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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寒沅:“……”
虽然但是……朝寒沅:“你就任由他这麽任性败家啊?”
朝惜君抿唇:“什麽给了你我能管住他的错觉?”
朝寒沅黑线:“我看你就是不想管吧。”
顿了顿,朝惜君才道:“他花自己银子,总也不是什麽坏事。”
朝寒沅翻了个白眼。
她就知道。
从应缺住进来后,这个家就没有她的位置了。
“我要告诉仪哥哥,让他把婚期提前。”这个家她是一天也待不下去了。
朝惜君:“你和他才重逢多久,十几年过去,早就变了多少,劝你谨慎些,别那麽着急。”
朝寒沅只用一句话堵住他,“你这个认识不到小半年就把自己送出去的人没资格跟我说这种话。”
朝惜君:“……”
朝寒沅:“还没成亲就勾搭成奸,还说我呢?”
朝惜君起身回屋,随便吧,他管不了了。
这个家里,谁都能爬到他头上。
朝寒沅和慕容仪私下已经相处了一段时间,原本她并不打算和这位少年玩伴以及前未婚夫继续有什麽牵扯,毕竟如今对方父亲怎麽说也是个四品官,而他本人也考中进士,官职虽低,却也是官身。
而她不仅以童养媳的身份和表哥相依为命十几年,即便平反后恢複原来的身份,也是商户女,什麽都不匹配。
但人与人之间,又如何能以不匹配一概论之,缘分和感觉,就是最不能预测的东西,朝寒沅也没想到,两个月不到,自己就开始考虑和慕容仪的婚期。
年关将至,朝廷那边兴许也想过个好年,办事效率都提升了不少,对冯御史案子的处置下来了,抄家,斩首,流放一条龙,和宋家当年的下场相比,惨烈程度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曾经犯下的案子也一一平反,宋家那些还在流放地,不知道还剩下多少的亲戚也在其中。
冯家的家産有一部分被拿来补偿那些被平反的人。
只是宋家本就人丁稀薄,这些年来好不容易在流放地稳定下来,想到要回京,一个个心里都发怵。
他们选择拿了银子回老家,再也不想踏足京城。
这也让暗中关注宋家的应缺扑了个空,确认女主是真的没有出现的意思后,应缺干脆也不管了。
他还忙着準备新家呢。
皇帝说到做到,给他赐了侯爵,安平侯,在应缺强烈表示不想成亲生子不想收养过继不想传宗接代的情况下,这个爵位只存在于他这一代,他死后就收回。
如此,原本还想意思意思反对一下的朝臣们也少走了这一流程。
皇帝下朝后直呼亏了,“早知道就该封个国公。”
贵妃根本不在乎是国公还是侯爵,她更在乎应缺说的话,什麽叫他不想成亲生子传宗接代?这像话吗?
为了让弟弟回心转意,贵妃每天领着漂亮姑娘往他面前凑,试图引导弟弟回正道。
应缺应对也很绝,贵妃催他,他就反催回去,贵妃催婚,他就催生,贵妃说她这麽大个人了没个妻子像话吗,他就说贵妃成亲这麽多年了没个孩子像话吗。
主打一个互相输出,互相伤害。
气得贵妃将人踹出去,还没转身,人就晕倒了。
应缺赶忙将人接住,心里难得有些心虚后悔,他也没说什麽啊,怎麽就把人气晕了?
不听话的纨绔少爷不都是这麽演的吗?
999:“……”你确定你是演的吗?
好在太医很快赶来,随之而来的还有皇帝,他慢了太医一步,进来时,太医已经诊断完了,刚进来,就见宫里衆人纷纷跪下道喜:“恭喜陛下,贵妃娘娘身怀有孕!”
皇帝一下子愣住,也顾不得收拾弟弟了,快步走到床边和已经醒过来的贵妃激动抱头。
“赏赏赏……小缺呢?”
说来要不是应缺,都还发现不了贵妃有孕呢。
贵妃闻言一下子变脸,“他啊,早跑了。”
宫女解释:“回陛下,应小少爷说他把娘娘气晕了,很是内疚,回家闭门思过去了。”
贵妃气道:“什麽闭门思过,他就是见没怼我的话的,再跟我怼没有还手之力,这才跑了的。”
“罢了罢了,随他去吧,懒得管他。”
她摸着肚子,心想这孩子出生可不能学它舅舅。
不过,有些地方还是可以学一学的,比如一辈子都开心快乐,被人宠爱。
冯御史斩首那天,朝寒沅亲自去菜市场看了,回来就高高兴兴下厨,还把自己最喜欢的酒拿出来喝。
“哥,我成亲要等开春,你也用不着这麽早就帮我準备成亲要用的酒。”朝寒沅见朝惜君这麽冷的天还要换了衣服挽起袖子干活,有些不忍心。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