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结果,她没把路绅逼疯前自己先疯了。路遥扯了扯嘴角,“我对她早就不抱任何期望,我只想挣钱,有经济能力后把馨馨接过来。”他苦笑道:“我妹妹还那么小,我希望她永远快乐。”别像他一样,住在漂亮的玻璃房子里,直到有一天轰然倒塌,除了浑身玻璃渣,什么都不剩。楚寒拍拍他的肩膀,“会的。”三人吃过饭,出去时外面还在下雨,路遥指了指一家商店,“那里有卖伞。”于是三人买了伞往回走。街道上的血腥味早已被暴雨冲刷干净,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对情侣从狄陵身边经过。“刚才好吓人啊,那么多人抓通缉犯都被他逃了。”“我听说带头抓通缉犯那个人,眼珠子都被挖出来了,在场的人心理阴影得有多重。”“嘶——还好我们没遇上,好残忍,难怪是通缉犯。”狄陵脑中莫名闪过狄耀的身影,转瞬即逝,应该不会是他,狄耀没那个胆子。次日,雨过天晴,狄陵带着郎澧去熊多金家。他们从车上下来,大头和滚滚正在玩滑梯,滚滚没及时爬起来,大头从上面滑下来,两颗糯米团子撞到一块,你挠挠我,我挠挠你。狄陵有点心痒痒,熊猫幼崽真可爱,他家崽崽长大得太快,还没挼够。温热的手握住狄陵的手,郎澧低头在他耳边说:“哥哥是我不够好吗?为什么要一直看别人家的幼崽?”狄陵莫名心虚,假意咳嗽一声,“我就看看,没别的意思。”郎澧弯下腰,牵起他的手放到头顶,灿金色的眼瞳流光溢彩,专注地凝视他,“只看我好不好?我也很好摸。”摸什么……热意好似火苗,越燃越烈,狄陵敛唇,努力让自己忽略郎澧的胡话,孩子是个文盲,不要多想。他揉了揉郎澧的黑发,出乎意料的细腻柔软,犹如上等绸缎,如果留长应该会很好看吧。狄陵望向郎澧的脸,剑眉星目,丰神俊朗,好似最绚丽的光芒都揉碎在他眼眸中。他迟钝地发现,郎澧原来生得这么好看。在魔界普通魔兽极少能化为人形,即便机缘巧合化作人,外貌也好看不到那儿去,可郎澧不同,狄陵记忆中的贵族也比不上他万分之一。郎澧到底是什么来头?又为何能和他一同穿回来?“狄先生!”熊多金挥动双手,比他家幼崽还幼稚。他身旁站着位清瘦的男人,衣着打扮一丝不苟,猛然取下墨镜,眼泪簌簌往下落,“王!”狄陵:“……”他后悔了。叔博研目不转睛地盯着郎澧,眼泪流个不停,活像是狄陵辜负过他。狄陵的眉头蹙起,有叫郎澧回家的念头,熊多金好歹追随他有一段时间,哪能看不出他的心思,赶紧用胳膊撞叔博研,“哭哭啼啼像什么话!见王是喜事,要笑!”于是叔博研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王,让您受苦了。”叔博研不知从而出拿出一个沉重的箱子,熊多金遽然瞪圆眼睛,“不要——”然而他还是阻止得太慢,叔博研红肿着眼睛,打开箱子,对狄陵说:“上次熊多金和我说之前的武器太明目张胆,容易给您惹来麻烦,我回去细细琢磨了一下,特意为您研究出这些暗器,隐蔽性高,杀伤力强,保管一击毙命。”狄陵:“……”“谢谢,我不需要。”熊多金冷汗都下来了,“你一个科研人员,怎么知法犯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