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和酒店经理看了监控出来汇集在大堂。
幸运的是,楼层监控清晰拍下男子的行踪。不幸的是,监控显示开门男子逃离了酒店。
证据确凿,酒店经理眼睛转了一圈,看着江初夏,耸肩摊手,开始大事化小,“所以他把门刷开了,推开了,然后呢,然后发生什么事没有?”
一旁隔开两方人的警察大叔厉声道:“你还想发生什么事?”
江初夏:“没发生任何事是因为我挂上了防盗链,打了110,所以他没能进去!他在那弄防盗链,防盗链是装反的,能开的!差点就进房间了!”
“我表示抱歉,对不起。”酒店经理脸上却没有对不起的神态,皱着眉,眼底流露出不屑和不耐烦,“给您免房费,换一间安全的房间,再赔偿一晚房费,送果盘,这个赔偿方案可以吗?”
江初夏嗤笑一声,“叫你们酒店店长来。”
酒店经理眉头皱得更紧了,又皮笑肉不笑地贱兮兮道:“店长日理万机,很难排得出时间,如果您不满意就申诉好了,这是您的权利。”
江初夏气得胸口更闷心跳更快了:“这就是你们酒店解决事情的态度?”
“赔偿的事情明天再……”酒店经理停了话头,惊讶地看着大堂门口。
江初夏扭头去看。
纪景行带着王启明大步流星地走来,一身西装叁件套,面无表情,眼眸墨色重重。
坐在椅子上玩手机的酒店前台站起来了。
酒店经理点头哈腰地迎上去,笑容满面,“纪主任,您有事要出去?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纪景行没给他一个眼神,众目睽睽之下朝江初夏走来,只留王启明和他们谈话。
江初夏眨了眨睫毛,看着纪景行步步逼近。
他垂在腿边的手微微抬起,像是要牵手,几道视线装作不经意的看过来,江初夏不由往后退了一小步。
走到她面前的人却没说什么,脱下西装外套披在她肩上,从背后看像亲密的拥抱,实际得体地维持距离。
薄西装外套散发淡淡的木质香调,带着他的体温,让她从发抖的冰凉里回暖。
她半仰头看他,嘴角轻扬起感激的笑意。
忽然眼尾被温热的指尖蹭了下,江初夏愣了。
纪景行的眼底一片暗色,声音低沉磁性,像大提琴的音调,“别哭了”。
江初夏猛地眨眨眼,“我没哭,那是被风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