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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漾摇头,不敢直视温逝怜,好不容易降下来的体温又飙升了。
温逝怜笑看着他,说,“休息好了就陪我去工作吧,小少爷。”
随后递出了自己的手。
“阿伯拜拜。”朝漾依依不舍地跟刘伯告别,手里被塞了自己最喜欢喝的果汁和遮阳伞。
“晚上还会去圣女广场吗?”
“嗯......”不确定时间的朝漾有些摇摆,看向温逝怜。
“忙完有时间就可以。”
达到目的的朝漾心情说不出的愉悦,快乐全写脸上了。
“我跟夏屿打个电话。”
“我们开车接他一起去?”
诅咒
街道旁栽种的榕树枝干粗壮,树叶宽大,绿意盎然。夏日的骄阳猎杀着鸣蝉,躲在绿荫底下鸣叫,那是最后茍且偷生的生命複现。
夏屿站在小区外等待着温逝怜,像小狗一样张望着脑袋守门,等待着主人归家。
一辆黑色的跑车停到他面前,没想到老师坐在副驾驶上,主位则是上次来殡仪馆的那人。
脸上标準的露齿笑倏地僵住,朝漾替温逝怜放下车窗,隔着中间这人朝窗边的人眯眼笑了笑。
“老师,这是......”
“你上来吧,他和我们一起去。”
穿着白色休閑T恤和运动短裤的少年似乎和真皮的跑车内置格格不入,夏屿平日再怎麽外向,此刻都不免有些尴尬。
“旁边有水,渴的话可以喝。”朝漾透过反光镜抓到一个局促不安的人,手端正的放在大腿上,像在学校上课一样。
‘有意思。’
夏屿也瞄了瞄反光镜,这个侧边的角度刚好能看清朝漾的脸。精致的脸蛋上有着高挺的鼻梁,还有那双摄人心魄的蓝绿色眼睛,M型的上唇像飞鸟的翅膀,似乎没有哪个部分是不完美的。
‘总感觉在那看过。’
“谢谢,请问先生怎麽称呼。”犹豫了会,夏屿还是开了口。
“姓朝名漾。”
“朝...漾?诶!”记忆像闪电般穿过大脑,“你是那个特别厉害的摄影师是吗?”
朝漾通过反光镜沖着他微笑,似乎被人认出来已是一件习以为常的事情。
“那你为什麽和老师......?”
夏屿挠挠头,话说一半却又不知该怎麽组织后面的言语,“呃...是说,为什麽......”
“夏屿。”结果被温逝怜打断,“有关陈愿女士的资料看了没,还有我外出的报告。”
“哦,还有一点没看完。”
“速度。”
一旁的朝漾单手转着方向盘过弯,打了个哈欠,调侃一句,“我们温老师真是严格呢。”
直视前方的温逝怜勾了勾唇。
夏屿坐在后排快速浏览完了温逝怜发送的文件。
然后鬼使神差地打开了LS软件,偷瞄一眼朝漾,在搜索栏里输入了他的名字。
最新几条帖子都是他的daily life.
‘我靠,原来他在追求老师吗?今天他们还在一起约会?’
夏屿滑动着近期的照片,瞪大了眼睛。
从手帕蝴蝶结那一条朝漾就再也没有回複过评论区的人了。
难以想象,现在是何等盛况。
【老公是顶流摄影:老婆,不是,大哥!你最近怎麽都不回複评论了。】
【ICY回複:大哥忙着约会吧,可能怕npy吃醋。】
【最爱白毛:谁来告诉我这不是真的,这是假的吧(大哭)谁配得上这顶级白毛。】
一直活跃在前线的这几人的讨论还是那麽热闹。
【@朝漾工作室,余师傅能不能出来透露透露消息。】
“我真服了!”打了个喷嚏的余藻坐在办公室里激情跟采访记者和客户对线,早上看到朝漾那条定点帖子是已经是化作死鱼一具了。
夏屿悬着的心最终还是死了,青涩的酸楚直奔喉头,像酸柠檬混合着苦橙,还有伤心反上的胃酸。他承认朝漾的优秀,但温逝怜在他心中才是完美的。
难以言说的嫉妒不免让他小心眼地去认为朝漾配不上温老师,甚至猜忌某大摄影师的真心。
“到了,车停这吧。”
三人一齐从车上下来,温逝怜贴心地打开了遮阳伞替朝漾撑着。
一台黑色跑车和三个高大的年轻人,这场面直接把上次显得镇静自若的何大爷都炸了出来。
一个拿着警棍的身影从亭子里出来,靠着门瞅着他们。
“何大爷。”
“又是你?又要去周仇房子那吗?”
他撇着外八字的脚,挺着个肚子,手指来指去,“后面这两个是谁?”
“我学生还有周先生朋友。”
“学生出示下证件。”他阔步走来,腰间挂着的钥匙叮叮啷啷响,“老周的朋友?”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