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杀的人还真不少,而且都是白天杀的,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余可寻的qiang管直抵他的太阳穴,作出要开qiang的动作。
池经闭上双眼说道:你杀了我,也不会知道我们基地在哪,哼,如果非要鱼死网破,三小姐,我奉陪到底。他笃定萧长盈不敢杀自己,一旦他遇害,希尔也受难,那萧长盈真的没有任何法子找到秘密总基地了。
是么,我觉得杀了你,我们也能找到呢。余可寻阴冷的脸上露出瘆人的笑意,她瞄向试图去拿耳机的贝蒙,忽而一qiang过去,正中他的手臂,贝蒙疼得张嘴,喉咙却发不出声。
我说过,让你们不要乱动,为什么不听呢?余可寻下手快狠准,贝蒙躺在地上,血流不止,他哀求的目光转向池经,似乎在求救。
池经表情复杂,却又无能为力,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早知道就不该听那个人的,怎么可以轻易对萧长盈下手,这太危险了,如果萧长盈真的那么好杀,还用等到现在吗?
阿寻,留他活口,我还有用。萧长盈怕余可寻不明真相,直接把人杀光了,到时候真的失去线索,就得不偿失了。
好,你决定吧。她收起qiang,保镖将池经等人押住,等萧长盈下命。
萧长盈望着眼前几人,正在犹豫,余可寻走到她身边,附耳说道:这个贝蒙也不是真的。
我知道。
我的意思,他也不是假贝蒙,有人操控他去操控池经。
萧长盈眼中划过一丝讶异,余可寻却笃定地点头,消失的这几天,她可没有闲着,查到一些事。
阿寻,你这几天没出现就是忙着这事。
我也是无意中接触到,算是意外收获吧。
你啊,我迟早被你搞出心脏病。萧长盈扶额,感觉头越来越重,她很少生病,因为总会一病不起,所以平时很小心,这次状态不好,让她面对这些事有点力不从心。
余可寻发现她脸色有些苍白,尽管化妆遮掩,虚弱感还是很明显。她没有说什么,只是沉默地站在一边,让萧长盈先处理大事。
成瑾,电话给莫警司,请她到现场彻查今天刺杀真相,记住我们是正当防卫,如果池董能够提供船舱内监控配合,那是最好的。萧长盈当机立断,随后看向池经:池董,希望我们之间少点这种误会。
保镖们得命后,松开了他,池经深深呼出一口气,他擦了擦额头,早已冷汗涔涔。他就是个商人,想赚钱保住自己地位而已,搭上性命就得不偿失了。
萧长盈蹲在贝蒙跟前,笑着拨了拨他那发白的头发:老管家,不好意思,您今天的伤可以来我们公司报销。
贝蒙望着她,眼神闪躲,他是褐瞳,近距离观察可以看得出戴着异瞳。这种异瞳很可能是带着摄像功能的新科技,如果余可寻所说属实,这个贝蒙可能就是背后人的双眼和发号施令的工具。
你们留下在这里等警察过来,记得要配合莫警司,等到做完笔录和口供,一定要亲自送池董和老管家去医院检查,知道吗?
是。保镖们齐刷刷地回答。
安排游轮事之后,蓝成瑾留下善后,由她对接莫琳迪再合适不过。
回去路上,章羽凝在研究贝蒙那两只耳机,萧长盈因为头疼不适,坐在车上昏昏欲睡,她有些无力地倒在了余可寻肩膀,有气无力地问:阿寻,你跳海后去哪了,你知不知道我都快熬不住了。
仿佛紧绷的弦松下,让萧长盈整个人都很疲软。
我找机会再给你解释。余可寻早就发现她不对劲,她轻抚萧长盈额头,皱眉问:你怎么会病了?
你说呢?章羽凝抬头看了她一眼,您老人家耍酷第一名,潇洒地纵深一跃,把我们忙活地日夜不眠,三小姐不吃不喝不睡,铁打的身体也受不了啊,而且现在每天零下十度,晚上更冷,谁能吃得消,都不知道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余可寻心疼地将萧长盈揽在怀里紧了紧:我没有手机,也怕被人追踪,所以不方便联系你们。
萧长盈并没有完全睡去,只是浑身无力,她听得见两人对话:从蝴蝶庄园绕到崖底最快也要半小时,才半小时你是怎么游那么远的,你知不知道整片海域都快被我搜遍了。
我说过我会回来的,你要相信我对你说的话,说到一定会做到。
真的?萧长盈起身望着她,真怕余可寻再来一次,自己的心恐怕再也无法承受了。
余可寻坚定地点头:这是最后一次,我们再也不分开了,等大选之后,我们去环游世界?
好,你想去哪我们就去哪。
你想去哪,我们就去哪。余可寻略有笑意地望着萧长盈:打打杀杀的日子我过够了,也累了倦了。
斗来斗去的日子我也过够了。萧长盈应声笑道:到时候我们就去小地方走走,我不喜欢吵闹。
望着这二人沉浸在重逢的喜悦中,美滋滋地规划着未来,章羽凝很想做个透明人,可这顿狗粮着实有点撑,她只得轻咳几声来获得存在感,希望这二人稍微注意点影响,毕竟旁边还有人。
余可寻见她似乎有意见,挑眉问道:章医生,上次在车上安装追踪仪的人以及牧场里的鬼捉到了吗?
捉到了,同一个人干的,他被池经的人收买了,目前关着,等有空再发落。
预料之中,经过这件事后,他们一定会见面,我人力跟踪,你用技术追踪,这个总基地很快就会浮出水面,这几天只要放出点消息,他们会着急的,长盈就休息几天,剩下的交给我们吧。余可寻不停地抚摸她发烫的额头,心一抽一抽地疼,自己我行我素的性格,似乎总是伤害她。
经历这件事后,余可寻也反思过,或许她应该习惯做事与人商量,她已经不是一个人了,如果萧长盈是她认定的另一半,做什么都应该把对方考虑进去。
这才是伴侣的意义。
她们从没说过在一起三个字,一切发生得水到渠成,在经历生死、猜忌甚至背叛后,两颗心很自然地慢慢靠拢,相互取暖,相互信任,相互依靠。
萧长盈按了按头,说道:我要去一趟中国,你们照应几天,切记注意安全。
去中国做什么?
参加云夕微葬礼。她必须去,就当送别友人最后一程,也顺便将希尔带回,只要希尔平安,这帮人肯定完蛋。
为了防止迟一步,萧长盈已经委托莫琳迪联系中国警方,暗中保护希尔,必要时将那些暗杀者一网打尽。
局面尽在掌控,希尔肯定知道基地在哪,经历过暗杀他也会知道自己被人抛弃,必然会心向萧长盈,加上两人如果同时在云夕微丧礼出现,必然能拉近希尔跟她的距离。
双管齐下,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可余可寻不放心她自己出国,两人好不容易重聚,现在又要分开,何况她还有病在身。
我答应你,三天后就回来。
我跟你一起去,路上安全。余可寻想跟着,她不放心任何保镖,想要对一个人下手太容易了,就算萧长盈行程保密,也难保不会有风险。
你不用担心,池家的一举一动都在监视之下,何况我是包机前往,不会有事的。
余可寻撇撇嘴,她知道云夕微是个重要的存在,参加丧礼也是应该的,带回希尔更加重要,只得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