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洛德这句话像一把利刃,精准地刺入她脆弱的防线,他又低头堵住了她的唇,粘稠的吻声与交织的呼吸声如同一场无声的交响乐,在空气中弥漫开来,鹤玉唯的心墙在这一刻开始缓缓崩塌,被青年的强硬一点一滴地侵蚀,节节败退。
“我都说过了……明明是你在馋我身子……我又不是不给你……”
鹤玉唯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被脱落。
“想不想要我……?”
青年的手臂搂住她的腰,强壮的肌肉传来温热的触感。她能感觉到他身上特有的男性气息,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鹤玉唯的眼角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最终,她的嘴唇微微颤抖,嗫嚅着,仿佛有千言万语在喉咙中打转,却只能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我讨厌你……”
少女那本应娇嫩柔美的脸颊上,在强硬绷起的态度下终于掠过一丝控制不住的裂痕,宛如瓷器上的一道细缝,无声地昭示着她防线崩溃的瞬间,成为她意志动摇、败下阵来的铁证。
青年那双绿色的眼眸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眼中闪烁着纯净的蛊惑,不含一丝杂质,其中蕴藏的欲望火花却烧灼着鹤玉唯的神经。
感受着鹤玉唯的抗拒在他怀抱中逐渐消融,他的嘴角随之轻轻上扬。
“那怎么办……我才拜托过你不要讨厌我,但这种讨厌我特别喜欢……”
佩洛德宽阔雄伟的肩膀遮蔽了灯光,投下的阴影如暗潮般覆盖在她赤裸的胴体上,高大而充满压迫感,宛如一尊欲念的雕塑,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气势。
她倚靠着冰凉的瓷砖墙,双腿依旧绵软无力,方才被他肆意亲吻至失神的余韵尚未消散,体内仍荡漾着炽热的悸动。
他一手撑在她身侧,肌肉紧绷的手臂如铁铸般散发滚烫热意,另一手紧握花洒,低沉的嗓音如暗流涌动:“我来帮你洗……好吗?”那语气暧昧又不容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