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搜查到,陈洛就必死无疑啊!
为什么成了勾结别国了?为什么会逃窜,还遇到伏兵接应?!
这不可能啊,这是假的啊!
可问题是,他们怎么说出来?怎么证明?!
他们根本不能说啊,说了就是找死!
魏忠贤极度不甘心,咬牙切齿,悄然死盯着田振!
秘卫,他是不敢惹的,这毕竟是景帝的鹰犬爪牙!
可费尽心力才布下的这等杀局,就这样废掉了?他如何能甘心啊!
田振这时伏地喊道:“卑职有罪,请陛下责罚!”
“虽然卑职发现阻止了此事,可毕竟已有许多精铁流出我大景,卑职该死啊!”
他喊的痛心疾首,情真意切。
景帝阴沉着脸,却叹口气。
“若不是陈洛若不是你,此事不知何时才能被发现!”
“又不知有多少精铁流出大景,日后将成为杀害我大景将士的兵甲!”
“有罪的该死的,是界山军统领是那些商队,是所有牵扯此事之人!”
景帝霍然转过头,冷冷扫过朝堂所有人!
“现在,朕给你们所有人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