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现(1 / 2)

('2.现

办理好各种手续,走完了繁复流程,变卖了所有家产,安然终于气喘吁吁的远离了嘈杂的人和事,一个人清清静静的,离开了阎市,回到了昌州的一个小城镇。

这里有一间小屋,是她弟弟还活着的时候为她置办的。

上下两层,面积不大,一楼作了花坊,二楼作了起居,规整温馨。

没有人知道这件事,安然从未对孔医生以外的人提起过,他是个好医生,定然不会出卖她。

不过安然也清楚,江衍要想找到她,只是时间问题。

毕竟刚承接了安氏集团,总得要忙一阵的。

所以这几个月清闲的日子里,安然快活的给自己放了个假。

回想了自己数十年的生命里,总是马不停蹄,总是提心吊胆,总是野心勃勃,总是好死不如赖活着,撑到了现在。

她一直是努力活着的人,却真的活的不像个人。

那天安然又去买花了,还去挑了新的花瓶,可回去的路上突然变了天,天上的仙女要哭,谁也拦不住,那泪珠啪嗒啪嗒的坠下来,把安然砸的七零八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她走到家门口的时候,花散架了,人也湿透了。

不紧不慢的,她找着钥匙正打算开门。钥匙插进门锁眼的那刻,她就意识到异常了,这间屋子进去过别的人。

安然是个很谨慎的女人,她从不敢松懈。

但意识到也毫无意义。

她的身体在一瞬间的激痛后再没了动静,啪的一声,像雨水一样,落到了地上。

干脆利落,只有滴点的声响。

安然醒来的时候,像是做了个好长的梦。头疼得很,眼睛也是模糊一片

她的身子很沉,很冷,她习惯性的想给自己扯扯被子,却只扯到了自己手腕上的链子。

哦,怎么形容呢?

她像一个被剥光了壳的白煮蛋,被叉子贯穿,横倒在一个精致的餐盘里。

一丝不挂,只觉得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恍惚了片刻,她才能看清这昏暗暗的地方,很奇怪,像一个精致的复古匣子。

有暖调的昏黄灯光,有内敛的香薰气,有大片木质的装饰墙面,有粗糙厚重的平铺石板,要是不算上墙上那些羊角鹿头马面还有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安然或许是会喜欢这鬼地方的。

“醒了吗”

安然当然是听到他在问话了,但她并不想说话。

她僵直着无法动弹的手臂双腿,只能无奈的把头扭过来,看着江衍,用沉默答复予他。

江衍还是一如既往,脸上的微笑温和如沐,只是他说的话却没什么温度。

“想从安小姐脸上看到点不一样的表情确实不容易。”

他定然是对安然一如既往地无动于衷,感到不满意的。

当然,江衍的不满也是有道理的

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安然的字典里好像没有“脸色”一词。她习惯了不喜怒形于色,习惯了古井不波,习惯了沉默寡言,习惯种种以后,并没觉得这都有什么不好。

江衍从床旁边的椅子上站起身来,转而坐到了床上,俯视着被迫干躺着的安然,那张温和好看的脸,实在让人讨厌不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抬起手,安然紧盯着那只慢慢靠近的手,仔细的像是要看出花来。

这一年多里,安然从没见过那双手摘掉手套的样子,也没见过江衍暴露过任何一寸肌肤。

安然其实不敢知道,她是怕的。

现在她却终于有机会看清了。那只手的掌心有深深的疤痕,每根手指也有大小不一的烙伤,连指甲都有程度深浅的畸形。

真是令人心碎

曾经那双骨型漂亮的小手,现在看起来丑极了。

安然心里突然抽痛了一下。

那骇人的手,捋了捋安然前额还有些湿的碎发,摩挲着安然的脸颊,掌心温热。手指略过她的嘴唇,又游离到她精致的下颚,粗糙的皮肤像砂纸一般,剐蹭着安然的皮肤,最后不紧不慢的停留在安然的细嫩的脖颈上,一点一点地收紧,收紧,再收紧。

安然好想呼吸。

但她每喘上一口气,那双手就像一块发烫的生铁,烫的她生疼。

江衍的力度控制的很好,拿捏死了她肺里的每一口空气,迟缓又迟缓,他看着安然微弱又乏力的挣扎着,那总是冷若冰霜的脸,也因为窒息和压迫,产生了奇妙的变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着那女人被固定的手脚紧紧地扯着粗拙的石拷,发出砂砾摩挲的声响,伴着她短促的呼吸和低呃,江衍感到前所未有的欢愉和畅快。

他等这一天,七年之久。

“不过现在,就简单多了。”江衍戏谑的说着

是啊,多么轻松

要毙命眼前这个落魄的女人,他用一只手就能轻松做到,根本不必等候到现在了。

那样确实没什么意思。

但是去反复皱褶一个有罪的贱命,就相对有趣多了

他得让安然活着,

而她活着的每一天都必须跪着哀求他:

快点杀了她

安然几乎听不清他说了什么,她的大脑烧成了一片,她模糊地看见江衍脸上的笑容,就知道她现在挣扎的模样一定十分狼狈好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能猜到江衍满足的神情。

就在终于坚持不住的时候,那紧抓不放的手突然松开了。安然根本顾不上大口呼吸,只能止不住的咳嗽着,本该横流的泪水好像全部涌进了鼻腔一般,湿涩难受。

“我已经没有什么能给你的了”

“江衍。”

安然哑着嗓子,小声的挤出来一句平淡的话。

那一瞬间,空气很安静。

“江...衍?”

先是冗长的疑惑,再是冗长的沉默

江衍的脸色糟糕透了,像一块土青色的石板。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他压沉了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去年九月十六的慈善晚宴你递给我一杯香槟的时候。”

安然清楚的记得

那晚的江衍红衫黑革,精致的金丝边框眼镜架在鼻梁上,温和的笑着递给她一杯酒,从容优雅的对她说:

“你好安小姐,我是鼎文集团的执行董事宗檩......”

但她看到他的那刻血好像凝固住了,像木头似的人被砸进了大海又浮上了岸,一起一落,江衍说的任何话,她根本听不清了。

泪水在她的眼睛里绕着弯儿,最后还是被她按死在了眼睑里。

只能木讷的回应着她本以为再见不着的少年。

安然上一次见到江衍,已经是她20岁那年了,那时候的江衍不过十五而已,只是个晚熟的虚浮少年,而安然已经是江家独当一面的模范女人了。

确实离奇,明明,她也不过花一样的年纪,却事事责重。

她亲自安排,把那个无忧无虑还有些横行霸道的纨绔少年,送出了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后便再无相见。

漫漫十年

安然还是能一眼认出他来,无论他试图变成这世界上的任何人,

她都不会忘记少年的笑脸。

那陪伴她走过崎岖长路的少年是她生命中的一束光,温暖到让她落泪。

她想他这一生都该无忧无虑的生活下去的

恣意妄为,畅意人生

却未曾想,她那漫天的恨意,还是把他也推进了深渊,

湮灭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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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他诧异的只想发笑,在心里骂了好几遍:安然你真是个疯子

以全新的身份和面貌,在晚会接近安然,是江衍所有计划的第一环。

他曾反复试想,反复演练,反复克制,

但他还是会紧张在见到安然的那一瞬间,是否会因为憎恶而控制不住自己的微小肌肉表情,被那疯子般的恶毒女人发现,露出马脚。

他不断地提醒自己,那个少年时期便爱慕着安然的“江衍”已然成了一具无名的尸体

那弱小顽劣的少年只是一个是被暴虐致死,抛尸荒野的男娼罢了。

再也不会有“江衍”了

他死不瞑目

而那繁极一时的江家也早就被安然翻手覆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今往后,他只会是宗家的长子宗檩,是宗家最锋利的长枪,也是宗家最忠诚的走狗。

可是现在,

这个杀死他双亲的疯女人

亲手把送他出国的恶毒女人

用肉体勾结奸党,谋夺江家财产的破烂女人

正不咸不淡的告诉他:江氏还你罢,现在我也一无所有了。

荒唐至极

他的处心积虑和蓄意报复,都只不过是早就被安然看穿的孩童把戏,

他夺回的江家资产,不过是她一念愧悔的施舍与补偿。

真是荒唐至极。

江衍更觉得好笑,区区一个安氏集团,到底能抵偿那血仇的几斤几两,明明屁都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凭什么,她怎么敢,她又怎能够?

她被杀一千遍都是绰绰有余

疯子,贱人。

房间的空气冷的像是到了冰点

一男一女,沉默的看着对方

谁也没有说话。

“你知道,我会让你后悔的,安然”

江衍的语气明明冷的像冰,却字字滚烫。

他是压低了身子,凑近安然的耳边亲昵的告诉她的,若让不知缘由的旁人来看,那咫尺的距离已经烂漫着暧昧的情丝了。

可你要细细品味,那只是骇人的威慑,除了恨,还有狠。

江衍不会再爱安然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恨毒了她。

安然没有接话,她还是习惯性的保持沉默,这份沉默,让人抓狂。

她这种不爱表达,少于诉求的性格,部分是生来,多半则是受历于苦难。

很多事情她认为是没必要一一解释的,解释那些兜兜转转弯弯绕绕,就像是让她花很长的时间解释生命诞生的意义,她是说不清楚的。

她有罪,至少对江衍来说,她确实是极恶的罪人。

江衍对她的控诉绝对不是诬告,安然从来就没打算否认,所以索性躺成了一具迷人的尸体,任由江衍嘲弄。

那嘲弄,是他的指尖狠厉地在她赤裸的胸尖掐刻,是他昂贵的领结深深烙印在她脖颈的绞痕,是狼藉的泛白齿印在焦灼她寸寸肌肤.....

缓缓而来的痛感,正在一点点激活着安然敏感的神经,不紧不慢,不缓不急,全方位的给予她数不尽的挫伤。

江衍可以看清她紧绷的身体泛溢着一层晶亮的汗液,可以俯身听见她急促却小声的喘息,可以抚摸她因为激痛而轻微外张内合的肋骨......

但却等不到她一声应景的哀怨。

他并不满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安然并不是感受不到疼痛,也不是体味不到恐惧

只是自幼就经理各种糟粕人的苦难,她被迫使学会了缄默着忍受,并成为了可怕的习惯。

她想,

只要赖活着,虽说苦难不会变成清甜的甘霖,那再不济,好歹也能变成烂臭的泥沟水,她狠狠心,也能一饮而尽

这就是安然。

时间过得真的很慢

江衍换了个方法,

他一只手钳制着她的下颌,迫使她因为骨骼肌紧张疼痛而不得已地张开嘴吧,另一只手又饶有兴致的拨弄着她温润的口舌,皓洁的牙齿

再一点一点的深入,不断勾摸着安然喉底的细软,然后更深入,感受她口腔深处不断地干呕而痛苦的紧缩,又因为紧缩而不断痛苦的干呕,往返往复。

一遍一遍,浸着湿润的唾液,聆听着她卡着嗓子不断发出的尖锐鼻哼,真是苦闷有趣,

于是他继续一遍又一遍的探入着,更久,更深,往复往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衍不得不承认,安然的美是浑然天成的美,更是骨子里的美。

明明现在的她,正被他强迫着撑着嘴巴,五官还因为干呕的痛苦扎堆挤在一起,津液从她嘴角止不住的渗出,甚至粘带着隐约的血丝。

这折辱的口舌游戏不断上演着,挑弄了很长的时间,她那清透的皮肤也因为反复竭力的涨呕变得暗红充血,那光洁却印着领带绞痕的脖颈也爆起了细筋,正紧闭着眼,含糊不清的低声支吾着......

明明现在的她应该是丑态尽现的,但却不然。

江衍突然发现,他曾经调养过的那些漂亮女人,在他的复仇游戏里,替代安然扮演娼妓的角色,总会逐渐从浪荡妩媚,变得惊恐失措,再到追悔莫及

最后的最后,她们都会伤痕累累的跪着,趴着,或者躺倒在溅了血的地上哭泣着哀求,后悔为了那一大笔钱去接受看似温和斯文男人的调情,而这段经历将会成为她们后半生永驻的噩梦。

江衍找过许多与安然相似几分的替代品,

权当一次性的解压玩具,买来后就会狠狠拆碎,钱货两清,他不觉得有什么亏欠。

当然也有过几个自恃貌美,不畏惧他的心理扭曲,试图挟他的女人

被他叫人捉了,杀了

也算是成全了她们趋之若鹜的愚蠢妄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衍的手早就沾满了血,洗不干净了,根本不会在乎那些人的死活。

不过这都无关紧要,要紧的是,他失措的意识到

那些确实已经极美的女人,在安然面前却还是及不上她零星半点。

她的眼睛,她的躯体,她的喘息,她的汗渍,她的鲜血,她的苦闷,只要是与她有关的一切,

无论是好的还是坏的

都让江衍抓狂到难以克制。

他平日里控制住的所有情绪,就会好似火山喷涌一般,猛地炸裂了山口的阀门,热辣的涌进他的大脑,数十倍,数百倍又数千倍的把刺激无限放大。

安然像是一个起爆器,狠狠地插在了他的心口,随时能要了他的命。

这该死的女人,该死的女人。

安然确确实实,美的清冷怜人,美的干脆利落,那本该是滑稽丑陋的惨相却在来回之间变得欲媚张弛。

江衍并不满意她的模样,他收了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安然很难缓上气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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