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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都要不喜欢你了。”林景玉说。
“她们……有一套自己的发泄方式。”杨笑微的语焉不详中透着一丝古怪,赶忙跳过这个话题,“你们等很久了吧?”
颜再宁说他们也刚到不久。
莫昂说:“那么,你们还需要一个正式的自我介绍吗?”
林景玉和杨笑微都看向彼此,随即噗嗤一笑,“不用,我们已经认识了。”
接下来就是谈正事了,现如今他们手上有杨振丘家暴杨笑微的视频、杨笑微的身体伤势鉴定报告、心理测试报告,这些足以起诉他故意伤害罪,再加上他长期对林家进行恐吓勒索,证据充足的话也够让他多吃几年牢饭的。
“这些年我一直在逃避,具体他从什么时候开始,敲诈了多少钱我都不清楚。”林景玉说,“证据都在我爸妈那里,他们那边……有些困难。”
林景玉没有说过双亲的情况,但颜再宁能够想象出他们的形象,传统、古板,把颜面放在人生的首位,同时他们也疼惜女儿,不想她受到伤害,乃至于甘愿委屈求全。
“我也经常和家长打交道。”颜再宁认真地说,“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说服他们。”
林景玉夸张道:“老天啊,我已经工作五年了,现在还要一个高中弟弟来帮我在家长面前说话吗?我自觉是个巨婴了,别再让我降级成为胎盘了好吗?”
莫昂为他解释:“他不是这个意思,他对付家长真的有一套,上次就有胡搅蛮缠的,老师都搞不定,他出面两三句就说好了。”
“说他两句就急得你。”林景玉嗤笑道,“让我自己来吧,这事要我自己解决才有意义。”
“那好,有事随时说。杨笑微这边,有个更重要的任务需要你完成。”颜再宁说,“杨振丘手上一定也有威胁的文字、通讯记录,还有交易信息,最重要的是,他偷拍景玉姐的图像。”
“我会找到的!”杨笑微坚定地说。
“你试试看能不能找到,如果他藏得深,那就……”颜再宁略一思索。
莫昂接过话:“把他的手机拿出来,里面所有的东西都能翻出来。”
就这么定下了,杨笑微又可以采取行动了,她充满干劲,觉得自己有价值。
“之后的事,你们有没有想过?”林景玉突然问,“如果一切顺利,他被抓起来,笑微由谁来照顾?”
“我自己可以照顾自己。”杨笑微说。
“你现在才高二,哪怕我不要那个人的赔偿,他会把钱留给你吗?没有钱之后你的生活、学费、上大学后的四年该怎么办?”林景玉说,“笑微,你妈妈呢?”
“她走了。”杨笑微低声说。
林景玉露出歉意:“啊……”
“哦,她还在世,只是离开了这个地方。”杨笑微说,“那个人被赶出公司后,她就离开了。”
“她不管你了?”莫昂诧异道。
杨笑微摇摇头,“不是的,这中间太复杂了,是我让她走的,当时她要是再不走,可能就撑不下去了。现在我也不知道她去哪了,我不想打乱她的生活。”
“你得联系她。”莫昂俯下身,去看杨笑微的眼睛,恳切地说,“没有一个母亲不关心自己的孩子,你怎么知道她不想念你呢?我还不清楚你们之前的情况,但是如果解决了你那个混蛋父亲,你又有什么理由和你的妈妈相见呢?”
杨笑微没办法不被这双真诚的眼睛打动,她心间发暖,说:“对,我可以去找她,我有退路的。”
莫昂也跟着笑起来。
颜再宁接着喝咖啡的动作,眼睛微微瞥向他。
散场后,颜再宁和莫昂一道回家,林景玉则想和杨笑微一起逛逛,四人在咖啡店门口分别。
“我看看你的手。”林景玉主动握起杨笑微的手端详,这双瘦弱的手关节有着浅褐色的陈疤,皮肤苍白微褶,指甲修理得很平整。
', ' ')('她立刻拿出自己随身带的护手霜,“你用这个吧,很滋润。经常写字要好好爱护自己的手。”
杨笑微任由她为自己涂抹,有些羞涩,“谢谢姐姐。”
“我们现在去做美甲好不好?”林景玉提议,“马上要跨年了,做个漂亮的颜色。”
“学校不让的。”杨笑微细声说。
“小颜同学对朋友都那么严格?”林景玉扬起眉梢。
杨笑微笑着说:“他都一视同仁的。”
“那去买衣服?”
“我很久没买新衣服了,突然有,他会……”
林景玉理解了,沉吟。
“不过我可以陪你逛的。”杨笑微说。
“那不行,这先往后捎。你想要什么?”林景玉问,“告诉我吧,我们是好朋友了,对吗?”
杨笑微知道她不是客套,是真心想送礼物给自己,她们的命运在此刻打结在一起,灵魂已经相互依偎。
“我想要一套书签,在书店里。”杨笑微说。
于是林景玉送给她这套书签,木质的,雕镂得很精美,杨笑微对每一枚都爱不释手。
“感觉像有个妹妹一样。”林景玉说,“在我初中的时候,我爸妈有过二胎,但是流掉了。我心里还挺庆幸的,因为他们想要个男孩,如果是男孩,那他们一定会偏心不那么爱我了。可我其实也喜欢妹妹的,如果是个妹妹,那她多可怜?”
杨笑微不经意说道:“世间太苦了,没来走一遭也挺好的。”
林景玉想起莫昂提过杨笑微的自毁倾向,便说:“但是也有甜,对吧?比如说,你喜欢的那个人?”
杨笑微嗫嚅低下头,耳朵发红。
“让我来猜猜。”林景玉笑着,“是莫昂?”
“啊?不是他。”杨笑微摆手,“虽然很多很多人喜欢他,但不是他。”
“那就是小颜,啧啧,喜欢他的压力可不小呢。”
“嗯,但是,很好。”杨笑微抿着唇笑。
林景玉煞有介事:“那我得警告莫昂让他离小颜远点了,这个被国外风气‘污染’过的家伙。”
“如果莫昂是情敌。”杨笑微叹息,“那我真是毫无胜算了。”
“阿嚏!”莫昂打了个喷嚏,裹了裹领口,“最近又降温了。”
一转头,颜再宁已经把他视作病毒,避开三尺远。
莫昂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故意靠近他朝他咳嗽,被狠狠踢了一脚屁股。
“哎,你说最后他会被判多少年?”莫昂问道。
“如果一切顺利,大概三到五年。”颜再宁说。
“才三到五年?”莫昂不可置信,“这么说他出来以后杨笑微可能还在上大学?”
“一般经过牢狱改造,他出来不敢再嚣张,他也不一定找得到杨笑微。那种人是很典型的吃软怕硬,只是运气好这些年都让他得逞了,这次教训会直接把他踩进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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