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荣应这样把他搞得都有点儿紧张了。
“那、那我开始了哈!”
南荣应没有吭声。
吱一声啊,别到时候真出现了亿分之一的意外,到头来还得我担责任……
男人又咳嗽一声,然后就被手上链子上的骷髅头摘了下来。然后放到嘴边吹出了相响声,细碎的回荡开始逐渐在房间里扩散开来。
男人将骷髅头放到崽子的耳边儿,放了有两三分钟就被他给收了回去,重新挂在了自己手上的链子上。
“现在就已经好了,最晚明天中午就能醒过来。”
南荣应在床边儿坐下。
“今天就麻烦你在这儿守着了。”
男人:“其实这真的没什么必要,我这点儿把握还是有的。”
南荣应就像是根本就没有听到他说的话,“房间里有厕所,想吃什么的话,我让人给你去买。”
男人只能认命地拉过一张椅子坐下,就这么陪着他守着崽子。
南荣岸来了一趟,但也只是在病房外面待了一会儿就离开了,也没有进去打扰。
为了一个根本就不可能的人,何必呢。
南荣岸将这边儿的情况呆了回去,南荣家的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却也放不下心来。
未来这么长,一个人就这么被他放在心上不上不下的,实在不是什么好事儿。
他们本来还以为夏菊会是他……
南荣堂:“夏菊呢?”
南荣晖:“夏姐现在还在地下室里……爷爷,要不要先给夏姐找个医生过来给她看看,夏姐的腿……”
南荣堂面色阴沉。
他也是没想到夏菊阳光开朗的表面下会是……
罪状累累……
“小应有说过什么吗?”
南荣晖犹豫了一会儿,终究还是摇了摇头。
“那她家里人找过来过吗?”
南荣晖:“夏家的亲妈……”
“你说的事那个红灯街的女的?”
南荣晖不吭声了。
南荣堂沉默许久,又问:“就没有别的人来过吗?”
“没有……”
南荣堂又是沉默了一会儿。
如果夏菊在南荣家所表现出来的全都是真的话,他又何尝会不喜欢这个孩子?
“先把她接出来吧,找个偏点儿的客房先让他住着。要是有其他人找过来就再说,又或者等小应回来……”
南荣晖沉沉地道:“这件事小叔也有责任……”
南荣家的人没有反驳他,却也都不想承认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