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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创造出它的‘艺术家’一手搂着心爱的人,一手轻轻一勾,“送你。”一支亭亭玉立的加百列出现在朝漾面前。
“不会枯萎。”温逝怜承诺。
“为什麽?”
“只要一直有爱意滋养就不会。”
历史性重叠的一幕,朝漾在多年后又收到了同一个人送出的同一支花,一支更加纯洁,生命力旺盛的花。
朝漾穿着宽松的睡衣从水雾中走出,温逝怜自然地为他吹着头发。
温热的风扫过脸颊,头顶一只大手轻柔得宛若有魔力要将坐立的他催眠。
摸了摸肚子,朝漾下拉着嘴角,等风筒的声音一停,便擡头不好意思地开口,“我有点饿了......”
今天靠自己解决的那几顿实在难以下咽。
“好。”温逝怜拨动着他柔顺的发丝,“想吃什麽?”
“你做的我都想。”
朝漾饿得伸出一点粉嫩的舌尖舔了舔干涩的上唇。
温逝怜盯着,弯腰,亲了亲软嫩的粉唇。
弯着月牙似的笑眼,某人得到了应有的奖励。
“对了,虽然我和他们吵架了,但我还是会和你一起去参加会议的。”窝在温逝怜的怀里,朝漾捏着他的手指说明。
他不想让温逝怜觉得他的行为搞砸了约定的合作,也不想让他认为自己太过无理地任性。
如果他的行为会损害集体的利益,朝漾会立马止损。
他也笃定了父亲的责任感与大局观不会因他一人而改变。
“我不是坏孩子......”朝漾说这句话的时候,失了神,下滑的语调中藏着没落之意,还有滋生的愧欠。
“嗯,我知道,你不是坏孩子。”
温逝怜的薄唇贴着他的额头,“睡吧,好梦。”
偌大的神宫右塔,玛德琳指尖捏着朝漾留下的一封信,面色凝固。
“他又不是不会再回来......”德里克站在一旁安慰,接过手中的信看了一会,“他不是说了吗?自己没法做饭要饿死了,上去讨口吃的。”
玛德琳蹙着秀气的眉,白了一眼德里克,“你不看看反面写的?”
纸张的背后,扭曲的字体,每一笔都带着小情绪——
“好了,体验了一天,我知道爸爸妈妈可能是不想要我了......那我上去了,自然有人收留我。”
德里克摩挲着下巴,经过一天的沉澱和商讨,气已经消得差不多了,反正朝漾的事不急于这一事,他分得清轻重缓急。
“确实当时是不想要他了......”
此话一出,果然被狠狠打了一拳,“你不要我要,那你也把我丢了。”
“我胡说的,我胡说的!”德里克擡手投降,“儿子开完会就会回来,让他再和那姓温的待一会儿。”
“等他回来后,你真打算那麽做?”玛德琳心事重重的。
“必然,这可为了种族的未来。”
朝漾在温逝怜身边待得神清气爽,肉眼可见的心情舒畅。
“如果晚点开会就好了......”副驾驶上的他吐槽。
“为什麽?”
“这样我就能和你再相处一会了。”朝漾喝了口水,还有些紧张,“小小私心。”他急忙找补,“我知道这事不能再耽搁了。”
穿过静谧的街道,一片黄绿夹杂的树林,朝漾新奇地盯着眼前这高耸在自然间的建筑。
迈着矜贵的步伐踏入明亮宽敞的大厅。
“您好,朝先生。”白晚禾已在前台等候多时。
“怎麽称呼?”朝漾悄咪着问温逝怜。
“白小姐。”
白晚禾看着交头接耳的两人笑笑,开口提醒,“请跟我来。”
一行人穿过大厅走向直达顶楼的电梯。
“晚禾姐,温老师。”一路上经过的人打着招呼。
朝漾跟在温逝怜身后,难免有些议论的声音就像蜜蜂般钻进了耳朵里。
“诶,那是来谈判的那个?”
“和我们也没什麽两样嘛。”
“总感觉有些熟悉?”
朝漾略有不适地皱了皱眉,步伐加快。
“别理他们。”一只手向后牵住他,朝漾被带至身侧,温逝怜的身形阻挡了旁人大部分探究的视线。
朝漾心底一暖,有人保护的感觉还是爽。
前一秒笑眯眯,后一秒笑容就僵在了脸上。
随着会议大门的推开,一双双眼睛直勾勾盯着他,老谋深算的,看起来都是一副不好沟通的样子。
“请。”
白晚禾对站定的朝漾做出手势。
“坐我旁边。”一只手掌贴在后腰,隔着衬衫的布料传来温度。
“那我们直接开始了。”
白晚禾调出战略部署的方案——
以组为单位,所有灵者按照主灵的功能被合理安排与划分,一个区域由一个高层负责。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