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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了鬼了。
应缺望着车子离开的方向,仿佛成了望夫石,迟迟不肯收回视线。
半晌,有电话来催,他才顶着一张丧脸去上班。
路上,应钰打电话过来,“哥,你交代的已经都安排好了,不只今天,接下来很长时间,都不会有人给池家周转的资金。”
“知道了。”
应缺似乎想到什麽,又道:“你现在在国外是吧?”
应钰:“……”你竟然还知道我在国外!
应缺:“有位作者的新书正在你在的国家发售,帮我搞本签名书带回来,你眷青哥喜欢。”
应钰已经不想对他们的事发表什麽看法了,但依旧有一肚子髒话被他咽了下去。
买吧,买吧,他就不信池眷青收到会真的喜欢。
等池眷青和他分开,他等着看应缺哭。
挂断电话,应钰找人去抢签名书,忽然又反应过来。
不对啊,就算池眷青不喜欢又怎麽样,应缺对这书的贡献也就是动动嘴皮子,根本不会有什麽损失。
合着是他干活帮他俩谈恋爱?
而且应缺那种人根本没有心,就算是离婚,对他也没什麽影响吧。
应钰彻底emo了。
*
池眷青今天只在公司坐镇了一上午,午饭过后没让应家的司机来接,而是打车回了池家。
今天的池父池母也依旧无功而返,一家人灰心丧气,气氛十分低迷。
池家的股价持续下跌,已经比当初没和应家联姻前低了不知道多少。
“一个个的,都看準我们出事,想上来啃上我们一口。”池母恨得咬牙切齿。
“小萱,你可要记着这些人,以后有机会了,一定要报複回去。”
池父皱了皱眉,“行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他转头看向池眷青,眉心的褶皱微微松开,无意识露出一个笑脸,只是这笑容透着苦:“眷青,你也看见了,现在不是爸妈不努力,实在是到了山穷水尽的危急关头,咱们家可得等着应家救命。”
池眷青并没有立马拒绝,而是问了个池父池母之前没想过的问题。
“你们和应家合作的那个项目,现在进展怎麽样?”
池父微微蹙眉。
池淩萱正要开口,就听见自己手机响了,“我先接个电话。”
电话里是池淩萱关系不错的同学,“淩萱,已经问过了,那些人口径一致,背后确实有人叮嘱,但到底是谁却没人愿意透露。”
然而有这麽大能量,并且有机会有目标的针对,可疑的选项实在不多。
“我知道了,谢谢你,有机会请你吃饭。”
放下手机,池淩萱看向惊疑不定的池父池母,“不用求应家了,给我们布下这样一个天罗地网,对方又怎麽可能给我们逃生的机会。”
终于明白了什麽的池父池母呆愣半晌,反应过来后彻底绷不住,惊惧震怒之下,开始哭天抢地,“都是我们的错,都是我们引狼入室!是我们贪心不足,害了家里!”
池父池母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然而在发现一切都是因他们而起后,也难免后悔不已,然而事到如今,也只是后悔莫及。
池母忍着泪,看向池眷青:“眷青,你去应家,求求他高擡贵手,他想要什麽,都可以好好商量,没必要这麽赶尽杀绝,咱们家庙小,对他来说都是不重要的东西,犯不着做得这麽绝,这是要把人逼上绝路啊。”
虽有满心不甘和愤怒,如今却也只能做小伏低,求人家放他们一马。
“你好歹和他做了一年夫妻,听说他还挺喜欢你,不至于连几句话都不愿意听吧?”
池眷青还没说什麽,池淩萱率先不满:“妈,一年夫妻又怎麽样,结婚几十年为了利益反目的还少吗?什麽喜欢,人家一开始就是设下圈套等你们钻,不然当初怎麽会那麽轻易就答应联姻?”
“联姻是假,想要借此机会吞并池家才是真,这种情况下,你们以为他对小弟有什麽真心?都是演给我们演给外人看的,事到如今,你觉得他还需要演吗?”
池眷青欲言又止,他其实对大姐的说法持保留意见。
池淩萱皱眉道:“小弟也别回去了,回家住,应家又怎麽样,世上没人能只手遮天,我们还可以寻求国外的资本,大不了把股份卖了,只要人还在,就总会有退路。”
只是这可是池父池母大半辈子的心血,真要全丢掉,怎麽可能舍得。
单单想到那个情景,池母就感觉心髒一阵绞痛。
她捂着心口慢慢靠在沙发上,然而情况非但没有缓解,反而越来越严重,衆人这才急了,连忙手忙脚乱将人送进医院。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