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嘁,怎么可能。
她的奶昔咕嘟出了嘲笑的泡泡。
“你在这儿啊,抱歉来晚了。”
李曼曼的头顶响起一道声音,她抬起头,顿时懵了。
脱下了校服,穿着简约的灰色卫衣的莫昂在她对面坐下了,越过她时身上带出了清爽的味道,胜过了班上那些臭男生不知道几条银河。
直到莫昂叫来服务员点好了咖啡,李曼曼才回过神来,奶昔喷了一片,“咳咳!你你你……”
“你冷静点儿。”莫昂递纸巾给她,“你想问为什么是我?”
李曼曼出了洋相,满脸通红,借着擦脸的动作捂着脸,慌张地看着莫昂。
这就是叶公好龙,她可以在心里脑补是莫昂,但莫昂真的出现了,她更想钻进地缝里。
“有事情想问你,让我朋友传话,主要是不想让别人胡乱猜测。”莫昂说。
“……哦。”李曼曼不自在地说。
“杨笑微家里的情况,你清楚吗?”莫昂问。
李曼曼倏然瞪大眼睛,保持着捂脸的动作一个前探,“不是吧?你真的喜欢她?!”
什么跟什么啊,这个世界上还有不会胡乱发散思维的人吗?莫昂无语。
“我对她没有那种感情。”莫昂说,“我记得上次你说过,她被她爸爸打,是真的吗?”
李曼曼茫然:“上次?什么时候?”
莫昂提示:“就我们在公园那次,你和你们班男生,我和颜再宁还有杨笑微。”
李曼曼:“……”她想起来了,黑历史,就是因为那次她才卷入王瀚和学生会的纷争,成为唯一受处分的女生。
“真是那么回事吗?”莫昂向前倾了些,声音压低,“她爸爸会打她?”
“好像是吧。”李曼曼撇着嘴,闷闷不乐,“她说过一次。”
“能不能说具体一点?”莫昂眼睛发亮。
这张英俊的脸离李曼曼就一臂的距离,仿佛关系亲密的姿态,李曼曼难以拒绝,便捡着能回忆起来的说了。
“高一的时候吧,有次她一脸伤的来上课,脸都是紫的,对外说是被自行车撞了,但是自行车怎么可能把人撞成那样?那时候我坐在她后面,听到她和她同桌说,是被她爸打的。想不到她看起来文文静静,家里那么可怕。”
“果然是这样。”莫昂喃喃,“可她为什么要隐瞒?”
他盯着李曼曼。
“干、干嘛?”李曼曼又用纸巾捂脸。
“拿别人不好的经历来做嘲讽不是好习惯。”莫昂说。
“是是是比不上你们品学兼优。”李曼曼面上无光在嘴硬,“我就说了那一次……”
“除了那次她被打,之后呢?”莫昂又问。
“之后我哪知道,我跟她关系一般,只觉得她古怪,大热天的时候也会穿校服外套。”
只有一个理由,就是为了遮蔽身上的伤痕。莫昂又想起来之前杨笑微的手臂手上,碰一下都疼,看来也是她父亲的杰作。
从高一,甚至更久以前到现在,杨笑微隐忍了多少痛楚?
“今天我们交谈的内容,你不要和别人说。”莫昂知道李曼曼对自己有好感,用了个话术,“只有我们俩知道。”
果然,李曼曼听里心情飞扬,立刻点头了,但转念一想,提了个要求,“要想我答应你,除非你答应做我男朋友。”
莫昂:“……”
“你不要得寸进尺。”莫昂说。
“一个月,七天也行啊。”李曼曼讨价还价。
“颜再宁就坐我旁边,七天都够他把我和你挫骨扬灰了。”莫昂说,“你现在这个处境,少得罪学生会了。”
', ' ')('李曼曼还不甘心:“那那那,加个微信总行吧?”
莫昂嘴角抽搐,拿出手机让她扫了自己的码。
二人分开后,口口声声说“只有我们俩知道”的莫昂立刻就和颜再宁分享了他得到的成果。
Elmo:我找到人证了,杨笑微至少从高一的时候就被她父亲家暴。
Elmo:她不愿意说出来,是因为她曾经说过,但被同班同学以此为嘲弄她的理由。
Elmo:【我可太厉害了.JPG】
十分钟后。
Again:【白眼】
Again:你出卖色相,只是得到了一个结果?
莫昂当即炸毛:我没有出卖色相!!!
Again:【冷笑】
但他确实利用了李曼曼对他的好感,于是心虚回复:你怎么知道了?
Again:郑家欢全都告诉我了。
莫昂暗暗咬牙,郑家欢那个墙头草,他三令五申让他保密,这丫一转头就叛变,真不是东西。
义愤填膺得,好像自己就守信得很。
他还想为自己辩解一番,但颜再宁的消息又发过来:
这不是侦探游戏,有证人证据就可以结案。
“我没当这是游戏。”莫昂不满,在颜再宁眼里他总是不务正业。
可颜再宁说得也没错,他今天得到的结果只是让自己心里有底,对杨笑微没有任何帮助。
他只得低下头,向颜再宁请教:你有什么打算?
本以为又会得到对方倨傲的“不告诉你”,没想到颜再宁很快说:需要你来完成。
需要你,来完成。
莫昂盯着着六个字好一会儿,直到手机黑屏,映出那带着几分傻气的笑脸。
颜再宁委托的事微信里三两句说不清,于是和莫昂约了面谈。
莫昂回到家,上楼进了房间,走到书桌前,开窗,从笔筒里捏出一块指甲盖大小的橡皮往外一弹。
咚地一声轻响,橡皮从对面的窗子上弹开,很快对面窗帘拉开,颜再宁从桌上抄起书本作势要摔过去。
“你再砸我窗子我弄死你。”颜再宁凶恶地说。
显然莫昂不是第一次干了,特意用来装碎橡皮的笔筒就是证据。
“他怎么也在啊?”莫昂嘟囔。
和颜再宁站一块儿的郑家欢向莫昂敬礼,“报告副队长,我申请加入此次行动。”
“驳回。”莫昂说,“还有我为什么是副队?”
“哎你们这儿离得也太近了吧?是不是直接就能从窗口过去?”
“废话说够了没?还不够就去背《琵琶行》。”颜再宁发话。
“我早就背下来了。”莫昂自满。
颜再宁横他一眼。
“哦,正事。说说吧。”莫昂坐下,两手交握置于桌面,自带一股领导者气势。
颜再宁也坐下,顺便把拉低b格的郑家欢推开,“我查了一下杨笑微父亲之前在的国企,这家企业发展一直很稳定,从未传出裁员的新闻,而且她父亲还是个中层领导,按理来说不应该。所以我猜测被裁员可能他一面之词,我们可以从这里入手。”
莫昂立刻就明白了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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