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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进了浴房,再无他人,崔拂衣方才微松口气。

泡在浴池中,崔拂衣疲乏稍解,水汽蒸腾,令他浑身皆泛着粉。

不知过去多久,崔拂衣才从浴池中起身。

回到卧房,却又见到令他脸热的一幕。

却见昨日弄髒的床榻已然焕然一新,大半年之前,他与应缺成婚时用的大红床褥重新铺在床上,花生桂圆红枣等物被抛洒在床,鸳鸯戏水、龙凤呈祥等花样纹饰将整张床铺满。

当日成婚尚未有过的羞赧,此时竟齐齐被他体验了个遍,甚至比之更甚。

崔拂衣坐在床边,手抚锦被,只觉掌下柔软细腻,比成婚当日也不减分毫。

似是大红相映,崔拂衣面上也染了几分红晕,昨日又初尝情事,更衬得面容豔若桃李,屋中药味也尽数被芬芳所替。

一声轻叹传入耳中,略带酸意,“若早知如此,今日便不该吩咐人备上这些。”

“这喜床,竟比我还得夫人青睐了。”

第120章 沖喜24

应缺一身绛云色衣衫, 披着纯白斗篷,与屋中布置般配至极。

许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今日他瞧着气色也比寻常好上许多, 面上晕开淡淡气血。

崔拂衣恍惚想起, 瑞王瑞王妃做主,替应缺将他娶进门,本就为沖喜而来。

大半年过去,这迟来之喜竟也当真沖成了。

崔拂衣伸手轻抚过应缺面庞,在触碰到应缺唇上伤口时顿了顿。

应缺垂眸一笑, “今日夫人可是让我被好一阵笑话。”

崔拂衣笑睨他一眼, “夫君又哄骗我。”

在这王府之中, 又有谁敢笑话应缺?

应缺:“他们虽未说,却定是偷偷笑话了。”

在外间侍候的丫鬟:世子为了哄世子妃,竟然冤枉她们?她们哪敢笑话世子?

崔拂衣抿唇笑问:“那又当如何?”

“夫君可要咬回来?让我也被他人笑话一回?”

谁知应缺竟当真用指尖在崔拂衣唇上逡巡片刻, 似是考虑如何下嘴。

半晌, 却听他轻笑一声,“罢了,夫人狠心咬我,我却是舍不得咬夫人。”

崔拂衣望着他,好气又好笑之余, 又觉一阵没来由的暖,似云似雾, 化在心里。

“疼不疼?”他望着应缺唇上伤口, 如昨夜般问。

应缺也如昨夜般摇头,却多加了句:“夫人, 能让我疼的,从来不是肉/体。”

崔拂衣仍是亲了亲他的唇, “那我与夫君,当真天定姻缘。”

“那老天还挺好的。”应缺知道,崔拂衣运气大抵是很不好,若非如此,怎会与他缘分天定,纠缠不休。

他握着崔拂衣的手,珍而重之地在手中把玩,“真是抱歉,今生,夫人又要与我纠缠不休了。”

崔拂衣失笑,“怎得好像你我从前不止纠缠一世似的?”

应缺反问:“若当真有,夫人可会后悔?”

崔拂衣假做认真,思虑片刻道:“遇见夫君,我可欢喜?”

应缺轻轻点头,其他不提,他自觉与青青在一起时,青青也同他一般享受欢愉。

崔拂衣:“既如此,夫君为何还有此问?”

应缺擡头望他,“今生呢?”

“夫人,若让你在科举做官,波澜壮阔一生,与如今之间选择,你更想要何种生活?”

崔拂衣沉默。

应缺也并未催促,就这般静静等待。

半晌,方听见崔拂衣道:“我喜欢做官,亦自觉在朝堂中能如你所说,波澜壮阔,精彩纷呈。”

“但那不过是种生活状态。”

“但你……”他擡眸望向应缺,从未觉得自己竟如此热爱眼前人。

“你是我的珍宝。”

无论如何,也不愿舍弃。

若在未遇应缺之前,崔拂衣应当会喜欢在官场升级,但若是如今再给他一次机会,他虽有遗憾,却仍会摘下官帽,毫不犹豫。

应缺眉眼弯弯。

下一刻,崔拂衣便觉手中似被塞了什麽东西。

低头一瞧,一枚头发编织而成的同心结静静躺在掌心。

“既如此,我便算是嫁与夫人,夫人可要收好了。”

嫁之一字,有归附,归属之感,远比娶更令崔拂衣动心。

手中同心结不知被人编织多久,又编了几次,它分明那般轻巧,那般脆弱,轻轻拉扯,便会变形松散,崔拂衣却当真感到它宛如珍宝。

半晌,他蜷起手指,小心握紧。

“我收下了。”

既收下它,也收下你。

*

圆房之事隐瞒不住,桃园下人知晓,王妃便也知晓了。

她顾不得将近年关,府中事务繁忙,亲自来了桃园。

刚进院子,便瞧见崔拂衣与应缺坐在廊下小亭,围炉煮茶。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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