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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让朝漾同她当年一样泡在圣水里,虽然会有些无聊,但这是没有的办法。
“好,好......我会的。”
朝漾只得答应了,其实刘伯也早向他提议过。
“我相信他们俩会有完美的应对之策的。”楚淑缓缓说道,调和着桌上的气氛,“名字?那咱可更要好好用心了!”
朝漾有些委屈地擡头看了眼身旁的人,似是在责备自己把气氛搞得这麽僵,妈妈伤心中还带着生气。
“没事,一定都会没事的。”
温逝怜轻抚着朝漾的手背,不断安慰。
最终,衆人来来回回思考,给即将诞生的公主与王子分别取了几个尊名和别名。
一是都挺不错,难以取舍,二是朝漾也想让孩子们选择自己的名字。
于是大家伙就默契地分别定了三个,待他们出生抓阄选取。
一番脑战过后,气氛总算是又回到了最初的祥和。
......
“你爷爷要是也能看到这番场景就好了......”沙发上的楚淑情难自禁地感慨,苍老的眼里泛着些许泪花。
朝漾被她搂着,也不自觉伤感起来,“要是我现在能使......”
温逝怜知道他的想法,捂了嘴,继而摇摇头,阻止朝漾往后说着。
【他们总会有团聚的一天。】
他对着朝漾比口型。
【可爸爸也有这个能力!】
朝漾坚持着想让楚淑见一面上界的温爷爷。
“你跟我来一下。”
温逝怜拉走了朝漾。
“为什麽不?!”
两人在楼道里小声争吵着。
“奶奶总会在有些时刻想起爷爷,但一会儿就好了,倘若真让他见了,只会更伤心。”
他希望朝漾能体会到那种痛苦。
“你们当然是可以随意进出,与之触碰交流。”
“可你眼下让奶奶见了,两人确是在阴阳两地相隔着,不能触碰,不能言语,倒不如不看。”
朝漾被这番话点醒,略显羞愧地低下了头,“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到。”
温逝怜将面前的人搂在怀里,“没有说教你的意思,乖乖,但我们必须站在常人的角度思考一些事情。”
生死,普通人的生死,如何看待?如何思考?
血脉传承
在玛德琳的反複念叨和催促下,向来沉稳的温逝怜也不自觉沾染了一份恐慌,尤其是随着日期的推进,简直像死神在拨弄着钟摆的倒计时。
为了保障朝漾身体的健康,他提前两个月就陪着他回了家。
“真的要马上就待到圣水里去吗?”
朝漾忧心仲仲,因为他听过相关的传闻——进了圣水,整个人就像昏迷了般,如同被冻结冰封,与外界完全失去了联系。
要说只是昏迷,那当成睡觉也没什麽,可那毕竟是传闻,真相永远会更残酷。
他将会保有意识地昏迷,清醒地昏迷,感受着漫长的时间尺度,一片寂寥之中,他只能数着分分秒秒期盼。
朝漾不仅是想和温逝怜再待久一点,更是恐惧,恐惧那份虚无。
一个月或许还能接受,但两个月?整整60多天,太恐怖了。
“一个月行不行?”
温逝怜询问着刘伯,与朝漾紧握的手时刻都能感受到那颤抖。
刘伯打量着朝漾的肚子,又看了今日的检查报告,无奈地摇头,“最好两个月吧......毕竟有两个孩子。”
“没事的,就这样吧......”
朝漾还能有什麽办法,只得苦笑。
温逝怜郁闷了,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他只爱朝漾,孩子什麽的,其实从没在他考虑範围之内。
“我不能陪着他一起?”温逝怜仍在挣扎,“就像当时我爸妈一样。”
刘伯只是一个劲儿地摇头,随后才开口解释,“这加一起4个人了,你只会汲取更多的能量,那些本该只给那三人的能量。”
“再给我两天时间,我想个办法。”
温逝怜知道朝漾内心的恐惧,只要解决了那清醒的昏迷,缩小朝漾感知的时间尺度,一切就没那麽可怕了,对吧?
看刘伯也没法子,他只得快马加鞭上岸一趟,赶到单芍家里。
听完了事情的经过,单芍抖了抖烟灰,紧缩的眉头似在寻找着对策。
“也不是很难。”
他思考许久,一开口就带给了温逝怜希望。
“我这有种药丸,吞下就能睡着。”
“这不就跟安眠......”
“不不,还是有区别的。”单芍摆摆手,又抄起地上的酒瓶,猛喝了一口,“这药没什麽副作用,朝漾能吃。就是呢......得服下另一个相配的,才能醒来。”
“否则就会一直睡下去?”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