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披着.皮.伪装,就是为了吃人。
你说是不是?
景岑脚步顿了一下,不知道他说这个做什么,简直莫名奇妙。
你对鬼有歧视?
谢骦盯着他眼睛,表情看不出端倪。
没什么,我就是讨厌鬼而已。
他说完之后,忽然眯了眯眼。
景岑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正常人怎么会问你歧视鬼这种问题,不是会说你怎么这么迷信吗?
他表情古怪了一瞬。
季回笑了一下,眼底却没有丝毫笑意的看着谢骦:还真是怀疑了。
如果不怀疑,这位三好室友不会对景岑说出这种话。
不过仇视鬼?
他挑了挑眉,把谢骦刚才的话记下了。
他可是很记仇的。
尤其是这种当着他面这样说的人。
景岑正皱眉纠结着,季回语气淡淡:走吧。
谢骦看着景岑背影,想到他刚才好像是在和空气对话的模样,眼神若有所思。
他现在已经肯定这位室友有问题。在家里感受到陡然重了的阴气不是无缘无故出现的。而是对方可能真的往家里接了什么东西回来。
而且还在喂养。
谢骦早就听过娱乐圈有养这些东西的传闻,只是没想到自己那位室友居然也会。
这时候眉头微微沉了些。
一直到离开谢骦视线,景岑才有些烦躁的问:我刚才那样没关系吗?他觉得自己刚才表现的太紧张了。
季回瞥了他一眼:你怕什么。
去吃饭吧。
原本以为背后灵会怪他的景岑心中微微一顿,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忽然又放松了下来。犹豫了一下,走到门口:那我进去了?
季回靠在门边没有说话。
姜屿寒就在里面,越靠近对方,那股馥郁的食.欲.就在喉咙里反复出现。
他眯了眯眼,懒洋洋的应了声。
这时候,正在里面和周导淡淡说话的姜屿寒却忽然回过头来,看向了这边。
季回顿了一下,几乎有一瞬间,他都以为姜屿寒看见他了。
他食.欲.表现的很明显?
啧。
莫名被注视的感觉又出现了,姜屿寒转过头去之后,周导有些疑惑。
姜总,怎么了?
没什么。
男人收回目光来,只是深蓝的眼眸中微微有些沉。
这时候,天色越来越阴沉。
中午几乎看不见光了,休息室里本来是想打开灯的,然而发现灯阀却被拉了,只能暂且先点上蜡烛。
从白.皮.的窗外幽幽的望出去,点了蜡烛的园林区还有几分古色古香的味道。
这么看还挺好看的。其中一个糙汉人设的嘉宾挠了挠头感慨。
季回瞥了眼,刚准备收回目光来,却忽然在亭子处看到了一抹一闪而逝的白影。
那白影出现的很快,一瞬间就消失了。然而季回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他刚皱了皱眉,就看到又有一道身影紧随其后。
是谢骦。
这人看起来是发现了什么。
季回想到谢骦刚才的天师发言,又重新靠回了走廊。
这个园林区很古怪。
看似没有危险,但是实际上却处处隐晦。季回能察觉到,这里比之前在岷山村时诡异的多。
以谢骦现在的水平,他不觉得对方真的能够应付的了。
不过他还是没有跟上去。
谁叫他记仇呢。
烛火幽幽闪动着,外面白色的梅花纸灯笼被点着。就连导演也忍不住拿出手机来拍了张照片。
他看了眼时间,中午一点半,他们预计是在两点,请来的天师检查完园林区之后再继续,现在也不着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两点过了些时,周导皱了皱眉:不是说好两点吗?怎么这么长时间?
他拿出手机,想要给那位天师打电话,然而打了半天却没有人接听。
这时候摄影师举着摄像头不尴不尬的停在哪儿。
周导,现在是
再等等吧。
到底是有些避讳,现在又拉了灯阀,还是再等等吧。
不着急在这一时。
又过去了很长时间,不知道多久之后。
已经三点了。
季回这才站起身来。
景岑正疑惑着,就听见背后灵忽然道:你在房间里等着,我出去看看。
他点了点头。
这时却没注意到,一直在楼上的姜屿寒却忽然将目光转向了他。
季回原本还以为谢骦能自己回来,没想到这么长时间还没有音讯。
如果是平常他也懒得找对方,不过这次他毕竟是找了个工作,要保护景岑。这种时候也有必要摸清楚这里面的状况了。
他看了眼外面,站起身来离开了餐厅,往之前白影闪过的地方过去。
淡淡的阴气飘散在空中,幸好中间隔的时间不长,叫他还能够找到。
季回走的不紧不慢,边走还边停下来看看。一直到走到深处一处庭院外时才回过头去。
咦,有血腥味儿。里面有人?
谢骦之前觉得这座园林里阴气不重,以为只是个小鬼之类的,没有把这里放在心上。
结果没想到却翻车了。
那个在湖中忽然出现引.诱.他的白影只是个幌子。
在他一路追到这儿之后,才发现自己中计了,地上不知道被谁布置了针对玄门中人的阵法,他被困在里面半天出不去。
脸上一贯似嘲讽一样的神情早已经消失,捂着胳膊皱着眉。
季回一进来,就看到了院子里狼狈的人。
惊讶的眨了眨眼之后,忽然噗嗤一声,幸灾乐祸地笑了出来。
第12章
这人怎么这么逗。
啧,刚嘲讽了鬼,现在就在鬼面前跪着?
季回挑眉看着谢骦,简直想拿个手机过来录像。
可惜刚才没有借走景岑的手机,他微微摇了摇头,红色嫁衣被风吹的扬起了些袖子。
记仇如季回,当然不可能主动帮谢骦。
这时候靠在墙上轻咳了声。
谢骦只察觉到院子里的阴气陡然间加重了不少。
他微微皱了皱眉,抬起头来:谁?,周围的阴气不像是之前引着他来这儿的那道白色身影。
谢骦面上放松,实际上身体已经紧绷了起来,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暗自戒备着。
季回笑了一下,瞥了他一眼,十分简单的回了他一个字:
鬼。
这冷笑话放在平时还能叫人笑一笑,现在就莫名有些诡异。
只有他一个人的院子里,有人忽然出声说自己是鬼。
你是刚才湖里的那道白影?
他笑着试探。
季回深深地看着他:什么白影,没有见过。
那你是谢骦挑了一下眉。
耳边一直有声音,但是四周却没有人现身过。这院子没有藏匿的地方,唯一的解释就是非人类。
谢骦眯了眯眼,猜测着和他说话的异类的身份。
结果就听见那人道:鬼都不是好东西,都是披着皮伪装的,为了吃人什么都能做得出来
谢天师还记得这句话吗?
谢骦:
他怔了一下,有些不可置信。
你是景岑身边的那个鬼?
耳边刚才那句话可真是太耳熟了,毕竟他才说了不过几小时,脑海里印象还深刻着。
空气中一时之间有些安静,院子里的阵法还在侵蚀着谢骦身体。
季回弯下眼睛,语气轻描淡写:我就是那个披着皮的鬼啊。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谢骦:这是来寻仇的?
他还是第一次遇上这种事情,表情有些古怪。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