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瑜眉头大皱,“田统领这是做什么?”
“小王爷为何病倒?还不是为了想办法解决困境?”
“这困境,可是咱们景国的,是界山城的!小王爷这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界山城和陛下的脸面啊!”
田振微滞,语气不由软了几分。
“田某知道,卫国此番分明是借机找茬,或许根本就是想杀了小王爷泄愤!”
“毕竟界山城,可是小王爷赢来的,卫国憋着恨呢!”
“可还请周先生体谅,再见不到小王爷,田某实在无法跟陛下回报啊!”
周瑜沉吟道:“劳烦田副统领禀报陛下,就算偷袭关城的凶手,已经有些眉目了,小王爷正在想办法呢!”
田振瞪眼道:“怎么有眉目的?这分明就是个刁难人的局啊!”
“小王爷被困在界山城,怎么可能查的出偷袭关城的凶手?”
“卫军也好陛下也罢,分明都有些……”
他不好说景帝的坏话,可实在是觉得,此事根本就没可能去查。
话一出口,田振突然惊出一身冷汗,瞪大眼道:“周先生,你、你跟我说实话!”
“小王爷他,该不会……偷跑了吧?!”
“如若不然,田某实在想不出任何道理,小王爷对我避而不见!”
“咳咳!田统领说笑了!”周瑜目光微闪,“小王爷是咱们大景的镇北王,是界山城的藩王,怎么会逃跑呢?”
可田振毕竟是秘卫,是大景最最精锐的探子,他还是直觉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