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你休葛大夫,应该是葛大夫休了你!这样说着李小莲却如获至宝一样把休书揣进怀里,算了算了,不跟你计较。
阿阿。少妇摇摇头,身体微晃。
小姐。下人扶住她。
没事,走吧。
少妇在下人的搀扶下上了马车,下人一甩鞭子,马车咕嚕嚕的跑动起来。
这声音似乎惊醒了浑浑噩噩的葛科,望着跑远的马车葛科如遭雷击,疯狂的往前爬去,张嘴无声的呐喊着什么,五根手指深深的抠进泥土里。
没事,相公,我陪着你呢。李小莲蹲在葛科身前挡住他的视线,温柔的说,相公别怕,以后有我陪着你,还有我们的孩子,我们一定会很幸福的。
作者有话说
李小莲he,开心不
第160章 李小罐阿父的玉佩
葛科脸色苍白,瘫软在地上面如死灰,好像对外界的事物做不出反应了一样。
李小莲本来想扶他起来,结果搬弄了半天却都弄不起来,也就放弃了,自个去屋里搬了个板凳出来,破天荒的没有嫌弃旁边地上不断散发出臭味的鸡屎,就这样托着下巴看葛科,越看却喜欢。
虽然有点遗憾葛科的腿现在废了吧,但是好歹他的家产那么多,足够她好好过一辈子了!
以后的日子简直不要太美啊!
就在她温柔的注视着葛科的时候,一个佝偻着背的人慢慢走了上来,双手背在身后。
李小莲冷眼看着那人,等他要走到面前的时候轻暍,站住!
把我相公扶进去歇息。李小莲冷冷道。
哼,个老不死的刚才竟然敢打她,现在他看到了吧?葛科来找她了,她马上就能过上好日子了,肯定很后悔打了她吧?看她怎么整治这个死老头子!
李小莲俨然忘记了李石山是她的阿父,虽然对她没有对李文那么好,有点偏心,但是和李翠芳两个人一直都是娇养着李小莲的,少有亏待她、委屈她的时候,更甚者因为怕把李小莲的手指骨弄粗弄丑长茧子,李石山能不让她干粗活就不干,她这一身白净的皮肤都是给捂出来的。
也不看看李村哪户人家的姐儿不用下田的?也就李石山家的娇惯着、宝贝着呢!不知道弄得多少姐儿眼红!
快点!见那人顿了一下还要走,李小莲扬起手,李石山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可告诉你了要是你现在不听我使唤,等我们去了镇上你可别跟着来,你自己一个人在这破山沟沟里老死吧!看有没有人给你收尸的!
原来这佝偻着腰背的,正是李石山!
李石山闻言,用浑浊的眼珠子紧紧盯着李小莲。
你、你要干嘛?!
李石山的眼神太过可怕了,李小莲的手抬了半天,还是不敢打下去,不是她顾着李石山是她阿父,而是害怕李石山发疯再打她。
谁知道这老鬼现在是傻的还是清醒的呢?说不定这人已经疯了,不然刚才怎么会发神经打了她。所以她还是少激怒他为妙。
咳,阿父,您能帮我把葛大夫搬进屋里去吗?我们先休息一下,等下估计就会有人来接葛大夫回去了。
我就能过好日子了。
李小莲脸上的笑更甜了,但是转向李石山的时候笑里却掺杂着毒。
阿,老不死的,一辈子泥腿子过惯了苦日子想必也不会适应镇上有钱的生活,不是说强扭的瓜不甜么,就让他在村里养老好了,省得给她丟人,让别人说她有个这样的阿父,她也抬不起头来。
而且这老鬼好像脑子有点问题,可怕极了,这样的人呆在身边一点都不安全。
说起来李小莲觉得有点奇怪,怎么那个毒妇把所有马车都带走了,那些下人竟然这么听她的话,根本不管葛科。怪不得葛科不喜欢她了,都抢了他在府里的威严了吧。
不过没关系,总会有人来接葛科的。
对于李小莲骤然转变的态度,李石山似乎没有看到一样,定定的看了看李小莲,又看了看像乌龟一样趴在地上的葛科,嘴角诡异的勾起。
阿父,快点吧。
他这副样子引得李小莲毛骨悚然。
李石山终于过来了,却竟然是弯腰抱着葛科的两只胳膊往里拖!
晤.葛科的脚还没好,拖在粗糙的地上让他极其痛苦,发出阵阵呻呤。
啊!李小莲尖叫,一把拍开李石山的手,又艰难的弯腰下去查看葛科的情况,你干什么,该死的!相公你痛不痛?你的脚怎么样了?
趁着这个时候李小莲飞快的在葛科的腿上摸了一把,果然软绵绵的,好像没有一丝力气了。而且感觉比之前的小了一点,应该是太久没动过的原因。
李小莲彻底死心,老实的替葛科整理凌乱的上衫,又去看看裤子。裤子是金贵的丝绸,在石子路上一磨,已经坏了,看得李小莲肉疼不已,更是怨恨始作俑者李石山。
这么点事情都做不好,废物!
哈哈哈哈哈!李石山却根本不顾她漆黑的脸色,忽然蹲在地上抱住膝盖哈哈大笑,模样癫狂根本停不下来。等眼角都是笑出的泪花的时候,往一旁吐了口口水,呸!
你!李小莲柳眉倒竖。
什么葛大夫,什么有钱老爷,哈哈哈哈哈!好日子,好日子!都是骗人的,骗人的!哈哈哈哈哈哈!李石山仰头大笑,由于姿势原因保持不住平衡而一屁股坐在地上。
李小莲心脏猛的收缩,无助的抓住葛科的手好像在寻求安慰一样,葛大夫,葛大夫,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哈哈哈哈!
都是假的,假的!
不过是个连祖宗都丢了的烂根入赘汉罢了,哈哈哈哈!
李石山笑得喉咙瞞嗬作响,喘不过气来,通奸哈哈哈这下被人赶出来了,休书啊哈哈哈哈!你,这下可有好日子过咯!大好日子哎!
严肃,怎么今天村里这么热闹?李萧冠纳闷,大中午的睡个午觉,刚睡着呢,乒乒乓乓的,又那么多人大声走动说话。
按理说他家离村里不近轻易不会被吵到才是。
嗯,是李小莲他们家。严肃心疼的看着一个哈欠接着一个哈欠的小夫郎,拿过扇子亲自给人扇风,让小夫郎头枕在自己的大腿上。
来伺候李萧冠的丫头梅香是京都里带过来的,初来乍到的却一点都不怕生,没几天就把村里摸透的,那些村里人也爱看这白白净净嘴又甜的姐儿,玉米棒子红薯啥的都会塞一点。
梅香人好看又是镇西将军手底下做事的,俨然成了许多婶子夫郎们眼中好媳妇的人选。
现在被将军抢了活儿,梅香就站在一边说话给夫郎解闷,听了夫郎的话她噗嗤一笑,促狭道,夫郎不知道,那李小莲又在收拾夫君了呢!
夫君?
李小莲什么时候又嫁人了?
严肃简单说,就是李小莲肚子里孩子的阿父,是人家的上门女婿,前几天被他夫人休了,住在李小莲家。好你个促狭鬼!李萧冠笑骂梅香,人家还没成亲呢,什么夫君夫君的,充其量就是个奸夫!
梅香哈哈大笑,夫郎您说得有道理!
严肃摇摇头,一脸无奈,眼中却也满是笑意,显然是认可小夫郎的这个说法的。
李萧冠嘟嘟嘴巴。可不是嘛,无媒无聘,各自有家室却苟合在一块,不就是奸夫淫妇嘛!
说话间李萧冠又打了一个哈欠,眼皮子越来越重,快要睡着了。
哥儿怀双胎极为辛苦,因为胎儿太大所以挤压着内脏,不仅呼吸不顺畅,就连吃东西都不太消化了,有时候内脏还会疼,李萧冠昨晚才疼过一回,都没有休息好。
睡吧,我陪着你。严肃低声道。
低沉有磁性的声音在耳边环绕,熟悉的气息将李萧冠包围,给予了李萧冠极大的安全感,总算没那么容易受惊,很快就睡着了。
吱呀。梅香退了出去,关上门。
话说回来这几天李石山家可真是热闹极了!
哈哈哈,又打起了了?
啧,怎么能说是打起了了,明明就是莲姐儿单方面打了她汉子嘛!汉子挤挤眼睛,挤兑道。
这话得到了大家的赞同。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