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9.
定制的求婚戒指颇具特色,戒圈由铂金锻造成仿皮革环的样式,戒面镶嵌着一颗宝石,淡紫色,雕刻成鸢尾状,与两人的信息素完美呼应。
余悉然明确表态不需要招摇盛大的求婚仪式,于是,在一个平平无奇的早晨,余悉然睁开惺忪的睡眼,与邱洄四目相对,刚抬起手准备揉揉眼睛,就被一枚璀璨的戒指炫了目。
小酒窝将将浮现,话语还在嘴边,他听见邱洄用微哑的嗓子问:“今天有空去登记结婚么?”
婚礼分明在月底,邱洄怎么月初就要领证?
考虑到他要腾出八月份进行假期实践,婚礼从七月初挪到六月底,尽量丰足了婚后蜜月旅行的时长。至于领证,完全不急在这一时。
余悉然虽有狐疑,但为免扫兴,并没有直问,反正裴衔已经被接到了Finx,他点点头,凑过去啄吻邱洄的下巴。
两人领证的消息不胫而走,掀起了不小的舆论,不少人忧叹邱老爷子精明一生,却在儿孙的终身大事上随意得近乎草率——邱鸣年过五十还未成家,入赘女婿许宏开差强人意,只剩邱洄这根独苗,不往继承人的方向培养不说,婚姻更是荒唐得像一桩儿戏。
余悉然深以为然,邱洄确实有点儿戏,倒不是说对他不够重视,而是以“婚姻是两个人的事”为由,略过了许多应有的步骤——他甚至没见过长辈,就直接和邱洄登记了结婚。
期末在即,余悉然没太多精力去关注外界,他忙着备考、偷师、兼职,每周还要固定去一趟Finx,治疗骨痛和修复皮肤双管齐下。
婚礼的大部分事宜由邱洄筹措,余悉然参与了对戒和礼服的挑选,此外,就只剩一支为舞会准备的华尔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婚礼地址定在一座年近百年的大庄园,是邱崇山送给女儿的成家礼。三十年前,邱函和许宏开在这里许下一生一世的誓言。
邱函过世后,庄园由儿子继承。邱洄虽未居住过,但聘请了团队进行日常维护,因为这次婚礼,又修葺了部分喷泉和花坛。
婚礼的主色调是淡紫色,其次是才是白色,花艺、舞美、布幔、灯光的设计上或多或少都掺杂鸢尾元素。
婚礼现场气派得令人咋舌,但很多重要流程却致力于化繁为简。
余悉然举目无亲,入场时没有长辈作陪,邱洄索性同他一道走过长毯,携手穿过宾客席,并肩迈上仪式台。
他们在司仪的引导下,共同宣读完一份相伴到老的誓言,交换刻有对方信息素编号的对戒,随后,互诉衷肠,向彼此许下独一无二的誓言。
许誓的最末,余悉然盯着邱洄胸前那枚蓝色贝壳制成的胸针,眼眶难以遏制地泛红,语句不争气地染上鼻音:“我要像春天对待樱桃般地对待你。”
邱洄透过镶缀着一圈又一圈碎钻的头纱,注视着那层叠白浪后闪着粼粼水光的眼睛,答复:“我不要春天,不要玫瑰,不要你眼里的泪光——”
话未尽,余悉然潸然落泪。
邱洄掀开他的头纱,捧起他的双颊,将话接上,语调轻缓沉稳:“我只要你,只要你一个完整的朝夕。”
夕阳正好,斜穿窗扇,为两位新人镀上烂漫的金光;微风和畅,拂动窗幔,扬起Omega圣洁的头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悬挂于礼堂高处的壁钟用时针和分针画出最完美的垂直线,秒针兀自抢跑的刹那,邱洄低下头,以毕生最绅士的姿态,吻去颊边那滴晶莹的泪,又吻住那对粉润的唇。
花瓣纷扬洒落,弦乐悠扬奏响,台下掌声四起。
第一次被这么双眼睛围观,余悉然心脏怦怦乱跳,眼皮不住地发颤,呼吸完全乱套,邱洄留意到他的紧张,适时结束亲吻。
邱崇山发表致辞,余悉然紧挨着邱洄站在台侧,注意到邱崇山的空座旁坐了一个相当眼熟的老太太,老太太正迎上他的目光,粉色礼帽下,那双被皱纹环抱的眼睛回予慈蔼的笑意。
邱洄也留意到这一幕,附在他耳边介绍:“这是外婆。”
就说,匡远怎么会有这么高龄的排查员,原来是邱老爷子的前妻叶斯静。
余悉然愣怔着点头,脑内风驰电掣,回想那天有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话。
他好像……说邱洄脾气不好阴晴不定来着。
“你脾气很好的,我那天……开玩笑的。”余悉然拉拉邱洄的手,事后找补。
邱洄与他十指相扣,感受到他掌心的潮润,语气带上浅淡的笑意:“你又没说错,怕什么?”
当然是怕你不高兴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余悉然没说出口,又看见叶斯静起身去了后排,和一位同样十分眼熟的女性交谈,坐在两人之间的黎述偶尔搭两句腔。
余悉然定睛辨认。
那英气十足的眉眼,不是文茵是谁?原来邱家还和影视行业有交集么?
头一次结婚,余悉然脑子本就木木的,注意力一经分散,彻底离家出走,眼睛四处乱瞟,几次撞上裴宜的眼睛,甚至和伊凡来了个尴尬对视。
邱崇山致辞完毕,新人共切蛋糕。
邱洄在留在宾客席,端着香槟杯游走在一些名流政要间,进行必要的社交。
余悉然暂得解脱,回到人相对较少的别墅吃过少量晚餐,安心等待晚上的舞会,低调端庄的白色礼服被换成花哨繁复的紫白拼色舞会装。
上装是白色燕尾服的改版,腰收得很窄,衣摆以白色羽毛做坠饰,跳起舞来似精灵的裙摆,配上纹绣着鸢尾花瓣的小披肩,衬得余悉然像只衔花而来的神鸟。
内搭是拼接样式的衬衫,淡紫色的花边V领彰显俏皮灵动,半镂空的袖管藏匿于外套下,衣料是纯手工制成,顺滑细腻,纺有银丝,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流光溢彩,让人怀疑裁自星云的一角。
换过礼服,重改发型时,造型师姐姐赞不绝口,一个劲地夸余悉然漂亮,说他的脸蛋被维纳斯吻过,别说Alpha,连Beta和Omega,都很难不为他倾倒,余悉然被这溢美之词夸得脸红。
那边,宾客们用过晚餐,纷纷赶赴舞会现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甜品桌旁,黎述叫住邱洄,和他碰了碰杯,问:“我听法学院的苍教授说,你有意请他做遗嘱顾问?”
邱洄不咸不淡地瞥他一眼,像是肯定,又像是提醒他不要多管闲事。
“放心,我不会跟别人说。”黎述放低声量,“不过,这么早就拟遗嘱,你一点儿都不避谶么?不怕步你母亲的后尘?”
邱函便是早早地立下遗嘱,结果不到半年就出了事。
这句口头保证太突兀,邱洄挑眉反问:“老爷子派你来当说客?”
来意被点破,黎述无奈地耸耸肩,还是多劝了一句:“我只是好意提醒你,你现在成家了,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老婆考虑。”
“我有分寸。”邱洄举高酒杯,和黎述碰了碰,对他的好意表示心领,“遗嘱是最坏的情况下,为他留的退路。”
显然,某些人大A主义深入骨髓,已然油盐不进,黎述不再多费口舌,将杯子撂下,转身离场。
将近一半的宾客入了舞会大厅,邱洄还没来换装。那支华尔兹余悉然已经独自练习了很多遍,他反复打开装有求婚钻戒的小盒子,纠结待会儿要不要戴上——这枚戒指和他的舞服很相衬,但这样邱洄会比他少佩一枚戒指。
余悉然拿不定主意,想问问邱洄的意见,可邱洄迟迟不见人影,余悉然等得心急,索性下楼去找,恰好在楼梯口碰见裴宜。
裴宜见了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他带着裴宜上到顶楼,找了个僻静的窗台谈话——他和邱洄的婚房也在顶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夜天朗气清,星汉灿烂。
窗台外,晚风窸窣,树影摇曳。
窗台上,两道人影陷入无言,漫长,安定,透着如有似无却无孔不入的尴尬。
“今天很漂亮,阿姨衷心地祝福你。”裴宜率先打破僵局,“也诚挚地感谢你,愿意为裴衔做这么多。”
余悉然向她弯弯眼睛,笑得恬淡。
又是两秒的静默,裴宜再度开口,语气里有认命的意味:“他的声音确实跟裴衔很像,阿姨在台下都有点恍惚了,你和他朝夕相处,不怪你……”
“裴姨,我们肯定会离婚的。”余悉然打断她,声音却轻得像要融进晚风里。
“真是个情深义重的好孩子。”裴宜误读语义,倍受感动,“你和裴衔相处的日子分明这么短……”
眼看着误解越谈越深,余悉然连忙解释:“不是的阿姨,和相处时长无关,他救过我的,我喜欢他很久了,这算报恩。”
“那我算什么?”
身后传来极熟悉的男音,余悉然的心先是针扎似的传来刺痛,随着慢慢迫近的脚步声,渐渐沉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是一艘在险湾中航行的危船,触礁沉底是他避无可避的宿命,但船难真的来临时,他还是会心惊会无措。
别说张嘴解释,他甚至不敢回头看邱洄的表情,那句振聋发聩的反问,将他的自私、残忍、偏帮尽数揭露。他哑然失声,措颜无地。
“邱……”
裴宜刚发出一个音节,就被身遭弥漫着低气压的Alpha打断:“这里没有外人插嘴的份。”
随着这话落下,余悉然的衬衫领蓦地被攥住,他整个人被连拖带拽地押进婚房。咔嗒一声,房门落锁,余悉然又被推得一踉跄,几乎是被邱洄用蛮力甩在了床上。
他揉揉被搡疼的肩骨,撑着手肘坐起。
邱洄单膝跪上床尾,欺身逼近,余悉然畏缩着后退,下一秒,下颌被死死擒住,邱洄的脸色绷成前所未有的难看模样,眼睛像两盏明灭不定的寒灯,“你有三秒钟时间措辞解释。”
余悉然的眼睛扫过襟前的贝壳胸针,面对这个仓促杀青的骗局,他能想到的仅有向受害者致以最于事无补的歉意:“对不起……”
没什么好狡辩的,邱洄听到的和真相相差无几,他已经骗了邱洄这么多,不能再用谎言来粉饰谎言了。
邱洄唇角上扬,笑得森冷,他扯下胸针,礼服撕出一道豁口,贝壳送至余悉然眼前。
“这个,本来是送给他的,对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邱洄怎么快就猜到了……余悉然挪开视线。
邱洄又问:“我只是个工具,最多沾了点替身的边,对么?”
替身也算不上吧,他只有第一次上床的时候,把邱洄当成过裴衔,之后都没有的。但工具这一点,好像真没办法否认。余悉然抿唇不作答。
有时候,沉默本身就是一种答案。
呵,好得很,这是破罐子破摔,连句哄人的假话都不屑说了。
邱洄胳膊一扬,手腕一掷,那枚被珍藏七年的贝壳变成一道抛物线,跌进窗外黑魆魆的夜色里。
余悉然下意识扭头去看,却发现脸被虎口卡住,根本无法动弹。
邱洄那双本就凛冽的眸子此刻宛若深不见底的瀛海,骇浪排天,似能吞卷一切。
余悉然拇指悄悄拨了拨无名指上的对戒,余光惊魂未定地偷瞄窗口,心下有些庆幸,庆幸自己没有把求婚戒指戴上,否则,以邱洄现在的火气……
“舍不得?”邱洄眼眸微眯,“就那么喜欢他?”膝盖抵到余悉然的裆下,“不惜以婚姻做赌注,就为了让他能活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邱洄反复提及裴衔,余悉然眼睛里掺进显而易见的忧惧和求情。
“怕我伤害他?”邱洄唇角微勾,面上荫翳更深,手上用力更多,“从接近我的那刻起,你就该知道——我向来睚眦必报。”
“我不仅要你功败垂成,”邱洄扭过余悉然的脑袋,贴着他的耳廓,声音喑哑得可怖,“还要让这个新婚之夜,成为那位少校的气绝之夜。”
“你这是公权私用!”余悉然的牙槽被捏得生疼,却坚持用并不清晰的口齿说话,企图唤起邱洄身为医者的良知,“算计你的人是我,裴衔只是个无辜的病患……”
“余悉然。”邱洄用微凸的膝盖骨磨碾余悉然的裆部,“荡妇和姘夫,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私处生出异样的快感,余悉然据实反驳:“你才是后来者……”
“还在替他说话。”
邱洄彻底被激怒,松开余悉然,点开终端,关闭权限,当着余悉然的面,给裴衔的主治医生发去语音讯息:“给裴衔解冻……”
余悉然脸上残留着指印,急哄哄扑上去,想要关闭邱洄的终端,邱洄横臂挡下,把话补充完整:“让他自生自灭。”
“你不能这样!”余悉然气得咬邱洄的手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视野中,邱洄无名指上的戒圈闪着光泽,余悉然陡然落泪,慢慢松了嘴——他把一切都搞砸了。
抚慰犬发起狠来咬人,还真有点疼。
邱洄看了看腕部渗血的牙印,揪住正在哭泣的Omega的后领,将人提到一个摄影机前,摁着后颈,让那爬满泪痕的脸庞对准镜头,“看清楚这台东西。”
这样的摄影机,房间里统共有四个,布置在四个角落,原本的用途是拍摄婚礼录影集。
“很快,裴宜就会知道,她眼中的好孩子,是个人尽可夫的婊子。”邱洄扯下碍事的阻隔环,以牙还牙,一口将那散发着鸢尾香的腺体咬破了皮,Alpha最尖锐的犬齿被鲜血染红。
邱洄狠起来根本没有任何道德底线可言!
“你这个刽子手!强奸犯!”余悉然奋力挣扎起来,拳打脚踢、推搡拉拽用了个遍,根本不是对手,只是幼犬耍疯似的弄皱了邱洄的衣服。
很快,他被邱洄反制住,双膝跪在地毯上,外套轻而易举被剥掉,邱洄坚硬的膝盖骨抵住他最柔韧的后腰,单手箍住他的双腕压在头顶,迫使他匍匐在床尾。
窗外传来耳熟的钢琴曲,舞会开始了。
刺啦的裂帛声短暂地盖过钢琴乐,华美的衬衫被撕成两片废布,极少示人的后背乍然暴露在数个镜头下,恐惧倾巢而出,余悉然声泪俱下——经过激光治疗,他的皮肤其实已经平整如初,只是植皮部分过于苍白,像是覆着大片的积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某些心理创伤并非一朝一夕能痊愈,他哭得肩膀都在发抖,邱洄没有半分怜惜之意,只是把按在他腕部的手挪移到背部,将他的外裤内裤褪到膝盖,拉开了自己的裤链。
接着,用食指和中指抻开已有潮意的阴唇,将龟头卡在逼仄的阴道口,冷声问:“他进去过没有?”
余悉然抽抽搭搭,摇头否认:“没有……”
粗硕圆溜的龟头又往里挤了些,只需一记挺腰就能捅进阴道,余悉然摆头似拨浪鼓,扒拉着被子吃力地往床上爬,发现徒劳无功,哭腔里充斥着惊惶:“不行……真的不行……邱洄……”
Omega腿根连连打战,Alpha胯骨缓缓前送,龟头有惊无险地从阴道口滑过,一厘厘破开湿濡濡的屄缝。
邱洄胯下动作加快,嘴里的话越说越难听:“我也不操别人操过的逼。”
余悉然忽然不挣扎了,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在邱洄这里信誉破产了——以后邱洄不会再叫他宝宝和老婆,只会叫他荡妇和婊子;“做爱”这个词从他们的辞典中剔除,取而代之的是“性交”。
他既伤了邱洄的心,也没救成裴衔的命。
臀尖落下重重一掴,余悉然眼睛源源不绝地淌着泪,双腿却条件反射般地闭紧,像一个被摁下按钮的飞机杯,不受控地绞紧了腿间的生殖器。
“嗯!”阴蒂被重顶,酥麻感传遍全身,余悉然喉间泄出难耐的哼吟,屄口沁出滑腻的蜜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知道你无论在谁床上都能骚成这副婊子样么?”
邱洄弓腰下来,边又重又快地耸胯,把湿答答的女穴操出泥泞的声响,边叼住那还在往外冒血的腺体啮啃,似是要将那腺体嚼碎咬烂。
Omega的腺体相当于第二个性器官,疼痛之余,余悉然被一种令人身心俱颤的臣服感和虚无感浸没——臣服是本能,虚无是渴盼。
可邱洄并没有要标记他的迹象,今晚,空气中的皮革味信息素明显要比以往稀薄许多。
羞辱是这场性交的唯一目的,其余的,邱洄一律不会给。
余悉然理智上清楚,但敌不过生理本能,更别说抵抗高达98.2%的信息素匹配度,他稍稍偏头,将脖颈扭成一个方便邱洄标记的角度,也是他们最常用、最默契的角度。
Alpha的犬齿在腺体边缘游弋,潮热的吐息喷洒在颈侧,“你问他要标记也是这样?”
余悉然不爱听这种话,反正邱洄已经认定他就是一个又脏又贱的二手货,辩白了邱洄也不会信,信了也不能改变什么。他抽噎一声,将脖子转回原位。
也许是从未在邱洄这里受过这么大的委屈,趴回去后,余悉然突然泣不成声,邱洄去扳他的脑袋,他负气地把脑袋栽得更深。
这样饱含抗拒意味的肢体语言无疑是在火上浇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边肝肠寸断地号丧,一边流着逼水夹鸡巴。”邱洄揪住他的头发,强横地提起他的脑袋,用阴鸷的眼睛打量他写满悲戚的脸,“是真舍不得他死,还是在作秀给裴宜看?”
余悉然泪眼婆娑,还不忘对邱洄横眉冷对,声情并茂地控诉:“杀人犯……裴衔为国捐躯,你……”
剩下的话被堵在喉咙口——邱洄将手指插进了他的口腔。
手指在湿热的口腔里横行霸道,时而刮擦舌面和上颚,时而夹住软舌把玩,余悉然嘴角拉出银丝,原本绵软的呻吟变成更粗白的“呜呜呃呃”。
邱洄胯下动作愈凶,余悉然坐骨被撞得散架,阴蒂快被龟头碾碎捣烂,加上嘴鼻呼吸不畅,余悉然被操弄得直翻白眼,不时有泪水从眼尾悄然滑落,他像一条搁浅在海滩边奄奄一息的鱼,大部分时候都神情呆滞,偶尔还魂似的抽搐两下。
犬齿刺破颈肉,余悉然小腹剧烈痉挛,屄口淫水如注。
他迎来高潮——即便邱洄只是咬在他的后颈,并未靠近侧颈的腺体。
小腹抽搐未止,邱洄将还没射精的生殖器从糜烂的腿心抽出,拽着他往后坐,将堆在他膝弯的裤子彻底褪下,然后,起身坐到他刚才趴着挨操的位置。
余悉然一丝不挂,浑身汗渍渍的,头发既湿且乱,颓然跪坐在邱洄胯前,邱洄则端坐于床沿,忽略露出的生殖器,可以用穿戴齐整来形容。
余悉然尚在高潮的余韵里,胸口起起伏伏,大口大口地呼吸着,阴唇缓慢翕张,淫水滴淌在地毯上,视线空茫无定点,虚悬在那根胀大后呈现出暗红色的肉棒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倏地,邱洄向余悉然凑近,掐住那截细软的脖子,蘸有淫水的深色肉棒拍打着泪痕与汗迹交错密布的漂亮脸蛋,不算太响的啪啪声中掺杂着两人的信息素气味,配上架在角落的摄影机,简直与三级片拍摄现场无异。
余悉然湿红无神的眼睛渐渐有了焦点,凝望着眼前熟悉的英俊面孔,双手下意识交抱于胸前,欲盖弥彰地遮挡肋骨处的异色肌肤。
这段时间,余悉然其实已经学会不再为身上的疤自卑苦恼,但兴许是因为邱洄的态度发生了大转弯,他又缩回了壳子里。
那双深浓的墨眸闪过细微的颤动,转瞬又恢复成无波无澜的冷峻模样。
圆硕的龟头霍然碾上粉润的唇瓣,余悉然眼皮轻轻眨动,得到一句简短的指令:“舔。”
余悉然咬紧牙关,瞥开视线,一副不愿意配合的模样。
脖颈处的手上挪到脸颊,余悉然咬肌被掐得生疼,牙关被暴力撬开,龟头趁势而入,邱洄的另一只手覆上他的后脑。
脑袋被迫前移,嘴里炙烫的生殖器越吃越深,柱身擦过嘴唇和牙齿,盘虬在上面的静脉充血得更加明显,龟头在上壁和舌面的挤压下直戳喉口,力道堪称粗鲁,余悉然被逼出眼泪。同时,他尝到了自己的淫水。
或许是气氛不对,又或许是蘸在邱洄生殖器上变了味,味道并不算太好,至少,没有从邱洄嘴里尝到的那么好。
以后,他也不会再有机会从邱洄嘴里尝到自己的淫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邱洄看着身下人毛茸茸的棕色脑袋,以及逆时针生长的发旋,百思不得其解,他究竟为什么会被这样一个Omega耍得团团转?除了眼下这样,他还能拿这个胆大包天的感情骗子怎么样?
他暗暗自嘲,抓住一把棕色软发,恶劣地送了送胯。
两记毫不留情的深喉猝然而至,余悉然嘴唇被磨红,喉口挛缩得难受,视线彻底被眼泪模糊。
为了攫取更多新鲜空气,余悉然只能尽量放松口腔,但这更方便了邱洄逞凶行恶,扣在脑后的手掌越来越用力,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龟头一次次顶到最深处,不给人留半点喘息的余地,俨然就是在把他当飞机杯用。
余悉然不愿再逆来顺受,抬起双手,使劲推攘邱洄的小臂,邱洄纹丝未动,冷嗤一声:“螳臂当车。”
嘴里的硬挺物什不仅捅得深,还捅得愈来愈重,余悉然眼泪涟涟,实在气不过,决定用阴招——他骤然闭紧齿关,狠狠咬住那根孜孜不倦做着活塞运动的生殖器。
脑后的手掌撤走,生殖器不再来回抽插,余悉然得以喘息,但是……
它胀得更大了,余悉然甚至感受到,它在自己的口腔内快速地搏动。
邱洄这个流氓!变态!无耻之徒!
生殖器拔出,余悉然脸蛋被迫仰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邱洄一手抬起余悉然的下巴,一手握住怒张的生殖器,将浓稠的精液射了余悉然满脸。射完精,用拇指揩了点精液到余悉然唇边,示意他吃下。
精液射得到处都是,余悉然眼睛被糊住,难以完全睁开,索性闭眼装瞎。
手指强硬地挤入唇缝,余悉然故技重施,恶狠狠地咬了一口邱洄的大拇指。
于是,余悉然被按到床头的软枕里。
“这是第三次。”邱洄用膝盖顶高他的臀胯,迫使他撅起屁股,“爱咬人的狗是会被惩戒的。”
一开始,余悉然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还庆幸可以用枕头擦脸。直到按在脑后的手迟迟不撤,空气越来越稀薄,以至于不能正常呼吸,他才发现真正的“惩戒”是什么。
口鼻都被掩住,声音无处宣泄,余悉然被这架势弄得失禁,双手快把床单揪烂,邱洄视若无睹,只管挺胯操人,将他牢牢钉在床上。
窒息感和性快感渐趋融合,余悉然大汗淋漓,头发粘黏在颈后,枕套被汗水濡湿。
意识蒙眬之际,余悉然甚至开始怀疑——邱洄真的想闷死他,或者说是想操死他。
窗外,晚风渐凉,钢琴不再独奏,有了小提琴作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舞会一切顺利,余悉然却被困在一个小小的枕头里,眼前晦暗无光,肺中氧气告急。
正当余悉然放弃传达求生意愿,双手慢慢松展的时候,邱洄终于善心大发,又或是回心转意,把他拉了起来。
他被邱洄抱到了床沿,他们交叠而坐,摄影机正对着他的女穴,邱洄扒开他湿淋淋的阴唇,生殖器抵在他的屄口射精,下巴搁在他的肩头,脑袋随视线低垂着。
他恍恍惚惚地扭头,恍恍惚惚地看见邱洄的侧脸,恍恍惚惚地想,现在好适合接吻。
他凑过去,吻邱洄的唇角。
现实当即甩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他的吻落了空。
邱洄直起肩颈,躲掉了他的吻。
他清醒过来,沮丧地垂下脑袋,滚烫的眼泪滴在邱洄刚射完精的龟头上。
下一秒,邱洄扳过他的脸,把他的嘴唇舌尖全都咬破,和他接了一个满是血腥味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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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很静。
窗帘掩闭,床侧空荡,四角的摄像机已经撤走,被尿液打湿的被子也不见踪影,只剩地毯上散落的衣物和空气中未散尽的腥糜气息昭示着昨晚发生的一切。
掀开薄薄的毯子,系好散乱的浴袍,余悉然红肿着眼睛,强忍着酸痛,踩上床边的拖鞋,颤软着腿站了起来。
刚迈开腿,肿痛混着黏腻感从私处传来,余悉然撩开浴袍下摆,拨开阴茎,弓背查看——阴唇肿得不能看,颜色深了好几个度,上面糊满了体液,已干的未干的淫水精液交混着。
低头的一刹那,还恰巧撞见两滴小水珠顺着屄缝淌落,在地毯上化为深色的湿点。
邱洄没有给他清洗……
可他分明穿着浴袍。
记起来了,昨晚他哭着求邱洄带他去清洗,说了三四遍“想洗澡”,邱洄不胜其烦,抱他进了浴室。
但他当时太担心裴衔,忍不住问邱洄到底有没有真的伤害裴衔,再度将人激怒,邱洄把他摁在浴缸里操了很久,后来给他穿上浴袍拎到窗户边操,再后来,他渐渐被倦意和快感吞没,彻底失去意识。
或许是关心则乱,又或许是邱洄昨晚的架势实在太骇人,他竟然……没脑子到那种程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邱洄虽然有时会公私不分,但并非是非不分的人。据他了解,应该不是。
邱洄大概率只会把裴衔送回医研所,袖手旁观。
余悉然暗骂一句咎由自取,忍着身下的不适,举步维艰地进了浴室,边冲洗私处边以最坏的打算设想邱洄提离婚时的场景。
一个简单的淋浴,余悉然洗了很久很久,好像只要永远躲在那扇门后,他就不必去直面自己一手造就的烂摊子。
一小时后,余悉然换上斗柜上的家居服,戴上阻隔环,翻找了很久,没找到自己的终端手环,顶着破口交错的嘴唇和痕迹密布的脖颈拧开了房门。
「早安。」奈斯打着喜庆的红领结,向余悉然点头致意,显示屏上却无硅基笑脸,举手投足间拘谨又僵硬。
显然,就连机器人都察觉到了这个家的不对劲。
一人一机并排下楼,偌大的别墅里不仅阒静得瘆人,光线也被紧闭着的门窗吞噬掉大半,像一座喑哑了嗓子黑沉着脸色的奢丽牢笼。
顺着旋转楼梯,从三层下到一层,穿过昨晚举办舞会的挑空圆厅,奈斯领着余悉然走进客厅,看了看空无一人的沙发,又扭头看了看敞开的大门,挠挠脑袋:「他刚还在这里看书,好像突然出去了。」
余悉然将视线从茶几上那本《联邦继承法》上挪开,顺着奈斯的目光看向最明亮的光线源,发现大门两侧把守着两位西装革履的保镖,心中冒出一个不妙的猜想。
「你们吵架了?」趁邱洄不在,奈斯趁机打探情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比吵架严重很多。”余悉然开口,发现自己嗓子哑了,不知道是哭的还是被捅的。他清了清喉咙,嗓子依旧嘶哑:“你知不知道,他什么时候醒的,昨晚……在哪里睡的?”
「不知道,早上九点他才给我开机。」
按理来说,昨晚舞会散场后它就该开机了。
「什么事非得在新婚之夜吵啊?」奈斯两小时前在邱洄那儿惨遭禁言,只能来劝余悉然,「俗话说,床头吵架床尾和,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们……」
“我们床头吵架床尾离,一日夫妻百日仇。”
见余悉然由内到外都透着一股淡淡的死意,精神状态与邱洄不分伯仲,奈斯甚为担忧,切换成娃娃音卖乖:“啊?那我可以判给妈妈吗?”
“想离婚抽身?异想天开。”
低沉的男声在空寂的室内如水波般荡开,荡进余悉然的耳道。
邱洄,竟然……不打算离婚吗?
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叩出规律的嗒嗒声,一步步愈来愈近,踏上客厅的软毛地毯后,声音轻闷了许多,余悉然愣怔原地,擂鼓般的心跳敲击着耳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奈斯不知分寸为何物,见风使舵地转身,先人一步回应邱洄:「就知道你们不会离婚的,我刚是开个玩笑。」
喜提一个极不耐烦的“滚”字。
奈斯团成一个不规则机械球体,余悉然也回过神来,机械地点了点头,脚步微抬。
邱洄前跨半步,握住那节细瘦的胳膊:“没让你走。”
胳膊上传来熟悉的力道,余悉然身体不受控地抖了一下,向内收了收手肘,反应过来后扭过头想解释,邱洄已经松手了。
奈斯已经滚远,余悉然转身面朝邱洄。
邱洄今天穿得很正式,成套的黑西装,古板得不太像他的风格,余悉然猜,他今天应该是有重要的会面。
邱洄落坐在沙发上,双腿于膝盖处交叠,拿起茶几上的书搁在腿上,封底朝上。
余悉然伫立在一旁,不敢问邱洄为什么看继承法的书,是不是外公身体出了问题,只挑自己有资格问的问:“不离婚的话……”你打算怎么办?
“你趁早死了这离婚条心。”邱洄沉声打断他,却没正眼看他,“老实待在这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好像真的被软禁了,虽然不知道邱洄是出于什么样的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