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围拢过来,步步逼近贺文彬,为首的一个脸上有道刀疤的男人在距离他只有不到两米的地方停了下来,凶神恶煞的模样普通人只看一眼恐怕都要转身逃走。
贺文彬闲适自如地倚靠在车门上,修长的腿在这样的姿势下显得极为惹眼,他笑道:“我如果不去,阁下难道还要绑架我不成?”
“贺总,话可不能这么说,”男人走到他身旁,用一种满含得意的声音说道:“还请您配合我们,走吧?”
话音一落,几个男人更加靠近了他,眼看其中一人就要抓住贺文彬的手肘,他垂眸瞥了一眼那人,道:“为了奇拉朵儿能顺利举办,主办方每年都会提前要求场地负责方增派安保和警卫,我想,阁下这样大刀阔斧地在别人地盘上公然绑架,事后要是被追究责任,恐怕濑川先生会难辞其咎。”
“哦?贺总说的也有道理。不过,您只要乖乖跟我上车,我想主办方是不会有意见的。”
“这恐怕不太合适吧,我要是现在跟你们离开了,我的朋友找不到我,也会很着急的。”
贺文彬不咸不淡地反呛了回去,音色却如常,甚至连一丝起伏都没有,就好像被胁迫的人不是他一样:“刚才在会场里的小摩擦不少人都看到了,濑川先生又是名人,要是我的朋友一激动报了警,对莫妮卡的形象多少都会带来负面的影响。我觉得阁下不妨再慎重考虑考虑?”
“报警了又能如何?”高瘦男人似乎全然没有发现他在拖延时间,也没发现贺文彬其实在不知不知觉间已经引诱着他们一行人进入了后面两个摄像头的镜角内。
“现场外围就有临时增派的巡逻警察,我的朋友知道我会开他的车,所以一定会来这里取证。”贺文彬的眼睛里写满了无辜,看上去似乎非常无奈,“如果濑川先生因此被卷入纠纷,他也一定会很困扰的。阁下既然是濑川先生的朋友,难道不应该尝试站在他的立场上,多为他着想?”
这话说得就连跟前几个准备随时动手抓人的壮汉都差点动摇了,他们疑惑地看了看自己的雇主,似乎没想明白面前这个白白净净、一看就手无缚鸡之力的年轻男人为什么一点都不害怕也不慌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瘦男人显然也有些意外,他没想到贺文彬明明已经走投无路了,却还能说出刚才那一番扰乱人思考的言论。那言辞乍一听去像是劝诫,好像没什么不对,仔细一品才发现,他话语里不仅处处设陷,还有意扣帽子,一旦出事,就能顺理成章把所有锅都甩到濑川光的头上,想赖都赖不掉。
“贺总果然像传闻里形容的一样能言善辩,就是不知道这根银舌头,到了床上,是不是也一样灵活呢?”他轻佻一笑,暗自改变了想法,用压低的嗓音暧昧不清地悄声道:“老实说,贺总您真的是我非常欣赏的类型。这样吧,您陪我到冬城吃个饭,今晚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濑川哥那边我也会帮您说几句。怎么样,贺总有空吗?”
“他没空。”
突然间,一个低沉的男声猝不及防地响了起来。贺文彬宠辱不惊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异色,还不等他回头去看,只见他面前的那个高大男人毫无征兆地被什么东西射中了脖子,那男人什么都没来得及做,就头朝下栽倒在地上。
高瘦男人一惊,猛地拔高了嗓音,喝道:“什么人?!”
马达轰鸣声突兀地撕破这边剑拔弩张的气氛,他还没看清对面那一身黑衣的男人的脸,就被眨眼间飘旋至跟前的一辆摩托车狠狠地撞飞了出去——
几人大惊失色,纷纷转身防备,却为时已晚,被那摩托车漂亮的飘逸姿势一个接一个地撞倒在地,失去了意识。
黑衣黑发的男人停下车,冲着不远处的贺文彬绽开一抹他最为熟悉的微笑。
“你怎么会在这里?”
贺总看到是他,原本神态自若的表情瞬间就出现了裂痕。季明礼扁了扁嘴,可怜巴巴地拽了下自己身上脏兮兮的衣服:“我也想进去啊,可是门口的人说我衣冠不整,不让我进……没办法,我就只能蹲在车库里等您了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件厚外套上沾着不少从雪山撤离时掉落的冰渣,有一些融化了,半湿不干地贴着他的身体,脸上不知沾了什么,黑一块褐一块,就连头发都是乱糟糟的一团,看上去活像从难民营逃出来的一样。
“我不记得说过让你等我这种话。”贺文彬的声音又变回了冷淡的调子,面无表情地拉开车门,“多管闲事。”
季明礼早就习惯了他对自己冷言冷语,瞥了一眼地上挺尸的几个人,故作可怜地走上前道:“总经理,我为了赶来救您,连行李都丢了,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今晚连住哪里都没个着落……”
“那关我什么事?”贺文彬按住他挡在车窗上的手臂,“让开。”
“您怎么能忍心看着我睡大街呢,外面冰天雪地的,要是冻出什么毛病来,您不会心疼吗?”
“……季明礼,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无耻。”
贺文彬在他面前真的很难维持住面不改色,他见季明礼堵着车门,冷冷地将他推到一旁,道:“别指望我会感谢你。”
对季明礼他根本无心多说半句话,头也不回地进了驾驶座,还毫不留情地将车门狠狠地砸在了年轻男人的脸跟前。
关门后他立刻点火发动,一秒都没耽搁,跑车呼啸着逃一样蹿出了车位,过猛的加速和转弯让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尖锐的噪声,简直就像是在发泄。
…明明和那么讨厌的家伙都能侃侃而谈,怎么到了他面前,就总是那么的冷硬无情没半点好脸色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明礼沉着脸转身跳上自己的摩托车,追着那辆酒红跑车的残影狂踩油门,一路追了过去。
Porsche911GT3全球限量顶配款的跑车是贺文彬最爱的车型,他和日向青彦一起在发售前提了两台,只不过他的那辆前阵子送回原厂做年度护养了。
几乎等同于赛车级别的415强悍马力和每分钟超过8400转的超强心脏,让酷爱飙车的贺总经理对这一款车型情有独钟。他在国外研修的时曾是世界两千万豪跑俱乐部的顶级会员,逆天的飙车技术并非朝夕之功,只不过,一向遵纪守法的贺总还从来没在城市主干道上这样超速行驶过。
在市区里无法开太快,因此这台车并没能在季明礼的那辆旧摩托跟前讨到好。贺文彬频频看向侧视镜,见季明礼驾驶着摩托车的身影就在不远的正后方,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几分。
为了摆脱掉后面那个不择手段的疯子,他实在是别无选择,只能尽量选择车辆较少的路线,然后拐上前方的沿海盘山公路。
等到了那里,纵使季明礼有翻天的本事,也不可能追得上他。
毕竟贺文彬最开始玩极限赛车的时候练的就是山路,那种错综复杂的地形,以这辆车的强大加速优势,从0到160km每小时也只需要不到七秒,半分钟内甩掉季明礼是绰绰有余。
贺文彬行云流水地切换着挂挡,在弯道来临前,骨节分明的双手握住方向盘快速转动,踩加速和拉手刹配合得天衣无缝,一看就是发烧很多年的专业水平。
摩托车仍旧跟在跑车后穷追不舍,贺文彬冷笑着看了一眼前方的高架桥,过了桥就是出雪城的盘山公路,他将油门一踩到底,仪表盘的所有刻度指针在一瞬间偏到了最右——
季明礼见前面的跑车正在快速和自己拉开距离,在心中叫苦不迭。先不提这破车速度有多慢,和他以前在联安局向戴局长申请的专属机车毫无可比性,此时既没有带头盔也没有带手套,被冬日凛冽刺骨的寒风这么一吹,所有裸露在外的皮肤都遭罪不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向前方不远处曲折的山路,快速在心中飞速计算起来。贺文彬的车一旦进了山路,想要直接追上几乎是不可能的,既然如此……
季明礼毫不犹豫地在下桥时借着冲力猛提车把手,顺着惯性一下子跳跃到了空中!
车身在半空划出一道漂亮的轨迹,顺利地跨越过公路栏杆,直接冲上了土坡,随即在第三个弯道前成功落地。季明礼看着不远处正飞速靠近的刺目车灯,毫不犹豫地一把握紧了刹车,一个顺势飘移将车身调转了个方向,不躲也不闪地迎面停在了道路正中间——
刚从弯道甩正过来的贺总经理正要踩油门加速,被这突如其来横到路中央的人影惊出一身冷汗,根本来不及细想,就条件发射地将刹车一踩到底!
尖锐的刹车声响彻漫山遍野。
彻底停稳后,惊魂未定的贺文彬睁开眼睛,才发现车头距离那摩托仅有不到半个手臂的距离!
“季明礼你他妈的是不是有病……找死吗?!”
谈吐优雅的贺总经理都被逼到说脏话了,刚才那一幕让他的心脏都差点被吓停了,手有些发抖,降下车窗指着季明礼怒骂道:“你要是嫌自己命长,可以找个高楼多跳几次,别来烦我!再不让开,我就从你身上直接碾过去了!!”
哪知道季明礼面对他滔天怒意竟然还能笑出来,“总经理,您要是真想轧死我,刚才就不会踩刹车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季明礼面对他滔天怒意竟然还能笑出来,“总经理,您要是真想轧死我,刚才就不会踩刹车了。”
“你死了,我还要坐牢。”贺文彬冷哼道:“得不偿失。”
季明礼来到被降下一半车窗旁,双手交叠搭在玻璃上,笑着看向车内的男人:“总经理,如果我真的死了,您就不会心疼吗?”
贺文彬也定睛看向他,眸光冷峭,唇角上扬的弧度显得格外残忍:“当然心疼,我一想到要赔给你接近七位数的意外险,就心疼的要命。”
“还真是冷血,”季明礼笑起来时整张脸看上去人畜无害,一口白牙都露了出来,“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可是每分每秒都在想您呢……想要狠狠地干您,想得都要发疯了。”
‘咔嗒’一声,贺文彬不敢置信地看着季明礼就这样拉开车门,“混蛋……!”他甚至才刚来得及回过神,想要转身逃到另一侧的副驾驶座上去,就被对方一个猛力按在了椅背上,整个人都动弹不得。
季明礼显然是急不可耐了,他把驾驶座的车椅靠背往后一放,还不等贺文彬咒骂出声,就从后面单手圈紧了他的腰肢,欺身而上,“刚才,我如果没有来,您真要答应和那男的去冬城吃晚餐?如果吃晚饭后,他还有别的要求呢?您也会答应?”
他的嗓音压得很低,像是充斥着隐隐发作的预兆,那山雨欲来的压迫感笼罩着贺文彬,令他心中警铃大震,可即便是如此,他也绝不在势头上被打垮,仍旧用冷冰冰的声音回顶了过去:“我答不答应,跟你有什么关系?季明礼,你不要自以为是地认为救了我,我就要对你心怀感激。刚才要不是你冲出来搅局,我还能拖住他们至少五分钟的时间,也就能拿到更多有价值的录音了。就算没有你,我也能一个人摆平他们。“
季明礼轻笑着从背后压着他,仅从侧脸的下颌线条都能看出上司此时的高度紧绷,叹道:“贺总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无情。”
贺文彬总是那么胜券在握,就算陷入凶境,也能化险为夷。这么一个外表淡静内敛,心态更是无坚不摧的人,要不是季明礼当初用不怎么光明的手段逼迫要挟,恐怕这世间就没有任何事可以让他退怯。
季明礼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能像这样居高临下,并用胁迫口吻和他说话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日向总裁呢,他怎么没有陪您一起离开?”
一边问,他一边灵活地解开了贺文彬前襟的纽扣,将那整齐束拢的衣领一把扯散,“……贺总,我送给您的礼物,有没有乖乖戴在身上?”
“……滚开!”碍于姿势的关系,贺文彬才刚来得及握住那只放肆的手腕,男人的大手已经越过了他的肩头,用一种极其色情的方式从领口里伸了进去,在胸口的衣襟处不轻不重地揉弄着。
“放手、别…别碰我…”
越来越重的呼吸声近在耳畔,贺文彬无法装作没有听到,他强忍着羞耻的感觉,用力从胸口前想要拉开那只放肆的手,突然间,季明礼用拇指和食指的指甲掐住了刚才被玩弄到挺立的嫩红——
“…嗯唔!”
猝然间降临的刺激让贺文彬的身子一颤,他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将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拦截成了轻微的闷哼。
季明礼趁机用刚解下来的领带把贺文彬的左手捆在了椅背顶部的头枕金属杆上,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将他整齐束起来的衬衣拽了出来,沿着紧韧的腰肢线条一路摸索向前,就这样两只手一上一下把贺文彬整个人牢牢地固定在自己的怀里玩弄,手掌不停地在这具漂亮诱惑的身体上不断游走。
那光滑又细嫩的触感令他爱不释手,每一次揉按的力度都是那么恰到好处,老道的技巧加上温热而撩逗的气息,一下接一下地吐在贺文彬耳后最敏感的地带,没几个回合下来就让贺总经理的身体失了主控权。
“我不在的时候……总经理有没有背着我,让其他男人这样子摸你?”
季明礼解开了贺文彬西装裤的拉链,手指在半硬起来的部位上轻柔抚摸过去,在靠近根部的地方划过一个金属环状物时,忍不住坏心眼地捏了他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哈啊~不要…不要这样……”贺文彬被领带绑着无法动弹的左手一瞬间握成了拳,季明礼的拇指揉搓着柔嫩的铃口,指甲在最禁不起刺激的沟壑戳动,没弄几次,就感受到他喘息的声音越来越不对。
季明礼顺势用自己的右手握住贺文彬的右手,按在他自己的下身,同时左手滑到了大腿根部,在瑟缩不断的入口处轻轻触碰着,浅浅地插了进去。
“这么快就硬了,贺总,您自己摸摸看?”
贺文彬跪在驾驶座上,前面被按着手摸自己下面越来越翘的性器,后面被男人的手指有意无意地仿照交合的样子来回进出,光是这样的姿势已经令他羞惭到无法面对,再一想到这是日向的车,他的羞耻心简直被鞭笞得体无完肤,“季明礼……我……我让你……”
后半句“让你一起回酒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季明礼的食指一下子戳到了穴壁上那个要命的地方,贺文彬膝盖顿时一软,整个上半身都失力地往后倒了下去,跌靠在了季明礼的怀中。
前面被束缚着的茎身可怜兮兮地挺立在腰腹前,即使无法顺利射出,在这过分的刺激之下,圆润可爱的顶端也在孜孜不倦地流淌着透明的淫液。季明礼故意拨动着他的右手,让那修长的手指上全部沾上了刚溢出来的液体,又控制着他自己的手掌包住了那湿润的分身,就着这些不断滋润的欲液‘咕啾咕啾’地套弄起来。
“哈…季、呃啊…不,啊…嗯啊…”
贺文彬从未做过这么羞耻的事情,被季明礼握着手跪在车椅子上自渎,理智的挣扎让他慌不择路,可手心里滚烫的热度和硬度却都将身体的沉沦昭然揭示,他想让季明礼快点住手,谁知一开口却只剩下一连串极为煽情的呻吟,断断续续的飘散在这空间狭窄的跑车内。
发出那种不知羞耻音调的人,怎么会是他……
“…等下我操进去的时候,您可以自己摸摸看,被我直接干到射的时候,您是多么淫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明礼刚解开自己的裤子,硕大的紫红肉柱弹了出来,雄赳赳地顶在两瓣翘臀之间,他抬腰朝着前面的穴口蹭了一下,却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两指再次探了回去,抽出来时甚至故意用力分开,故意把贺文彬靠后面高潮时不断滴淌着的部位给暴露出来。
“总经理,您怎么跟女人一样,底下会自动出水的?真是欠操,看来这个锁精环扣在您这里,还真是物尽其用啊,干脆一直戴着吧。”
季明礼显然是看出来了他身体的变化,不仅用语言故意羞辱他,还用那硬邦邦的龟头抵在穴口一通磨蹭,将那些淫水滚得他两股间到处都是,凑到他耳朵旁呵气:“也不知道操狠一点,里边是不是会潮吹呀?”
此言一出,贺文彬的身子明显一抖,眼眶瞬间红了。
“要是我多射一点进去,您会不会也像女人一样,怀上我的种呀?”季明礼得寸进尺地继续说着下流的话,松开贺文彬的右手,将他屈辱不堪的脸掰了过来,欣赏着上司此时被情欲击溃后睫毛轻颤,双眸带水,再无半点凌厉气势的面孔,拇指忍不住抚弄起那对浅淡的薄唇。
——明明摸起来很柔软,说出来的话却总是又冷又硬。
而眼下,贺文彬就这样衣衫凌乱地软倒在他怀中,再无反抗之力,只能任君采撷为所欲为,和平日里锋芒毕露的模样简直大相径庭。季明礼眯眼看着这双近在咫尺的唇瓣,不知为何,他突然萌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冲动——想要品尝下这双嘴唇是何滋味的冲动。
“这不是…不是我的车………”贺文彬艰难而屈辱地回过头看他,喘息的声音都在发颤:“求你了……”他用右手拉住季明礼捏住他下颌的手臂,垂下眼睛,“我带你回去……回酒店去……再做吧……”
“哦?不是您的车,那是谁的?日向青彦的?”季明礼心中一片明镜,见他这样维护那男人,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再开口时语气里都携裹了危险的味道:“不错嘛,就连跑车都是同款型号,他和您的关系可真不是一般的好啊。”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文彬急着想要解释的样子落在季明礼的眼中,只令他胸中堵得更厉害了,“既然他这么信任您,那您可别辜负了人家的一番心意……”
说完,他单手按住贺文彬的腰,另一只手则朝上按开了放下敞篷的按钮,从背后深深地一插到底——
“啊啊…啊…”
寒冷的空气猛地灌了进来,贺文彬惊恐地睁大了双眼,眼前几乎绽开了一片雪光,身体在被贯穿的瞬间不受控制地战栗起来,“不要、不、季明礼…别…啊——”猝不及防的高潮由于前方被锁住无法释放而被迫延长,在季明礼几个大开大合得顶撞下,那难以启齿的地方漾出令他近乎神志溃散的快感,被完全填满的感觉如电击一般直直得沿着脊椎传到大脑,连头皮似乎都麻痹了。
在慢慢降下来的黑色敞篷之后,贺文彬西装衬衣半挂在肩头被搂抱在男人怀中凶狠操干的场景再也没有任何遮挡,啪啪的臀肉撞击声在寂静的公路上格外响亮,和野合毫无区别。
高贵矜持的贺总经理无法接受这么淫靡的一幕,几乎崩溃地将脸埋在车椅内,竭力维系着仅存不多的自尊。
酒红色的跑车随着季明礼激烈的动作上下颠动,他将手放在那锁精环上,扶着怀中柔韧劲瘦的腰肢,蛊惑道:“贺总,您想要我解开这个吗?解开的话,这台车里会留下什么,可就不怪我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还不忘又一个发力操了进去,刚好抵在了贺文彬体内敏感到不行的地方,浅浅地戳刺磨蹭着,右手同时将他的手也按到了自己的性器上,“想射的话……就告诉我……”
贺总才刚高潮过,身体软得连跪都跪不稳了,“呜…啊…不、嗯啊…!关上……”
季明礼这磨人的方式逼得他在那要命的快感中徘徊不下,眼睛早已被欺负成湿润的不像话,连声音里都夹带了哭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明礼怎么会随他的意,不仅没有关上敞篷,还顶弄得更加厉害了,“您和他关系这么好,他知道您被男人插时爽得欲仙欲死么?这里还会流水的样子,他见过吗?”
一把将贺文彬的身体转了过来,拉开双腿面朝向自己,让两人之间贴得密不透风。贺文彬修长的腿无处可放,左腿只能半挂在车门外面,“真不愧是从小跳舞长大的人,贺总这身体的柔韧度,可比那些夜店里的小男孩好太多了……”
季明礼自然知道总经理会跳舞,除了交际礼仪必备的华尔兹,他练拉丁舞也有许多年,且配合着游泳和普拉提,身材练得非常漂亮,肌理线条格外流畅,既不会过分偾张,也不至于纤细瘦弱,远远看着就十分赏心悦目,到了床上也柔韧得恰到好处,很多非常难的姿势他都能做到,并且在不会拉伤身体的前提下。
比如现在这个。
贺文彬的左手被反扣在头枕上,下身被季明礼故意顶住,臀部被迫蹭着座椅,双腿大开,整个身体的重量完全落在了底下那根又粗大又坚挺的昂扬上。
“您真该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
季明礼解开套住他下体的金属扣,贺文彬便立刻紧闭着双眸无法抑制地喷了出来,乳白的精液黏在两人之间,蹭在他漆黑的西装下摆,往下流去,季明礼捏着他的手,去摸被夹在两人之间被不断来回摩擦成殷红肿胀的分身。
那些湿滑的液体沾脏了白皙修长的手指,贺文彬从脸到脖颈都红透了,他紧咬着下唇不愿面对自己这般淫乱不堪的样子,季明礼早知如此,摆动腰部操干得更加孟浪,凶猛的力度和刁钻的角度一个不落,深入浅出,借着重力下坠顶进去时,两人的下身近乎毫无缝隙地贴在了一起。
每一次抽插都撞出更多的水,那种肉体撞击夹杂着黏糊水渍的声音实在是淫乱的可怕,贺文彬无法想象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他被干得几乎失去了意识,水光潋潋的蓝色眼眸里毫无焦距,整个场面过于活色生香,叫一方寒冷的荒野气氛都莫名地燥热了起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随着一声粗重的低吼,季明礼握住贺文彬腰的双手配合着下身的挺入压向自己,将所有热烫的精华一滴不漏地射进了他的身体深处。贺文彬盘亘在高潮浪尖的身子颤抖得不像话,除了软倒在座椅中不断喘息之外什么都做不了,季明礼趁着他被内射时尚未回神的功夫,就着插在里面的姿势一把拉开门——
“……夜景这么美,怎么能这么快就结束呢?”
双臂一揽,竟是直接将贺文彬整个人抱了起来!修长白皙的两条光裸大腿朝外张着落在季明礼身体两侧,腰部以下和他刚发泄还不曾拔出来的部位紧密贴在一起。
冬日里山间的冷风丝毫吹不散这激情四溢的温度,季明礼轻轻一勾唇,在贺文彬的锁骨上留了个非常显眼的咬痕,像是没有吃饱的野兽一样露出贪得无厌的笑容。
贺文彬早已失去反抗的能力,浑身乏力地被季明礼一路抱到了车外,在后背接触到冰凉的前车盖上的瞬间,他一下子清醒了过来,水汪汪的眼睛狠瞪着对方:“季明礼……你是疯子吗?!别在这里……嗯!”
回答他的是又一记极猛的顶撞,那力道之大,连带着蹭在金属车盖上的后臀都蹭出了尖锐的摩擦声。
“这里怎么了?这里多安静,风景好,又没人打扰。”
季明礼理所当然地拽掉了半挂在腿弯出的西裤,双手分开他的两条长腿,握着脚踝跻身而入,狠狠地前后摇摆着腰身撞着车盖前方的翘臀。
此起彼伏的尖锐噪声中,贺文彬的身子被顶得朝挡风玻璃一耸一耸的,无处安放的两手连拳头都无法握紧,柔嫩的臀瓣很快就蹭得发红发肿了,却仍是用自认为能杀人的目光怒视着正在侵犯自己的男人。
若是放在平时,这双冷傲的眸子只会锐不可当,然而此时里边盈着水汽,眼尾一片润红,杀伤力大减不说,还别具一番诱惑,疯狂煽动着男人心中那股如狂兽一般的征服欲,更加用力地去蹂躏他,玩坏他,让那双水润嫩红的唇瓣中只能吐出哀哭求饶的呻吟,让那个隐秘美好的小洞吞吐着炽热滚烫的粗硕长龙,再满满地灌进一肚子属于自己的精华……
……要是能怀上自己的种就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明礼疯狂地想着,手更是用力掰开下面那不断颤抖的臀瓣,使得自己的巨根能越插越深,一直到俩人腿根处的皮肤都能感受到彼此血管的脉动,那根粗长的凶器长驱直入,用刁钻的角度朝上方顶了又顶,贺文彬简直觉得自己都要被那东西给捅穿了,平坦的小腹上仿佛都被那坚挺的硬物戳出了形状。
他用左手捂住自己的脸,竭尽全力地压抑着如浪潮一般越来越强烈的快感,理智不容许自己沉沦欲海,可身体却怎么都无法找回主控权,才刚发泄过的性器随着季明礼每一次插入变得越来越翘,颤颤巍巍地甩动在腹部前,越发红润的顶端一甩一甩地漏出更多欲液,将这场粗暴而被动的性事染上了一层微妙的凌虐美。
“贺总,这块玉……到底是谁送给您的?“季明礼一边奋力抽插,一边喘着粗气问他。见贺文彬眼神凌乱,他索性直接伸手将那玉佩从他脖颈上拽了下来。
“不……还给我……“
本来没了焦距的漂亮眼眸瞬间睁大了,贺文彬用有些发颤的手拉住季明礼的衣角,一贯清冽好听的嗓子都哑了,说话时气音不断。
“季明礼……我会听你的…都听你的……”
他早已没有直起身的能力,却怎么也不肯松开那只手,看向男人的目光中几乎都染上了一抹哀戚。
那是曾经从未出现在这双眼睛里过的情绪。
就算是被季明礼逼得无路可退,他也从未服过软。可如今,为了一个不起眼的挂饰,贺文彬竟然不惜放下自尊,用前所未有的低姿态哀求,只要能把玉还给他。
这么高傲的人,被他用尽手段威逼利诱都不曾低过头的人,如今终于要彻底臣服了吗?
他应该高兴得意的,应该欢呼雀跃的,可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声声断断续续的泪音,竟然将他的心都紧紧揪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明礼一瞬间又回想到了在飞机上的那个毫不留情的巴掌,他手指紧紧攥着那枚小巧的淡绿色玉坠,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连腰都软到直不起来,却仍旧竭尽全力伸长手去想要将玉拿回来的男子,心底竟无端生出一股难以忍耐的烦闷感。
这玉……真有那么重要吗?
季明礼用目光牢牢锁视住贺文彬,眼瞳犹如深不见底的寒潭,身下这个令他次次失控,却又莫名想要放纵的男人,一把握住那只正拽着自己衣角的手腕,压向他的脸侧,同时重重地一撞——
“啊…啊、啊…!“
凶狠而狂狼的进出抽动,铺天盖地的欲望和沉沦,让贺文彬除了被干到喑哑喘叫外,再也说不出来任何别的词句,再也不能关注其他任何事情,他插得又快又猛,猛烈到肉体撞击时噗滋噗滋的水声几乎都快要盖过两人剧烈的喘息。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季明礼射进去的东西多得都从那被蹂躏得满是指痕的两腿间溢了出来,弄脏了锃亮干净的跑车前盖,却仍旧继续挺动着腰摆不曾停歇。那些乳白色的液体随着这剧烈的动作而四下飞溅,雪白的圆点落得到处都是。
贺文彬徒劳地用手背遮挡住自己的脸,在这场无休止境的粗暴征伐中渐渐失去了意识。只有一道清晰的泪痕,从他的手背底下一路隐没进了额发间。
夜渐渐深了。
月夜晴朗,星河璀璨。
季明礼倚靠在车头,兀自抽着烟,手中把玩着那枚硬抢过来的绿色玉佩。在把贺文彬干昏过去之后,他就立刻把敞篷重新升了起来,开上暖气,简单清理了一下,便把人轻放在副驾驶的座椅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椭圆形,淡绿色,质地差到对着月亮时都无法透光。
无论看多少次都依然还是这么平平无奇,真不知道贺文彬究竟怎么想的,这么一块既不值钱也不好看的东西,跟个宝贝似的成天不离身。
他不耐放地吸了最后一口烟,将还没燃尽的烟头掐灭。连续30个小时毫无休息的高强度任务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过往的高强度训练让身体早就适应了这种普通人无法承受的负荷,然而这一次,心中的烦躁感却着实叫季明礼生平头一次感到有些应接不暇。
拉开门坐回车里,他搓了搓被冻得发麻的手指,转头看向身旁昏睡过去的年轻男子,眼神久久地落在对方那一头天生的漂亮茶红色头发上。
他看了许久,终于忍不住伸出手去摸了摸那微微汗湿的发尾。
贺文彬正安静地睡着。
他睡着时的样子和白日里简直就像是两个人,敛去了一身锐利的棱角和锋芒,面部轮廓的线条柔和得不像话,双唇甚至还会像个孩子一样微微嘟起。
季明礼不自觉地多看了两眼,替他将那散开的领口重新整理好。
忽然,放在一旁的手机震了起来。
是贺文彬的电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来电显示是“Micky”,总经理特助梅鑫宇。
季明礼按下接听键,压低嗓音:“喂,我是季明礼,请讲。”
“季总监?”梅特助显然对他接了总经理的电话感到十分意外,“总经理和您在一起?方便的话,请他听一下电话吧。”
“他睡着了。如果是急事,我现在叫醒他。”
“啊,也不是那么急……“梅特助忙道。
“不急的话,你可以大致告诉我,等总经理醒了,我再转达给他。”季明礼顺手将刚擦过座椅的卫生纸丢进了垃圾袋,“实在不方便的话,就明早再打过来吧。”
梅鑫宇想到季明礼是公关部总监,他的职位直接维系着德蕾慕斯的名誉,有必要了解事情的经过,于是仔细斟酌着最佳措辞,把大致的原委跟他讲了一遍,说完后,他有些无奈地道:“本来是打算等总经理从岛国回来之后再告诉他的,可恰好在我们和青野居签约的关头,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我越想越觉得并没有那么简单……”
季明礼的表情还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脸色却随着梅鑫宇的讲述而越来越难看。
“好,我知道了。我会告诉总经理的。”
挂上电话之后,他将手机放回贺文彬的衣袋中。在收回手时,不小心碰落了西装外套口袋里面的钱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明礼将钱包捡起,刚要放回原处,食指却摸到了钱夹外侧的一小块很奇怪的凸起,他好奇地打开那深黑色的钱夹,果然,里面不是现金就是信用卡,多余的东西一个没有。
真像贺文彬的风格,低调奢华的牌子,精致好看的做工,性冷感,却实用派。
可那凸起是怎么回事?
他顺着方向摸去,忽然,一个不起眼的暗层吸引了他的注意——那个在钱包正面凸起的地方,也刚好就是在这个位置。
手指刚一伸进去,就触碰到一个冰凉的金属物。那东西好像是个半圆,摸起来凹凸不平,拿出来一看,发现是个表面脏兮兮的小东西,乍一看去,还真不知道是什么。
季明礼将硬币凑到眼睛跟前仔细打量,凑近一看,这才发现那圆弧面上有数字,应该是个类似奖牌或者勋章的东西,但由于缺失了一半,再加上有黑色的烧灼痕迹,字体早就变得模糊不清了。
在硬币断裂的位置,本该是很锋利的金属棱形,手指触上去却能感受到钝钝的弧度,可见这半个硬币应该已经有些年岁了,而且一定是经常被人握在手心里抚摸,才会被磨得像这样毫无棱角。
不知为何,季明礼看着看着,只觉得这个形状越看越眼熟。
好像在哪里见过。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奇拉朵儿赛事正式拉开帷幕。
日向青彦作为参赛选手,需要连续胜出8场比赛,打败来自世界各地的200多名选手,才能夺冠。
他必须出场的比赛并不是每天都有安排,所以在赛事进行到刚刚过半的时候,抽空回了一趟青野居冬城总部,和贺文彬针对明年三季度开始起在全洛城引进奇拉朵儿品牌的企划案进行了最后的合同拟定。
双方早在之前的视频会议中,就已经对资金投入和利益分成达成了初步一致,这一次的面谈主要是针对未来可能会出现的风险再做更为详尽的应对措施,以及责任归属等各种细节问题。
商场谈判是不能带上任何私人感情的,这一点贺文彬向来都是业界标杆,日向清彦在正事上自然也是拎得清的,更别提这次签约是在他的主场,青野居的那群董事们都要参与会议旁听。而这些人里,哪个不是身经百战的老油条,一人几句轮番的狂轰乱炸,要不是贺文彬亲自出马,恐怕这几十页的合约条款里的各项隐性陷阱还真没那么容易被察觉到。
贺文彬在进会议室前再三警告不让他说多余的话,所以即使季明礼很想要帮忙也没辙,只能坐在会议桌一角的椅子里,看着一群七老八十两鬓斑白的董事们和贺文彬一个人唇枪舌战,套路来套路去。
那些字面上和和气气,字眼里却话中有话的文字游戏,就算在场坐着的两位高管都心知肚明,却也不得不陪着一群老头子演戏。
生意场上忌讳谈情义,日向青彦绝非会因个人情感在利益决策上让步的管理者,贺文彬更是如此。等到两位好不容易谈妥,在合同公文上落了各自的签名,这一个下午已经不知不觉地过去了。
日向青彦走出会议室时长呼一口气。谈来谈去到最后,还是没有任何一方捞到丁点儿好处。
贺文彬倒是十分轻松,他在只身一人来岛国谈这个合作企划的时候就已经预料到了会是这个结果,现在走向和预期没有太大偏差,自然也就不算太意外。
在他看来,双赢平局在各种层面上都好过单方面的利益不均,尤其是从可持续的长远合作角度来看。这也是为什么当初Micky提议要带谈判队和第三方风评同行的时候,贺文彬并未采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Vi,你真的就要回去了吗?”日向青彦将他二人送到门口,十分不舍地看着贺文彬,总决赛就在后天晚上,他多么希望自己胜出站上颁奖台的那一刻,这个人能在现场为他鼓掌。
可惜天意不遂人愿。
原定是要在岛国待满一周的贺总,不得不因为临时的一些事情而改变计划,提前回洛城。
“只要平稳发挥,冠军一定是你的,加油。”贺文彬拍了拍他。
日向青彦冲他笑了笑,表情仍旧显得十分失落,“我要马上赶回雪城,就不去送你了。让司机载你们去机场吧。”
季明礼微笑着欠身致谢:“谢谢日向先生的好意,那我和总经理就先行一步。”
他在人前不仅表现得谦逊温和,又十分有礼貌,非常有优秀公关的派头。日向青彦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只以为是贺文彬的新助理,便也对他点头笑了笑。
“这是公司给你们准备的礼物,”年轻总裁将手中提着的精美礼物袋递给了季明礼,而后非常有分寸地拥抱了一下贺文彬,“拜拜,Vi,一路平安。“
两人上车后,日向青彦一直望着汽车远去的方向,久久站在原地。
去往冬城国际机场的路上,碍于有个司机在场,季明礼也没怎么为难自家上司。今天一早在酒店吃早餐的时候,他就已经在酒店里将昨晚Micky电话中述说的事情告知了贺文彬。
贺总经理处理公事时向来不会拖泥带水,哪怕对面坐着个让他极为不待见的男人。该吃的早饭必须要吃,因为当天下午要去青野居签的约一定是一场硬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明礼当时还在继续说事情,停顿的时候才发现,贺文彬竟然已经优雅又迅速地吃完了一整盘芦笋煎蛋三文鱼和满满一杯的意式咖啡。
……难道是昨晚野战消耗得太厉害?总经理平时吃东西有这么多吗?
他发现贺文彬不挑食,但是也不是所有东西都爱吃;他喜欢吃甜点,可是咖啡却要喝不加糖的,水果却又偏爱梅一类微酸的,肉则是偏爱鱼一族……从选择上来看毫无逻辑,可从个人喜好上来说,又非常地有意思。
季明礼边吃饭,边汇报,边观察,一心三用,竟然觉得时间过得飞快,一会儿功夫就解决了早餐,甚至还没太吃饱。
贺文彬听完整件事,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他没什么东西的空盘子,叫季明礼再去多拿一些早餐,还很不客气地说,如果他饿肚子会拖自己后腿,因为今天会是非常忙碌的一天,让他赶紧填饱肚子。
可怜的季长官在雪山上折腾了三天,哪里能吃顿像样的饭,本来昨天晚上应该和贺文彬去冬城享受二人世界的,结果却临时变成了心惊肉跳的飙车追逐战和野外动作戏,他直到也完事了才想觉腹中空空,连续几十个小时的饥饿感一下子反噬回来,大汗淋漓外加饥肠辘辘,还在荒郊野岭吹着寒风的感觉真是不好受。
贺文彬顺手挂上耳机和Micky通话时都不曾多看他一眼。
季明礼回到餐桌边的时候,发现贺文彬已经将订好的电子机票传到了他的手机上,时间就是今晚,按着这个架势,恐怕和青野居合约一谈好,他们就要直奔机场了。
他昨晚在听Micky描述的时候就觉得这件事的严重性可能比预估的还要更厉害一些,现在贺文彬提前回洛城的决定更是印证了他的想法。
作为公关部的领头人物,他接下来将会有很多活儿要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回程时依然还是季明礼坐在靠走廊的位置上。贺文彬对他到底是不是真的恐高一点也不关心,只要他能安分老实点,坐哪里都无所谓。
飞机起飞后,贺文彬一刻也没耽搁,打开电脑就开始针对突发事件写应急决策。大概是昨晚被季明礼过度消耗了体力和精力,即使向来精力充沛仿佛不知困倦为何物的贺总也微露疲态,才刚盯着电脑了不到半小时,就开始揉眉心了。
窗外是浓墨一般化不开的黑夜,云层很薄,下面就是一望无际的太平洋,暗沉的黑色在夜色下显得有些可怖。
两人都没来得及吃晚餐,贺文彬就算是饿也不吃飞机上的塑料快餐,季明礼也没什么胃口,就百无聊赖地托着下巴,一边毫不客气地吃完了日向青彦送的甜点礼盒里的香蕉大福,一边目不转睛地看着贺总兢兢业业努力工作。
“总经理,我才是公关部总监,您为什么不把活儿丢给我来做啊?”
贺文彬没理他,还是自顾自地忙着。
季明礼将剩余口味的糕点放回盒子里,见贺文彬还是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终于忍不住了,握住贺文彬的手腕,干脆将他的电脑一把拖了过来。
“拟文字方案这种事情,还是交给下面的人来做吧。您只需要审核我写的东西行不行,就够了。”
贺文彬沉默了几秒后,才道:“这是我的电脑。”
季明礼自然听得出来,他是担心自己会乱翻上面的文件,笑盈盈地答道:“您要是不放心,就盯着我写吧,这样总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完,他打开刚才的文档,从头开始浏览,然后针对Micky发过来的资料,逐一地开始详细整理重点。
这次的突发情况简单来说就是网上有几家影响力还算大的媒体,蓄意抹黑德蕾慕斯,其中抨击的点主要是针对秘境餐厅的餐品价格昂贵,虚有其表等等一系列话题,也不知道其中究竟是哪几方势力在背后推波助澜,让明明可以用单纯公关手段来解决的事情几天内发酵成了社会热点。
秘境可是全洛城最出名的高奢餐厅之一,只接受提前预约,向来走的就是昂贵精致创意餐饮路线,一份单品价可能就抵得过普通人大半个月的工资。餐厅经营了许多年,从没出现过口碑问题,却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事,再联想到一个月后一年一度的德蕾慕斯万圣节主题晚会,要说没有人在恶意抹黑,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季明礼昨晚就已经在脑子里想了好几个版本的应对方案,拿到电脑后噼里啪啦就开始往里面丢东西,他操作键盘的速度非比寻常,但又不敢在贺文彬面前暴露身份,不得不故意拖慢了一点输入的频率,装作是一边思考一边写东西的样子。
“你把香蕉味的都吃完了?”
忽然,贺文彬的声音从一旁传来,季明礼侧头看去,发现他膝盖上正放着那个日向青彦送的礼物盒子,表情悠远,好像沉浸在什么回忆中。
季明礼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怎么,总经理也喜欢吃香蕉么?”
“当然……”贺总下意识地就回答了,话音出口之后,才察觉男人唇边的笑意有些熟悉,立刻有些懊恼自己为什么要理他。
要是放在以前,某方面单纯得就像张白纸的贺总怎么会懂这些荤段子。自从遇到了季明礼,被他‘言传身教’无数次之后,贺文彬也终于能一下子听懂“吃香蕉”三个字底下究竟隐含着怎样猥琐的意思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先生需要喝点什么?“空乘服务人员的声音打断了季明礼的思路,他这才发现贺文彬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
他压低了自己的声音,“柠檬茶就好。要加冰块,谢谢。“
握着清爽的冷饮喝了一口,季明礼这才合上快要没有电的笔记本电脑。视线忍不住又滑向了一旁睡着了的贺总经理,就这么目不转睛地看了许久。
由于今日去青野居谈合约的缘故,他穿着非常正式的黑色西装,是季明礼往日里最熟悉的那种低调简约的风格,严肃正经,一丝不苟。
季明礼怕他睡得不舒服,忍不住伸手帮他解开了衬衣领的两颗扣子。
昏暗的机舱内,贺文彬微微偏着头靠向玻璃窗,他的脸型轮廓线条并不是那么刚硬,反而有些柔和的弧度,既不会显得太过坚毅,也不会过于阴柔,尤其是侧脸看的时候,秀挺的鼻梁和轻薄浅淡的唇,睫毛长而微翘,五官生得精致,皮肤又白得不像话……如果性格能再软一点,再温柔一点,恐怕倒追的女孩子都要从徳蕾慕斯的大门一路排到市中心去。
他已经28岁了吧,这么好看又有钱的男人,为什么在床上还那么青涩,未免也太不合常理了。难道说,他之前真的从来没有谈过恋爱?
既然没有恋爱历史,那块玉又该怎么解释?
季明礼看着贺文彬空空如也的颈项,忍不住又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他的玉佩,细细端详起来。
飞机没有遇到什么什么气流,贺文彬睡得平稳。
自从季明礼出现之后,他就总是会梦到过去的那个瘦弱的男孩——那个笑起来像个小太阳,总跟在他身后又乖巧又单纯的男孩。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月已经是第三次被客人骂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远远地传来一个粗狂的责备声,还有男孩隐隐约约不断低声道歉的声音。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那桌客人点餐之前我已经提醒过了菜品里有海鲜,可是他们还是点了……我以后会更加注意的!!“
18岁的贺文彬脱下主厨专用的制服,从后厨走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小礼正在被饭店主管数落的一幕。
“你这小鬼还敢跟我顶嘴?!顾客就是上帝,做什么都是对的,你敢惹他们,还想不想要小费了?!”
小礼低着头不断道歉,眼眶通红,委屈地都要哭出来了。
“再有下次,你这毛头小鬼就收拾东西早日滚蛋吧。别以为Vi推荐过你,你就是被他罩着的人,可以跟我顶嘴了!活儿干不好,再有背景都得给我滚!听明白没有?!“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