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誉王殿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城防营大统领自城外归来,慌慌张张。
誉王闻言霍然起身,惊怒道:“出了何事?”
大统领恨恨道:“副统领他,被肃王的人打伤了,打成了重伤!”
“属下也险些被埋伏围攻,好歹把人救了出来,可这仇得报啊!”
“肃王他们,很可能想趁机插手城防营啊殿下!”
王屠闻言大恼,踹翻桌案怒吼道:“岂有此理,简直是岂有此理!”
“老子还没动他,他倒是想动起老子的人来了?”
“来人,立刻去宰了他那户部侍郎,把尸首给我丢进肃王府去!”
大统领闻言目光微闪,担忧道:“殿下,这是不是太莽撞了些?”
“万一肃王告到御前,陛下让秘卫查问起来怎么办?”
“他敢!”誉王挑眉道:“他动城防营副统领在先,分明是狼子野心!”
“敢去找父皇告状,就不怕父皇多疑,以此怪罪他?”
“所以他不会去的!属于我们的战斗,终于要彻底开始了!老子早就等不及了!”
“是,属下这就去办!”大统领匆匆而去。
入夜之后,肃王府的人惊呼,发现了走失耳朵户部侍郎尸首。
肃王王战大怒咆哮:“混蛋!城防营想干什么?王屠他想干什么?”
“他是在跟本王宣战吗?这么迫不及待的想动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