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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头剧跳,一把掏出了帕子,将那伤口捂住了,想要将那血止住。
好在那伤口并不深。
在那石头向两人袭来时,身后远远坠着的一群侍卫大惊,王忠信运起全力飞奔上前。
只可惜离得有些远,那石头却又从二人身边袭来,纵使王忠信使出浑身解数,也是晚了一步。
陛下遇袭受伤,这是惊天动地的大事,不光袭击之人,便是跟着的所有人都难逃干系。
王忠信来不及请罪,先去抓捕罪魁祸首,发现石头居然来自几个顽皮的孩子。
那几个小孩在街边玩闹,见石头伤了人,知道大事不妙,转头就要跑。
王忠信可不管是小孩,伤了陛下,那都是罪无可恕,当即就上前要拿下人。
赵玄亦却叫住他道:“不要大惊小怪。”
事情弄大了,只怕这几个小孩性命难保。
王忠信不敢不从,只得扑地跪在一旁道:“是臣失职。”
周围跪了一群人,那几个小孩却似乎被几人的阵势吓到了,反而呆在原地忘了逃跑。
感觉到血没有增多,苏秋雨小心翼翼地拿下帕子,发现他额上破了层皮,有个指甲盖大小的伤口。
这伤口在他本就洁白无暇的脸上格外的叫人心惊,苏秋雨感到胸口一窒,忍不住吹了吹道:“疼吗?”
瞧见她满眼里头掩不住的心疼,赵玄亦心中反而宽慰,唇角不自觉扬了起来道:“没事,不过是小伤。”
苏秋雨心头一股邪火升起,怒气沖沖,一步跳到那几个小孩面前,叉腰问道:“是谁扔的石头?”
几个小孩吓白了脸,其中一个小男孩拉长了舌头道:“我又不是故意的!”
苏秋雨便知扔石头的是他了,她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在手中上下颠了颠道:“既如此,你们走吧!”
那群小孩转身轰地跑了。
苏秋雨拿起石头,对着那小男孩就扔了过去。
她玩弹弓百发百中,扔个石头不过是小菜一碟,那石头準确地砸在了那小孩的膝弯,将他砸地腿一软摔在地上。
他疼地坐在地上就哇哇大哭起来。
哭声引来了小孩的父母,心疼地抱起儿子就要安慰,听闻是被欺负,沖上来就要理论。
苏秋雨站在那里,抓着石头道:“我只是打了他的膝盖那已经是相当手下留情了,你若是不服,那不若我也将他头上打个包,也算是扯平了!”
那小孩母亲瞧见赵玄亦一身贵气,头上却顶着包,一时有些心虚。
她嘴上嘟哝着,带着小孩便跑走了。
苏秋雨气呼呼地一把扔了石头,那石头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啪嗒一声砸在了地上。
还未转身,却感到已被人从身后抱住了。
他的怀抱很神奇,有些凉,又很是暖。
大街上的行人不自觉停下来看着两人。
这两人竟旁若无人一般,脑袋搁在一起窃窃私语。
不远处居然是玲珑酒楼。
王忠信早先一步遣人收拾了厢房出来。
两人进来的时候,厢房内已放了冰块,清爽一片。
赵玄亦此刻不打算回宫处理伤口,只是接了侍卫递过来的一只青色药瓶。
苏秋雨先一步接了药瓶,一时觉得有些眼熟,这才想起去年她被猫抓伤,那时他便赏了自己一瓶这样的药。
那药效果确实很好,猫爪痕当天便感觉不到疼了,后来更是一点疤痕也未留下。
只是想起那时的情形,原来他们曾经距离这般近。
赵玄亦显然也想起来那事,一时面色有些不自然。
那时她孤身站在雪地里的模样,叫他后来总是不经意地想起。
大概从那时候开始,他的世界就已经悄无声息地变了。
此刻她凑近了给他抹药,神情专注,气息便若有若无地喷在自己脸上,赵玄亦忍不住低了头,却又见到她雪白的脖颈便在眼前,精致的锁骨分明,上头还有几粒汗珠。
他忍不住面色一红,咳嗽一声,别开了脸。
苏秋雨并未发现他的变化,只是小心抹完了药后坐了下来。
王忠信带着几人守在外头,拦住了準备进来送酒食的小二。
自己接了,又试了毒,这才亲自捧了递进来。
赵玄亦伸手要接酒,却被她一把抢先了:“你受了伤就别喝酒了。”
“不过小伤。。”
“小伤也不行。”
苏秋雨将酒拉在自己面前,不由想起以前的事来:“你们以前贪我爹爹的酒,总要撺掇着让我去偷。”
“若不是你自己酒量不行,还非要喝,唐先生也不会发现少了酒。”
“那是你们酒量太大,总也喝不醉。”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