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第二日。
江之遥又将落胎药一饮而尽。
似乎是铁了心要流掉这个孩子。
“阿遥……”
“你若是想要孩子,叫其他女子给你生,不要指望我把这孽种生下来。”
江之遥打断仇无救。
“你……很希望我去找别人吗……”仇无救蠕动着嘴唇,很害怕从江之遥嘴里听见伤人的话。
“与我何干。”
江之遥冷冷道。
仇无救霎时间血色褪尽,一脸苍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总觉得比江之遥恨他更可怕的事情出现了。
“衔玉呢,你把她关哪儿了。”
“我没关着她,把她放在驿站好吃好喝地伺候着呢。”
“让她离开,回淇州。”
仇无救点了点头,问:“你不去看看她吗?”
江之遥想了片刻,才说好。
晚上,仇无救从背后揽着江之遥,摸了摸他鼓起的肚子。
若是留下这个孩子,阿遥会……对他有哪怕一点点的好脸色吗。
后宫人人皆想母凭子贵,到了他这,竟也是这样。
只是他想父凭子贵。
翌日清晨,仇无救带着江之遥出门,去京城的驿馆找江衔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衔玉。”
“哥哥!”
江衔玉惊喜地看着江之遥,扑上去和他拥抱,对着旁边的仇无救频频侧目:“哥哥,那良国皇帝……没有把你怎么样吧,我……我和云姐姐都很担心你。”
“云姐姐?云为知?她怎么同你在一块儿。”江之遥柔声问道,语气是仇无救从未听过的温柔,顿时有些泛酸。
阿遥什么时候也能对他这么温柔。
“我被我那废物驸马卖了!当时我们遇到了逃难的流民,那畜牲见情况不对,带着护卫和盘缠逃了!留我一个人在客栈,我没钱,被客栈押下来了,是云姐姐偶然路过,将我救下的,我就告诉了她京城的消息,她便同我一起走了,然后就被……良国的士兵抓住了。”
江之遥听了,皱着眉头暗骂那没用的驸马,当初父皇给衔玉赐婚时他就不同意,那人贼眉鼠眼心术不正,绝非良配,但是那驸马家中有钱,父皇为了那点小钱就将衔玉尚给了他,衔玉婚后过的并不好,那驸马经常去外面花天酒地,又给父皇大笔钱财,叫父皇不去与他计较。
“云为知呢?”
“殿下。”屋内传来一道女声。
一个长相清丽的女子自门帘后走出,一袭白衣,如天山雪莲,气质温润,看起来知书达礼。
“多谢你了,为知。”江之遥柔声道,“我不再是什么殿下了,你唤我之遥就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云为知红了脸,小声叫了声“之遥”。
仇无救立刻感到了危机感,警惕地看着云为知和江之遥。
这女人和江之遥之间肯定有什么!不会是他之前的夫人吧!?
他却不敢当场发作,只好憋着一股气。
“衔玉,你同为知去淇州吧,母亲在那有宅子和商铺,定不会委屈了你们二人。我会让仇无救讲你们安全送到那去的。”
江衔玉不舍地看着江之遥,却知道既然兄长这样安排了,就一定是对她最好的。
云为知却红了眼眶:“之遥,我可以……等你的……我们……”
“抱歉,为知,我不再是皇子了,你我二人的婚约也不作数了……你配得上更好的,或许去了淇州,你可以找到比我更好的人,与他成亲。一路上还劳烦你多照顾衔玉,她年纪尚小……是我对不住你,为知。”
江之遥擦了擦云为知的眼泪。
云为知知道,江之遥肯定遭遇了什么才会如此的,知道他现在应当无力于儿女情长,她却是舍不得。
她自幼就喜欢江之遥了,年纪小小却很稳重,也很有礼貌,幼时她因为长的比同龄人快,在同辈的孩子中高了一大截,时常被嘲笑,是江之遥同她说:“长的高怎么了,长的高才好呢!这说明你健康!娘亲也常常叫我和衔玉多吃点,长高些,这样若是被别人欺负了才能打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那之后她常常注意着江之遥,看着小小的他逐渐长大,变得愈发风光霁月,成为意气风发的少年郎,自己也变得越来越喜欢他,知道爱慕之意藏不住,才去找他母亲求了恩典。
年少时的心动,却能让她记一辈子。
只可惜刚定下婚事文妃娘娘就去世了,江之遥为了守节并没有娶她,后来又是楚国战败,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云为知柔声道:“无妨的,或许你我二人缘分注定如此……”
她摸了摸江之遥的脸,用尽毕生的勇气拥住了江之遥。
仇无救在旁边眼睛都瞪直了。
早在听到江之遥说“婚约”的时候他就酸的冒泡,现在他人还在这儿呢,就就就就抱起来了!光天化日成何体统!
他将拳头抵在嘴边,清了两声嗓子。
二人松开,江之遥又嘱咐了几句,这才送她们离开。
仇无救听江衔玉小声说:“云姐姐,我还挺希望你当我嫂嫂的,真可惜,我哥没那个艳福。”
仇无救狠狠剜了一眼江衔玉,心中暗道:你这小丫头,我迟早要和你说我才是你嫂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走吧。”江之遥道。“仇无救,以后我不会逃了,你知道衔玉在哪,我一辈子都逃不掉的。”
仇无救听了不知该说什么,只酸溜溜道:
“我倒是坏了一桩好姻缘。你很喜欢她吗?”
“为知出生书香门第,大家闺秀性格温柔,又饱读诗书,是个很好的女子。”江之遥说,
“我对她更多的是责任。说来我和为知也算青梅竹马,我一直拿她当妹妹,母亲突然要我和她结亲时我其实是不大乐意的,总觉得怪怪的,但是母亲说我到了娶妻生子的年纪了,或许和为知培养培养感情就好了。”
仇无救撅了撅嘴,在他脸上啵了一下。
“若是没有你,我和她或许已经有孩子了。”江之遥瞥了他一眼。
“你现在也有孩子。”
仇无救小声说,没敢让江之遥听到。
仇无救感觉到了,江之遥对他的态度似乎稍微软化了一点,或许是因为江衔玉毫发无损的原因吧。
那一日江衔玉也只看到了仇无救压着江之遥亲的样子,没有看到其他什么,江之遥相信了,也就没那么在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然,仇无救知道这并不代表江之遥释怀了。
他或许还是恨着自己的。
仇无救无力地想。
马车上,二人肩并肩坐着,彼此都不说话,空气沉闷地有些窒息,仇无救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外面突然传来刀剑碰撞的声音。
江之遥咬着牙看向仇无救:“你究竟有多少仇家!?怎么每次和你出宫都有刺客!”和他一起还真是危险!
仇无救无奈地朝他笑了笑,想出去看看情况,却又担心像上次一样,江之遥还是有身孕,万一有个闪失就是一尸两命,只好寸步不离地守在他身边,但是这次他们是秘密出宫的,本以为不会有人知道,却不知被谁走漏了风声。
难道宫中有内鬼?
仇无救皱眉。
外面逐渐安静下来,仇无救却觉得哪里不对劲。
并没有人进来通知他。
忽然他猛地抱过江之遥飞身离开马车,刹那间马车从江之遥坐的位置裂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仇无救转头朝剑劈来的方向一看——是他!
“仇承央,你竟还没有死心?”
这是他的兄长,先皇的嫡子,若不是仇无救,这坐在皇位上的就是他了。
“都被朕废了双腿了,还想着你的皇帝梦呢?”仇无救笑道,暗自将江之遥护在身后。
仇承央坐在轮椅上,面色扭曲道:“仇无救!你个弑父杀兄的贱种!我就算登不上皇位,也要将你拉下来!”
他挥手,身后数不清的弓箭朝二人射来。
仇无救面色一变,将江之遥护住,抽出剑抵挡箭雨。
他这个皇兄倒是舍得下手笔,派了这么多人来杀他。
他一边往小巷里退,一边挥剑击落弓箭。
江之遥拉住他,带着他往一边走,“跟我走,这里我来过,那里有一间破庙,藏在林子里面,很隐蔽,进去了他找不到我们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仇无救进了巷子,仇承央的人看不到他们的身影,只能跟进去追。
仇无救抱着江之遥一路狂奔,江之遥为他指路,竟是真的甩掉了他们。只是这里也没有其他出口,想要出去只能等那些人离开。
“你居然能找到这般隐秘的地方。”仇无救挑眉。
“之前离开皇宫的时候发现的。”江之遥斜了他一眼。
仇无救立刻不敢说话了,怕被翻旧账。
他安置好江之遥,去外面探查了一下情况,发现确实安全,这才放下心来。
“我们怎么出去?”江之遥问。
“不用担心,暗卫发现我没回去会来找的,我给他们留了记号,过几天就会找来的。”仇无救安慰到。
二人竟难得这样独处。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之遥突然问。
仇无救其实不太想进行这个话题,但还是乖乖回答:“我知道你母妃祖籍在淇州,便猜想你会去那,而峻良县是最近的一条路……那日你在门口遇见的守城是我的暗卫,他们知道你长什么样。”
“你倒是知道的挺多。”江之遥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听不出喜怒。
仇无救讪笑两声,不知道他是不是生气了。
“你是怎么逃出去的?”
仇无救也很好奇。
“不告诉你。”江之遥答。
仇无救抓耳挠腮了一会儿,暗骂他是个小无赖,却不逼问他。
到了夜晚,仇无救算算时间,想来暗卫应该已经知道不对劲出来找他了,若是顺利明日早晨就能得救了。
当然,仇承央的人找到他们也只是时间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饿了吗?”仇无救摸了摸江之遥的肚子。
江之遥点点头,他只在早晨吃了早膳,中午就躲到了这儿,现在到了晚上也没有吃东西,确实有些饿了。
“我出去找点吃的。”
快冬天了,这林子里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能吃的小动物。
“你同我一起去吧,我怕到时候仇承央找过来了。”
仇无救思量再三还是打算不让江之遥离开自己的视线半步。
看到他才是最安全的。
江之遥点点头。
二人行的极慢,仇无救担心江之遥有孕,不敢走太快,拉着他小心翼翼地走着。
逛了许久才发现一只野兔,仇无救将剑扔出去,一下就穿透了那野兔,当场毙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仇无救本想再去找找,但是天色太黑,走远了怕找不到回去的路,外面天凉,担心江之遥冻着了,只好回到破庙,生起火来,将兔肉处理了。这兔子不大,不够两个人吃,仇无救索性全给江之遥了。
“你不吃吗。”江之遥看他。
“我饿一晚上无所谓,倒是你,现在有着身子,总不好饿着了。”仇无救将肉递给江之遥。“况且,就算你没怀孕,我也会全给你吃的。”
江之遥看了他一眼:“为什么?”
仇无救脱口而出:“因为我喜欢你啊。”
他说完,两人都愣住了。
“仇无救,你在开玩笑吗?这不是在床上。”江之遥冷声道。
仇无救其实比江之遥还懵逼。
喜欢?
他真的喜欢江之遥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情窦初开的皇帝有些慌乱。
“我……”他无措地看着江之遥。
“够了,仇无救,你只是占有欲作祟罢了,你根本不懂什么是喜欢。”
若是喜欢,就不会折辱他,囚禁他,将他关在笼子里不让他飞。
“我……阿遥……”
他还想解释什么,却被外面的嘈杂声打断,他面色一凛,灭了火堆,拉住江之遥躲在佛像后面。二人紧紧贴着,气息纠缠在一起。
“仇无救!你给我出来!我知道你在这里!”仇承央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二人暗道糟糕,他竟是找来的这么快。
仇无救咬牙,将江之遥藏到最里面,用唇语和他说:“待着别动,藏好。”就转身出去了。
江之遥一惊,本想抓住他,却没来得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仇无救拿着剑从佛像后面出来,仇承央看到他独自一人,问他:“你那小相好呢?”
“跑了,看情况不对丢下朕一个人跑了,估计是掉下附近的悬崖什么的摔死了。”他道。
仇承央不信他,指挥手下去搜。
仇无救一剑杀了想要靠近他的人:“朕已经许久没有大开杀戒了,仇承央。你最好还是老老实实给朕滚蛋,否则偷鸡不成蚀把米,最后把命交代在这。”
仇承央大笑起来:“仇无救,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嘴硬,现在在劫难逃的人是你!”
仇承央手一挥,所有人都蜂拥而上。
刀剑碰撞,仇无救一开始还能勉强抵御,后面却渐渐乏力,实在是有太多死士了,他几乎被染成了血人,衣裳被浸湿,几乎能滴下血,他只一心想着藏着的江之遥,身上被划了好几刀。
他想,如果他死在这了,江之遥会不会可怜他,给他留下个血脉。
他想了半天,觉得自己在痴人说梦。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15.
江之遥听到外面的响声,发觉竟打了起来。他有心想帮仇无救,却不懂武功,出去了也只能添乱,躲着坐以待毙却也不是办法。
他咬咬牙,想着要不要冲出去搏一搏。
却听外面的声音渐消,突然他被一把拉了出去。
仇无救昏迷前最后见到的场景就是江之遥被拉出来,打晕了倒在地上。
京城一处宅邸。
仇无救被吊在刑架上,被鞭子抽醒。
仇承央坐在轮椅上,仰头看他。
“呦,我们的皇帝陛下醒了。”仇承央满眼仇恨地看着仇无救。“以往都是你让别人被吊在这儿,今儿换了身份,轮到你变成阶下囚了,如何啊?仇无救,有什么滋味?”
仇承央笑的扭曲。
“成王败寇,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仇无救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倒是还挺硬气,不过不要着急,或许比起我,你会更像见到他。”仇承央拍了拍手,一个纤弱的人被架到仇无救面前。
是江之遥。
“你的小相好?”仇承央摸上了江之遥的下巴,“男人怀孕……嗤,也就你会干这种恶心的事了,仇无救。”
他将手挪到江之遥肚子上,用力打了一拳。
江之遥痛苦地闷哼了一声。
“仇承央!你放开他,你我的恩怨同旁人有什么关系。”仇无救挣着锁链,发出哐啷的声音。
仇承央恶毒道:“你的一切,尤其是喜欢的东西,我都要摧毁。你很喜欢这个小美人吧,不然你怎么会让他成为你第一个男人,还让他以男子之身怀孕,你说如果我让我的手下把他操到流产,你会不会很痛苦啊。”
仇承央仿佛已经想到了仇无救痛苦的表情,开心地大笑。
“仇承央!!你敢动他一根手指,我就将你碎尸万段,把你剁成一块一块地喂狗!”仇无救目眦欲裂地看着他。
江之遥突然冷声道:“好啊,来啊,反正我也不打算要这个孩子,他本来昨天就应该死了,倒是被你截胡了。”
仇承央听了,竟是爽朗地笑了:“看来这小美人不太喜欢你啊仇无救。”而后又转头看江之遥:“你倒是有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之遥看着仇承央,对他道:“你难道不知道吗,我恨他恨极了,他灭了我的国家,让我从皇子沦为阶下囚,还将我强行掳到后宫当他的脔宠,让我怀孕,有违人伦。”
仇承央听着,笑道:“那你倒是和我同病相怜了。怎么样,你要不要现在趁机报复他一下。”他看着有些疯狂。
“好啊。”江之遥道。
仇承央让侍卫松开他,给了他一把匕首。
“让我看看,你想怎么报复他。”
江之遥接过匕首,缓缓朝仇无救走去。
他将匕首压到仇无救脖子上,转头问仇承央:“要不要我给你留一命,让你接着报复?”
仇承央抬了抬手:“请便。”
江之遥盯着仇无救的眼睛,一刀捅在了他的腹部。
仇无救闷哼一声。
又一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仇无救有些复杂地看了江之遥一样。
江之遥又一刀捅在肩膀处。
“一刀为楚国,一刀为我,一刀为孩子。”
江之遥松开了仇无救,握着带血的匕首走向仇承央。
“就这样?完事了?”仇承央鼓了鼓掌。
“好歹是孩子的父亲,不想亲手杀了他。”江之遥缓缓靠近仇承央。
走到他背后。
电光火石间,仇承央好像意识到了什么,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江之遥用匕首抵住了脖子,冰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现在,轮到你了。”
江之遥拖着仇承央后退,仇承央不想受伤,只好推着轮椅随着江之遥动。
“把他放了。”江之遥道。
侍卫们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按他说的做。”仇承央道。
仇无救被放下了刑台,无力地跪在地上,望向江之遥的方向。
“还愣着做什么,赶紧滚。”江之遥道。
“你不怕他就这样丢下你?”仇承央问。
“那又如何,从此不复相见罢了,反正我不爱他这点是真的。”江之遥冷声道,“若是死了,也无所谓,反正我也没想着活。”
话音未落,冰冷的剑自身后穿膛而过。
江之遥吐出一口血,匕首松开,无力地倒下,只看到仇无救惊恐的脸,以及破窗而入的,仇无救的暗卫。
厮杀持续了很久才结束,仇承央的人被尽数杀光,只剩一个仇承央被半死不活地带回了皇宫的地牢里,每日被折磨的不成人样。
仇无救此刻心急如焚,生怕江之遥有什么三长两短。
江之遥捅那几下没伤到要害,只是多流了点血,被捅的那一剑却是切切实实地伤及了肺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时正在急救。
太医们又是止血又是扎针,忙的连轴转,救了三天三夜才将人从鬼门关拉回来。
仇无救亦是三天没有合眼,胡茬长了出来,看起来邋里邋遢的,一直守在江之遥身边。
他哭了一整天,眼睛都肿了,身上的伤口也只是草草包扎,看起来狼狈极了。
“阿遥,你快醒醒。”
“阿遥,我爱你。”
“阿遥,我错了。”
仇无救泣不成声。
他早就应该知道的,他爱惨了江之遥。
没有江之遥,他活不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看到江之遥被从身后的利剑贯穿的时候,他几乎全身的血液都要倒流,恐惧淹没了他,叫他几乎要窒息。
为什么呢,为什么会喜欢江之遥呢。
仇无救不知道。
或许是他宁折不弯的傲骨,或许是他策马奔驰的意气风发,是一次又一次的反抗,又或许是第一次见面,江之遥凌厉的眼神看着他的那一刻起,就无法自拔了。
仇无救搞不清楚。
什么是爱,什么是一见钟情。
他只知道,如果没有了江之遥,他也会死。
他趴在床边,握着江之遥的手,沉沉睡去。
终于,到了第六日,江之遥醒了。
他看了眼仇无救凌乱的脑袋,伸手推了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喂,没死就起来。”
江之遥无力地喊到。
仇无救惊醒,劫后余生般看着江之遥:“阿遥!你终于醒了!”他去抱江之遥,江之遥却挣了挣,“滚开,你臭死了。多少天没洗澡了。”
仇无救讪讪地松开江之遥。
他确实很久没洗澡了,倒是每天给江之遥擦身体。
“去,给我倒杯水。”
仇无救赶紧狗腿子一样给江之遥倒水。
他把江之遥小心翼翼地扶起来,小口给他喂水。
“够了。”
江之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仇无救立刻把杯子放下,眼巴巴地看着他。
“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江之遥皱眉。
“没,没什么。就是……阿遥还有没有什么要我做的事?”
“滚去洗澡。”江之遥皱着眉。
“好的。”
仇无救应了一声,去把太医叫来照顾江之遥,自己则是去洗了个澡,洗了个干干净净。
半个时辰后,仇无救才回到江之遥身边。
“如何了?”仇无救问太医。
“暂时已无大碍,就是多有亏空,还是要好好养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仇无救挥了挥手,示意自己知道了。
“孩子呢。”江之遥问。
“胎儿……有些虚弱,却没有流掉。”太医道。
“它倒是顽强,你的种。”江之遥冷冷看着仇无救。
仇无救汗颜。
确实是顽强,这么折腾还没死。
“那依阿遥的意思是?”仇无救小心翼翼看江之遥的脸色。
“公子身体虚弱,若此时流产,怕是有性命之忧啊!”太医的胡须抖了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