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非现实的状态。
西里睨着跪在床上乖巧的雄虫崽,伸手轻轻碰了碰。
肌肤接触。
原来,雄虫的身子是这种感觉。
朦朦胧胧的意识已经无法再分辨处境,一切荒诞自然的进行。
开不了口。
困。
反反复复挂念着什么,无法平静。
勉勉强强用被扼住的喉,发出破碎的气声。
站立的姿势不知道何时已变成趴在床上,被蒙住了口鼻,呼吸异常艰难。
混沌的脑子钝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视网膜模模糊糊。
执着的注视,在沉眠与清醒中挣扎。
下一瞬,被按着脑袋,压在柔软的枕头里。
闷热…窒息…
挣扎…仿佛有千斤重,动不了分毫…
有只爪子探入后腰。轻触臀肉。
陌生的触觉。
说不出话来。被抚摸了。轻轻柔柔的。
腿正在被打开。
那双手点了点排泄口,插进去一个关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行。
向来利索的动作都化作虚无。
那只手指开始小幅度的抽插。
啊哈…嗯…不…嗯…
屁眼缩紧,括约肌紧张咬合。
一个关节很快就能进出无阻,润滑的进进出出。
爽意弥漫。
后穴里的手指再次深入,两个关节…插到了根部…
进去了…
感受到纤细手指,臀部触到手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哼…呜…不要进去…怎么会这样…
动弹不得的无助的感受着那根异物的逗弄。
西里即将坠入深眠…
那根食指却就着勾入后穴的姿势,用中指拨弄花瓣。
一阵激灵从下口子传来,未被拜访过的禁地紧紧的闭合着…娇嫩而鲜美。
意识摇摇晃晃的重新被拉回。
手指探向了雌蕊。随意的拨弄着外部的大花瓣。那两片肥嘟嘟的花肉害怕的缩合,挤在一起。
食指进入,快速抽插。前穴彻底含住了那根手指。两根手指在两口穴内,一齐律动。插的屁股直往后撅。
流着水儿,似乎全身上下只剩下了那个屁股缝里的两口穴。
不停歇插入研磨着的手指毫无感情的进入,不时并拢着让两口穴隔着一堵肉壁靠近亲吻,然后分别两个逼被迫紧挨着被捣入花芯,一齐吐出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轻点…
快速眼动着的军雌,在一次极度的深顶中抽搐着绞着穴清醒。
张嘴大口喘息,分开的两腿中心汁液喷涌而出。探手抹了一把腿心,沉着脸将手放在眼前。
一手如同薄膜一样的粘光,滴滴答答的顺着手掌滑落。
腥臊液体流淌。
西里神色晦暗。沉默良久。
骨节分明的手指拽出床头纸巾。
如此羞辱。
心头火气,额角青筋崩现。
睡梦中的情欲在醒后更加清晰,并未被填满的逼似是被揉开了情欲开关,饥渴的张合发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一刻,怒火、惶恐、烦躁亦或是渴望凝聚。
未得满足的雌虫猛地坐起。
杂念恒生,欲壑难填。狰狞链扣显形,锁紧翅翼根部,翅膀唯一柔软的地方被卡进金属。
翅膀根部蔓延至全身的锁链,完全将西里缠绕吊起,血肉模糊的翅膀扑棱了两下。
趴在阿尔亚旁边踢着小腿的桐柏停止了逗弄伴生军雌的乳尖,披散着满背长发,青瞳沉静,缄默不言。
合拢手掌的一瞬间,一根链条越过无数空间实化。精神力融入,锁链伸长捆住西里手脚。
双腿双手被困在身后,翘立着雌茎,滚流的蜜液却将腿根寖泡的发软,强制的控制与惩戒让西里脸色发青。
这是、在干什么…
精神链捆着西里移动到床脚。处子膜的孔洞被尖细的脚柱饰品插入。
一个枝丫众多的珊瑚枝,一根伸进私处,分支则恰到好处的夹着阴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平日被忽略的细枝末节变成淫邪的刑具。
一根冰冷的器具。一口粘稠的软腔。
被按在金属上的西里挣脱出双手,皱眉拽住链条。
不断延伸…不断深入…哽咽。蜜浆。粗喘。西里花穴骤然收紧,主动翕动吮咬,像个蚌壳。
嫩穴滑腻的夹握是如此的徒劳。无力阻止吱呀吱呀的侵入。
阴蒂被卡在两个粗糙的枝丫中间,因快速的摩擦而红肿。
极度嘬紧的穴肉被狠狠进入,却无力阻挡。
彭!
仿佛从下体径直穿出喉口的错觉让雌虫此刻无力再思考什么,脑海一片空白。
他坐在床上。阻挡住继续的下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恐惧遮掩快感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酸。涨。痒。
想要…想要什么…
那里…
娇嫩的雌阴拧出淅沥的溪水。
西里高昂颈部,青色的血管鼓动,血液似在沸腾,狰狞而迷幻。
穴水打湿过的柱角一遍又一遍浇淋上阴汁。
滑光锃亮得显现媚肉殷勤的劳动成果。
军部会议。三位略显年长的雌虫军装笔挺。整肃寂静。
单视落地窗几乎占据了半面墙壁,另一面则是分类而归的公文信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黑红三色军装显无言露出虫族三方军权势力。
会议流畅进行中,一旁,慵懒半躺在沙发上的军雌帽子盖住了上半张脸,下颌锋硬。
“西里。”身着暗红军装的第三军团元帅。
“到。”
“没睡回去再休息。这次回来我就卸任了,你立刻开始准备接替流程。”
银白色半出鞘短剑嵌在暗红纯底,剑主刺,足够灵动,拥有最笔直高傲的剑身,最锐利难测的剑锋。
西里接过象征元帅身份的徽章,整肃姿态,军靴敲击并拢,敬礼。
军雌操劳了大半辈子,额角已有少许岁月残留:“我们守护氏族,”伸手按下少年的肩膀,“守护虫族。小子,担得起吗?”
西里抚胸,“誓死守卫。”
军区出来后,西里面色不改,对激动迎来的下属们道:“训练时间不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回到自己楼栋,西里甩躺回床上。
听到窗户不停的敲打声,看到外面飞着的机器虫。
拿过来盒子。上面是铁画银钩的白色字迹。写了仅仅四个字“好好伺候”。
将机器虫从窗户处赶走,西里拉上帘子,拆开了黑色丝绒盒。
手一抖,将里面的东西撒了一床。
各种大小的玉势、乳夹、和肛塞。翅根套和束腹带等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锦绣前程和顶尖世家身份,成年累月、一点一点锻造出西里这身傲骨。如今雌父却要他亲身打碎。
西里脱下严谨的军装,眸光沉沉,磨出薄茧的手将这些东西一样一样捡回去。用力摔到床下。
桐柏用被子蒙住脑袋,抬爪子遮挡住耳朵,外面的雷声轰隆作响。一道闪光照亮床边。
床在凹陷。宽大黑袍笼罩,明明灭灭的闪光下,床边高大雌虫露出下巴尖,寡淡的唇和被风吹晃动的几缕铂金色发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单跪上床。手掌伸进褥内抚摸。
并未脱下身上的袍子,他拉着桐柏的手,从帽檐脖颈处往下伸进去。
包裹着全身的暗袍下真空。桐柏直接就可以接触到一具肌肉饱满的性感肉体。
被拉着在雌虫胸乳旁边蹭,长至脚踝的袍子拉到军雌腰上堆积,抚摸丰满的臀肉。
雌虫垂首缠吻桐柏红唇。
桐柏从后臀向前伸手,勾出军雌的阴蒂。被拽的后仰的阴蒂头颤颤巍巍的。逼口流出的水儿打湿腿根。
精神蔓拖拽着雌虫脚踝,倒立的姿势让一直蒙在衫帽里大半张脸刚露出来,又立刻被全部滑下的黑袍包裹住整个头颅。
浑身赤裸的被倒放在床边,手撑着地上的毛毯。
桐柏随手拿了个床头摆放的花枝插入军雌的花穴搅弄。
一根…两根…雌虫逼口被撑的紧紧的,却只浅浅溢出了几路水儿顺着下体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甚至连胸膛才勉强流过就干了。乳珠上欲坠不坠的几滴骚汁。
桐柏用花根搅拌那个口子,直到洞口盛满阴水,阴道噗叽噗叽的响。
重物压着花茎,花茎深入宫颈口。
“嗯…”一直安静的军雌终于忍不住闷哼出声。
搂住床边军雌精壮的腰,花根敲打雌虫柔软的宫颈口子。
粗糙不平的花茎探入。一路蜿蜒穿过宫颈道触碰那团软肉。想要强挤进子宫。
强烈保护子宫的本能让军雌跌倒在地,下体腿缝肉逼里夹着的一束鲜花被浇上阴水,娇艳欲滴。
坐在床上,桐柏冷静的看着坐在地上的雌虫含着花朵高潮的荡妇样儿:“来干什么?”
莫桑纳跪起来含住雄虫的虫屌,将花从穴里拽出来,沉哑:“我想死崽崽了。”搂住雄虫,钻进被子里。
清晨,雨后的空气透着清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吸了口气,桐柏闭着眼睛动了动,又朦朦胧胧的准备睡过去。
感受到腿边硬度,莫桑纳抬腿,用肉逼口含住几把。控制着下体一收一缩的按摩着。摆动屁股让阴部转动着吞吐。
几滴液体流进雌穴。被刺激的一激灵,却放松着含入了更多的茎身。
将逼牢牢堵住后,莫桑纳快速的用穴套弄着雄虫的阴茎。
半硬的虫屌全硬了。
从缓慢且少量的液体到粗壮的水柱。
极其羞耻。
他清晰的感受到逼是如何装排泄物的。
激流呲入雌鲍,冲刷着阴道壁。
从未被当过尿壶的军雌将叫声压抑在喉咙里,阴道肉被打出一个个小坑,敏感点被大力冲击,鲍宫被尿灌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积了一夜的尿量全部进了雌虫的肉逼,那个阴户口被几把堵着,里面灌了一腔的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