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思源和路苗未听到回话,顿生疑惑,登时双双回过头来。
宝车内松香弥漫,悬灯轻摇、淡淡珠光晕开,陶晞坐在轩厢里端,左手抱鸡右手托腮,表面在远眺发呆,内里心念电转:
按照原书情节,在龙修墨抵达圣府后,凭借外貌性格和计谋手段,继而结识无数大佬、获得无数机缘…
比赛名次决定住宿环境,为何这货不去攀高枝,反倒过来找我们?
陶晞轻咬唇瓣思来想去,猜测龙修墨应该是为了收跟班和钓大鱼。
陈思源朴实,路苗单纯,两人忠心赤诚,既能为他摇旗呐喊,也能为他两肋插刀,简直顶级冤种,顶级垫脚石,完美符合渣攻收小弟的标准。
至于对他,大抵是在悬壶山时,鱼没上钩,海王好胜心作祟,现在准备继续钓。
真是想的美。
这次没有鱼,准备让你看看鱼雷。
傻白弱受没有,只有刚猛活爹。
陶晞揉揉眼珠,漾起梨涡:“有新队友加入是好事,当然要热烈欢迎。”
狗东西,让我来拆穿他的真面目。
陶晞以为自己此刻雄赳赳、气昂昂,豪情冲云霄。
殊不知,在别人眼中,却恰恰相反。
他仰着白净脸蛋,眼梢的桃粉尚未消散,眸中依旧水光潋滟,唇瓣留有齿痕。
夕阳残照,山风斜吹,小身板更显伶仃,如春日枝头的花朵,被疾风骤雨拍打,摇摇欲坠,好生可怜。
他受委屈了。
他绝对受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