音清冽。
她问:“你等我?很?久了吗?”
纪冽危又嗯了声。
钟栖月停顿,又启唇:“那个……”
“想说什么?”
她放软了声音,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