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章秘密!
沈延皱起眉看他的窘迫,林聿整个人颓靡的跪着,屁股坐在自己脚后跟上,沈延拍拍他还肿着的脸,“脱下来。”
而后去衣柜里给他找新的裤子,转身回来看见林聿还纹丝未动,垂着头看不见脸,他猛地升起一股怒火来,好像林聿根本不把他说的话当一回事。
他怎么可能知道,天之骄子林聿,其实有个天大的秘密,是连陆晋都不曾知道的秘密,他守口如瓶22年如一日。
沈延把给他拿的衣服随手丢回床上,懒得再用手,回身去拿了个靠在墙角的木棍,莫约一米,二三指宽,末尾处还沾着血,是他先前打陈旭打出来的。
不过陈旭的尸体已经被他分成无数块了。
在走过来时,毫不犹豫的,堪称熟练的一记闷棍打在林聿右大臂上。
林聿措不及防,痛的惊叫了一声,钝痛迅速蔓延上来,脖子上的铁链与铁柱撞出清脆的声响,他下意识捂着胳膊那处,还没等他缓过来,又一记闷棍打在刚刚偏下的位置。
林聿向来高贵在上,这下硬是强忍着闷哼了一声,痛的脸色发白,整个人晃了一下,又慌不择乱的朝下捂胳膊上的那块肉。
“手拿开。”沈延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命令的意味不言而喻。
可他偏要打断林聿的一身傲骨,使之虔诚的跪在他脚边,成为沈延唯一的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聿以沉默作为反抗,他被铁链锁着,压根不敢在此时逞口头之快,但是没想到,沈延也同样不给他一死不屈的机会,直接打到他捂着的手背上。
“啊!!”
整个左手因为钝痛猛然松开,不受控制的不停发抖,林聿眼泪直接飙了出来,几乎让他有了一种手骨被打断的错觉。
他弓下了腰,用右手紧紧捂着自己的左手,压在腿和胸膛之间,可却起不到丝毫缓解剧痛的作用。
沈延眯起眼,连打三棍在他右侧的大腿上,林聿跪在地上躲,膝盖磕在水泥地上十分胀痛,沈延就继续用棍子抽他别的地方。
他力气大,连着几十棍下来,再硬的身体也吃不消,只不过没把林聿像陈旭那样朝死里打,只是肉多的地方估计全紫了,几个星期之内,应该走路和拿东西都不方便罢了。
他浑身巨痛,还在用跪趴的姿势蜷缩着,人的本能使他扭动身体缓解,不知道下一棍又会打在哪个地方,长时间的殴打让他产生了十足的惧意,还在不停念叨,“我错了……不要打了……好痛……”
林聿简直生不如死,从小娇生惯养长大,那曾受过这等暴力,钝痛让他几度恍惚,他浑身发抖,觉得沈延是真的想活生生把他打死,他卑微的道歉,声音又低又小,几乎要喘不上气,“对不起……沈延,对不起……”
林聿整张肿着的脸已经痛到发白,额头溢出虚汗,精神状态异常的差,意识几乎昏沉。
他还是跪着,与六年前他找人无数次校园霸凌沈延时的场景一样,只是当下处境天差地别。
他变成了伏在尘埃里的畜生,一切皆由沈延掌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知道他是不是在为高中时,那对沈延长达大半年的校园欺凌道歉,口不择言,仰着头看沈延,虚虚的喘气,“我错了……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求求你放过我吧……”
沈延终于停了下来,木棍垂在身侧,一如既往的用那副阴沉的脸,看着他平静的说,“既然是狗,就别把自己想的多么高贵。”
“你现在在这,连个人都不是。”
林聿憋了整个过程,在听到这番话时可悲的又流出了眼泪,尊严随着眼泪流走,那曾经种下的恶果,在今天终于被他自己吃进口中。
“脱了。”沈延波澜不惊的看他泪流满面,又一次重复这个问题,他眉头紧皱,地上的尿液已经蔓延成一滩,他觉得又骚又脏,几度盖过他先前分尸的血腥味。
林聿还在止不住的发抖,仰头看着沈延,重重的喘息着,他不敢再怠慢,可他难以启齿,纠结的神色浓郁,“我……”
沈延虽不知道他为何同为男性却这般抗拒,只认为他是觉得耻辱,沈延十分擅长剖析神态,然后他自然而然的陈述一个冰冷的事实,“我觉得,你没有资格跟我有商量的余地。”
这句话如一口钟把林聿罩住,他自己都难以接受自己身体的畸形,可当下他只能成为傀儡任由摆布,直至丧失最后一丝自我意识。
他咬牙忍受肉体上的疼痛和精神上的双重折磨,开始艰难的脱那条湿透了的西装裤。
先前,他曾穿着这条高定西装在公司里参加会议。
沈延也不急,就静静的站在他面前,直到他把裤子全部脱掉,林聿捏着自己下体的最后一块遮羞布,犹豫良久没有再动,不过也只有短短几秒钟,他最终还是选择了隐忍的开口,“……我是双性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突然有了一种解脱的快意,身体畸形这个秘密,22年来无时不刻的压力和焦虑,在今天仿佛终于得到了宣泄的出口。
他心跳快到几乎要震出胸腔,既紧张又兴奋的情绪让他头脑发热,全身被棍棒殴打的痛感都仿佛消退了些许。
林聿无意识的揪紧了内裤边缘,他不知道沈延会是什么反应?会像母亲那样恶心他吗?还是像别的家人一样,知道他是怪物,于是怕他伤心而装作不知道?
终于,沈延的声音传了下来,依旧平平无奇的冷淡道,“把腿打开对着我。”
林聿猛的抬头看他,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莫名的有些激动,甚至眼睛发亮,在看到沈延那双熟悉的眼睛时,突然有了一股神奇的冲动,他抖着手快速把自己内裤也脱了下来。
接着,那个他自己都不愿多看一眼的地方,就那样门户大开的展现在沈延的眼前。
他靠在身后巨大的铁柱上,背上被棍子打的痛感仍明显的存在,他坐在地上,两手虚虚的撑在身侧,两腿向两边呈M形打开。
沈延单膝跪下来,伸手把他那根还软着的阴茎拨到一边,林聿没有睾丸,阴毛也少到几乎没有,再往下面藏着的,就是那个隐秘的细缝,像一株还未盛开的花苞,又小又嫩。
沈延不受控制的看了几秒,林聿整个下体看起来有种怪诞又惊异的美丽。
因为身体原因,林聿连用男性器官自渎的次数都屈指可数,私处接触他人手部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但他却没有丝毫拒绝的举动,任由那个属于女人的器官毫无保留的展现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像是在反抗曾经,那个因为身体畸形而从没和女人上过床的林聿;反抗曾经,因为身体畸形而从来都不敢在母亲面前抬起头的林聿;反抗曾经,那个因为身体畸形而连自渎都觉得恶心的林聿……
沈延伸出一根手指,接着缓缓插到那个细小的缝隙中,里面又热又滑,迅速包裹了他的手指,他觉得自己插进了一块热果冻当中。
林聿大惊失色,捂住自己快要溢出惊叫的嘴,低着头眼睁睁看着沈延又细又长的手指,在那个女性器官里机械性的来回进出了几下,从未有东西造访过的地方,竟传来了诡异的快感。
他大腿根被这未知的快感冲的有些发麻,正一下一下的颤,更让他不可置信的是,这股诡异的快感,让他前头的阴茎也不受控制的抖了两下。
他上半身还穿着西装,已经被棍子打的乱七八糟,喘气使得胸口一下一下的起伏,整个人看上去既凌乱又色情。
接着沈延毫无征兆的一插到底,指尾紧紧抵着他的阴部,林聿突然抽了一口气,本能使之浑身瑟缩了一下,绷住了下腹,再抽出来时,丝丝红血和淫液顺着手指流出来。
然而,在看到那丝血迹时,沈延瞳孔猛的一缩,转而起身去桌子上抽了张卫生纸,慢条斯理的将手指擦了干净。
先前被他扔在床上的新裤子还随意的摆着,沈延拿起来随意的扔到他身上,“穿上。”
随后,他捡起地上那根木棍,放到了距离林聿很远的墙角,接着,应着关灯时“咔”的一声,房间里再一次陷入无边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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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聿没再矫情,摸黑穿上了那条裤子,但因为没有穿柔软的内裤,下体十分不舒服。
按着记忆中还没有被尿染湿的地方,围着铁柱慢慢爬到一边,他早就精疲力尽,半靠在上面没一会就睡着了。
只是这一觉睡的并不好,他浑身阵痛,再加上没有被子,后面冷的发抖,模糊间他把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下来盖在自己身上,但无论他怎么做,总归是不比家里的大床好的。
因为这个屋子没有窗户,也没有任何通风口,意味着没有任何阳光,第二天他不知何时悠悠转醒,沈延已经不在了,头顶的白织灯正刺眼的照着。
他艰难的动了动身体,又痛又酸的他龇牙咧嘴,意外摸到身上盖着的不止自己的西装外套——还有一件。
他猜测是沈延给他盖的,如此想到,他心里生出一丝异样的感觉,指尖无意识的摩擦了一下那件外套衣服的领口,然后嫌恶似的忽然扔远了。
脖子上挂着的铁链明显延长了许多,足够他走到卫生间,只是走过去的姿势不太美观,腿被打的不停发抖。
进去之后内部空间也很小,一个坐式马桶,简陋的淋浴设备和洗漱台,上面有沈延提前给他准备的洗漱用品和毛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