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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她?冷静下来的空挡,游赐索性将她?的两只手都一块按在了头?顶。
“你悠着点,你现在另一只手还受伤啊。”
容艺艰涩地吐字,每说一个字都艰难无比。
游赐却没当?回事:“一只手,够用了。”
边说边狠厉地抵着她?。
容艺刚想叫骂,他却伏在她?的耳边。
听?着他越来越深重的呼吸声,容艺不由得呼吸也乱了。
游赐慢条斯理地去亲她?的耳朵。
容艺被亲的没力?气,止不住战栗。
黑暗里,他们浸溺在沉沉的爱与欲里,经过?别离的渲染,重逢后的每一寸感情都更加深邃、更加缠绵。
她?感受到他的吻痕沿着耳骨一直往下,滑过?她?的前?颈。少年的碎发蹭着她?的下巴,有点痒,她?被惹得没脾气。
偏偏手还被他紧紧按着,一点办法也没有。
也不知道被这样按着亲了多久,迷迷糊糊中,她?感觉手上的力?道轻了,同时身上一轻,游赐松开她?了。
这又是什么意思?
她?浑身都被点燃,完全陷落在情|欲的沼泽之中。
隐隐约约地,她?感觉游赐起身了。
“你去哪啊?”
她?强撑着绵软的身躯,半坐起来。
下一秒,视线亮起来。暖黄又暧昧的睡眠灯。
“开灯。”
游赐背对着她?,单薄的白色卫衣长袖领口?耷拉下来,那?是刚刚被她?扯坏的。
他肩宽腿长,温馨的暗黄色灯光把他的背影拉的很柔和,容艺第一次在他的身上发现这种奇妙又突兀的柔和色彩。
他背对着她?,单手抽开桌柜,在里面?翻找着什么。另一只打?着石膏的手兀自垂着,带着股清冷又疯狂的味道。
看见他那?只打?着石膏的手,容艺心?头?乍觉自己?欺负病人这种行为有点不太道德,但转念又想到游赐说的那?句“单手就够”,她?又觉得被欺负的明明是自己?才对。
刚想问他在找什么,话到嘴边,她?立刻反应过?来,闭了嘴。
游赐很快回过?身来,一个字也没说。
容艺半撑着身子,看了他一眼?,警惕道:“和谁用的?”
游赐默不作声,把一整个完好的盒子慢慢悠悠塞进她?手里。
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许久,他才为自己?辩解:“检查一下,全新的,十二只,一只没少。”
容艺又问:“什么时候买的?”
游赐喉结滚了下:“送你回宿舍那?天晚上。”
居心?叵测啊。
“帮帮我,我只有一只手,打?不开。”
游赐垂着眸子,眼睫落下一片阴翳。
容艺打?量着他,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笑,不疾不徐道:“刚刚是谁说,单手足够?”
游赐叹了口?气:“不太清楚。”说完又轻轻咳嗽了几分,晦暗的灯光里,他看上去倒真?有几分病弱之姿。
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装。继续装。
念在他是个病人的分上,容艺懒得计较,她?很快撕开盒子,丢给他一只。
游赐接过?,捏在手心?里,捏的有点发热。
容艺眼?神闪躲:“看什么?”
喉间带过一丝轻笑,游赐当?着她?的面?,用牙撕下包装一角。
“帮我。”
又是那?套说辞,容艺都不想理。
“你是个大人了,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好吗?”
说完,她?眨了眨眼?睛。
', ' ')('“我一只手不太方便。”游赐抓住她?的手,将那?个包装放回她?的手心?里。
容艺长长地叹了口?气。她?伸手解开他宽松灰色外裤的抽绳。
灰色真?的是一种很神奇的颜色,能够将不可言说的完全显露。
她?不由得吞咽了一口?口?水。
有点想逃。后悔。
手指合不拢。
她?能感受到蓬勃的心?跳。
一声一声,跳的很快,很吓人。
每一条筋络都清晰可见。
她?忍不住仰起脸,去观察游赐的反应。可昏黄的灯光里,他除了有点轻微的难耐以外,压根没有任何波澜,反倒饶有兴味地打?量她?的反应。
她?默默收回目光,往下看的时候,却发现,他的左侧腰腹处有个黑色的、很小的纹身。
她?摸了下。
“这是什么?”
“蝴蝶。”游赐回答。
“有点眼?熟。”容艺皱了下眉。
游赐嘴角微扬:“仔细回想一下。”
容艺表情有些困惑,完全想不起来。她?神经大条,向来不记这些无所谓的物事。记不起来是很正常的事。
游赐知道她?想不起。
“第一次见你那?天,你戴的。”
他没继续说下去,而是指了指自己?的脖子。
他喉结向外突起。
容艺又很不自在地咽了口?口?水。
印象里,她?好像是有过?这么一根蝴蝶的装饰项链。
“我怕忘记,就刻身上了。”
容艺眼?睫轻轻颤动了一下,半晌,她?才出声问:“疼不疼?”
像是故意要让她?内疚似的,游赐颔首:“疼。”
容艺没吃他的套路:“疼你还刻,非主流。”
游赐眸光隐晦,他那?个时候很偏执,容艺是不会明白他的。
他抬起手臂,利落地把上衣脱了。
晦暗暖光灯下,他腹部肌肉紧实,每一寸都恰到好处的好看。
容艺目光一亮,留意到他脖子上挂的挂牌。
黑色的绳下面?挂着一块掉漆的小狗爪。漆掉的都快不成样子了。
她?莫名有点想哭,带着发颤的哭腔问:“你怎么还戴着它啊?”
游赐抓了下那?挂牌:“不是你说的,丢了跟我没完?”
哎呀,她?不过?是随口?说说的罢了,谁知道这个游赐会当?真?啊。
她?眼?睛突然很酸很酸,生硬地切过?话题:“关?灯啊。”说完,她?又低下头?,催促了声。
游赐慢条斯理地解开她?后背的蝴蝶结裙带,那?裙带很长,解开以后,凌乱地倾泻着,绕过?他的手指,他也不急,一边把玩那?裙带,一边说:“我想看着你。”
他手指很快穿过?裙摆抚上她?的后腰。
容艺被他地温度带的一激灵,很快地抖了下。
游赐有点想笑,凑近她?的耳边:“才刚开始啊,抖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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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折腾到后半夜,容艺累的不行。
可偏偏游赐就像有用不完的精力?似的,逮着她?不放。
后面?她?实在是累了,率先向游赐讨饶道:“下次吧,很累了,明天还有课……”
她?没想到先投降的会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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