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连少!军火已全部按照您的吩咐装备完毕。”
“嗯。”
他额前的发丝被海风轻轻撩起,更添几分不羁与豪迈。
“哥,你真要亲自领队?”连渝望着时而泛起层层细腻涟漪,时而又归于一片宁静的海水,有些担忧地开口。
“当然。”
“你当真有这麽喜欢那王子?”
连御勾唇,笑了一声,“谁说我是为了他去的。”手指在围栏上敲击着,“我想连家是时候需要一个契机在移灵局取得统治地位了。”
“父亲要求的?”连渝沉默后开口。
“那群老古董终将要被淘汰。”连御拍了拍妹妹的左肩,“是时候让他们知道灵力与兵器结合的威力了。”
连家有个宏大的野心,想成为移灵局的主宰,促进其转型升级,开辟新的时代。
“不过嘛......能遇见他最好。”连御从腰间的皮袋中抽出小刀,修长的手指转着刀刃,玩味十足。
“朝......漾......”
“王储!”朝漾被禁足在房间内,刚推开门就被拦下来,“您被禁止外出。”
“啧。”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那我怎样才能离开?!”
“得到陛下準令。”
“你去把他叫来!”
“我不敢。”
朝漾痛苦地哀嚎,“那叫余藻过来。”
然后余藻就带来了玛德琳皇后。
“妈,我想去禁宫一趟。”
“让他去。”玛德琳仰着下巴,示意侍者开道,“我会和陛下交代。”
“是。”
酒红的鱼尾带起湍急的水流,朝漾来到紧闭的门前等待。
“看门的人呢?”他左右望着不见有人看守,“怎麽还没出来......”
眼下的每一秒都是煎熬。
终于,在来来回回转了一圈又一圈后,朝漾忍不住自己推开了大门——
一片黑暗,点燃了柱上的火苗,他站在火光投射之下,目光随着光线的指引缓缓移动,最终定格在中央那躺在冰冷地板的身影上。
“等等,怎麽有两个?”
朝漾继续向前走着,发现是平日里看守着禁宫大门的那两人,而,温逝怜竟不见了蹤影。
如同被时间遗忘的雕像,地上的人就静静地躺在那里,呼吸微弱,已失去了抵抗的能力。
“人......人呢?!”
铁链散落在不远处,断裂的端口还残留着挣扎与反抗的印记,显然温逝怜挣脱了桎梏,无情地将其抛弃,逃去了某处。
朝漾的双腿有些发抖,瞧着火光映照下,看守们脸上的淤青和淩乱的发丝,格外刺眼。
周遭的空气弥漫着一种紧张而又複杂的思绪,朝漾忽觉心髒生疼,试图通过呼唤温逝怜的名字而联系上他。
但,怎麽也没个结果。
时间在这一刻凝固,海面反射着军舰冰冷的金属色彩,只余下海浪轻拍船舷的低语,与远处海鸥的啼鸣。
万籁俱寂之时,海底传来令人心惊胆战的悲鸣,震颤了波涛暗涌的海洋。
连御也不禁挑了挑眉。
“老大!”余藻沖上前去,扶起跪在地上的朝漾,“快起来。”
“他竟然挣脱了锁链?”玛德琳不可思议地望着一地狼藉。
“简直是胡闹!”
德里克闻讯而来,顶灯自燃,照亮了每一个角落——
尤为诡异的是那古老的上帝雕像,一抹触目惊心的鲜红被涂抹在了眼眶周围,色泽鲜豔得如同刚刚从温热躯体中流淌而出,带着一种不祥而又亵神的气息。
似是带着某种魔力,这血液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凝固,每一滴正在白瓷上流淌的色泽,都在低语,讲述着刚刚发生的疯狂故事。
温逝怜不知去了何处,混沌中似乎诞生了新的‘魔王’。
德里克来不及处理眼下的事情就被前线打探敌情的人鱼叫走了。
“陛下,天空中有直升飞机,海上派了军舰,我们刚在西海暗礁处捕获了一艘潜艇。”
战争就差那临门一脚。
玛德琳呼吸急促,将朝漾抱在怀里,低语——
“情况紧急,你必须先为种族而战。”
她劝说着朝漾振作。
致命的猎手
“跟我来。”玛德琳牵着朝漾的手一路穿过宽敞明亮的大殿,两人急促的脚步声在寂静的楼道中回响,最终停在了她卧室的门口,而后站立于偌大的衣帽间里。
“看好了。”她轻声说,随后走到中间的柜子前,轻轻将手置于其上,水波漾起涟漪,一扇看似普通的柜门忽显现出隐秘的一角。
手指并未停留,她拨动链条,巧妙地触动了门缝中的一个微小机关。
随着一声轻微的咔嚓声,衣柜的一侧缓缓向旁滑开,露出了一个镶嵌在墙壁上的精致小保险箱。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