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江之遥此行的目的地是楚国的淇州。
他的妹妹江衔玉在那里。
在得知楚国战败的那一刻,他就将妹妹和驸马送出了京城,让他们去母亲的家乡避难。
江之遥想去农户家买匹马,却被告知现在禁止买卖马匹。
“小公子有所不知,宫中有个犯人出逃了,皇上下令这段时间不准单独买卖马匹,就是怕那犯人买了马逃跑,当然,若实在想买马,去府衙上报备一声,官服还能给一笔赔偿金呢,小公子可以去试试。嘶……说起来,小公子看着很面善啊。”
那农户突然皱起了眉,似乎在思索什么。
江之遥脸一沉,没想到仇无救动作这么快,只好向农户道了谢,转身离开了。
仇无救!
你竟如此狠心。
江之遥现在既不能住店,亦没有马匹,难道要靠这么双腿走到淇州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皇宫,地牢。
“说吧,谁派你们来的。”
仇无救坐在椅子上,看着面前被打的体无完肤的刺客。
那刺客被关了半月,被折磨的不成样子,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好肉,他穿着囚衣,此时已经被打的破破烂烂,如碎布条一般挂在身上。
他吐了口血沫,恶声道:“仇无救!你残暴不仁,不配做皇帝!”
仇无救不耐地拿起一旁的火钳,缓步走向刺客:“这些话朕听得太多了,说些有用的。不要挑战朕的耐心,朕最近烦得很,你不会想知道激怒朕的后果的。”
他将火钳压在了刺客胸前的伤口,发出呲啦的灼烧声。
“啊————你不得好死,永世不得超生!”那刺客咒骂道,直接昏死过去。
仇无救将火钳扔到一边。
他见过太多仇恨自己的人了。
“别让他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丢下一句话给狱卒,离开了地牢。
回到养心殿,仇无救唤来暗卫:“找到了么。”
暗卫沉默了片刻:“未曾。”
“他倒是会藏。”仇无救捏了捏眉心。“朕昏迷那几日,没人在江之遥身旁当差么?”
“陛下昏迷,所有暗卫都自动召回守在养心殿,江公子身边只有小厮。”
“将那小厮叫来。”
不一会儿,就有一个小厮被领着带到仇无救面前。
“参见陛下。”
他将头埋在地上,因为恐惧而颤抖。
“为何不时时刻刻跟在江之遥身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一脚踩住那小厮的手,用力碾了碾。
那小厮几乎抖到说不出话来:“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只有一日江公子出去奴才没跟着啊!江公子说他只是出去透透气,奴才真的不知道他干了什么啊!”
仇无救脚下传出骨头碎裂的声音。
“他可有和你说去哪了。”
“江公子只说去了御花园,又在那睡了片刻,其他没说什么。”小厮冷汗涔涔,手在剧痛之下几乎要没了知觉。
“把他关起来。”
仇无救本想直接把人杀了,却又想到江之遥,只好摆了摆手。
等找到江之遥再当着他的面处置这贱奴。
“对了,峻良县多派兵把守。”
今日是江之遥逃跑的第七天,他本想找个镖局送他离开,但是越竹年给他的银子并没有那么多,还是应当省着点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外面肉眼可见越来越多的追兵,江之遥只能白天东躲西藏,晚上再赶路,没有马匹,只能靠双腿走,这几日又吃不好睡不好,憔悴了许多,浑身也腰酸背痛。他想借宿在某户人家家里,却又担心到时候被仇无救知道了会迁怒那户人家,只好风餐露宿。
他暗骂仇无救真是个疯子,为了抓他牺牲这么多兵力,当真是荒淫无度。
此时他正躲在一处废弃的院子里,听着外面杂乱的脚步,还时不时传来盘问的声音。
肚子传来一阵绞痛,江之遥干呕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江之遥觉得自己最近愈发虚弱了,也不知是不是日夜奔波过于疲惫的原因。
在院里躲到宵禁,江之遥才偷偷往峻良县走。
峻良县是通往淇州的最近的一条路。
直到天微亮,江之遥才看到了峻良县的城门。
门口的守城已经开始站岗,江之遥观察了许久,没有发现自己的通缉令才敢进城。
他在脸上涂满了灰,戴上脏兮兮的斗笠,装成了落魄的农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站住,干什么的?”
守城例行盘问。
“小民只是个农户,在外地混不下去了,这才准备回乡。”
江之遥压低了声音。
两个守城对视一眼,让他进了城。
“多谢官爷。”
然而,远去的他却没注意到其中一个守城已经离开了。
江之遥总算住进了客栈,他叫小二打了桶热水,又点了几个小菜,这才安定下来,多日紧绷的神经终于能够放松。
此处离京城有些距离,仇无救应当还没有追到这儿才对。
江之遥在浴桶里舒展开来,享受逃难途中难得的宁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希望别再和仇无救相见了。
他那日批奏折时才发现其实仇无救将国家治理的很好,并无苛捐杂税,河清海晏,与民生息,他那暴君的名头或许是因为多年征战和杀伐果决才传出来的。
仇无救确实重杀戮,有些罪过或许只要流放或杖刑即可,他却会将人直接杀了,虽说十分有震慑效果,却也容易让人积怨,长此以往难免坏了名声。
罢了,一切又同他有什么关系呢。
若是楚国能在他手下繁荣发展,又怎么算得上灭国呢。
百姓并不关心君主是谁,只会关心今日有没有吃饱,有没有穿暖,冬日有没有炭火罢了。
他作为楚国庶出皇子,能看到百姓丰衣足食,也足矣。
话又说回来,若不是因为战争,他也不会成为太子,皇位也一定不是他的,这亡国之仇压在他身上,倒有些喘不过气来。
此后还是远离朝堂纷争,同自家妹妹做个闲云野鹤的闲散人,或许还可以娶妻生子,自此活于天地间。
娶妻生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还有资格娶妻生子吗。
江之遥怅然。
夜里,江之遥因为疲倦早早睡下,月明星稀,窗外寂静的有些诡异。
他躺在床上,意识渐渐消失,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半夜。
阴影中走出一个身着锦袍的男子,缓缓靠近他。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熟睡的江之遥,嘴角突然勾起一抹诡异的笑。
梦中的江之遥觉得仿佛被恶灵盯上了,他拼命地逃跑,却被恶灵狠狠掐住脖子,几乎喘不上气,他想要反抗,却没有力气,又看到仇无救在一旁生出獠牙,将他整个人吃入腹中。
“!”
江之遥猛地睁开眼,剧烈呼吸着,许久,他才在一片昏暗中看到床边坐着一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遥,你醒了。”
仇无救正如梦中一般,死死盯着他。
……
江之遥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被带回皇宫里的了。
他只记得自己的耳鸣,嘶吼,挣扎,一片混乱中,他仿佛陷入了沉寂,浑浑噩噩地被塞进马车。
“江之遥!”
仇无救在他耳边叫到。
他突然回过神来。
这是哪。
他迷茫地看着仇无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倒是挺会躲,让朕找了好几天。”仇无救拍了拍江之遥的脸,阴狠狠道,“这次不会再让你逃了,朕会永生永世将你囚在这宫里。”
江之遥这才发现自己被关在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地下室。
“怎么样,喜欢吗?朕专门为你打造的密室,除了朕,谁都不知道怎么进出,当然,外面还有数不尽的暗卫,你也别想着逃跑,之前是朕太宠你了,才会掉以轻心,这次朕不会给你机会了。”
他摸上江之遥的脊背,轻轻掐住他的脖子道:“现在,朕要将这几日的亏空补回来。”
他扯开江之遥的衣裳,撕成碎布,被无情地丢到地上。
“不!不要!”
永远被关在这?
不!
不行!
“放了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四肢挥舞着,打开仇无救的手。
仇无救咬着牙按住他,膝盖压住他的腿弯,让江之遥动弹不得。
又是这样!
和刚入宫一样!
为什么!
为什么这么不愿意待在他身边!
他什么都给他了,宠爱,金钱,珠宝,甚至带他出宫,给他自由。
为什么还是要逃,还是要离开他!
仇无救死死咬住江之遥的脖颈,用力之大仿佛要将那块肉生生扯下来。
嘴角溢出血渍,是江之遥的血,腥甜湿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
他听到江之遥惨叫。
多叫几声,叫大声点,朕才能感受到你的痛苦,江之遥,和朕一样痛苦吧。
他粗鲁地扯下江之遥的裤子,将最后一层遮羞布也被撕下,江之遥一丝不挂地被仇无救压在身下。
仇无救去摸他的肚子。
那里长了些肉。
“呵,怎么,离了朕这么开心,吃饭都变香了?”
仇无救讥讽道。
他脱下自己的裤子,将滚烫的性器抵在江之遥穴口。
“滚!”江之遥怒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你待会儿还有没有力气叫。”
仇无救拿过一根绳子,将江之遥的手绑在背后,打了个死结,又将他的臀部高高抬起,腰部塌陷下一个优美的弧度,膝盖跪在床上被分开,后穴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他面前。他拿过润滑的脂膏,草草涂在穴口,不多做扩张就往里面闯。
“啊!”
江之遥疼的脸色发白。
“疼?就是要你疼,才能长记性。”
仇无救看到穴口因为不足的扩张而溢出血丝,心里有种隐秘的高兴。
他借着这血丝的润滑,强硬地将阴痉挤入狭窄的甬道,许久未用的穴道紧如处子,挤压包裹着仇无救的肉根。
“朕要将你肏烂肏熟,让你再也离不开朕,日日夜夜像只狗一样跪在朕脚边求欢!”
他下身艰难地撞击着,看着江之遥只有痛苦全无欢愉的脸,将心底一点点怜惜之情尽数压下。
“朕之前还是对你太仁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俯下身去,咬住江之遥的耳朵。
“不……仇无救……别这样……”
江之遥双唇颤抖着,无助地承受身上帝王的怒火。
“是你将我逼成这样的!”他怒吼,“你为什么不能乖乖待在朕身边!?和朕在一起就这么让你为难吗!”
他狠狠打了一掌江之遥的臀部,白皙的软肉微微摇晃。
“我凭什么要和你在一起!你不过是个强奸犯!你囚禁我强迫我,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心甘情愿和你在一起!”
江之遥哭着大喊。
身后近乎无情的声音传来。
“朕是皇帝,朕要你受着你就得受着,这是圣恩,是皇命。”
仇无救掐着江之遥的双臀,留下鲜红的指痕,他掰开穴口的软肉,让自己的肉根进出得更加顺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穴道逐渐溢出水液,混合着丝丝缕缕的血液,滴落到床上。穴口被肏的充血肿胀起来,媚肉在阳根往外抽出时被翻出,又随着进入重新回到穴道。
江之遥觉得下身几乎要撕裂,身体被撞得往一旁歪。
“仇无救……我恨你……我恨你!”
他颤声道。
“好啊,有本事你就恨朕一辈子啊!这世上恨朕的人多了去了,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
仇无救在江之遥身上四处撕咬,像是暴戾的食肉动物享受着弱小猎物的鲜美血肉,他在光滑的背部留下鲜红的齿印和咬痕,江之遥整个人像是遭受过非人的凌虐,肩颈剧烈颤抖着,像是濒死是小兽。
身下撞击的啪啪声愈发快速响亮,仇无救几乎要把阴囊也撞进窄小的穴口,他不再照顾江之遥的敏感点,而是横冲直撞的一心想要闯入最深处。
“还敢逃么江之遥,不管逃到哪,朕都能把你抓回来。”
江之遥的负隅顽抗在他眼里同狸奴挠人没有任何区别,根本不值一提。
“若是……有机会……我一定会再逃的!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仇无救阴沉着脸,掐住了他的脖子。
“有本事你就掐死我。”
江之遥涨红了脸。
“朕可舍不得你死,朕还要叫你日日雌伏于朕身下呢。”
仇无救将江之遥翻过身来,仰躺在床上,将修长洁白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欣赏着他一脸痛苦和羞耻的表情。
“江之遥,你越痛苦,朕就越开心。”
他吻住江之遥的唇,大口大口地吮吸着柔嫩的舌头,将口腔中的每一寸都奸淫了一遍,江之遥被他亲的嘴唇发麻,舌头也发酸,因为缺氧呼吸不畅,导致脑袋也昏昏沉沉的,几乎要晕死过去。他扭着头试图挣脱猛烈的亲吻,却怎么都甩不掉身上之人进攻的唇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