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来做什么?不见,赶出去。”
宫女为难答到:“他说有要事找您,是……关于陛下的。”
越竹年这才起了兴趣,叫人带他进来。
“你不待在陛下身边侍疾,怎么跑哀家这里来了?”越竹年看着江之遥,慵懒地问,本想叫他跪下,却想到了仇无救那护犊子的劲,只好作罢。
江之遥恭敬道:“我有一事想请娘娘帮忙。”
越竹年翻了个白眼:“你有什么想要的不如直接去求仇无救,比求哀家快多了。”
“不,这件事只有您可以帮我。”
“喔?哀家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越竹年看着自己染了丹蔻的指甲道。
“我想你帮我离开这皇宫。”
“哈?你莫不是在说笑,你若是想出宫透透气,直接同仇无救说一声不就得了。你莫不是来戏耍哀家的。”
越竹年脸上带了一丝愠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我说的是,逃离皇宫。”
江之遥将所有事情都告诉了越竹年。
听完后,越竹年突然大笑:“哈哈哈哈哈,竟还有仇无救得不到的东西,报应,报应啊!”随即又凝色道,“你确定你身边没跟着他的暗卫吗?”
江之遥回答:“他受了重伤,此刻正昏迷着,所有暗卫都在养心殿保护他,应当是没有了。”
越竹年沉思了片刻,却道:“不行,这个忙哀家帮不了你,你知道和他作对的人都是什么下场吗?万一东窗事发,哀家可不像你有他的宠爱,被发现了只会是死路一条。”
江之遥又说:“娘娘,我知道你喜欢他,只要你帮我,我会同他说这几日是娘娘衣不解带地照顾他,万一被发现了,我也绝不会供出您。我知道您肯定不想一个情敌总是待在仇无救身边吧。今天之事只有你知我知,绝无第三人知晓。”
他一定要让越竹年帮他,除了她,这宫中再无一个人有能力帮他了,而现在趁仇无救昏迷,是绝佳的时机。
越竹年这几日都想去探望仇无救,奈何那些侍卫似乎是得了仇无救的命令,将她挡在养心殿外,连仇无救的影子都没看到过。
“哀家倒是不觉得他会凭这个就爱上哀家,不过你说得对,解决一个情敌确实会让哀家开心一些。好,哀家答应你了,只不过,你得让哀家看到些诚意,以及,绝对不能暴露哀家。”
江之遥听他说这话,跪了下来,“今日,我任娘娘处置,我保证,仇无救不会知道半个字。”
直到傍晚,江之遥才惨白着脸回到养心殿,准备给仇无救喂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公子去哪了,竟这么晚才回来,脸色……也不太好。”宫侍问到。
江之遥摇了摇头,“没去哪,在御花园逛了会,不留神睡着了。只是这屋里药味太浓,闻的我想吐。”
小侍点了点头,又看他一脸苍白,小心翼翼道:“那公子回去歇着吧?奴才来给陛下喂药。”江之遥点了点头,回到了冷秋宫。
他双手颤抖着脱去衣裳,一片白皙的背上有些发红,远看看不出什么,凑近了却能看到背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针孔。
这是他给越竹年的诚意。
一整个下午,他都被细针扎着。
背后的剧痛难耐,江之遥不敢让别人知道,只好自己拿了药涂,咬着牙,艰难地去触碰后背。
晚上睡觉时,亦不敢躺着睡,只好趴着。就这样过了几天竟觉得肚子也有些痛。
而他每天也雷打不动地去给仇无救喂药。
直到第七天,仇无救才幽幽转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着江之遥坐在他身边看书,灯火昏暗温暖,将江之遥衬的恍如谪仙。
“阿遥。”
仇无救唤到。
“你醒了?我去叫人端粥来。”江之遥淡淡道。
“等会儿,过来。”
江之遥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只好乖乖走过去。
“做什么?”
“不做什么,让朕好好看看你。”仇无救看着江之遥面无表情,无奈道:“你瞧瞧你,一回皇宫就摆着个死人脸,跟着朕就这么不高兴吗。”
江之遥低了低头:“我不信你这么没有自知之明。”
仇无救叹了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去罢,朕饿了。”
在江之遥的伺候下,仇无救喜滋滋地用完了一碗肉粥,然后抱着他坐在床上处理堆积的奏折。
“哎呀,做皇帝真是辛苦呢,朕才刚醒就催朕批奏折了。阿遥帮朕批吧,若有不好决定的再来问朕。”
江之遥奇怪地撇了他一眼:“你倒是心大,敢让一个敌国皇子看奏折。”
仇无救笑了笑,不回答他的问题:“帮帮忙吧阿遥,朕好歹也算是为了你受伤的。”
于是,江之遥在一旁的桌案上用朱笔批阅奏折,而仇无救则在龙床上看着他。
江之遥作为皇子,或多或少对这些事务有所了解,因此批阅起来并不难,况且这大多都是请安的折子,并不算重要。
突然,他看到一封折子愣住了。
仇无救看他表情,以为遇到了什么难题,问到:“怎么了?”
江之遥面色古怪地把折子拿给他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竟是一封痛斥江之遥狐媚惑主的折子。
仇无救看了乐了白天,这才抓住江之遥的手在上面写了一个“滚”字。
江之遥嘴角抽了抽,没想到他会这么幼稚。
这大臣看到回复怕是要气死,或许还会再参他一本。
他将奏折放到批好的那一摞,继续替仇无救批奏折。
直到半夜,他看仇无救休息了,才想收拾收拾也睡觉,却看到了一封关于楚国的奏折。
上面赫然写着——楚国战俘已释放。
江之遥瞳孔紧缩。
仇无救居然没有骗他!
他有些复杂地看了眼仇无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没有批那封奏折,而是放到了未批那一摞的下方。
若是让仇无救知道他已相信战俘都已经放了的消息,怕是会对他加强看管,不利于他逃跑。
第二日,江之遥说什么都不再帮仇无救批奏折了,仇无救只当时昨天把他累着了,遂不再逼他。
而江之遥只觉得困倦,躺在一旁的美人榻上就睡着了。
仇无救看着江之遥的睡颜,脑海中却突然想起那刺客的话——看来他没多喜欢你啊。
喜欢吗?
仇无救皱了皱眉。
他会喜欢上别人吗。
答案应当是不会的。
没有人可以得到他的爱,没有人配得到他的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痛苦和仇恨中长大的孩子怎么会有爱呢,从来没能得到过爱的人,自然也会吝啬自己的爱。
又或许那为数不多的爱早已在日复一日的挣扎下被消磨殆尽了。
那么江之遥又算什么呢。
仇无救觉得有些头疼。
先前和江之遥的一切仿佛都成了泡沫,在记忆里越发虚幻起来,那些情话和依偎似乎也只是梦境,梦幻而不真实。
他盯了江之遥许久,才想。
他只是把他当成玩物吧,一个新鲜的玩物,从未见过的玩物,或许真的等江之遥完全臣服在他手下的那一刻,他就会立刻厌倦了然后抛弃他。
他需要再好好想想。
江之遥觉得最近仇无救的态度有些不对劲,他不再叫他“阿遥”,晚上也不会缠着他要他陪他睡觉,连喂药的时候都拒绝了他,而是让宫侍来。
莫非他知道了什么不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之遥摇了摇头,不应该,那天他回去的时候试探过,暗中的确没有暗卫。
越竹年应当也不会告密,他也应该没有露出破绽。
总之二人现在各怀鬼胎,十几天来竟没有多少交集。
很快就到了约定那日的夜晚,江之遥趁宫侍睡着,悄无声息地来到了一处宫墙。
阴影中走出了两个女子——越竹年和她的贴身侍女。
“去吧,把衣服换了。”又仍给江之遥一个钱袋,“应该够你用好久了。马上就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真好啊,你开心吗?”
越竹年看着江之遥。
江之遥觉得她有些奇怪。
“走罢,走罢。这条密道是当年我挖的,我日日夜夜都企图逃离那个皇帝,只是没想到还没等我挖完,那皇帝就死了,我觉得可惜,之后又叫人挖通了,好方便我溜出宫去。”
越竹年的眼中似乎有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可以和我一起出去。”
江之遥看了看她。
“不,我出不去了。”
越竹年轻声道。
她的心已经被这座华丽的宫殿腐蚀了,她的灵魂被永远地困在这囚笼了。
这或许也是她喜欢仇无救的原因。
一样的可怜,一样地被囚禁,一样的堕落。
江之遥见她拒绝,只好对她行了一礼,转身钻入密道。
越竹年看着他离去的背景,叫宫女把密道重新堵上。
“娘娘就这么让他走了?万一……”宫女不敢往下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走的留不住,要留的走不了,他想出宫,我就帮帮他,就当是帮我自己了。我没办法获得的自由,或许帮别人获取了,也就像是自己也自由了。”
她流着泪,站了许久,算着时间江之遥已经到外面了,才回了寝殿。
今夜过后,她还是那个嚣张跋扈的太后,但是已经有一部分是自由的了。
密道内的江之遥越走,心里越是砰砰跳。
唾手可及的自由。
他一直渴求的自由。
走到尽头后,他几乎兴奋到颤抖地打开了出口。
这是一小片竹林。
往前走了一刻钟,就看到了街道。
太不可思议了,一切都顺利的不可思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居然真的逃出来了。
江之遥看着眼前的人间,激动着落下泪水。
他遥遥朝皇宫的方向看了一眼。
仇无救,再也不见了。
从此天高海阔,与君长诀,不复相见。
第二日清晨,宫人见平常已经起床的江之遥毫无动静,有些担心,却不敢贸然进去,只敢在外面敲门,却不见有应答,宫人以为是江之遥最近太累,所以想要多休息一会儿,于是便不再打扰他。然而到了午时,也不见江之遥出门,而仇无救见江之遥没来找他,便自己到了冷秋宫。
“江之遥人呢?”
仇无救问道。
宫人一脸为难:“江公子他,今日还没出来……”
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仇无救皱了皱眉头。
都这个时辰了,江之遥不是会睡到这时的人。他心中不安,没有敲门就闯了进去。
他推门进入屋内,然而此时房间内哪有江之遥的影子?!
“江之遥?江之遥!你给朕滚出来!”
他里里外外将冷秋宫找了一遍,又招来暗卫和侍卫,搜遍整个皇宫。
然而到了傍晚,都没有发现他的踪迹。
宫人们瑟瑟发抖地跪在地上,心中恐惧万分。
陛下已经很久没有发过这样恐怖的脾气了。
“不见了?什么叫不见了!他那么大个人能藏哪去!?一群废物!连个人都看不好!”他一脚踹上禀报的侍卫,眼中怒火滔天。“给朕发布通缉令,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封了城门,掘地三尺也要把他给朕找出来!”
江之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竟敢还想着逃跑!
那些情话那些温存仿佛都成了笑话!
你最好祈祷自己别被朕找到,否则朕要你生不如死!
藏在人群中的江之遥打了个寒颤,仿佛是被毒蛇盯上了。他心中默默安慰自己,他想现在仇无救应当已经发现自己不见了,肯定已经派人找他了,但是京城外山高皇帝远,他一定这辈子都找不到他了。
他干呕了一下,只觉得胃不太舒服,或许是今天还没怎么吃过东西的缘故。
他自嘲到,怎么在皇宫被养的精细,到了宫外就如此娇弱了。
前方传来一阵喧哗:“凭什么不让出城?”
“对啊,凭什么!”
“官爷行行好吧,我家中有急事。”
那守城的侍卫不耐到:“有个重犯跑了,皇上发了通缉捉拿他,每一个进出城的人都要严格审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之遥一惊,没想到仇无救竟会封锁京城。
不过还好他已经出城了,还是早些远离吧,免得查到城外。
然而入夜时,他找了家客栈,正要入住时,却看到了自己的通缉令。
糟糕,竟传的这般快?
他又远远看到客栈正在盘查入住人员,只好赶紧离开,生怕被发现。
他找了一处破庙,生起火,无奈地笑了笑。
江之遥,你竟也变得如此落魄了。
再忍忍吧,很快,很快就好了。
他应该买匹马,这样能快一些,江之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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