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伙计按正常时间开业。
可奇怪的是,门口却一个排队的人都没有。
开门之后,伙计又在柜台前坐了好半天,仍旧不见半个病人上门。
胡青衣也在里间坐了好半天,他的脸色十分不好看。
他自问医术了得,替人看病也从未出过差子,他不明白,为何被一个不知来利的丫头搅了一下,就再没有人上回春堂了?
他越想越不对劲。
“胡大夫,不好了,不好了……”
小伙计闯了进来。
“出了什么事?”胡青衣没好气道。
“昨天那个捣乱的小丫头,在咱们回春堂的旁边替人看诊呢,病人全都跑到她那儿去了!”
小伙计这么一说,胡大夫总算是明白过来了。
他心里憋着一口气,‘腾’的一下就站了起来,大步往外走。
走出回春堂一看,在不足一百米的地方,沈凌音竟设了一个看病的摊点,此时,她的摊子前,已经排成了长龙,少说也有上百号人。
他又急又气,上前就和沈凌音理论。
“小丫头,你小小年纪便心术不正,我昨日说了,你替人扎针是治标不治本,除不了根还是要复发的,你这不是害人吗?”
“胡大夫,您误会沈大夫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抢先答道。
胡青衣低头一看,此时坐在沈凌音面前看诊的人,不正是昨日那位大娘吗?
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