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容尊重他人的着装自由,没有表示出讶异。
青衣男人把她从吴长波的诊室救出,细嘱咐了她一些细节,笑眯眯的问她有没有不懂的。
“那个……”陵容道,“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青衣男人微微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我姓裴,家人都叫我裴郎。”
陵容:“……!!”
有关裴郎的阴影自那日密室逃脱遇险后并没有完全散去,陵容看着逐渐走远的妖冶男人,咽了口唾沫。
H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少女案很快告一段落,吴长波在如山铁证前无所遁形,不仅身败名裂,更免不了牢狱之灾。
警方统计了吴长波近年来的就诊记录,受害的少女竟然有百人之多。人民医院为自己的失职付出了惨痛的代价,诺大一笔补偿金差点压垮院领导。
阮洋洋也拿到了补贴,但心灵的创伤已经铸下。陵容只能常陪她聊天解闷,希望她能尽早走出这片阴影。
一大盒椒盐皮皮虾摆在茶几上,裴青吮着手指,耳朵捕捉着电视中警方抓捕吴长波的过程,眼睛却在偷瞄二楼毕南弦的房间。
魇怪被送回了易界,毕南弦听裴青声情并茂的诉说了一遍自己处理吴长波事件的睿智和缜密,“哦”了声,没有任何表情的上了楼,令裴青很是不满。
椒盐皮皮虾很好吃,但不好剥壳,裴青的纤纤玉指被皮皮虾坚硬的外壳划出一道白印,娇弱的裴郎惊呼一声,不肯再用自己形状完美皮肤娇嫩的玉手剥虾壳。
但又想吃虾肉,怎么办呢?
裴青的墨绿眼珠骨碌碌转了两圈,抱着皮皮虾往楼上走。
毕南弦的房间仍旧不锁门。裴青大喇喇走进去,对着伏案捣鼓各种闪光仪器的毕南弦卖惨:“南南,我的手划伤了。”
毕南弦投身机械设计,懒得理他。
裴青凑过来,把装着皮皮虾的盒子压在桌上艰难爬行的机器人头顶:“听说你们小鸟非常善于剥壳,考验你的时候到了。”
椒盐皮皮虾很香,毕南弦看着盒中巴掌大的虾爬,喉结不受控制的动了动。
毕南弦确实很擅长剥虾,几分钟功夫,三十只皮皮虾光溜溜在盒中躺平,没了坚硬的甲壳保护,柔软多汁的虾肉泛着淡紫的粉色。
裴青口水要流下来了,朝餐盒伸出手。
毕南弦抬高手臂,在裴青震惊的目光中飞快的将一把虾肉塞进嘴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闪身到了房屋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