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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有什麽办法能联系到神使吗?”

温逝怜捏着手机徘徊在竹林间,连打了三个电话朝漾也没接,最后一通是给余藻的,出乎意料,也没接通。

“你小子行不行。”单芍叼着根烟,索性自己掏出手机给局里打电话了,“喂,晚禾吗?”

“单老师,您这尊大佛打电话给我干什麽?”

“把沈姝手头工作停停,让她马上飞来津城。”

打不通的电话,担忧如同洪水猛兽向温逝怜袭来,竹林中升起湿气,树干中的汁液在蒸腾,粘稠且苦涩,晕染着他的心。

“走了。”背后猛地被挨了一掌,单芍让祁珩打点了骨灰坛,离开了。

深海的禁宫,骇人的铁索缠绕在神柱上,水波反射出的寒光照映着朝漾的鳞片。

“你别让他跪那麽久!身子本来就弱,你也知道。”玛德琳蹙着眉,不满地捶了一拳德里克。

“你就喜欢惯着他,这可是闯了大祸,不扒层皮就算好的了。”

“我听了整件事件,哪全是他的错!”

玛德琳平日里总挂着那恬淡的笑容,如同细腻的画卷,神邸中石雕的圣女。

德里克很少见她有这麽激动的情绪起伏,但生气起来,也别有一番韵味。

当爸的一刻也没有为儿子同情,转而悄咪欣赏起妻子的美貌。

朝漾跪在神像前,缄默地低着头,鱼尾挨着冰冷而坚硬的地板,寒气直逼全身。

唇色褪去昔日的粉红与水嫩,转为淡淡的青紫色。

自责与悲愤正谋杀着他。

死亡的气味在鼻腔中上涨了两公分。

这还仅仅是第一阶段——

再熟悉不过的蓝色幽火此刻化身灼烧他的加害者。

鱼尾接触的地板在冰冷的寒气中升腾起幽蓝业火,煎煮着细腻且明亮的鳞片。

朝漾疼得额头渗出冷汗,那股死亡的气味,在他的鼻腔中更加浓郁,就像是恶魔低语,不断蚕食着他的意志。

他试图寻找一丝救赎的可能,在神像前低语忏悔,可慈悲的上帝仍一动不动地注视着他,眼神是把锋利且无声的刀,装载着无情的现实和嘲笑。

朝漾勾唇,鲜血从嘴角渗出,低语一句,

“你可不是我的上帝。”

病态

森严的禁宫外,重兵把守。

不同于清澈的湛蓝色海水,这儿宛若被普鲁士蓝的丝绸包裹,隔绝了稀有的阳光,泛着可怖阴暗的幽黑。

双手紧握,余藻手指的关节因用力而泛着白。

紧闭着嘴唇,眉宇间透露出深深的担忧。

一尾竹叶青的绿,在大门口反複徘徊,每一次鱼尾的摆动都带着无法言说的急切。

“还要多久?应该可以了吧。”他对着手拿海叉的士兵问。

“陛下已经缩短王储受罚时间了,烦请您稍等。”

余藻在得到长老消息后立马赶了过来,在门外守着朝漾。

禁宫,人鱼一族受罚之地,以其阴森的环境、绝望的气氛和无尽的痛苦,成为了深海中最为恐怖的存在。

“他从小那麽娇生惯养,哪能受得了这个?”他烦躁地捶着手,像有块豆腐搁在手心,要把它打成泥。

余藻可谓是最在乎朝漾的人之一。

受罚的苦难以另一种形式成了门外等候之人的煎熬。

温逝怜自从与两人断了联系后,便有些魂不守舍,如同一尊被时间束缚的雕塑。

创造者産生的情绪永久地凝固在了那一刻,冻结了痛苦,焦急,联系不到的忧虑。

禁宫内,朝漾弓着身子,手撑在了地上,额头的冷汗顺着脸颊流到手臂最终淌到五指上。

空气中弥漫着鹹腥而腐败的味道,他仿佛听到先前死于禁宫的,人鱼的绝唱与哀嚎。

周遭翻滚的漩涡,低沉的咆哮,一首令人毛骨悚然的交响曲。

不知过了多久,门开了,余藻定睛一看,内里是一片死寂。

“愣着干嘛啊?!赶快去扶他!”

担忧如同洩密的窗口,一股脑地倾泻出内心的动蕩。

朝漾被扶回了自己的房间,医师和玛德琳早已在此等候多时。

被业火灼烧过的鱼尾,还泛着金红金红的光芒。

朝漾没晕过去,只是虚弱得不成样子。

躺在床上,他一把抓住余藻的手,“过来……和你说个事。”

余藻把耳朵贴到嘴边,“温……温,在找我们,我……感受到了,你,你上去和他联系。”

“都什麽时候了你还想着他?!”

朝漾瘪嘴,皱着眉,“不…他有急事,你快去。我没事的,有妈妈看着……”

“来,让一让啊。”

医师配好药水擡手把余藻拨开。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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