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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动十分丰富。
颜再宁却显得兴致缺缺在敷衍的样子:“行行,回头再说。”
“你现在就要说!”莫昂不依不饶,“我都计划很久了,之前跟你提你总说与复习无关,现在不用复习了,咱们就说这个。”
“回去说,回去说。”颜再宁看了看后方,推着莫昂的手臂想让他先出去。
“我现在就要你答应,期待很久了!”莫昂就要和他闹起来了,反手抓住他的手腕,凶巴巴地晃,“你对露营不感兴趣吗?我不管,我都进步这么多了,你不能拒绝我!”
“好了,别在这儿闹!”颜再宁终于露出难堪的神色。
莫昂不解,就他们两个人说话,有什么……
会议室后面不知什么时候进来了许多老师,就在那儿站着看他们拉扯。
莫昂:“……”
他的沉默令老师们发出快活的笑声。
吴锻才无奈呵斥:“我们要开总结会,莫昂,别在这里撒娇!”
莫昂捏紧拳头,眼睛圆滚滚的,不知道能瞪谁,甩开颜再宁红着耳朵仓惶遁走。
第九十六章
散会后,夕阳已然沉没,天空只剩一层余晖,夜幕即将到来。学校里几乎没有学生了,颜再宁也以为莫昂先行回去,但回到学生会办公室,他竟然还坐在里面,无聊地从意见箱里翻出纸条来看。
见颜再宁回来了,他说:“怎么那么久,我都饿了。”
被等待的感觉就像一道细细的暖流,平缓地淌过颜再宁的四肢百骸,他的神色也不由带上了柔软的意味。
“期末要说的东西多。”颜再宁走过去,把工作记录本锁进抽屉里,这个学期的学生会工作算是告一段落了。
莫昂贴上他的后背,嘀嘀咕咕地解释:“我刚才没有撒娇,我一个堂堂男子汉,才不会撒娇呢。我只是正常地和你商量事儿,你都不告诉我会有老师来,看我笑话。”
不会撒娇,那这是什么?
这会儿到处没人,颜再宁没有制止他过界地举动,反而转过身面对他,靠着桌沿,略带笑意:“撒娇不是我说的,你和吴老师解释去,看他理不理你。”
莫昂的手撑在颜再宁的两侧,眼珠乌黑透亮,气哼哼地盯着他,“我要怪你,你不马上答应我才让我变成那样。”
“我的原因?那对不起?”
“没有诚意。”
“怎么才算有诚意?”
说这句话时,他们的额头相贴,眼睛只看得到彼此的眼睛,视线似乎都在拉扯厮缠着。
“我想,我想……”
莫昂的嘴唇张合,话音贴着颜再宁的唇缝飘出来:“……吻你。”
这个吻轻而发烫。
颜再宁别开脸,他几乎靠在莫昂的怀里,就像被一团火笼罩着。
“在学校里,你犯规了。”他的嗓音是前所未有的闷软,像是无法承受这巨大的禁忌感。
“我忘了。”莫昂局促地退开,满脸通红,心跳震荡着他的每个器官。
他在学生会办公室吻了颜再宁。
', ' ')('他吻了颜会长。
……糟糕!心脏要过载了!
然而还没来得及做详细的商谈,当晚莫昂就被管家接回主宅了,这是莫昂和家里的约定,平时上学住在星湖街区这里,但长假必须要回家,莫恒承也结束了工作回国,一家三口要好好团聚。
但颜再宁每天都会受到莫昂的消息,一天至少要有三个语音通话。他们聊天的内容多是平淡且无聊的——吃了什么、在做什么、猫在干嘛、狗在干嘛,或者是交流一道难解的题。
颜再宁从不依赖手机,但莫昂不在身边的时候,他的手机就没离他太远过。
一开始他也觉得莫昂过分粘人了,虽不会给他时时被掌控的拘束感,但是那种无时不刻好像都在被围着打转的亲近,让他感到些许无奈。
但某天早上莫昂没有跟他发出语音邀请,他竟也会很不自在,吃早餐的时候手机放在一边,耳朵总忍不住在意它什么时候能响起来。
最终是他主动拨过去,等了半分钟才接通。
莫昂的声音迷迷瞪瞪黏黏糊糊:“Honey?”
颜再宁的喉咙仿佛被轻轻挠了一下,张嘴会飞出蝴蝶来。
“还,没睡醒吗?”他以拳压唇,让自己镇静。
“还在高速上。”莫昂打了个呵欠,“怎么啦,有事吗?”
颜再宁下意识想答“没事就不能找你吗”,但很快意识到这样会显得自己很惦念他,便换了个正经地说辞:“平常这个时间你会打过来,担心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莫昂闷笑了一声,懒洋洋地说:“就是想我了吧?”
颜再宁抿起唇,不说话了,脸微微发热。
莫昂:“因为我没事也打给你的时候,就是想你了。”
颜再宁飞快地眨着眼睛,幸好莫昂看不到,否则又要得意洋洋了。
“你怎么会在高速上?”颜再宁问,“不是说去看你姥姥姥爷吗?”
说到这个莫昂语气就多了不满的精神劲儿,原本他们一家三口回陶岸歌的老家舜市看望老人,没呆几天莫恒承就兴冲冲地说想去老挝旅游,因为无意间看到那里某个原始村落风光奇异,激发了他的灵感。陶岸歌休了一个月长假,也愿意陪他闹。
可莫昂不愿意,他的计划是陪老人一个星期就回来,和颜再宁露营去,结果莫恒承先斩后奏买了机票,说想要一家人体验另一种生活风情。
于是莫昂趁夜偷溜,转了两趟航班,刚刚才落地。
“好久没坐红眼航班,困死了。”莫昂又打了个呵欠,害颜再宁也被他传染。
“那你等会儿回哪里?”
颜再宁沉默了片刻,他认为他是想说“随你”的,可最后出口的却是:“……酿酿好像有点想你了。”
两个小时后,莫昂家的专车奔驰停在了颜帆的门店外,而颜再宁就抱着猫坐在会客区的沙发上,第一时间看到了莫昂从车上下来,又弯腰和司机道谢,一副礼貌有教养的作态。
这幅假象在与颜再宁接触后全然崩塌——他毫不掩饰自己的倦容,进去就一言不发地往颜再宁身上靠,像没骨头的大布偶似的。
酿酿在他头发上嗅来嗅去,好奇地看着他。
“死沉。”颜再宁推了推肩上的脑袋,“不要在这里睡,回你家去。”
莫昂喉咙里咕哝着含糊的话语,颜再宁听不太明白,这人就是赖着不起,见到了颜再宁他就亮出了自己的肚皮,惬意的放松着,任自己被疲惫打败,他就想挨着颜再宁休息,想了一路,想了一晚上。
颜帆过来见到了莫昂,惊讶不已:“茫茫,你不是回老家去了吗?这怎么了?”
莫昂在颜帆面前还得保持风度,只好坐正了,睁着倦倦的眼睛,“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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