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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没什麽事,江末雪这种情况,确实该好好聊聊了,这也是他身为一个心理医生该做的事,靳微眼底的神情多了几分认真:“好,先说说看,你想和我聊什麽?”
江末雪微不可查的蹙眉,他不想被靳微单纯的当做一个咨询对象,也不是真的想和靳微聊什麽,他只是想过来见见这个人而已,只是看着靳微,就已经足够了。
这种感觉,靳微是不可能会理解的。
靳微当然不能理解江末雪的想法,问江末雪要聊什麽,对方又不说话,实在令人头疼,毕竟心理医生又不是神,遇上怎麽都不肯开口的咨询对象,也是没辙的。
说实话,就江末雪这种追人方式,除非人家是看中他的脸,不然都不可能追的到人。
整个下午雨都没停,江末雪就在心理咨询室安静的坐了一下午,靳微问他下午没课吗,江末雪也只是惜字如金的“嗯”了一声。
话题终结者也不过如此。
靳微索性不再管他,低头忙自己的事,下午四点多左右的时候,放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在安静的办公室,显得十分突兀。
江末雪的视线落在靳微手机上,屏幕上的来电显示人是周时裴,看到这个名字,他的眸色淡了几分。
靳微从桌上拿起手机,起身接起电话,去了一旁的休息室。
江末雪没有跟进去,就坐在办公室里头,他看着时间,整整半个小时,靳微才挂掉电话从休息室出来。
周时裴这个名字,让江末雪没来由的想到了那个雪夜。
他在车里,看着靳微在驾驶座熟稔的接起电话,一闪而过的屏幕上,只来得及看到一个周字,之后靳微打开车门,背影靠在车窗上和电话里的人聊着天,那麽冷的天,在外头聊了整整一个小时。
不知道为什麽,直觉告诉他,这个周时裴,和那天晚上的人,就是同一个。
他们是什麽关系?
或者说什麽关系的人,才能一个电话聊那麽久?
靳微一回来,就看到江末雪在看着自己,他笑意收敛了几分,拉开椅子,坐下问:“怎麽?想说话了?”
江末雪沉默,好一会才问:“他是谁?你们什麽关系?”
靳微刚做好和江末雪好好聊聊的準备,听到这话,神色顿了一下,他看着江末雪,是提醒也是警告:“我希望像上次那种擅自调查我身边朋友的事,不会再有第二次。”
江末雪安静的点头表示:“好,所以你们是什麽关系?”
江末雪好像只在乎他想知道的事,也丝毫不在意问这种话冒不冒犯,所以靳微有脾气都不知道从何发起,因为江末雪根本就不在意。
“同学,这就是我的私事了。”靳微语气淡了几分。
江末雪看着靳微,没有再说话,只把视线淡淡的落在他的身上。
靳微倒不在意,他对旁人的视线一向淡然处之,只是外面的雨完全没有停的趋势,马上到下班时间了,他没带伞,心理咨询室里也没备用的伞,这点的确是麻烦。
关键是江末雪还在这儿,这雨下的也真是不合时宜,索性他晚上没什麽事,待一会就待一会了。
江末雪的手机这个时候也响了一下,他低头看手机,是群里头谢时淩他们发过来的信息,找他的。
——你在哪?
江末雪擡眸,看了眼靳微,打了一行字:心理咨询室。
谢时淩:又去找靳医生了啊?什麽时候去的啊?下这麽大的雨呢。
江末雪:下午没课就来了。
晏楼:咨询室还有别人吗?
江末雪:没有。
谢时淩:那整个下午岂不是就你和靳老师两个人?
江末雪:嗯。
谢时淩:二人世界啊,快说说,怎麽样了,有没有聊什麽?
谢时淩看起来很迫不及待的样子,但事实上江末雪和靳微并没有太多交流,甚至没说几句话,所以他直接回了两个字:没有。
谢时淩:没有?什麽意思啊?你不会跑过去一个下午,就在那儿干坐的吧?
江末雪:嗯。
谢时淩:……
晏楼:……
乔榆:……
大概是太恨铁不成钢了,群里竟然集体沉默了好一会,最后谢时淩才发消息:这麽好的机会,连天都在帮你,你怎麽一点都不会把握?你不说人家是不会懂你在想什麽的。
江末雪看着信息,没有回複,靳微不是不懂,恰恰相反,对方把他的心思看的明明白白。
谢时淩:这会不是下雨吗?靳医生也快下班了,你就说这麽大的雨回去不方便,问问他的车能不能送你一程。
乔榆:我觉得可以,表现的为难点,我看靳医生人很好,不会不管你的。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