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你是不是搞错了?沈耀辉才是这届的状元,而且他之前一直是凉州书院的风云人物!”有人疑惑道。
“是啊,怎么可能是沈耀轩,他一向无所作为!”
“看起来也不像有学识的样子……”
“……”
凉州虽远,但京城中多多少少有从凉州回来的学子。
沈耀辉的知名度,他们还是了解的。
而沈耀轩,在凉州书院,从来都是碌碌无为人员中的一名。
要说他才是何太傅的关门弟子,谁信?
“放肆,老夫的弟子,老夫还会认错么?”何太傅拉下脸来。
他向来护短,从不允许别人在他面前说他徒弟的不是。
他可以骂沈耀轩木纳,但别人不行!
再说了,沈耀辉他可看不上。
这下,众人皆哑口无言。
但就算证明了沈耀轩是何太傅的关门弟子又如何?这也不能证明沈耀轩说的都是真的。
有人嚷了起来,“何太傅,看来你收弟子是看走眼了,沈耀轩人品有问题,他竟说状元郎的诗是他写的!”
“对,即便是何太傅的弟子,也不能轻饶他!”
何太傅皱眉,看着说话的世家子弟,“什么诗?”
“就是那几首‘草树知春不久归,百般红紫斗芳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