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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试试怎麽知道!”
叫来的护卫队接过了水体里的人。
“送去圣水里泡着。”
这是朝漾最后能做的方法。
“你为什麽要救他。”温逝怜盯着远去的一行人询问,“他研发了危害你们种族的弹药......还主持着人鱼研究。”
“他是你爸爸,不是麽?”朝漾牵起他的手,低头望了一眼温逝怜腕上的红绳。
爱上他是保命的计谋
“总归是有些感情的吧。”朝漾晃了晃牵着的手,擡眼抿嘴一笑,“现在是不是要去找桃瑞丝了?”
“客厅......还需要处理。”温逝怜放松了些许,手心的温度让他前所未有的安心。
朝漾只需凝视着那双眼,就能读懂他此时的脆弱。
“那我现在去追她,你上去处理客厅,等会我发消息给你?”
“好。”
自然地在脸颊落下一吻,温逝怜看着那尾酒红跃入水中,裹挟着湍急的水流消失在了视野中。
重回客厅中央,温逝怜目光凝重地扫视着四周,眼底尽是被血迹斑驳覆盖的瓷砖。
空气中仍旧弥漫着一股浓烈刺鼻且令人心悸的腥味,连浮动的尘埃都在诉说着不久前这场可怕的变故。
从橱柜里取出一瓶清洁剂、几块海绵以及多卷干净的抹布,温逝怜照例拿出玉盒,释放出墨人,开始抹除现场可怖的痕迹。
清洁剂被均匀地喷洒在刺眼的血迹上,泡沫迅速覆盖,如同时间悄然将记忆涂抹。
弯下腰,用海绵吸附擦拭着带血的瓷砖,每一次按压都伴随着轻微的“吱吱”声,望着渐渐氧化的那片红棕,温逝怜难以想象桃瑞丝行动时的神情。
汗水逐渐浸湿了他的额头,直至那触目惊心的红完全消失。
地板,墙壁,只要是被沾染的地方,都显示出原来的洁净。
还剩最后一样东西——那支玉簪,温逝怜拾起角落里那枚‘血色珍珠’,纯白被鲜红吞噬,像一池牛奶倒入了红酒,在阳光下闪着光点,一位少女赤裸地沐浴着,妖冶而诡异。
那昏迷的学生被温逝怜擡在了沙发上坐着,手边码放着整齐的资料。
温逝怜随后转头进了家中的监控室,将今天的录像全删除了。
“诶?我怎麽在......这儿?”那人不久后睁开了眼,晃了晃头,不知所措地盯着空旷的客厅。
“喝杯茶吧,我爸有事出去了。”温逝怜端来一杯刚泡好的龙井。
“嘶......对,你是温导的儿子吧。”手指着面前的人,眼神迷迷糊糊的,像只待宰的羔羊,被温逝怜牵着走,“温老师叫我给他送资料。”
“嗯,我会转告给他的。”温逝怜亲切问询,却让那人感到格外不自在,一种疏离的温柔,“还有什麽事吗?”
“没了,没了。”
“好走不送。”他弯着笑眼,唇角勾起。
“诶?我什麽时候来这的。”那人嘀嘀咕咕地起身离开。
移灵局的顶层,一双细高跟鞋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敲击出清脆而有力的声响,白晚禾的脚步宛如急促的鼓点,预告着一场不同寻常会议的即将召开。
厚重的会议室木门被推开,发出‘咔嚓’一声巨响,沖进来的人刮起一阵气流波动。
“又怎麽了?”肖纪坐上了主位,依旧穿着令人熟悉的行政夹克。
“开会!紧急情况。”白晚禾面色不悦,连忙叫人接上了悬浮屏的接口。
“你们不是宣布退出管理了吗?!”连渝不善地望着陆续从门口走进来的右派人员,嘴里的话咄咄逼人,“还来会议室做什麽。”
“我叫他们来的!”白晚禾声音清晰而有力,穿透了室内的每一寸空间。
衆人还是第一次间她发这麽大的脾气。
“啧。”连渝被怒视着,不爽地翻了个白眼。
‘你不就是个管理?我迟早换了你!’心里泛着嘀咕。
“各位尽快落座。”白晚禾亮出手中一个U盘和信封,“这是刚刚我收到的。”
“这是什麽?”肖纪点桌询问。
“你们看看就知道了。”
二话不说,她将U盘插入接口,悬浮屏猛然跳出一段视频——
穿着长裙的红发女人,取下头发上的簪子,狠狠刺向了身下的人,血液四溅。
视频里忽响起一阵从喉口发出的低笑,宛若来自地狱的魔王低语,令人毛骨悚然,一双血手猛地抓着了监控探头,一张被红发遮掩着的脸显示在屏幕中,只露出那口尖牙,邪魅狷狂。
白晚禾手撑着桌子,尽管事先看过一遍,仍旧带给她不小的沖击力。
“被谋杀的人,是异生物研究中心的科研组长——温命。”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