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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
朝漾正和余藻对接着两小只上岸后的事宜,就听到门口的侍者传来通报。
“书院老师来信,王子和公主趁着下课休息的间隙,逃出去了!”
朝漾神色一凝,皱着眉,“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他吹了个口哨,瞬间就能被正在竞逐的两人捕捉到。
“快回来!Daddy叫我们回去了!”
本杰明一个急剎车,浅金色的头发在阳光的照射下格外飘逸。
他磨蹭到姐姐身边,这才有了点危机感。
“我说了吧!一定会被老师发现的......”
伊莎贝拉秀气地蹙眉,生气地看着身边的人,“快跟我回家。”
“姐姐,等会儿要是Daddy批评我们怎麽办?”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逃课。
“谁叫你要和我出来比试的?”
“明明是你自己要跟出来的!”
弟弟也恼了,伊莎贝拉这意思搞得好像是因为他,两人才逃出来的。
两人一路上拌着嘴游回了家。
......
朝漾见着回来的两小只,什麽也没说,只是让他们赶回书院上课。
“站那,谁都不许动。”
原来,真正的教训是在晚上。
“现在跟我讲今天为什麽要逃课,讲清楚了再上桌吃饭。”
温逝怜给朝漾夹着菜,只是瞥了墙壁前的那两人,但视线在伊莎贝拉的身上多停了一会儿。
“是姐姐!”本杰明率先开口,“今天老师教了我们一个新的远游的摆尾姿势,姐姐下课的时候说要和我比赛!”
“我只说在书院里比!是弟弟一下就沖到集市里去了。”伊莎贝拉万万没想到弟弟就如此将她出卖了,而且似乎还把错误都归咎到了她的身上。
本就心里憋屈着一口气,一想到这,‘哇’得就哭了。
温逝怜急忙起身,走到角落里把伊莎贝拉抱了起来。
本杰明瞬间也不服了,跟着哭了起来。
朝漾叹了一口气,被他俩吵得头疼。
一个眼神,示意温逝怜左手把本杰明也抱起来。
都没继续开口说话,过了半晌,两人才哭够了似的,终于停了下来。
“为什麽哭?”温逝怜柔声问伊莎贝拉。
“爸爸,我就一直想不明白......”她抽噎着,“明明我是姐姐,但是为什麽弟弟比我游得更快,还比我高......”
“明明我是姐姐。”
在场的人听到这原因都愣了一下。
朝漾神色都变得略显複杂,伸手把伊莎贝拉抱到了怀里,摸着那乌黑的头发,安慰道:“没人规定大的就一定要比小的厉害啊......你俩出生就隔了几秒,你要想当妹妹也可以是妹妹。”
“你想当妹妹吗?”
伊莎贝拉摇头。
“都还没长大,以后谁比谁厉害都说不定......本杰明是男孩子,长得是会比你快一些。”
伊莎贝拉静默地靠着朝漾的胸膛,不说话。
“比来比去有什麽意义?你们的人生都是属于自己的,专注自我就好了,宝贝。”朝漾亲了亲怀里的瓷娃娃,“我敢肯定的是,我和爸爸对你们的爱都一样多,不管什麽时候,都一样多。”
“姐姐!”温逝怜手里的本杰明忽开了口,“姐姐永远比我厉害!我没想和姐姐比,我想游得更快是因为想一直沖在姐姐的前面保护姐姐!”
稚嫩的童声震耳欲聋,温逝怜看着自家儿子有这番觉悟,颇为满意。
两人互相道了歉,乖乖吃饭。
成长的教育,任重而道远。
命运交彙的起点
清晨,海底神宫的右塔窗棂才勉强透入一丝光亮,卧室的主人睡得正香,但门外就传来了不小的动静。
这是五岁的余藻,此刻他正踮着脚,费力够着奥兰房间的门把手。
他哼哧哼哧蹦着,怎麽也达不到那个高度。
往脑门一拍,他忽意识到,‘我是鱼啊,用这腿做什麽......’
都怪老师近几日一直在教他们双腿和鱼尾的转化。
搞得他都差点都要忘了自己本来的身份了。
化为鱼尾,方便了许多,余藻一路蹑手蹑脚进了屋内的卧室。
“王子,王子!”
他坐在床边,一个半点大的小手扯着床上有些厚重的被子,“醒来了!”
被子鼓鼓的,明显里面就是藏了个人。
余藻不断推搡着,就是不见那人作出反应。
“奥兰!你还不出来我要把你今晚要偷偷上岸的事告诉皇后了!”
余藻边说边去掀开被子。
“诶?人呢?!”
“我在这呢!”只听‘哗’的一声,一头浅金色的奥兰就倏地出现在了余藻的前面,差点没把床边的人吓个半死。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