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1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痴心重付 > 二十三、怎么是你

二十三、怎么是你(1 / 2)

('045.

余悉然报名了学院的假期志愿服务活动,将要和二十名同校生组团,前往契宁星最贫困的一个区,为战后的灾区重建工作增援,定点帮扶一所儿童福利院。

出发日定在八月的第一天。

出发前,邱洄仍旧沿用那种不尴不尬的相处模式,但好歹会回家过夜,余悉然对于这样的冷落已经习以为常,只是默等着离婚协议递到自己手里的那天。

直到余悉然开始为第二天的登船收拾行装,邱洄破天荒地回家吃了顿晚餐。

餐桌上,气氛怪异无比,余悉然偷觑邱洄好几眼,邱洄一言不发。他懒得劳心费神地瞎琢磨,吃过饭,回房继续收捡衣物。

反正明天他就要走了,婚姻登记处已经下班,要离婚也没机会了。

第二天,邱洄又破天荒地留在家吃了早餐,餐桌上,两人继续相对无言。

早餐后,邱洄在客厅看有关契宁星的时事新闻,没有送余悉然去发射场的意思,余悉然背上双肩包,拎着行李箱悄无声息地从后门走了,和奈斯说了再见,但没和邱洄告别。反正邱洄也不需要。

发射场外,余悉然从无人驾驶车后座下来,后箱的行李顺着传送板滑出,余悉然拉着行李箱走了没几步,看见大门外站着两道十分眼熟的身影。一高一矮,高的那个戴着口罩,矮的那个双目盈笑,是裴衔和裴宜。

这次志愿活动广而告之地挂在学院官网上,不是什么秘密行程。余悉然只管得了自己不主动和裴衔见面,裴衔要来见他,他也不可能冷脸相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余悉然朝母子二人招了招手,三人很快凑成一个小三角,余悉然松开拉杆,裴宜率先给了余悉然一个拥抱,祝他一路顺风,随后,裴衔也展开双臂。

余悉然正纠结要不要回拥,小臂抬至半空,胳膊上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力道。

他被拽得一个踉跄,刚站稳,双颊被捧起,双唇覆上两片温热,齿关被舌尖撬开,一个气息极为相熟的吻渡了进来,皮革味掺杂冷杉香。

他愣愣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连眨眼都忘了。

邱洄……怎么会在这儿?

邱洄……怎么突然亲他?

撞进那双如虫洞般深不见底的墨瞳,心湖泛起涟漪,他想将双手搭上邱洄的腰侧,但考虑到这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而且裴衔也在旁边,他手指微微动了动,没再有多余的动作。

亲吻结束,余悉然气喘吁吁,他感觉到尴尬,想扭头看看裴衔,脸蛋才偏过一丁点角度,就被邱洄强行扳正。

“我送你进候船厅。”邱洄不由分说地揽过他的肩,拉过他的行李箱,带着他朝入口走。

余悉然侧目看向邱洄,问:“你、你为什么亲我?”

邱洄瞥他一眼,气定神闲:“你是我的合法配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哦,所以是好胜心和占有欲作祟。

不喜欢也不能拱手让人,万恶的大A主义,余悉然心里暗暗吐槽,在安检口却很乖巧地跟邱洄挥手作别,绝对不是因为邱洄亲吻他的额头还跟他说了“注意安全”。

登上飞船,找到自己的卧舱,余悉然想在背包的侧边袋找耳塞,意外摸出了一张银行卡和一条吊坠。

不知道是邱洄干的还是奈斯干的,不过肯定是邱洄的主意。

到底是什么意思?尽知道做些让人误解的事情。余悉然嘟囔着,将吊坠套上脖子,黑曜石落在心口处,像一道神秘的护符。

——

046.

契宁星是颗灰色的星球。

天是灰的,空气是灰的,就连大多数人们的脸,都是灰扑扑的。

契宁星地理位置偏远,经济发展落后,政府财力不足,周边星球也自身难保,没有富饶发达的邻星施以援手,战争在这里留下的侵犯痕迹格外难以愈合,颓圮的老墙和只剩骨架的危楼随处可见,临近福利院的蓄水池都是脏污的,孩子们甚至喝不上干净的水。

余悉然一行人心情沉重,好在同行者中有人应用化学专业的学生,学得还不错,经过几天的物理除污后,辅之以特调的消毒剂,饮用水卫生问题终于得以解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福利院里有一百二十个孩子,但床位只有六十个——半年前,这里并没有这么多孩子。院长说流离失所的孩子总要有个去处,便一意孤行,收留了部分年幼的失怙儿童。

这些后来增收的孩子经过了医疗筛查,大体是健康的,携带感染病的概率很低。

但凡事皆有意外。

赤贫区医疗水平落后,病毒又有潜伏期,不久前,这里爆发了小规模的疟疾。

不巧,契宁星正值夏季,蚊虫猖獗,周边居民难免人心惶惶。整个福利院目前处于隔离状态,不过志愿者团队在登船前就注射好了疫苗,还带了近三百剂疫苗过来,由Finx捐助。

疫苗注射宜早不宜迟,福利院人手不够,余悉然不仅要进行心理疏导,还被迫练起了扎针。

第一个被余悉然扎的孩子叫查莉,是个瘦瘦小小的女孩,很沉静,打针时眉头都没皱一下。余悉然给她做过心理疏导,和她算半个好朋友。

扎完针,查莉接过余悉然递过来的碘伏棉棒,握住余悉然因紧张而微颤的手,给余悉然比了个大拇指。

她没有笑,但这是余悉然这些天头一次见她主动表达情绪,余悉然有点惊喜,又有点感动,用同样的方式,给她回了个大拇指。

福利院人员承载能力不足,志愿者们被统一安排住在附近的居民区内。

常常有小孩出现在他们面前,讨要金钱、食物、物资,学生们心地善良,大多数情况下都是力所能及能帮则帮,但余悉然能感觉到,这里大部分人对他们并不友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能是灾后应激性负面情绪,也可能是期望落差性抵触心理,都是很正常的,来之前老师就跟他们打过预防针,这是他们必须学会面对的课题。

近些天,关于图莱人将暗袭契宁星的消息甚嚣尘上,但没几个人在意,一是经历了太多次“狼来了”,二是在意也没用,有能力者已经携家带口地外迁了,留在这颗星球上的都是走不了的,或者,是不愿意走的。

在药店买退烧药被老板狠宰一笔还被老板的儿子骂“伪善又愚蠢的作秀者”后,余悉然在公共卫浴洗漱一番,回到自己的卧室,坐上铺着棉席的木板床,心情有些郁闷。

他们来这里快一个月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怎么就……算了,做志愿者不该这么汲汲于褒奖。

他把治骨痛的药和退烧药依次服下,测了测体温,38.1,比早晨低了0.6,情况有所好转,应该明天就能好了。

手环突然闪烁起来,点开,是院长的讯息。

「余同学,查莉跟我说你体温偏高,还有同学跟我反应你这几天去了两趟药店,这样吧,明天上午你先别着急过来,休息半天观察观察体温。」

余悉然本来想说没关系,但考虑到院长要为孩子们负责,便回了一句“好”。

百无聊赖,余悉然上资讯App看点新鲜事。

#文茵致歉信挂在榜首,余悉然心里咯噔一声。

致歉什么?他们该不会真的修成正果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点进详情一看,余悉然的反应和绝大多数网友一样——瞠目结舌。

为隐婚致歉?文茵和黎老师……在七年前就结婚了?是历经坎坷反复吃了三次回头草的青梅竹马?

因这场婚姻的曝光,网友顺藤摸瓜地发掘出了很多陈年旧事,一桩比一桩不可思议。

譬如,为什么外界从来不知道五十五岁的邱鸣有一个三十五岁的儿子?

再譬如,以淑人君子着称的邱议员竟然在大学时期就未婚生子?多年不婚只因年少时遇见了太惊艳的人?

还譬如,黎述的母亲竟然是蜚声星际的文学巨匠黎玢?黎玢可比邱鸣大了十岁不止!果然年龄的差距永远无法消弭。

热搜榜乱成一锅粥,网友纷纷表示错怪邱洄了,原来待婚姻如儿戏是邱家人祖传的毛病,邱洄既没有隐婚,也没有未婚生子,已经算是循规蹈矩。

余悉然大脑高速运转,努力调动相关记忆。

不对啊,他分明看到了离婚协议,白纸黑字,抵赖不得。

等等……那份离婚协议,该不会是……?

余悉然凭借关键词,检索到那篇曝出“邱洄婚变”的博文,仔细辨认照片中那位先行离开的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像还真是黎老师。

所以……邱洄在故意骗他!邱洄没有要和他离婚!更没有出轨这回事!

心底的郁闷和低烧带来的不适瞬间烟消云散,余悉然傻笑着在床上打了个滚,将枕头压在肘下,拿起胸前的吊坠左看右看,扑棱的小腿像摆动的小狗尾巴。

他点开与邱洄的通讯框。

「坏蛋,为什么骗我?」

他打下这一行字,觉得太肉麻,删掉,改成「我洗标记不是为了裴衔,就像你那份离婚协议也不是为了文茵。」

下定决心点击发送,结果显示“对方不在服务区”。

怎么回事,首都星有哪个角落是连不上星网的吗?

重新发送,依旧如此。

算了,反正再过三天他就要回去了,等回去再面对面谈吧。

余悉然闭上眼睛,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美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梦的最后,他和邱洄跳完了婚礼那天没来得及跳的那支华尔兹,舞毕,他们交换炽热的亲吻,宾客们为他们鼓掌。

天色既明,美梦告一段落。

余悉然醒后又测了下体温,37.9,报给院长,院长坚持让他居家休息,没办法,余悉然去楼下便利店买了个三明治,吃完早饭,闲不住,开始打扫公共客厅。

扫了一半,防空警报响起,尖锐的轰响如惊雷炸开,短暂的耳鸣后,耳边先是静了一瞬,随后,他听见了楼下杂沓的脚步和屋外嗡闹的人声。

窗玻璃被震碎,余悉然不可避免地慌张起来。

住在第五层,走楼梯间逃生太慢,他迅速跑去窗边确认了一眼——防盗铁网焊得严严实实,没有半点开口。

更令人汗毛倒竖的是,天空中,一艘艘飞艇投下一颗颗流弹。

他当机立断,护住头往墙体最厚实的楼梯间跑,刚跑到客厅门口,又一声惊雷炸响在耳边。

地动山摇。

耳膜几乎被震裂,脚下骤然一空,眼前光线忽暗。

他被压在坍塌的墙体下,半边身体动弹不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右肩负着千钧重量,剧痛牵扯着头皮跳动,右掌反折在缝隙中,筋骨几欲断裂,想要抬手用手环发送位置信息,根本无能为力。

怎么办……他不能死在这里,他还要回去见邱洄。

不能自乱阵脚,一定一定是有机会等到救援队的。

余悉然不停地安慰自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刚开始,他会偶尔喊一句救命,用语言传递求救信息,也能听见不远处别人的痛呼和求救,但时间越久,耳边别人的声音渐渐稀淡了,等周围彻底黑下来,一星半点光线都感受不到的时候,甚至连敲击墙体的声音都没有了。

他靠求生的意志强行保持着清醒,每隔一段时间用左手叩击几下身边的墙体。

捱过一段很漫长的黑暗后,他重新感受到了些微漫反射的光亮,是新一天的晨光。

他的意识已经十分混沌,别说叩击墙体的力气,就连彻底睁开眼睛的力气,他都拿不出来。他撑不太住,合上了眼睛。

他的整个头部被悬空的门板挡住,睁开眼睛的意义并不大,唯一的意义只有抵御困意。

一夜未眠,发烧加重,他困乏极了,却不舍得放任意识昏睡过去,怕一睡过去这辈子就再没机会见到邱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怎么办,真的好想睡。

万念俱灰之际,他听到耳边传来声响,像是有人在搬挪砖块,也可能是濒死的幻觉。

他用绵软的左手敲了敲墙体,敲不出声,但好在,干涩的喉咙勉强能发出一声轻咳。

有人向这边走近。

他听见了低喘声,很熟悉。

不久后,压在他右肩的那截断壁被推开,腿上的碎块也被搬走,麻痹许久的身躯恢复知觉,意识被痛觉被重新唤醒。

在眼前的门板被抬走的一刹,头顶传来墙体松动的声响。

一块钢筋水泥板轰然砸落,肋骨处传来硬物戳顶的痛意,隐隐约约并不显着,同样不显着的还有带着安抚意味的皮革味信息素。

余悉然睁开眼,借着微弱的光亮,看清了那张淌血的面庞。

——是一月未见的邱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怎么是你?”余悉然愣愣看着面前头破血流的Alpha,嗓子干涩得像生锈的齿轮。

钢筋贯穿胸膛,邱洄竟然还笑得出来:“是我,很失望?”

没来得及否认,又是一声巨响,另一块墙板砸落,这次,他们与厄运擦肩而过。

邱洄下意识把余悉然往自己怀里捞,丝丝缕缕的信息素在逼仄如棺椁的空间内萦绕,依旧带着很重的安抚意味。

邱洄似乎已经忘记余悉然洗掉了标记,加之阻隔环的过滤作用,信息素的功效在此刻十分受限。

余悉然鼻尖抵在邱洄的锁骨,额面贴着邱洄的喉结。

交错的喘息杂乱无章,余悉然感受到心口的液体,潮润温热。

是血液,是邱洄流逝的体温。

余悉然眼眶酸痛,声音里满是无措:“好、好多血……”

“别怕,是我的。”邱洄有气无力,虚弱得可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我说……”他的喉结微微振动,“家里书房的保险柜里,有我申请的遗嘱证,回到首都星后,你先去联邦遗嘱库拿到遗嘱,尽快办理继承权公证。”

“不要……我什么都不……”

Omega的话语被被一声细微的、遮掩失败的闷哼打断。

原来这个中弹都不吭声的Alpha,也是会疼的。

心尖的钝痛爬上声带,余悉然话音带颤:“你很疼是不是……”

心脏的供血快跟不上了,生命正在争分夺秒地流逝,邱洄无暇再做其余回应,自顾自交代起更要紧的后事:“还有……你母亲的冤情和地下实验基地的事,我没办法继续调查了。你如果想查,找伊凡要资料和对接人信息,担心势单力薄的话,可以找别人帮你。但……裴衔,不能完全信任,就算他对你真心实意,但总归身份特殊,身边保不齐早就暗桩林立。以后……如果跟别人结婚,不要傻乎乎把财产分出去,我很小气,会到你梦里找你麻烦……”

“我不跟……”

急促的滴滴声响起,绿光闪烁了数十秒。

是邱洄的终端报警系统有了回应。

邱洄鼻间发出如释重负的轻笑,像将熄的蜡烛苦求到火种,“救援队的人应该快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我们一起等。”余悉然用额面轻蹭他的喉结,感受他心脏的搏动。

“我等不到了。”邱洄的声音哑得可怕,也平静得可怕。

蜡油行将枯涸,火种并非为自己所求。

他咬紧牙槽,用尽最后的力气,弓高背脊,将头颅卡进某处稳固的凹槽里,以血肉之躯做梁,为身下的新婚妻子架出一条生命通道。

他唇角噙着笑,喉咙里挤出诀别,呓语般惨淡又轻缓:“宝宝……这回,该我赢了吧。”

手环发出数秒长鸣——

“邱洄?”

“邱洄……”

耳边的喘息少了一道,额上的脉搏停止跳动,手环亮起不灭的红灯。

“你的终端好像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邱洄,你是在生我的气吗?”

一定是他的呼吸盖过了邱洄的,余悉然屏息静听,依旧没听到邱洄的喘息。

“别吓我……不要吓我邱洄……”

“我还没跟你解释,没找你求和,没说我只爱你。”

“不要和我开这种玩笑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不喜欢裴衔了。”

“你不用和任何人比,遇见你之后我只喜欢过你。”

“我不会跟别人结婚,也不要什么财产。”

“求求你,再和我说说话好不好,只要你睁开眼睛,我以后都听你的……”

“我们还没有度蜜月,游戏也没有全部通关,衣柜里新买的制服也没来得及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你睡醒了,我们一起做这些,好不好。”

“不说话就是答应了。”

“你一直都是这样,我知道的。”

“婚礼那天你说过我们会携手到老的,你不会骗我的。”

“一定不会的。”

“邱洄是这个世界上最守信用、最不会欺骗余悉然的Alpha。”

……

十多公里外。

乌云在天空造势,救援队的头车里,指挥官指着地图上熄灭的那个绿点,铁青着脸向副官确认:“你说这个求救信号的发送者叫什么?”

“邱、邱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哪个邱洄?”

“就、就是您想的那个邱洄,他上报说标记点需要援救,不是本人,是有其他受困者。”

“不是本人怎么……”

“您知道的,受灾现场总有突发险情。”

他们赶到时,只在废墟里探测到一名幸存者。

断垣残瓦下,没有暗泣,只有哝哝自语,极轻极轻。

护在幸存者上方的男性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不存在二次伤害,因而采用了最简单粗暴的救援,将混凝土板用机器吊走,沾血的钢筋生生从人体拔离。

邱洄被抬上担架,余悉然被两名队员小心翼翼地搀扶起来,面色呆滞,眼神紧跟着邱洄,能不能自己走、有没有需要避开的伤口这类问题都被他屏蔽在外。

指挥官看着担架上那张脸,摘帽致敬,准备披上白布。

余悉然挣脱身旁的搀扶者,冲上去拦住他,面带哀求之色:“不要……送他去首都星最好的医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死不能复生。”指挥官向他欠身,“还请节哀。”

“你骗我。”余悉然边摇头边往后退,撞上担架才停住脚步。

一旁的探测机器人在此时插嘴:“机体已终止新陈代谢,确认生理死亡,死因:失血过多、多器官功能衰竭。”

“不会的……”余悉然忽然腿打软。

副官伸手扶他一把:“您需要担架吗?”

余悉然摇头:“我跟着他。”

乌云翻卷而来,天地霎时晦暗一片,第一颗雨点落在余悉然洇红的眼角,像在逼迫他接受,又像在替代他承认。

救护车上的医疗女兵跳下车,看了看担架上已无生命体征的男人,转头发问:“长官,这位……”确认死亡的罹难者本不该上救护车的,会造成一定程度的医疗浪费。

指挥官抬了抬手,示意继续。

担架上的人必须走最严格的死亡鉴定流程,否则他们整支救援队都会被问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雨点织成雨幕之前,余悉然上了救护车。

最新小说: 神雕迷情之情开襄阳城(黄蓉) 至冬国最棒的玩具!! 肉文小短篇 ABO之我的狗狗 狂热 我哥哥是福利姬(女攻) 特殊招待所 双标 神明坠落(np) [校园]绝对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