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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费什么力气就能窜出去老远。
“你从哪儿学会这套的?”程子驯问。
“莫昂经常这么载阿宁,他有好多好车,偏偏要两人挤一辆。”郑家欢说,“不过我算是知道为什么了,嘿嘿。”
程子驯垂眸道:“颜再宁也这样吗?真想象不出来。”
“你不是也看过照片吗?他俩私下真是,啧啧。”郑家欢没心没肺地说,“下次拍给你看!”
“嗯。”程子驯应了一声,抱住了郑家欢的腰。
郑家欢的笑容加深,感觉自己有使不完的劲儿。
可是,真想一直这么骑下去啊!
被考试分割的时间似乎显得格外短暂,段考过后没几天就是三模,三模后的一个月高考便来了。
重点班的学生恨不得一秒钟掰成四份来用,自习课的教室里没人抬着头,每一张课桌上都是书山,放眼整间教室就是能将人都埋没了的书海,厚实而压抑。
颜再宁有一本错题集,是从高二就开始整理,到现在每一门科目都写满了一整本,他的主要复习方式就是把里面的每一道题都重温过,将这些题目都吃透便足矣,这是他重温的第三遍,他几乎滚瓜烂熟,但依然看得认真。
专注时,他的手臂一沉,是身边人挨了过来。
颜再宁转头,莫昂支着手臂上半身歪斜,也没个坐像,可他恍若不绝,拿着笔在本上随意描画。
颜再宁动了动手臂,示意他坐好来。
莫昂却是仰起脑袋看他,后脑顺势蹭了蹭他的肩膀,冲他笑了起来。
这笑容真是纯粹又灿烂,像只憨乐毛绒绒的大狗,只看得心里发软。
颜再宁克制住了自己想要把他用力揉一遍的冲动,也没在纠正他,靠就靠吧。
继续看题。
颜再宁并非一直保持端正的标尺,坐久了他也会不由自主地改变姿势,比如把手垂下撑着椅子,身体往前倾泻,不过相较起莫昂要得体得多。
只是一旦他变换呈这个姿势,手很快就会被莫昂拉过去搁在大腿上,捏一捏揉一揉,然后十指相扣地握住。
仿佛颜再宁的手只要离开了桌面就独立出来不参与正事,他可以拿来随意胡闹。
这次几乎是颜再宁的手一放下来立刻被莫昂劫了过去,害得他差点重心不稳。
颜再宁转头无奈看过去,莫昂已是一套丝滑小连招,先蹭了蹭他的指关节,然后在他的掌心捏捏挠挠,最后竟然把头低下去,在他手背上啾地亲了一口。
他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颜再宁瞪了瞪眼,莫昂反而露出恶作剧得逞的狡黠笑容,佯装无事画个不停。
和莫昂做同桌,他绝不可能规规矩矩,颜再宁早有所料。这人一开始还一本正经装作明事理的样子,但黏人的本性根本改不了,下课抓一下碰一下倒没什么,可渐渐的上课也偷摸招惹,故意把东西弄掉,钻下桌子拾取的时候还要握一下颜再宁的脚腕,到现在,连偷亲都敢了。离毕业还有五十多天,够他的胆量再进化个几次的。
颜再宁把手抽走,并且拧了拧他以示警告,又瞥见他的画本,短短一会儿功夫已经画出了一个人的轮廓,短发,侧脸,高挺的鼻梁上一副细框眼镜,颜再宁认出那是自己。
他在纸上写下笔锋凌厉的两个字:看书!
莫昂将今日复习计划亮给颜再宁看,颜再宁亲自为他制定的十项任务,每一项后面都打上了完成的勾。
', ' ')('颜再宁只好让他继续画下去。
这学期吴锻才就不让莫昂用自习课去打球了,就怕他打球意外受伤影响复习进度,于是画画就成为了他新的放松方式。半个学期下来两根手指这么厚的画册他画去了大半,全班估计只有他还那么悠闲。
下课后,莫昂出去上厕所,颜再宁便对着计划表一项项地检查他有没有认真完成。画册还摆在桌上,颜再宁没关注过他画了什么,于是忍不住翻了翻。
正脸,侧脸,严肃,微笑,休憩,思考……
每一页,每一张,都是颜再宁。
第一百二十四章
酿酿到了每年打一次疫苗加强针的时候,周末半天的休息时间,颜再宁就带它到宠物医院。莫昂正好要和Daniel散步,散哪儿不是散,也陪他一起来。
宠物医院里来了一只体检的萨摩耶,和Daniel一见如故,两只大狗在前台前的空地翻滚打闹起来,快乐得不得了。
酿酿这边要先称体重,从猫包里抱出来它有些紧张,夹着尾巴,雪白的毛发哗啦啦地掉。
萨摩耶看到一只小白球,吐着舌头热情地拱嗅,却把酿酿吓呈了飞机耳,琥珀色的眼睛瞪得滚圆。
Daniel见状,过去将萨摩耶顶开,立坐在酿酿旁边守护着它。
萨摩耶的主人把自家狗子往回拉:“不好意思哈,我家囡囡最喜欢小猫咪了,没有敌意的。”
“没关系。”莫昂笑眯眯地抓了抓萨摩耶的耳朵,“我们家小猫咪只是怕生,以前可凶了,把它哥的手差点咬穿。”
“它哥?”
“就是那位。”莫昂抬了抬下巴示意在填酿酿基础信息的颜再宁,自从颜帆对酿酿的自称为“麻麻”后,颜再宁从家长降级为兄长。
“你们的狗狗好聪明啊。”萨摩耶的主人感叹,“还知道保护自己家的小猫呢。”
“是啊。”莫昂满是自豪,“随了它的主人。”
医生测好了体重,“十五斤,怪不得这么敦实,可以适当给它减减肥,保持在十斤左右最合适了。”
颜再宁走过来听到这话,说:“怪不得它踩在我腿上能留下那么深的印子。”
只是有一点点能吃的小猫咪听不懂,动作自然地踩住了Daniel左右横扫的尾巴,萌萌地看着人类们。
Daniel“呜”的声,尾巴动不了了。
莫昂不由得尾椎一沉。
打疫苗很快,酿酿也很乖,不挣扎不乱动,打完之后静静地趴在桌上,和Daniel蹭鼻子。
还需要在接种室里观察二十分钟。等待的时候,莫昂拉过了颜再宁的手,当初被酿酿咬到的地方现在两个浅色的小圆疤,他揉了揉那里,喃喃:“怎么一晃眼就过去一年了?酿酿的脾气变好了,你的脾气也变好了。”
“我的脾气一直都很好。”颜再宁笑着说。
莫昂握住他的手腕甩了几下:“这儿打人可疼了。”
“疼吗?那怎么还有些人老让我摸他?”颜再宁边说着,边将手伸向莫昂的眉毛,手指顺着他毛流的方向抚摸。
莫昂条件放射想要枕在他的大腿上,恨不得被摸到天荒地老,颜再宁就是有这样的本事,一根手指就能让他把全部都奉献上去。
颜再宁慢慢描摹他的眼廓,轻声问:“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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