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江之遥只觉得下身硬痛,几乎要炸开,那狗皇帝却坐在桌案前一脸宠辱不惊的样子批着奏折。
“仇无救!你是不是有病!”
江之遥喊到。
仇无救扭头去看江之遥。
“怎么了?”
他有些戏谑地上下打量江之遥。
“你……你!”江之遥知道他是等着看自己笑话呢!“你给我松开!”
“喔?松开?松哪?上面还是下面?”他的眼神在江之遥手腕上和性器处反复游走。
“你……!都给我松开!”
仇无救放下朱笔,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江之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之遥不露怯色,狠狠回瞪。
仇无救看了许久江之遥因为久久不得释放而有些涨红的阳物,总觉得怎么看怎么可爱色情,竟是弯下腰去亲了亲溢水的铃口。
“!你你你你你!不知羞耻!”
江之遥难得露出一丝羞怯。
仇无救坏笑着,总算是大发慈悲地解开了绑着的绳子,肉痉抖了抖,被仇无救握在手里,他帮江之遥搓了几下,江之遥受到刺激,很快就将精水射到了他手上。
仇无救捏了捏手中浓稠的精水,舔了一口,又将剩余的抹到江之遥大腿内侧。
“你!”江之遥整张脸都变得通红,“不知羞耻!下流!”
“嗯,阿遥的味道真不错。”
江之遥被羞的不敢看他。
仇无救低声笑了笑,回去批奏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待到深夜,仇无救起身活动,看到江之遥已经睡着了,才去把绑在手腕上的绳子松开,为他盖好被子,带着批好的折子离开了密室。
江之遥不知道自己被囚禁了几天,密室里看不到昼夜,只能通过仇无救送饭的时间判断,他细细算了下,应当是四天。
但他却觉得已经过了很久很久,仿佛有一辈子那么漫长。
“江之遥,吃饭。你还真想把自己饿死吗?”仇无救又怒又无奈。
这人倒真硬气,四天了,没有吃一口饭,本来水也不喝,是被他强吻灌下去的。
他看着江之遥短短时间内变得异常虚弱,本就纤细的体型变得更加瘦弱,身上看不到一点肉,几乎可以看到皮肤包裹骨头,脸颊也不再饱满红润,捏上去硬的硌人,脸色看着苍白的吓人。
不过他确实成功了,仇无救现在根本不敢和江之遥行房事,生怕人一不小心死在床上,还得随时小心看着别让人磕碰到哪了。
有一次江之遥的胳膊不小心撞到了床头,疼的人直冒冷汗,瞬间就青了一大片。
“你个皇帝倒是清闲,一天到晚和我待在一起,不用处理国事么?”
他倒还记着呛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仇无救额角抽了抽。
“朕天天批奏折呢你看不到吗,每日也去上朝,怎么了,你嫌朕陪你的不够多?”
他担心江之遥一个人呆在这闷,又不敢让其他人进来,只好时时刻刻呆在他身边,还带着各种好玩的玩意儿来,他竟不知好歹,反过来挖苦自己。
“江之遥,赶紧吃饭!”
他不去管江之遥的冷嘲热讽,只是催促着他,他将饭送到江之遥嘴边,那人却看都不看,反而还干呕起来。
仇无救看着他这副样子忍无可忍,扯住江之遥的头发逼他仰着头:“好,你想饿死是吧,真当朕没办法了是吧!若是想死,倒不如换个死法!”
他给江之遥穿上衣服,拿着布条把江之遥眼睛蒙上,抱着他出了密室。
他暗暗心惊江之遥竟变得如此轻,抱着也硌手,于他而言几乎要没有一丝重量,像是会随时飘走一样。
“瞧瞧,不吃饭连反抗朕的力气都没有。”
仇无救轻松地按住江之遥的挣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心中又懊悔,说好了要关他一辈子,没想到几天就放出来了。
江之遥被蒙着眼,看不清外面,也不知道要去哪,只能被仇无救抱着,感受着一起一伏。
许久后,江之遥闻道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仇无救将他放下来,扯下他眼上的布条。
“瞧,还记得他吗?上次那个刺客。”仇无救扭过江之遥的脸,让他看着前面。
江之遥惨白着脸,入目所及皆是鲜红一片,那刺客被吊在刑架上,皮肤上没有一块好肉,全身都是鞭痕和烫伤,手腕看起来被扭断了,以一个诡异的姿势垂着,手指全部被砍断了,血迹积成一滩,凝固在他脚下。
他低着头,看着不知是死是活。
“呕——”
江之遥捂住嘴,胃部痉挛,弯下腰吐了起来,然而多日未进食,让他只能吐出些酸水。
仇无救看着狼狈的江之遥,狠心道:“看到了么,你若想死,朕让你和他一样的死法怎么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之遥却笑了:“好啊,你就这样把我打死吧。”
说完竟冲向一边的刑台,拿起匕首就往自己脖子里扎。
他杀不了仇无救,却可以自杀。
至少也是解脱。
仇无救瞳孔紧缩,没想到他现在还心存死志,以最快的速度冲向了江之遥,攥住了未触及脖子的匕首。
刹那间皮开肉绽,仇无救拦住匕首的手掌溢出鲜血。
江之遥一惊,见自杀不成,匕首再无法向前推动,情急之下将匕首往外抽,狠狠刺进仇无救肩膀上!
仇无救闷哼一声,眼睛都不眨一下,握住江之遥的手,死死盯着他。
江之遥手上并无多大力气,匕首仅仅只是进去了一小部分,仇无救并不需要用多大力气就可以将他的手掰开。
哐啷一声,江之遥的手松开,匕首掉到了地上。他喘着气看着仇无救,有些惊恐地往后退了一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仇无救上前一步,怒不可揭地攥住他的手腕用力扯向自己:“江之遥,朕倒是小瞧了你,这么勇敢啊,嗯?当着朕的面自杀?这么有本事怎么没把朕给杀了!”
仇无救的怒火灼烧着理智,他耳朵嗡嗡地响,不管流血的伤口,叫过一旁的侍从吩咐了一句,就猛地拽着江之遥去了另一间牢房。
江之遥被他扯地踉跄了几下,他走的慢,而仇无救步子大,几乎是被拖拽着走的。
“放开我!仇无救!”
江之遥双手挣扎着,企图逃脱仇无救的手。
很快他就被带到了一处看起来尚可的牢房,仇无救甩开江之遥的手腕将他摔到地上,趁他没能爬起来之前将他按住,揪住他的头发逼迫他抬头。
“瞧瞧,这是谁。”
江之遥抬着头往前看,却看见了一个不可能出现在这的人。
“哥哥!”
“衔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之遥满脸惊恐地看着仇无救,双手颤抖着,质问道:“衔玉怎么会在这!你把她怎么了!你怎么找到她的!快把她放了!仇无救!”
他挣扎着,却被禁锢地动弹不得。
“哥哥!”江衔玉看到哥哥受辱,也是朝仇无救怒吼,“你放开我哥哥!”
她被侍卫押着,挣脱不开。
“好一个兄妹情深。”
仇无救将江之遥翻了个身,让他面朝上,“江之遥,你不是硬气吗?嗯?”
他跨坐到江之遥身上,咬住他的脖颈,手开始扒他的衣服。
江之遥睁大了眼睛。
不,不要!衔玉还在那!
“不要,仇无救!你放开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怒吼,拼命挣扎着。
怎么可以让衔玉看到他最敬爱的哥哥这副模样,和敌国的皇帝厮混!
“滚开!”
仇无救充耳不闻,将江之遥的双腕压在地上,去亲吻他不停嘶吼的嘴。
温热的液体滑过眼角,江之遥哭了。
他因为恐惧而颤抖,眼睫抖动地像脆弱的蝴蝶。
脆弱苍白的皮肤颤抖着。
他听到衔玉在叫哥哥。
衔玉是不是哭了。
衔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这副残破的样子,被压在另一个男人身下亵玩,这副样子怎么能被衔玉看到。
他双目空洞地看着房顶。
仇无救将江之遥全身的衣物都脱了,去咬他腿内侧的皮肉。
江衔玉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侍卫带下去了,并没有看到什么,江之遥却像是被魇住一般,只是浑身颤抖着,不再动弹。
仇无救并未进去,突然发现江之遥不再反抗,抬头一看,竟是晕了过去。
他一急,匆匆给江之遥披上外衣,回养心殿传了好几个太医。
“这这这……”
太医轮流上阵,给江之遥把了好几次脉,纷纷不可置信。
这这这这这,这分明是……喜脉啊!
可是江公子一个男人,怎么可能会有孕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众太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一个敢和仇无救说的。
仇无救看他们支支吾吾的,心中愈发不耐:“吞吞吐吐的!他究竟怎么了!为什么会晕过去!能不能治好!”
太医不敢说话,只是低着头诚惶诚恐,只有一个老太医,站出来道:“陛下,这实在是有些……骇人听闻啊。”
“你说,朕恕你无罪。”
仇无救道。
“江公子这是……喜脉,已有两月了。昏迷亦是因为孕期急火攻心,又加上营养不良,这才昏迷了。”
仇无救听了面上一凛,用力将桌上的东西扫下去:“胡说八道!他一个男的怎么会有孕!荒谬!”
太医噗通一声跪下:“可这,确确实实是喜脉啊!”
另一个太医思索了半天才小心翼翼道:“江公子可有吃过什么秘药?臣曾听闻南疆有一族曾有过一场灾难,使得女子几乎灭绝,于是圣女发明了一种奇药,据说叫‘暖香醉’,此药能使男子受孕,这才让南疆那族没有灭亡。”
竟是那暖香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东西是个大臣进献给仇无救的,只道是春药,他喂给江之遥之前还找太医验过,那太医和自己说确实只是普通的春药,对人体并无其他害处,却没想还有这层功效。
“依你们所见,这孩子,留还是不留。”
仇无救沉思片刻道。
若是这孩子会伤到江之遥,那边流掉吧。
“这……若是现在将孩子流掉,恐怕伤及根本啊,江公子现在身体虚弱,还是得好好养着啊,再者,不管是男是女,流产都是百害无一利啊,不若陛下等个一月再看看。”
老太医回复。
仇无救头疼地捏了捏眉心。
怪不得江之遥瘦成这样,肚子上却还是有些肉。
他老喊肚子疼,每次做完都累的坐不起来,他还当只是自己肏太狠、江之遥太虚弱了。
谁知竟是……怀了孩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件事不准传出去,若是让其他人知晓了,你们的脑袋就别想要了,听见没有。以后他的身体你们三人全权负责,若有一点闪失,便也不必活着了。”
仇无救冷声吩咐。
这件事实在有些骇人听闻,传出去恐怕对江之遥不好。
太医们连连点头,留下保胎的方子,诚惶诚恐地退下了。
仇无救看着江之遥梦中紧蹙着的眉,伸手为他抚平。
江之遥,朕该拿你怎么办。
不省心的家伙。
江之遥昏迷了一整天才醒来,第一件事便是四处张望。
“找什么呢。”仇无救在他耳边说。
江之遥却突然抱住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仇无救正要一喜,接下来的话却如一桶凉水,将他浇了个透心凉。
“陛下,放过衔玉吧,我任你处置,我再也不逃了,再也不反抗你了,求求你!放过衔玉吧!别再……别再让她……看到我,别让她知道,什么都别让她知道……”
他嚎哭着,上气不接下气,仿佛要把泪水流干,脸上是从未有过的祈求和哀怜。
他直起身来捧住仇无救的脸,主动亲了上去。
仇无救看着这样的江之遥,不知为何颤抖了起来。
他感到了恐惧。
本想抱住江之遥的手僵在空中,忽然有些窒息了。
他掰住江之遥的肩膀往后推,却不知这人哪来力气,他竟一时没能推动。
“江之遥!松开!”
他推了好一阵,才将江之遥推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之遥满脸泪水地看着他,嘴唇红肿,眼中满是悲戚和卑微。
不,江之遥,你怎么了。
江之遥,你不该是这样的啊。
仇无救看着江之遥,喘不过气来。
似乎要死在这陌生的眼神里。
他颤抖着抱过江之遥的肩膀,“别怕了,阿遥,她什么都没看见,她什么都不知道,我没苛待她,让她一直住在驿馆里,没让她受苦。”
江之遥被他抱着,不敢动弹,只是无声地点了点头,也不知道相信没有。
“来,吃点饭。”
仇无救将温热的粥喂到江之遥嘴边,江之遥机械地张开嘴,仿佛没有感情的机器一样吞咽。
吃到一半,他突然全呕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仇无救一惊,刚想说些什么,江之遥却比他更快道歉:“对……对不起,我不想这样的,我也不想……我好难受……你罚我吧……你罚我吧……”
仇无救颤着手去摸他的后脑勺安抚:“没事的,吃不下就不吃了,没事的阿遥,我们待会再吃,不用道歉,没事的……”
他重复着“没事的”,也不知是在对江之遥说,还是对自己说。
他给江之遥擦了擦嘴,端来水盆让他漱口,又重新喂了几口,就让江之遥休息了,怕他又吐出来,只好过一会儿再喂给他。
主殿的床脏了,仇无救让宫人去收拾,将江之遥抱到了偏殿。
江之遥躺在床上,紧张地看着仇无救。
“睡吧,阿遥,睡吧。”
仇无救坐在床边哄他。
江之遥却不闭上眼睛,直勾勾盯着他。
“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仇无救疑惑地看着他,却见他突然开始解自己的衣裳。
仇无救脸色一变,按住他的手。
“江之遥!朕是那样的人吗!你现在的不适合做那种事!快睡觉。”
仇无救心脏仿佛被刺穿了一样难受。
“是……是吗。”
江之遥尴尬地收回了手,有些落寞地看向一边。
仇无救脱了外衣,躺到江之遥身边抱住他。
“我不碰你,乖,睡吧。”
他感受到江之遥僵硬的身体,拍了拍他的背,像是哄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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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无救看着睡着的江之遥,抚了抚他红肿的眼睛。
明明他一直都想要这样乖顺的江之遥,但是现在看到他这副低眉顺眼的样子,心脏竟是不自觉地抽痛。
江之遥……
仇无救在心里默念他的名字,竟难得生出了些无助。
第二日清晨,仇无救上朝去了,待到下朝回来,江之遥也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小口喝粥。
他见仇无救靠近,竟是要下床行礼。
仇无救赶紧抱住了他。
“不用这样,阿遥,不用这样的。”
他道。
他将江之遥抱回床上,问道:“怎么不多睡会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之遥嘴巴动了动,半晌才小声道:“睡不着了。”
“好,睡不着就不睡了,我陪你说说话。”他亲了亲江之遥的发顶,语气前所未有的温柔。
江之遥点了点头,却不吭声。
他顺从地依偎在仇无救怀里,任他抱着。
仇无救有些绝望地想着,他竟还是希望江之遥像从前那般反抗他,那样倒还会让他好受一些。
现在他有些犹豫,要不要告诉江之遥他有孕的事。
会不会刺激到他……或者会因为江衔玉而忍痛留下这个孩子。
暂时不要告诉他了吧。
“来,喝药。”
仇无救接过宫人手中的安胎药,吹凉了喂给江之遥。
江之遥犹豫了一下,喝下去才小声问:“这是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仇无救不敢说是安胎药,只好骗他说是补身体的。
江之遥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
喝完药,吃了块蜜饯压下嘴里的苦味,江之遥有些困倦,打着哈欠头一点一点的。
仇无救看他这样可爱,笑了笑同他说:“困了就睡吧,到午膳我再叫你。”
江之遥终于忍不住了,闭上眼睛就睡着了。
梦里他看到了江衔玉,小小的她趴在他腿上笑咯咯地喊他哥哥,他抱起江衔玉,将她高高抛起,江衔玉在空中伸着手,开心极了。
忽然,江之遥被什么禁锢住了,他回头一看,发现是仇无救正对着他狞笑,江衔玉不知何时不见了,周围变得一片漆黑,只剩下江之遥和仇无救。
仇无救抱着他,将他脱到浑身赤裸,江之遥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上下其手。
他环视四周,试图找到江衔玉,突然发现江衔玉立在远处,被一个女人牵着,恶狠狠地看着他和仇无救厮混。
“哥哥,你好恶心,你怎么能跟另一个男人纠缠不清呢!你再也不是我的哥哥了,我这辈子都不会再见你了。”
牵着她的手的女人开口:“阿遥,我对你太失望了,以后我不再是你母亲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二人逐渐消失,江之遥伸手挽留,又想要去追,却被身后的仇无救死死抱住,动弹不得。
“衔玉!”
江之遥猛地坐起,喘着粗气。
仇无救看他大汗淋漓,知晓应当是做噩梦了,“怎么了阿遥,别怕,别怕,慢慢说。”
他抱着江之遥,安抚着他。
“衔玉呢?衔玉呢?”他颤抖着问。
“她在驿馆里好好待着呢,阿遥想见她吗,我叫人把她带来?”
谁成想江之遥剧烈反抗起来:“不!不要把她带来!不……别让她看见我……不要!”他浑身颤抖着,几乎要尖叫起来。
仇无救一惊,连忙道:“好好,我不让她来,阿遥别怕,别怕好不好。”
江之遥这才慢慢冷静下来,将头埋在仇无救怀里,整个人几乎要缩进他怀里。
仇无救看着这样的江之遥,心脏仿佛在绞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曾经那样风光霁月的江之遥被他亲手杀死了。
他强忍心痛着扬起笑容:“既然醒了就吃饭吧,阿遥饿了吗?”
江之遥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江之遥还是吃的很少,仇无救看着有些心急,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每日督促江之遥多吃一点。
“你……”
这日,江之遥奇怪地看着仇无救。
“怎么了?”仇无救亲了亲他的唇。
“密室……你……”
江之遥有些恐惧地打量着他,眼神飘忽不定。
仇无救笑容一僵,打着哈哈道:“放心,朕不关着你了,那密室被我锁起来了,以后都不会让你去了。”
江之遥不信地看了他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仇无救知道他现在说什么江之遥都不会信他的,只好转移话题:“今日太阳不错,阿遥可想出去转转?”
江之遥小心翼翼道:“可以吗?算了吧,不……不出去了。”
“无妨的,我带你出去。”仇无救抱着江之遥,朝御花园走。
“你不怕我跑了吗?”江之遥闷声问道。
仇无救嘴角抽了抽:“不怕,你若跑了,我就跟着你跑,你去哪我就去哪。”
江之遥不说话了。
心中默默想着谁要你跟着。
御花园阳光正好,晒得人暖洋洋的,江之遥许久未出门见阳光,被刺地眯了眯眼睛。
他窝在仇无救怀里,下巴搁在他肩上,慵懒的像只猫。
已经十一月末了,天气没有那么暖和了,仇无救的怀抱却很温暖,让人昏昏欲睡。
江之遥觉得自己最近好像很喜欢睡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仇无救抱着他在御花园里四处转悠,可惜这个时节没有什么花,只剩几朵月季光秃秃地立在那,连树叶都掉的差不多了,除了阳光不错以外,竟没有别的什么好看。
他想和江之遥说说话,却发现他已经趴在自己怀里睡着了。
他失笑,轻轻摇晃着江之遥,像是摇篮一样。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放肆的笑声,那笑声越来越近,这笑声,不是越竹年是谁?
仇无救无语,心想怎么老是在御花园看到她,下次应该禁止她到御花园来。
越竹年远远看到仇无救,想过去打个招呼,却看到他的手势,只好闭上了嘴走近。
仇无救找了个僻静的地方放下熟睡江之遥,给他盖了件衣服,才走到远一些的地方,保证既能看到江之遥,又不会吵醒他才开口问越竹年:“干什么?”
越竹年皱了皱眉头:“唉唉唉,你这什么态度?哀家在辈分上好歹算你的长辈!有这么和哀家说话的吗!而且哀家还什么都没说呢,你这副死人脸给谁看?”
仇无救恶寒道:“长辈?你有病吧,你今年十九,朕今年二十三,还长辈,嗤。”
“嘴脸,就该让江之遥看看你这丑恶的样子。”越竹年翻了个白眼。“怎么,心肝宝贝跑了抓回来啦?”
“关你什么事。”仇无救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家要走就放人家走嘛,你何必强求他留在宫里,他一看就不是那种乐意委身在后宫的人,你这又是何苦。”越竹年挑了挑眉。
“你……朕……朕不想放他走。”
“呦,怎么啦,爱上啦?”越竹年一脸戏谑,就差拿着瓜子磕了。
却没想到仇无救皱眉道:“爱?朕不会爱上任何人。”
越竹年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不爱?不爱你把他护得和眼珠子一样?我刚可瞧见了,你把人抱了一路了,一点不肯撒手。还嘴硬呢你个弱智。”
“越竹年,你敢再放肆一点吗?”仇无救想一脚踹开这个女人,却忍住了。
不要,和一个,寡妇,计较。
“寡妇!?仇无救你说话注意点!哀家宫里可有数不尽的美男面首!总比你后宫空无一人的好!”越竹年震惊地指着他。
仇无救竟不小心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你才是个寡夫!人家江之遥根本不惜得理你,你爱的死去活来的,他可未必!”越竹年尖叫着,越想越气,“你个弱智,以后有你后悔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为什么会觉得朕喜欢他。”
仇无救问她。
“你少不承认了,又是给人家挡伤又是无时不刻地抱着人家,为了找他大动干戈的,我还听说你被他弄伤了好几次,可你居然一点儿没罚他!倒是人跑了你才生气,你若不喜欢他我吃屎给你看!”越竹年瞪着美目,仿佛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
“……你是太后,说话怎么那么粗鲁。”
二人相顾无言。
“……听你讲话真让我感到恶心。我怎么会瞎了眼喜欢你哦,喔,是因为这张脸。或许你应该试着用这张脸去勾引一下江之遥,他也许会对你有改观。”越竹年道,又故作高深:
“唉,纯情又嘴硬的小处男,太可怜了,就是要吃点苦头才会明白什么是爱。”
说着就悠悠走开了。
嗯……回去找那些小美男们。
仇无救看着越竹年离开,只觉得头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爱吗?
他真的爱江之遥吗。
他为什么会爱江之遥呢。
他突然有些恼羞成怒。
究竟什么是爱。
他突然吼道:“越竹年!朕不是处男了!还有,以后不准你来御花园了!”
他有江之遥!
远去的背影一个踉跄。
他不再去想,回去重新抱起江之遥。
不管爱不爱江之遥,他都不希望江之遥再受伤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不会放走他。
他看了眼熟睡的江之遥,吻了吻他的眉心。
日子一天天过去,江之遥的胃口终于大了一些,肉也被养回来了一些,至少不那么硌手了,也不再有孕期的反应,只是还是很沉默,也不怎么同仇无救说话,人也有些呆呆的,不像以前那样鲜活。
江之遥皱着眉疑惑地看着自己的肚子,一脸严肃。
他……什么时候这么胖了?
也不对啊,只有肚子在胖……
他看了看仇无救,又看了看肚子,琢磨着要不要问问。
“阿遥怎么了?”
仇无救看江之遥一脸欲言又止的样子,忍不住开口。
江之遥张了张嘴,问到:“你有没有觉得……我最近胖了很多。”他指着自己的肚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遥最近吃的多了,自然会胖些。”
四个月的肚子有些鼓起了,仇无救觉得可能瞒不住了,却仍然扯谎。
江之遥哦了一声,总觉得仇无救在瞒着他什么,皱着眉不解地看着自己的肚子。
总感觉和母妃怀孕的肚子……有点像。
仇无救很紧张,有些担心江之遥知道后会受不了。
但是到底还是要说的。
他召来了三个太医,问能不能把孩子悄无声息流了。
太医却说孩子已经成型了,不太容易流了,对于母……父体也会有很大的影响。
仇无救头疼。
把人搞怀孕了不敢告诉人家,这怕是史上独一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正琢磨着怎么告知江之遥这件事,却被外面的声音打断:“怀孕?”
仇无救倒吸了一口凉气,瞬间想死的心都有了。
太医们见情况不妙,赶紧告退了,养心殿只剩下了仇无救和江之遥二人。
“你们在开玩笑吗?仇无救,你是不是又在跟我玩什么把戏?”
江之遥看着仇无救,手指颤抖地指着他。
“阿遥你听我说……”
“闭嘴!”
江之遥吼道。
仇无救不敢说话了。
江之遥在门口思考了好半天才又开口:“什么时候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四个月了。”
“为什么?”
“……暖香醉。”仇无救几乎不敢说下去了。
突然一个花瓶朝他砸过去。
仇无救不敢躲,被结结实实砸到了脑袋,花瓶摔到地上碎开。
“你……你!”江之遥气的说不出话来,胃里一阵翻涌,“仇无救!你真恶心!大把的女子你不去找,让我来生孩子!你……!咳咳咳!”
江之遥把自己呛地咳嗽。
仇无救急忙跑过去,拍着他的背给他顺气,却被江之遥一把打开。
“你……有违人伦!”
江之遥红着眼瞪他,胸膛剧烈起伏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要打掉他。”江之遥看着仇无救。“这是个孽种,不该存在的孽种。”
仇无救抖着嘴唇说好。
也是,这个孩子时时刻刻提醒着江之遥痛苦的过往,被囚禁,被侵犯。
提醒着他,苦难的来源。
除了仇无救,没有人会期待他的到来。
尤其是他的生父。
痛恨着他的另一个父亲。
连带着痛恨他。
这是一个不被爱着的孩子。
就像仇无救一样可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自己的生母厌恶。
既然没有人爱他,那么不被生下来,也是一种美德。
太医配了落胎药。
当晚下人就煎好了药送到养心殿。
热腾腾的,冒着苦气,看着就很难喝,仇无救轻声道:“这是……落胎药,太医说孩子有点大了,得多喝几次才能流掉,喝三日,每日一次。阿遥……”
江之遥不看他,端着药一饮而尽。
腹部一阵绞痛,疼得他直冒冷汗。
仇无救上去抱住江之遥,将手腕伸到他嘴边。
江之遥一口咬上去,将那咬的鲜血淋漓。
“阿遥……别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仇无救拍了拍他的背。
“你是因为孩子,这几月才对我这么好的吗?”
江之遥问他。
有几分从前那副冰冷的模样。
“不是!”仇无救急忙道,“我只是……”
“闭嘴,我不想听你说。”
他躺到床的最里面,背对着仇无救。
他好像又把一切都搞砸了。
仇无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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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
江之遥又将落胎药一饮而尽。
似乎是铁了心要流掉这个孩子。
“阿遥……”
“你若是想要孩子,叫其他女子给你生,不要指望我把这孽种生下来。”
江之遥打断仇无救。
“你……很希望我去找别人吗……”仇无救蠕动着嘴唇,很害怕从江之遥嘴里听见伤人的话。
“与我何干。”
江之遥冷冷道。
仇无救霎时间血色褪尽,一脸苍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总觉得比江之遥恨他更可怕的事情出现了。
“衔玉呢,你把她关哪儿了。”
“我没关着她,把她放在驿站好吃好喝地伺候着呢。”
“让她离开,回淇州。”
仇无救点了点头,问:“你不去看看她吗?”
江之遥想了片刻,才说好。
晚上,仇无救从背后揽着江之遥,摸了摸他鼓起的肚子。
若是留下这个孩子,阿遥会……对他有哪怕一点点的好脸色吗。
后宫人人皆想母凭子贵,到了他这,竟也是这样。
只是他想父凭子贵。
翌日清晨,仇无救带着江之遥出门,去京城的驿馆找江衔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衔玉。”
“哥哥!”
江衔玉惊喜地看着江之遥,扑上去和他拥抱,对着旁边的仇无救频频侧目:“哥哥,那良国皇帝……没有把你怎么样吧,我……我和云姐姐都很担心你。”
“云姐姐?云为知?她怎么同你在一块儿。”江之遥柔声问道,语气是仇无救从未听过的温柔,顿时有些泛酸。
阿遥什么时候也能对他这么温柔。
“我被我那废物驸马卖了!当时我们遇到了逃难的流民,那畜牲见情况不对,带着护卫和盘缠逃了!留我一个人在客栈,我没钱,被客栈押下来了,是云姐姐偶然路过,将我救下的,我就告诉了她京城的消息,她便同我一起走了,然后就被……良国的士兵抓住了。”
江之遥听了,皱着眉头暗骂那没用的驸马,当初父皇给衔玉赐婚时他就不同意,那人贼眉鼠眼心术不正,绝非良配,但是那驸马家中有钱,父皇为了那点小钱就将衔玉尚给了他,衔玉婚后过的并不好,那驸马经常去外面花天酒地,又给父皇大笔钱财,叫父皇不去与他计较。
“云为知呢?”
“殿下。”屋内传来一道女声。
一个长相清丽的女子自门帘后走出,一袭白衣,如天山雪莲,气质温润,看起来知书达礼。
“多谢你了,为知。”江之遥柔声道,“我不再是什么殿下了,你唤我之遥就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云为知红了脸,小声叫了声“之遥”。
仇无救立刻感到了危机感,警惕地看着云为知和江之遥。
这女人和江之遥之间肯定有什么!不会是他之前的夫人吧!?
他却不敢当场发作,只好憋着一股气。
“衔玉,你同为知去淇州吧,母亲在那有宅子和商铺,定不会委屈了你们二人。我会让仇无救讲你们安全送到那去的。”
江衔玉不舍地看着江之遥,却知道既然兄长这样安排了,就一定是对她最好的。
云为知却红了眼眶:“之遥,我可以……等你的……我们……”
“抱歉,为知,我不再是皇子了,你我二人的婚约也不作数了……你配得上更好的,或许去了淇州,你可以找到比我更好的人,与他成亲。一路上还劳烦你多照顾衔玉,她年纪尚小……是我对不住你,为知。”
江之遥擦了擦云为知的眼泪。
云为知知道,江之遥肯定遭遇了什么才会如此的,知道他现在应当无力于儿女情长,她却是舍不得。
她自幼就喜欢江之遥了,年纪小小却很稳重,也很有礼貌,幼时她因为长的比同龄人快,在同辈的孩子中高了一大截,时常被嘲笑,是江之遥同她说:“长的高怎么了,长的高才好呢!这说明你健康!娘亲也常常叫我和衔玉多吃点,长高些,这样若是被别人欺负了才能打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那之后她常常注意着江之遥,看着小小的他逐渐长大,变得愈发风光霁月,成为意气风发的少年郎,自己也变得越来越喜欢他,知道爱慕之意藏不住,才去找他母亲求了恩典。
年少时的心动,却能让她记一辈子。
只可惜刚定下婚事文妃娘娘就去世了,江之遥为了守节并没有娶她,后来又是楚国战败,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云为知柔声道:“无妨的,或许你我二人缘分注定如此……”
她摸了摸江之遥的脸,用尽毕生的勇气拥住了江之遥。
仇无救在旁边眼睛都瞪直了。
早在听到江之遥说“婚约”的时候他就酸的冒泡,现在他人还在这儿呢,就就就就抱起来了!光天化日成何体统!
他将拳头抵在嘴边,清了两声嗓子。
二人松开,江之遥又嘱咐了几句,这才送她们离开。
仇无救听江衔玉小声说:“云姐姐,我还挺希望你当我嫂嫂的,真可惜,我哥没那个艳福。”
仇无救狠狠剜了一眼江衔玉,心中暗道:你这小丫头,我迟早要和你说我才是你嫂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走吧。”江之遥道。“仇无救,以后我不会逃了,你知道衔玉在哪,我一辈子都逃不掉的。”
仇无救听了不知该说什么,只酸溜溜道:
“我倒是坏了一桩好姻缘。你很喜欢她吗?”
“为知出生书香门第,大家闺秀性格温柔,又饱读诗书,是个很好的女子。”江之遥说,
“我对她更多的是责任。说来我和为知也算青梅竹马,我一直拿她当妹妹,母亲突然要我和她结亲时我其实是不大乐意的,总觉得怪怪的,但是母亲说我到了娶妻生子的年纪了,或许和为知培养培养感情就好了。”
仇无救撅了撅嘴,在他脸上啵了一下。
“若是没有你,我和她或许已经有孩子了。”江之遥瞥了他一眼。
“你现在也有孩子。”
仇无救小声说,没敢让江之遥听到。
仇无救感觉到了,江之遥对他的态度似乎稍微软化了一点,或许是因为江衔玉毫发无损的原因吧。
那一日江衔玉也只看到了仇无救压着江之遥亲的样子,没有看到其他什么,江之遥相信了,也就没那么在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然,仇无救知道这并不代表江之遥释怀了。
他或许还是恨着自己的。
仇无救无力地想。
马车上,二人肩并肩坐着,彼此都不说话,空气沉闷地有些窒息,仇无救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外面突然传来刀剑碰撞的声音。
江之遥咬着牙看向仇无救:“你究竟有多少仇家!?怎么每次和你出宫都有刺客!”和他一起还真是危险!
仇无救无奈地朝他笑了笑,想出去看看情况,却又担心像上次一样,江之遥还是有身孕,万一有个闪失就是一尸两命,只好寸步不离地守在他身边,但是这次他们是秘密出宫的,本以为不会有人知道,却不知被谁走漏了风声。
难道宫中有内鬼?
仇无救皱眉。
外面逐渐安静下来,仇无救却觉得哪里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