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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敌窥见贺总身上的吻痕,心有不甘(1 / 2)

('刚才在温泉的时候,光线昏暗,贺文彬脖子一下基本都是隐没在水中,日向青彦想看,却又不敢明目张胆地看,就没察觉到他肩头后面竟然有这么多的吻痕。

相识已久,他一直都很清楚贺文彬内敛自律的性格——一个在尤为普遍的成人向小视频面前都会表现出明显害羞的人,理应就是个处男,然而现在看来,却并非他所想的那么简单。

日向青彦第一次见到贺文彬是在费尔蒙特的年度辩论大赛上,即使已经过去整整十年,他也永远记得对方在舞台上那从容不迫、发言冷淡却一针见血的锋芒,就好像整个世界都是黯淡的,只有他周身有光。

从半决赛到总决赛,每一场都输给了贺文彬,这是好胜心极强的日向青彦有生以来第一次在颁奖典礼上心服口服地向对手说恭喜。

当时的贺文彬是整个费尔蒙特最闪亮的明日之星,年仅17所到之处必然簇拥着鲜花和掌声。青年人得胜后举着奖杯合影,云淡风轻地微笑着,就仿佛这冠军头衔本就可有可无。

他走下场时,礼貌地与各路参赛者握手,日向青彦至今都忘不了那双清澈见底的蓝色眼眸看过来时,自己胸腔内一颗心跳得急促又剧烈的感觉。

从那一刻起,日向青彦终于明白什么叫做一见钟情。

少年人的好感是藏不住的,只要一有时间,他就会来费尔蒙特找贺文彬:人生中第一次打工赚的零花钱,给贺文彬买了礼物;第一次向严厉的父亲低头请求,是为了帮贺文彬争取一个青野居的实习机会;第一次努力地上进,刻苦地做功课,是为了有一天能配得起青野居独生继承人的名头,能够光明正大地走在贺文彬的身边……

他一直默默地藏起心意,等待着一个合适的机会。

可是这个人,这个像珍珠一样令他只敢仰望不敢越界一步的人,却从来只是把他当做朋友。

仅仅是朋友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曾经天真地以为贺文彬对待感情是一窍不通的,所以自己总归有些优势和胜算,旁敲侧击也好,软磨硬泡也罢,终有一天,对方总会接受。

——直到他看到贺文彬脖子上挂着的那块玉。

18岁的贺文彬,出身高贵,学识渊博,从学生时代开始,他的优秀和光环就仿佛是与生俱来的,轻而易举就能将世间所有焦点都聚拢过来。

明明有骄傲恣意的本钱,却没有那个年纪爱挥霍人生的浮躁,贺文彬身上总有一种与世无争的高远和淡静,日向青彦与贺文彬相处时,除了深感自愧不如,更多的还是羡慕——羡慕那种永远沉稳不迫的心态,羡慕他做任何决策时都能不被情感左右。

日向青彦一直都以为,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事能影响到贺文彬的情绪。

至少在那次意外发生之前。

“Vi,你果然……还是忘不了他。”

玉佩淡绿的色泽微微刺痛了男人的眼睛,他叹了口气,眼神再次落在贺文彬半裸在外的肩头上,那些深浅不一的暧昧印记,零星地沿着颈下一直蔓延到了看不到的浴袍深处。仅凭这露出来的一小截皮肤,就已经能彰显出身体的主人曾经有过怎样热情似火的床事——而且,就发生在最近。

突然,日向的目光汇聚在了贺文彬脱下来挂在架子上的那件风衣口袋处。他的气息一顿,大步走过去,手指不受控制地伸到风衣右侧的口袋旁,将露出了小半截的扁平物品拿了出来。

刚一看清用途,日向青彦就不自觉捏紧了那玩意儿。

——是超薄安全套,浅红色内包装上印着诱人遐想的广告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日向青彦回过头,凝视着睡在床上的人,低头再次看了看手上那安全套的尺寸,眸光里闪过几分惊诧。

……究竟是谁?是谁在他的身上留下这些痕迹?又是谁对他用了那些道具?

脑海中全是方才贺文彬在浴室里试图取出按摩棒时的淫靡画面,他当时就在门外,隔着一条缝,看得忘记了扎眼,连大气都不敢呼。

在温泉的时候,日向青彦一直试图冷静地思考,包括给贺文彬看那些色情视频,就是为了试探他身体上的那些情趣道具究竟是在自慰,还是出自他人之手。

现在看来,答案是非常明显的。

他心心念念了整整十年的人——早在不知不觉间,被旁人捷足登先了。

就在此时,贺文彬放在床头的手机屏幕忽然亮了起来。日向青彦不由自主地朝屏幕上的来电显示看去。黑色的屏幕正中央,显示出一个名字——

季明礼。

持续亮了半分多钟的手机由于无人接听,暗了下去,却又立马再次亮了起来。就这样周而复始了好几次,显然对面的人有些不死心地继续拨着贺文彬的电话,一直到五分钟后,才彻底停止。

日向青彦看了看手机,又看向熟睡中的贺文彬,眼神微微一暗。

季明礼……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山衫,快一点啊,不就是放你去热带度了个假,身子骨这就不行了?”一身黑衣的季明礼头戴登山镜,手持绳索,利落干脆几个箭步攀上了顶峰。他趴在覆满冰雪的岩石上,单手朝下,将同伴一把拽了上来,有点无语地看了他一眼。

“季长官,您饶了我吧……”连续四小时的攀登,让轻微缺氧的山衫喘着气。他的身体素质在联安局里已经是数一数二,但是和眼前的男人相比,还是差了一大截。他看着一旁正在将攀登的东西收拾妥当的长官,心有不甘地道:“奇怪,您难道休假中还在坚持高强度健身?”

背着那么重的武器和设备爬雪山,却一点都不带喘,这还是凡人吗?

季明礼没搭理,他快速整理好随身的黑色背包,用望远镜观察着前方军事堡垒的防爆门,催促道:“快点,别耽误正事。”

‘候鸟’预计在4时之后进入指定轨道,也就是后天晚上的八点整。他们必须提前一天到达任务场所,做好一切准备工作。因为就在明天,岛国国防军方指派的工程师团队将会进入基地进行权限维护,季明礼攀登雪山所带的设备有限,无法更改基地大门控制程序的密匙,因此,他们只能趁着这次大门打开的时机,混入车队中,再见机行事。

俩人再一次确认过卫星表时间和彼此的通讯装置没有任何问题后,季明礼忽然道:“等等,我打个电话。”

山衫困惑:“啊?在这里打?”这大雪山上本就没有信号,且俩人手机早就关机了,要怎么打电话?

季明礼没理会,径自在到悬崖旁,用加密过的卫星通讯器拨通了贺文彬的手机号。

高山上风声呼啸,星星坠在苍蓝如洗的天幕中央,压得很低,仿佛一伸手就能够到。季明礼摘掉手套的手指很快就冻得发麻。通讯器中传来嘟嘟不断的机械拨号声,他握紧电话,俯视着不远处一望无际的城市夜景,原本一片漆黑的瞳孔被映照得明亮如星。

电话没有接通,他又反复拨了好几次,还是无人接应。季明礼最后一次望向山下的夜景,在那片摇曳闪烁的灯火中,他眼前忽然出现了贺文彬转身消失在雪夜里的背影。

他不是没有见过贺文彬冷淡的目光和不屑一顾的表情,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晚上的他却格外在意,在意到连执行任务时都在分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上雪山之前,季明礼给贺文彬发过一条短信,提醒对方后天晚上奇拉朵儿宴会结束后要和他一起吃饭。除了公事,贺文彬从来都不会回复,季明礼早就习以为常,也没指望对方会主动回他信息,他只要知道贺文彬看到了,就够了。

这个时间点,贺文彬会在干什么?日向青彦和总经理的关系究竟好到什么程度?根据他的观察和猜测,恐怕不仅是一起吃饭的交情吧。季明礼突然有些后悔当初没有拿戴局长提供的那份关于日向青彦的资料。

如果不只吃顿晚餐,他们还会在一起做什么?季明礼脑海里回忆起早上出门时,贺文彬与往日里大不相同的打扮,他的心提得很紧,这种紧迫的感觉即使在执行任务时都很少出现,就像是被呼啸而来的寒风破门而入,丝丝缕缕的冷意一点点渗了进来。

他非常确定贺文彬一定不会跟着日向青彦去任何风月场所,也从不怀疑贺文彬的品性和为人,可在飞机洗手台前侵犯那人的时候,他还是强势地把那个专用来束缚的银色金属环扣住了贺文彬的下身。

自从下飞机之后,脑海里总会时不时地浮现出贺文彬为了那块玉气到呼他巴掌的情景。那么多次,他对贺文彬做过那么多次过分的事情,或言语羞辱,或直接强上,贺文彬就连反抗时都从没打过他的脸。

季明礼从认识他的第一天就感觉到贺文彬是个修养极好的人,情绪也很少会有起伏,即使生气也从不显露于面,骂人的时候都不带脏字。

究竟是谁,是什么人,送给他这块玉,让他视若珍宝地挂在脖子上,让他连别人碰一下都会生气到情绪失控?

那个人,会是日向青彦吗?

一晃而过的念头令季明礼眉头不自觉地蹙紧。

“季长官?”山衫有些不确定地问道:“咱们该行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走吧。”

季明礼眸光一黯,收起电话,拎着包朝前快步走去。

山衫跟在他身后,总觉得今天的季长官有些奇怪。纵观整个SOD联安局,上至戴影局长,下至新晋侦查员,谁不对季明礼心服口服,毕竟季总指挥官在任务中所展现出来的超强才能和实战水准是有目共睹的。

季明礼在联安局并不是个严肃刻板的指挥官,他平时也爱笑,但那笑容或多或少都带着些场面礼节的味道,仿佛永远带着一层面具,叫人看不清也猜不透。

然而,就在季明礼侧过头打电话的一瞬间,唇角的弧度让山衫甚至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男人等待时眼神里略带笑意,几乎都可以用温柔二字来诠释。电话没有接通,他的表情从最初的柔和逐渐转化为失落,再眉头紧锁陷入沉思,仿佛困惑着什么。山衫看得震惊,他跟着季长官执行任务这么久了,还是第一次见到对方展露出如此多样却又那么真实的表情。

——而且,还是在任务中。

这简直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回局里八卦恐怕都没人信的那种。

山衫摇了摇头,在心里暗自说服是他自己看错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奇拉朵儿晚宴是甜品界一年一度的盛事,每年的宴会上,宾客们不仅能品尝到来自世界各地的甜品美食,更是能凭着入场券免费获赠到不会公开贩售的限量版礼盒。因此,奇拉朵儿普通宾客入场券向来都是一票难求。

除了来一饱口福的普通嘉宾,冬城酒店的礼堂外还挤满了排队等候进现场采访的各国媒体,场面热闹非凡。正门口的红毯前,豪车一辆接着一辆地驶进来,衣着华贵的业内大亨们在司仪的带领下入场。这些人无一不是甜品圈内叫得出名字的人物,不仅有海内外享誉盛名的手工甜品世家商人,还有不少是甜品节目杂志的顶尖评审,甚至连影视圈的节目制片人都在邀请行列,贵宾间座无虚席。

赛事将于明日正式拉开帷幕,今晚只是嘉宾欢迎仪式。虽说如此,宴会的阵仗却绝对不小,从门厅到大堂,再到宴会厅里,所到之处皆是早已布置好了的甜品回廊,衣着光鲜华美的宾客们逐一从展桌前走过,夹杂着各种语言的交流声此起彼伏,络绎不绝,气氛非常好。

“奇拉朵儿的主办方依旧还是那么大手笔。”日向总裁没睡醒似的打了个哈欠,百无聊赖地冲走在他身旁的男人道:“每年第一天的欢迎仪式都大同小异,走个过场罢了。”奇拉朵儿的甜品展会年年如此,他早就看腻了,这一次要不是Vi过来,他宁愿会在酒店里多躺一天。

“只有今天可以领到各大品牌赠送的礼盒,当然要来。”

免费的点心谁不喜欢。贺文彬看得专注,时不时在一些展桌前停留,顺便还品尝了几个他感兴趣的西点和冰淇淋。

甜品烘焙并不是贺文彬的专长,他此次是作为特邀贵宾前来赴宴,真正要代替家族上场比赛的是岛国老字号传统点心屋青野居的第25代正统继承人,日向青彦总裁。

“喂喂,你到底是来看我比赛的,还是来蹭甜品吃的?”作为十年的朋友,自然知道面前的人喜欢甜食,他半开玩笑地道:“你当初就应该跟我一起进军甜品行业,我父亲可是对你的天赋念念不忘,时不时还叫我多邀请你来我家做客呢。”

这句话半带玩笑,另一半则是暗示。说完后的日向青彦偷偷侧瞄了一眼,只见贺文彬淡定地从某商家柜台前接过一小份巧克力流心冰淇淋,理所当然地吃了一口,才道:“当然是来领赠品的。比赛完之后,记得也把你的参赛作品送我一份。”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压根没注意,贺文彬显然直接略过了最后那句话里的含义。

日向青彦尝试邀约未果,有些失望,只得无奈道:“Vi,你少吃点,楼上还有好多呢……“

明明是那么爱吃甜食的人,为什么就是长不胖呢?他又回想起昨晚俩人去泡温泉里时,月光下那把柔韧的窄腰和纤长笔直的双腿,当时他忍不住偷瞄了好几眼,只觉得贺文彬的身体无论是哪个部位都那么精致漂亮,如果能在光线好的地方,再凑近点、仔细点看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哟,这不是日向么,好久不见。“

前方突然响起的嚣张男声打断了日向总裁的思绪,他定睛一看,只见从前方走过来几个男子,为首的那名正是青野世家的老对头——莫妮卡烘焙坊濑川雄的独生子。

男人穿着极为高调的酒红色燕尾服,手腕上戴着价值连城的名表,整个人从上到下都透出一股子珠光宝气的奢靡味道。

日向青彦看到这人就头疼,可又不能直接掉头走人,只得礼节性地回了那人一句:“濑川?好久不见。”

“没想到咱们奇拉朵儿的准冠军竟然也会赏脸来参加欢迎宴会,这可真是给足了主办方面子啊,你们说是不是?”

濑川光拍了拍手掌,周围那几人看向日向青彦的神色中都带上了明晃晃的挑衅。

“你…你说什么!”日向青彦脸色一沉,道:“奇拉朵儿大赛自成立以来,举办了快五十载,评审们向来遵循权威公正、严苛评分的准则。濑川,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我哪敢有什么意思呀,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濑川皮笑肉不笑地看向他,目光中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轻蔑。

日向青彦听着他话音的掩藏不住的酸意,心下顿时一片了然。濑川去年才接手了家族产业,却总游手好闲,不务正业,导致莫妮卡的营业成绩在三个季度不到的短时间里一落千丈.

本是与青野并列被誉为岛国甜品世家,却在短短半年内就发生了好几次品牌危机,而后,又在上年度的网络评比中输给了青野居。听说濑川雄还在公司里狠狠地臭骂了濑川光一顿,施加了非常大的压力,要他务必在奇拉朵儿大赛上光明正大地胜过日向青彦。

濑川光这个败家子对此耿耿于怀,没处发泄,指望他被骂开窍显然是不可能的,他不仅把自己挨训受的气一股脑扣到了日向青彦头上,还隔三差五就到青野居总部踢馆搅局,甚至三番两次地在公开场合下妄图靠言语扳回一局,在日向总裁看来,充其量不过是失败者的垂死挣扎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Vi,走吧,咱们上楼。”这种人,日向青彦只觉得再多费一句口舌都是在浪费人生,索性懒得搭理他,拉着贺文彬的胳膊就往电梯走去。

濑川光冲着他的背影比了个中指,嘲讽道:“哼,不就是些卖给老头老妈的陈芝麻烂饼,别以为自己能参加这种顶级交流的盛宴就了不起了,奇拉朵儿不欢迎你们这种过时的老掉牙品牌,赶紧收拾收拾滚回去伺候你们的中老年客户群体吧。不信的话到冬城大街上去问一问,看看有几个年轻人喜欢你们青野居的土味配方?”

“我喜欢啊。”

清冷的男声不轻不缓地从旋转楼梯前飘了过来,虽然那声音不大,却恰好叫在场所有人都听了个清楚。

濑川刚还想得意洋洋地继续给路人“科普”更多青野居相关,就被这么句话当头戳了逆鳞,他气焰嚣张惯了,除了他老子之外,很少把谁放在眼里过,见有人竟敢当众反驳自己,顿时就像被点燃的火药桶,就差直接爆炸了。

“你?你算什么东西?!”

“Vi!别理他,我们上去吧。”日向青彦皱着眉拉了拉好友的衣袖。

贺文彬轻轻扯开他的手,漫不经心地走了回来,站在几人面前,好整以暇地看着濑川,淡道:“贵公司自己输不起比赛,就不许别家赢吗?”

周围安静了几秒,然后接连不断地传出了捂嘴偷笑的声音。濑川的脸就好像被当场扇了几个巴掌,他朝四面看去,发现就连几个附近展柜的工作人员都在看热闹,还有不少宾客围在一旁窃窃私语,忙气急败坏地指着日向道:“是他作弊!他赢得不光彩!去年的总冠军本来就是属于我的!”

“既然阁下对评比结果不满,何不找主办方抗议?莫妮卡作为国际知名品牌,执行长却公然在会场里大吵大闹,这恐怕有失体面。”

他语气并不激烈,却字字诛心,且言辞恳切,合情合理,叫在场不明原委的旁观者都开始觉得是濑川光在无端生事,明明自己输不起还嫉妒别人。众人议论纷纷,站在濑川身后的不少人都在猜测这突然返回来的年轻男子究竟是何方神圣,连濑川这种臭名昭着的世家子弟都敢当面得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濑川气得上头,怒道:“青野居这老掉牙的夕阳红产业,只会卖些陈年俗气讨老年人欢心的糕点,简直就是拉低同行的水准线!这场宴会本就是为高奢和精致而量身打造的甜品盛事,除了青野居,能来参加奇拉朵儿的哪个不是走在潮流前沿的着名品牌?”

这种公开的侮辱让日向青彦也受不了了,要不是现场人太多,顾及到青野居的品牌形象,他恨不能一拳直接揍趴这嘴贱的家伙。

贺文彬眸光冷肃,直直地看向濑川,道:“美食是无国界的,同样,甜品的受众也从不分年龄层面,更没有阁下口中‘高低贵贱’的差别。无论是岛国传统手工制作的糕点,还是融合多元文化后的创新西点,它们的本质都是甜品。而甜品——是带给人快乐的,奇拉朵儿大赛举办的初衷,就是为了让这些喜爱甜食的人们享受喜悦,为了让各国甜品爱好者在比赛的基础上互相学习交流,为了给对甜品本身拥有无限热情和赤忱之心的人提供一个得以展示才华的舞台。这个舞台,自始至终都只为真正热爱甜品的人所开放,阁下如果是这样的参赛者,何不抛开成见,尊重您的对手,也尊重您作为点心师的初心?”

一席话后,在场所有人都不禁看向了他。许多人这时候才发现,那男人相貌生得极好,身着最简单的黑色西装,皮肤很白,双眸如炬。虽然看起来十分年轻,但周身那股浑然天成的凌厉气势却是许多年长领导者都无法拥有的。

尤其是他那双眼睛,目光犀利,如离弦之箭般杀向敌军,震得濑川竟一时找不到话语反驳。

周围甚至有人都开始鼓起了掌,纷纷为他叫好。

贺文彬在商场谈判向来是以不露棱角的性冷淡风致胜,就连日向青彦都是第一次见到贺总这般咄咄逼人的样子。他怔怔地看着站在他身前的男人,看着对方端庄而冷峻的眉目,耳旁回响着刚才他说的那些话,胸腔内一时涌起万千情绪,有千言万语哽在喉间,却不知该如何传达给对方。

“Vi,我真感激老天,让我在年少无知的时候遇到了你……谢谢你,我真的很开心能成为你的朋友。”日向青彦说这话的时候眼眶都红了。

贺文彬拍了拍他的肩,不着痕迹地把手腕从他微热的掌心抽了回来,语气恢复如常问道:“马卡龙在二楼吗?上去吧。”

“嗯!”

热闹来得快退得也快,围观的人走得走散的散,濑川光身边有个高个子的男人从刚才起就一直眯着眼睛盯紧贺文彬看了好一阵子,见他要走,忙冲上前一步拦住了俩人的去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当是谁,原来是德蕾慕斯的贺总经理,久仰大名啊。”

日向青彦刚想上楼梯,忽然之间被堵住路,怒火渐生,冷道:“你要做什么?再无理取闹,我就叫警卫了。”

高瘦男人理都没理日向,他回头给濑川递了个眼神,看着贺文彬的脸,笑嘻嘻地道:“是咱们有眼不识泰山,顶撞了您,刚才多有得罪,还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咱们一般见识。”

贺文彬轻轻地嗯了一声,眼睛都没抬一下,就跟没看到他人似的,绕过男人就要上楼。

日向青彦路过那男人身旁,毒舌道:“你们这群人眼睛的确不好使,五分钟前拉拢别人多好?现在才来赔礼道歉不觉得太马后炮了?是时候该考虑考虑挂个白内障的专家号了。”

濑川气得脸都涨红了,指着他骂道:“你给我闭嘴!”

高瘦男人看着贺文彬修长的背影,刚才还盈满讨好笑容的眼神中晃过一抹明晃晃的轻视,“久闻德蕾慕斯的总经理是个人物,今日一见果然不凡。谷卿那女人还真是有福气,徐娘半老了也能培养出来像贺总这般玉树临风、才貌双全的接班人。就是不知道在床上,贺总是不是也能像刚才那么强势?”

贺文彬刚要走上台阶的脚步猛地一顿。他回过头,冷冷地看着那高瘦男人,眼神冰冷。

男人见他不回答,嘴角咧开的弧度更是恶意:“哟?看来是我不小心说中了事实,贺总,大家都是明白人,您是靠实力还是靠体力当上的总经理我根本不关心。只不过,濑川哥要是知道了这件事,总归是影响不好,对吧?”

日向青彦都愣住了,他看了看贺文彬,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怒不可遏地冲了上去:“混蛋你说什么——!”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日向!”贺文彬眼疾手快,一把将好友拉回身旁。

男人挑了挑眉,“怎么样?贺总有时间的话,跟我们到那边的居酒屋去聊聊?”

“他没时间!”日向青彦脱口而出,怒火中烧地喝道:“麻烦你把路让开,再敢纠缠不休,别怪我不留情面!”

高瘦男人压根就没把日向放在眼里,他翘首以盼地期待着贺文彬被激怒,然后,他就能继续用先前得到的那些传闻来继续打压对方,看他当众出丑,好为濑川光扳回一局。

然而天不遂人愿,贺总经理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甚至唇角勾起了一抹极淡的笑意,毫不在意地道:“既然阁下有了信息渠道,那么别人迟早也会知道。你不告诉他,就能保证他一辈子不会知道?反正早晚都会知道,我又何必要答应呢?”

这一番绕口令一样的话,绕得那男人一下子接不上来。

贺文彬停顿了一下,故作困扰地眨了眨眼睛,道:“如果我答应了阁下,而他又从别的途径获知了这个信息,那我岂不是白费力气?用一开始就不对等的筹码来做交换,哦不,应该说是要挟,阁下不觉得……有点太强人所难了吗?”

男人大概是没想到这个看上去孤傲冷漠的男人竟然口才如此了得,且思路也清晰得可怕,就连旁敲侧击,以退为进的破绽都分毫不留。

“是我冒昧了。不过,您要是有空,我们依然随时欢迎您来小坐。”

他递出一张名片后,悻悻离去。

日向青彦胸有怒火,见贺文彬看了一眼名片上的内容后随手放进了西装口袋,忍不住冲着那拨人走远的背影翻了个白眼,“我帮你丢垃圾桶吧,这种人理他做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先别急着扔,”贺文彬往楼上走去,“我想,以后可能会用得上。“

“啊?难不成你真的要去找他们?“日向青彦气不打一处来,紧追上贺文彬的脚步,走到他身旁,气愤道:“我看那家伙不像是善茬,拉拢是假,作妖是真。濑川就是个王八蛋,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他对付我一个人也就算了,现在还把算盘打到你头上,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我……我哪怕豁出这条命,也要跟他拼个你死我活。”

他捏着拳头,还在为刚才没能狠揍那男人一拳耿耿于怀。贺文彬从展台前接过一个刚从冰柜里取出切好的淡黄色马卡龙递给他,轻笑道:“来,吃点甜的,平复一下心情。”

日向青彦接过小碟子抿了两口,他想着刚才那男人的一席话,忍不住偷偷瞄向贺文彬波澜不惊的侧脸。

年仅25岁就空降成为全球连锁五星级酒店的一把手,业界关于贺文彬和谷氏董事长之间的传闻就从来没有少过,谷卿作为统领整个商业王国的大财阀之主,却终身未嫁,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是把贺文彬当成接班人在培养。

豪门八卦向来引人关注,即便是谷卿和贺文彬之间真的只是单纯上下级的关系,但这风韵犹存女强人和肤白俊俏美男子的搭配,很难不让人浮想联翩。

其中最广为盛传的版本,就是贺文彬从小寄人篱下,靠着出卖色相成为谷卿圈养的最得宠的小白脸,因此才有了如今的成就和地位。

然而,贺文彬为德蕾慕斯连续三年蝉联菁彩五星酒店钻石头奖也是不争的事实,尽管流言四起,他的才华和能力却是毋庸置疑的,不仅让外界看笑话的念头扑了个空,也让那些不服气的董事统统闭了嘴。因此,更有人大胆猜测,谷氏偌大家产怎么可能给一个被包养的外姓人?说不定贺文彬就是谷卿的私生子呢,若不是血亲,怎么会花那么大精力栽培一个外人?

这些传言日向青彦自然是知道的,只是他从来没有把外面的风言风语当真过。可是,只要一想到昨天看到的一切,那些令人面红心跳的道具,那些热情四溢的吻痕,衣袋里随身携带的安全套……他亲眼所见,决不能当做没有发生过。

难道说……难道说Vi真的和谷董事……

“前面有奶茶,要不要过去看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到贺文彬低声询问的话语,日向青彦这才猛地回过神,他刚一抬头,就和一双清澈干净的漂亮眼眸四目相对。

那双眼睛澄净,通透,漂亮得像蓝色的水晶一样,在光影流转的岁月中,一见如故,依旧还是当初日向青彦在舞台上第一次凝视它们时的模样。

……该死,我在想什么!

一瞬间,他为自己刚才龌龊的想法感到十分羞愧。贺文彬没等到回应,用带着询问的眼神看向他。日向青彦被那双清明无垢的眸子看得心跳如鼓,生怕自己刚才见不得人的念头被看穿,忙道:“喝喝,我要喝一大杯!”

他几大步走到某奶茶展柜前,率先喝下几口,冲贺文彬笑笑:“Vi,你也试试?”

*********

“季长官,情况如何?”山衫藏在堡垒后侧的大型运输机背后,用无限对讲装置悄声问。

在季明礼成功随工程队伍混进岛国军事航空基地大门之后,他必须抢在军方发现之前,潜入设立在地下100米的‘候鸟’主操作台,人工输入程序编码。

“目前为止一切顺利,咳咳……”季明礼带着夜视仪,整个身体卡在空气不流通的狭长通道里。他已经在三十分钟前放倒了两名巡逻的军官,并成功将自己衣服调了包,

为了顺利进入了操控台中心的通风口管道,他必须最大程度减轻负重,所有辅助仪器和武器都不能随身携带。

“山衫,任务照计划进行,5分钟后引爆通讯塔台。我进去了。”距离主操作台入口只剩下最后5米,季明礼看了一眼手表,将耳朵上的微型对讲机直接取下,扔在通道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

山衫屏住呼吸,关闭了通讯频道。

雪山之巅,凛冽寒风呼啸而来,吹得脸颊生疼,仿佛连眼睫毛都要冻成冰。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着。

抬眼望去,璀璨的银河横跨整个视野,在暗无边际的天空绽开一道绚烂瑰丽的光晕,

山衫仰着头,却毫无欣赏美景的心情,事实上他从来没觉得短短的5分钟竟然会如此漫长——就连之前30小时不眠不休的攀登与潜伏,都无法与这最后心惊肉跳的五分钟相提并论。

180秒……150秒……120秒……

倒计时的越临近爆炸,山衫越发紧张起来,还剩下不到60秒的时候,他的手心都渗出了汗。

——还没出来吗,季长官?

他不由朝通风口所在方向看去,心脏都悬在了嗓子眼里。

按照计划,季明礼撤离前会引爆通讯塔台,而大部分基地里的人注意力就会被转移到塔台,而他们就趁乱穿过停机坪,依然还是从正大门离开,回到距离基地八百多米的攀登点,那里放着为撤离而准备好的高空滑翔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50秒……30秒………

时间毫不留情地倒数着,还剩下最后30秒的时候,山衫实在等不下去了。炸弹引爆后,必然会触发基地里的自动防御警戒系统,所有的出入口都会被防爆门封死,那样一来,还在地下100米主控制台的季明礼就再也无路可退了。

他焦躁不安地抓着通讯器急问道:“季长官?季长官?!快点,没时间了!”

然而,回答他的是一片盲音。

20秒……10、9、8……

“季长官……”

山衫双手发颤,在进入最后10秒钟倒数的时候,他脑海中一片空白,眼睁睁地看着塔台方向传来剧烈爆炸声,冲天而起的火光一瞬间映亮了整个基地,刺耳的警报鸣笛声接连不断地响起,全副武装的军士一个接一个地迅速朝通讯塔跑去,现场一片混乱。

“不……不可能!”

山衫的声音剧烈颤抖起来,他怎么也不敢相信,戴影局长带着破译组准备了整整一个月雪山航联发射基地的资料,季长官那堪比计算机的逆天记忆力也从未出过差错,且对这次任务的难度并未展现出任何顾虑,明明该是稳操胜券的一次行动,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意外?

难道说,在地下的五分钟,除了输入指令之外,还发生了什么变数?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就在山衫强迫自己冷静思考的时候,他的后背忽然被某个冷硬的东西抵住,他心中大惊,想要起身,背后却传来一道夹杂着岛国口音的生涩英语,“别动!立刻放下武器,双手抱头站直!”

山衫后背脊一阵冰凉,他在心中暗叫不好,刚想回头去看的时候,只听空气里中传来几乎微不可闻的两声“嗖”,同一时间,刚才喊话的男人身体便一歪,直挺挺地朝前倒了下去,刚好压在了他的背上。

山衫没有准备,猛一下被身高接近190的男人这么当头压下来,差点就直接跪了下去。

“喂…你呆站着干什么,快给我件衣服,冷死了。”

玩世不恭的熟悉嗓音在不远处响起,山衫浑身一震,差点眼泪都冒了出来。

他连忙冲了过去,见季明礼裸着上身,有气无力地倒在铺满碎冰的地面上,忙把他拽了起来,脱下自己的外套罩在他身上。

季明礼在成功输入指令后和一队巡逻军打了起来,耽误了三分钟,逃出来时衣服又卡在通风管道的墙面上,无奈只能脱掉。爆炸后被防火门封死的管道内烟尘弥漫,他为了不吸入尘埃,只能闭气在长达100多米的通道里爬行。差点被憋死不说,从通道里翻出来的时候还弄得一身污浊,整个人看上去灰头土脸,那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两人朝着基地外狂奔,里面的人显然也发现了这二人反常举止,开始对他们穷追不舍。

山衫抢先一步奔至行动前计划好的部署点,将安置点准备的两枚微型手榴弹捏在了掌心,就要拉动引爆锁环。

季明礼刚扣好自己的滑翔衣,正要往山顶悬崖上爬,忽然,他的眼角扫过某个方向,“等等!”攀爬的动作猛然一顿,又紧接着朝反方向跨了一大步!

山衫刚经历过一次自家长官生死未卜的惊吓,心脏都要从嘴里跳出来,急得道:“长官,我们必须马上撤离!”

不能再耽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两枚手榴弹就是在撤离时为他二人争取时间的,眼见追兵距离他们不足百尺,此时若是再不丢出去,恐怕就来不及了!

“你先走,我来扔!”

季明礼不等他回应,从他手里夺过那两枚小巧的手榴,同时单腿倒勾挂在一侧的枯木枝干上,整个身体朝前直勾勾地倒了下去——

枪声接二连三地响起,噼里啪啦打在季明礼身侧的那团雪堆上。

为了减轻负重,他二人谁都没有穿防弹衣。危机关头,山衫站在崖边,见后边已经火力全开,急得大吼:“季长官!”

“立刻跳下去,这是命令!”

年轻男人整个身体倒挂朝下,努力往右前方伸长手臂,额角两侧渗出了越来越多汗珠。山衫不敢不听从命令,只得扔下季明礼,助跑几步后从山崖顶端一跃而下。

眼见距离那鸟窝只有半个手臂的距离,季明礼干脆直接撤回了腿间的力度,朝着干枯树枝丫的方向纵身一跃,将那刚孵化出幼鸟的鸟窝一整个连草带雪卷进了自己怀中!并同时把已经拔下保险锁扣的手榴弹用力扣进了树冠之间——

轰隆两声爆炸接连响起,那一侧崖壁上的雪倾泻而下,将追随而来的人全部阻拦在了后面。

从海拔三千米的高度垂直自由落体,若不是受过多年的高强度训练,季明礼和山衫二人的心脏恐怕都要因过度压迫而血管爆裂。冰寒刺骨的风如刀一般割在脸上,季明礼却无暇顾及,他单手抱着在最后一秒被他抢救下来的那支鸟窝,只能勉强维持平衡,仅仅靠着半侧滑翔衣向下急速飞行。

他一边坠落一边在通讯器中对山衫道:“你到山脚后立刻坐飞机回洛城,不用等我!回去之后再和戴局汇报任务。”

山衫被山间的寒风吹得头晕目眩,除了遵从照做之外的确也没辙,他的夜视仪还有一些电量,眼见飞不平稳的季明礼就要撞到前方山体突出的岩石,忙道:“季长官当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明礼险险避开,受力不均带来的飞行难度可比当初的低空跳伞训练还恐怖,在这种情况下很难保持飞行方向一致,等到伞包打开的时候,山衫发现自己已经是孤身一人。不过好在季明礼刚才的指令及时,他迅速处理好所有武器,开上刚租来的山地车便朝雪城机场疾驰而去。

而这边,怀揣着一窝幼鸟和鸟蛋的季长官艰难地降落在了雪城山脚的小镇上。他轻手轻脚地走进一旁的别墅区,将那鸟窝放在了某家庭院旁的低矮灌木丛中,并小心翼翼地用树枝固定好。

他伸手摸了摸那两只刚孵化没两天、连毛都还没长齐的幼鸟,叹道:“都是你们这几个小东西,刚才害得我差点命都没了。”

如不是季长官在最后一刻将这一窝鸟抢救下来,恐怕它们早已被手榴弹炸成了碎片。

虽然险象环生,状况频发,但这任务好歹也算是完成了。季明礼轻手轻脚从别人车棚里弄出一辆摩托车,三两下点燃了引线,向着与山衫离开时相反的方向飞速行驶。

雪城的夜晚华灯璀璨,整个城市都沐浴在纵横交错的霓虹光影中。

季明礼骑着摩托穿越一个又一个街区,在距离目的地仅有五个路口的时候,他的目光忽然顿住——

前方楼体上挂着的巨大led电子屏幕里,正在转播奇拉朵儿宴会的欢迎仪式。

短短十几秒的镜头中,一名年轻英俊的岛国男子对着镜头微笑示意,然后从身侧的展桌前拿起一盘小巧精致的甜品,递给一旁的茶红色头发男人。男人接过后浅尝了一口,虽然只占用了镜头的一小角,露出不到半个侧脸,但那纤长的眼睫低垂着,悉心品尝并享受美食的模样却是格外赏心悦目,好看得令人不得不多看上两眼。

画面中的俩人看上去关系甚好,无论是动作还是肢体接触都极为自然。

摩托的轰鸣声戛然而止,季明礼目不转睛地盯着巨幕里那名身着纯黑礼服身材颀长的男子,一瞬间,他竟然头疼欲裂!像是无数根针狠狠扎在了大脑皮层上,前所未有的刺痛感疯狂撕裂着神经,让他痛得连思考能力都几乎被剥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Vi哥,这块表是他送给你的吗……”

谁…谁在说话?

“……我…我也准备了礼物!”

究竟是谁的声音?!

“庙里的菩萨开过光,能保人平安的……”

……

黑暗中似乎有一些零碎的对话,如回音一般慢慢地由远及近。季明礼两眼前一片昏黑,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听不清楚,一切都淡得像黎明前的晨雾,任凭他如何徒劳地努力回忆,终究只有大脑中那彻骨的疼痛是真实的。

“小礼……小礼……”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中,远远地响起了一个声音,那声音刚一出现,就如同百万细密尖针齐刷刷地刺进了他的脑海,疯狂地冲击着千万根神经。季明礼的头疼得几欲裂开,他逼着自己冷静下来,然而任凭他如何去努力尝试,都毫无作用,那股突如其来的痛简直要将人折磨到崩溃,尤其是当他尝试着想去辨析那声音究竟来自哪段记忆时,刺痛感就会变得愈发强烈。

是谁……到底是谁在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脑就像是无端涨裂了一样,季明礼疼得浑身冷汗直冒,直到后面的喇叭声嘟嘟响彻街道,他才算是勉强找回了神志。

四周街道上游人如织,季明礼慢慢睁开眼睛,这才逐渐看清了周围的景象,他皱着眉,试图去回想刚才脑海里那阵模糊的回音,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再也想不起来了。

头疼的感觉也随着那声音的消失烟消云散,抬眼望去,LED屏幕中的画面早已不再是刚才的画面,而那一瞬间的头疼,竟然仿佛是错觉一般,来得迅猛无比,退得杳无踪迹。

刚才究竟是……怎么回事?

季明礼狭长深邃的眼眸微微眯了起来,刚才贺文彬和那个男人并肩站在一起的情景,二人相伴而行、轻松愉快的画面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就算我要和谁纠缠不清,也不需要背着你。”

贺文彬那时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让季明礼的心乱了分寸。

他从来没有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分过心。地下的那五分钟,若不是输入指令时无法集中精力,他又怎么会把难度评估在S以下的任务完成得如此狼狈。

熟悉的烦躁感自心底寸寸蔓延开来,季明礼不耐烦地按住太阳穴,再次发动摩托车,用最快的速度朝着不远处的雪城酒店飞驰而去——

*********

几年不曾出席过欢迎宴会的日向总裁不出意外地在会场走廊外被岛国各大媒体团团围住了,碍于青野居的官方形象,日向青彦无法拒绝他们提出的独家访谈邀约,但他也不愿让贺文彬平白等待一个多小时,所以他把自己的车钥匙给了贺文彬,让他先回去休息,自己则会在个人访谈全部结束之后打车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寂静的负一层地下停车库和会场里宾客如云的热闹场面截然相反,贺文彬寻到日向的跑车后,刚要按下钥匙上的开锁按钮,身后方突然冷不防传来一个不怀好意的熟悉声音。

“贺总经理这么急着走?楼上那么热闹,怎么不多玩一会儿?”

刚才在楼梯前拦住他和日向的那个高瘦男人,故作好奇地看了一眼贺文彬身前酒红色的跑车,高声道:“哟,我瞧着这车怎么那么眼熟,车牌照也好像在哪里见过……该不会,是日向青彦的吧?”

贺文彬背对那人,并没急着开口,他用目光仔细扫视着头顶的监视摄像头,借着转过身的空当,将手伸进了裤兜里,淡道:“我瞧着,阁下的脸也有些眼熟,但是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了。”

距离刚才的小状况前后不过两小时,他这样说,显然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饶是那男人脸皮厚如城墙,也被他的话噎得脸色一黑。贺文彬平和的语气和礼貌的态度都完全没毛病,他甚至都不好直接发作,只得憋着不爽,咬牙切齿地用笑脸相对:“贺总经理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咱们刚才在会场里就见过面,我还给过您名片呢。”

“哦,您这么一说,我好像又有点印象了。”贺文彬故作认真思索的模样,同时不着痕迹地往后面又退了一步,粗略估计镜头的视角能拍到自己和那人的脸后,手指悄悄地在裤兜里按了几下屏幕,道:“您有事的话,请随时联系我的秘书预约时间。”

男人笑道:“这事情有点着急,恐怕一两句说不清楚。不如,您现在就跟我走一趟吧。”

“既然时间这么仓促,那就改天再详谈吧。如果因为太着急没聊清楚,一不小心引起误会的话,那就太不好了。”

贺文彬说完,就要拉开车门。高瘦男人向前一步,同一时间,从柱子后面又走出几个壮汉,个个高大威猛,面向凶恶,一看就不是善茬。

“贺总经理,咱们明人就别说暗话了。我希望您看在我诚意相邀的份上,能卖个面子,要不然的话……”他挑眉一笑,冲身后那四五人试了个眼色,“咱们就只能‘请’您过去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那些人围拢过来,步步逼近贺文彬,为首的一个脸上有道刀疤的男人在距离他只有不到两米的地方停了下来,凶神恶煞的模样普通人只看一眼恐怕都要转身逃走。

贺文彬闲适自如地倚靠在车门上,修长的腿在这样的姿势下显得极为惹眼,他笑道:“我如果不去,阁下难道还要绑架我不成?”

“贺总,话可不能这么说,”男人走到他身旁,用一种满含得意的声音说道:“还请您配合我们,走吧?”

话音一落,几个男人更加靠近了他,眼看其中一人就要抓住贺文彬的手肘,他垂眸瞥了一眼那人,道:“为了奇拉朵儿能顺利举办,主办方每年都会提前要求场地负责方增派安保和警卫,我想,阁下这样大刀阔斧地在别人地盘上公然绑架,事后要是被追究责任,恐怕濑川先生会难辞其咎。”

“哦?贺总说的也有道理。不过,您只要乖乖跟我上车,我想主办方是不会有意见的。”

“这恐怕不太合适吧,我要是现在跟你们离开了,我的朋友找不到我,也会很着急的。”

贺文彬不咸不淡地反呛了回去,音色却如常,甚至连一丝起伏都没有,就好像被胁迫的人不是他一样:“刚才在会场里的小摩擦不少人都看到了,濑川先生又是名人,要是我的朋友一激动报了警,对莫妮卡的形象多少都会带来负面的影响。我觉得阁下不妨再慎重考虑考虑?”

“报警了又能如何?”高瘦男人似乎全然没有发现他在拖延时间,也没发现贺文彬其实在不知不知觉间已经引诱着他们一行人进入了后面两个摄像头的镜角内。

“现场外围就有临时增派的巡逻警察,我的朋友知道我会开他的车,所以一定会来这里取证。”贺文彬的眼睛里写满了无辜,看上去似乎非常无奈,“如果濑川先生因此被卷入纠纷,他也一定会很困扰的。阁下既然是濑川先生的朋友,难道不应该尝试站在他的立场上,多为他着想?”

这话说得就连跟前几个准备随时动手抓人的壮汉都差点动摇了,他们疑惑地看了看自己的雇主,似乎没想明白面前这个白白净净、一看就手无缚鸡之力的年轻男人为什么一点都不害怕也不慌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瘦男人显然也有些意外,他没想到贺文彬明明已经走投无路了,却还能说出刚才那一番扰乱人思考的言论。那言辞乍一听去像是劝诫,好像没什么不对,仔细一品才发现,他话语里不仅处处设陷,还有意扣帽子,一旦出事,就能顺理成章把所有锅都甩到濑川光的头上,想赖都赖不掉。

“贺总果然像传闻里形容的一样能言善辩,就是不知道这根银舌头,到了床上,是不是也一样灵活呢?”他轻佻一笑,暗自改变了想法,用压低的嗓音暧昧不清地悄声道:“老实说,贺总您真的是我非常欣赏的类型。这样吧,您陪我到冬城吃个饭,今晚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濑川哥那边我也会帮您说几句。怎么样,贺总有空吗?”

“他没空。”

突然间,一个低沉的男声猝不及防地响了起来。贺文彬宠辱不惊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异色,还不等他回头去看,只见他面前的那个高大男人毫无征兆地被什么东西射中了脖子,那男人什么都没来得及做,就头朝下栽倒在地上。

高瘦男人一惊,猛地拔高了嗓音,喝道:“什么人?!”

马达轰鸣声突兀地撕破这边剑拔弩张的气氛,他还没看清对面那一身黑衣的男人的脸,就被眨眼间飘旋至跟前的一辆摩托车狠狠地撞飞了出去——

几人大惊失色,纷纷转身防备,却为时已晚,被那摩托车漂亮的飘逸姿势一个接一个地撞倒在地,失去了意识。

黑衣黑发的男人停下车,冲着不远处的贺文彬绽开一抹他最为熟悉的微笑。

“你怎么会在这里?”

贺总看到是他,原本神态自若的表情瞬间就出现了裂痕。季明礼扁了扁嘴,可怜巴巴地拽了下自己身上脏兮兮的衣服:“我也想进去啊,可是门口的人说我衣冠不整,不让我进……没办法,我就只能蹲在车库里等您了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件厚外套上沾着不少从雪山撤离时掉落的冰渣,有一些融化了,半湿不干地贴着他的身体,脸上不知沾了什么,黑一块褐一块,就连头发都是乱糟糟的一团,看上去活像从难民营逃出来的一样。

“我不记得说过让你等我这种话。”贺文彬的声音又变回了冷淡的调子,面无表情地拉开车门,“多管闲事。”

季明礼早就习惯了他对自己冷言冷语,瞥了一眼地上挺尸的几个人,故作可怜地走上前道:“总经理,我为了赶来救您,连行李都丢了,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今晚连住哪里都没个着落……”

“那关我什么事?”贺文彬按住他挡在车窗上的手臂,“让开。”

“您怎么能忍心看着我睡大街呢,外面冰天雪地的,要是冻出什么毛病来,您不会心疼吗?”

“……季明礼,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无耻。”

贺文彬在他面前真的很难维持住面不改色,他见季明礼堵着车门,冷冷地将他推到一旁,道:“别指望我会感谢你。”

对季明礼他根本无心多说半句话,头也不回地进了驾驶座,还毫不留情地将车门狠狠地砸在了年轻男人的脸跟前。

关门后他立刻点火发动,一秒都没耽搁,跑车呼啸着逃一样蹿出了车位,过猛的加速和转弯让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尖锐的噪声,简直就像是在发泄。

…明明和那么讨厌的家伙都能侃侃而谈,怎么到了他面前,就总是那么的冷硬无情没半点好脸色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明礼沉着脸转身跳上自己的摩托车,追着那辆酒红跑车的残影狂踩油门,一路追了过去。

Porsche911GT3全球限量顶配款的跑车是贺文彬最爱的车型,他和日向青彦一起在发售前提了两台,只不过他的那辆前阵子送回原厂做年度护养了。

几乎等同于赛车级别的415强悍马力和每分钟超过8400转的超强心脏,让酷爱飙车的贺总经理对这一款车型情有独钟。他在国外研修的时曾是世界两千万豪跑俱乐部的顶级会员,逆天的飙车技术并非朝夕之功,只不过,一向遵纪守法的贺总还从来没在城市主干道上这样超速行驶过。

在市区里无法开太快,因此这台车并没能在季明礼的那辆旧摩托跟前讨到好。贺文彬频频看向侧视镜,见季明礼驾驶着摩托车的身影就在不远的正后方,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几分。

为了摆脱掉后面那个不择手段的疯子,他实在是别无选择,只能尽量选择车辆较少的路线,然后拐上前方的沿海盘山公路。

等到了那里,纵使季明礼有翻天的本事,也不可能追得上他。

毕竟贺文彬最开始玩极限赛车的时候练的就是山路,那种错综复杂的地形,以这辆车的强大加速优势,从0到160km每小时也只需要不到七秒,半分钟内甩掉季明礼是绰绰有余。

贺文彬行云流水地切换着挂挡,在弯道来临前,骨节分明的双手握住方向盘快速转动,踩加速和拉手刹配合得天衣无缝,一看就是发烧很多年的专业水平。

摩托车仍旧跟在跑车后穷追不舍,贺文彬冷笑着看了一眼前方的高架桥,过了桥就是出雪城的盘山公路,他将油门一踩到底,仪表盘的所有刻度指针在一瞬间偏到了最右——

季明礼见前面的跑车正在快速和自己拉开距离,在心中叫苦不迭。先不提这破车速度有多慢,和他以前在联安局向戴局长申请的专属机车毫无可比性,此时既没有带头盔也没有带手套,被冬日凛冽刺骨的寒风这么一吹,所有裸露在外的皮肤都遭罪不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向前方不远处曲折的山路,快速在心中飞速计算起来。贺文彬的车一旦进了山路,想要直接追上几乎是不可能的,既然如此……

季明礼毫不犹豫地在下桥时借着冲力猛提车把手,顺着惯性一下子跳跃到了空中!

车身在半空划出一道漂亮的轨迹,顺利地跨越过公路栏杆,直接冲上了土坡,随即在第三个弯道前成功落地。季明礼看着不远处正飞速靠近的刺目车灯,毫不犹豫地一把握紧了刹车,一个顺势飘移将车身调转了个方向,不躲也不闪地迎面停在了道路正中间——

刚从弯道甩正过来的贺总经理正要踩油门加速,被这突如其来横到路中央的人影惊出一身冷汗,根本来不及细想,就条件发射地将刹车一踩到底!

尖锐的刹车声响彻漫山遍野。

彻底停稳后,惊魂未定的贺文彬睁开眼睛,才发现车头距离那摩托仅有不到半个手臂的距离!

“季明礼你他妈的是不是有病……找死吗?!”

谈吐优雅的贺总经理都被逼到说脏话了,刚才那一幕让他的心脏都差点被吓停了,手有些发抖,降下车窗指着季明礼怒骂道:“你要是嫌自己命长,可以找个高楼多跳几次,别来烦我!再不让开,我就从你身上直接碾过去了!!”

哪知道季明礼面对他滔天怒意竟然还能笑出来,“总经理,您要是真想轧死我,刚才就不会踩刹车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季明礼面对他滔天怒意竟然还能笑出来,“总经理,您要是真想轧死我,刚才就不会踩刹车了。”

“你死了,我还要坐牢。”贺文彬冷哼道:“得不偿失。”

季明礼来到被降下一半车窗旁,双手交叠搭在玻璃上,笑着看向车内的男人:“总经理,如果我真的死了,您就不会心疼吗?”

贺文彬也定睛看向他,眸光冷峭,唇角上扬的弧度显得格外残忍:“当然心疼,我一想到要赔给你接近七位数的意外险,就心疼的要命。”

“还真是冷血,”季明礼笑起来时整张脸看上去人畜无害,一口白牙都露了出来,“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可是每分每秒都在想您呢……想要狠狠地干您,想得都要发疯了。”

‘咔嗒’一声,贺文彬不敢置信地看着季明礼就这样拉开车门,“混蛋……!”他甚至才刚来得及回过神,想要转身逃到另一侧的副驾驶座上去,就被对方一个猛力按在了椅背上,整个人都动弹不得。

季明礼显然是急不可耐了,他把驾驶座的车椅靠背往后一放,还不等贺文彬咒骂出声,就从后面单手圈紧了他的腰肢,欺身而上,“刚才,我如果没有来,您真要答应和那男的去冬城吃晚餐?如果吃晚饭后,他还有别的要求呢?您也会答应?”

他的嗓音压得很低,像是充斥着隐隐发作的预兆,那山雨欲来的压迫感笼罩着贺文彬,令他心中警铃大震,可即便是如此,他也绝不在势头上被打垮,仍旧用冷冰冰的声音回顶了过去:“我答不答应,跟你有什么关系?季明礼,你不要自以为是地认为救了我,我就要对你心怀感激。刚才要不是你冲出来搅局,我还能拖住他们至少五分钟的时间,也就能拿到更多有价值的录音了。就算没有你,我也能一个人摆平他们。“

季明礼轻笑着从背后压着他,仅从侧脸的下颌线条都能看出上司此时的高度紧绷,叹道:“贺总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无情。”

贺文彬总是那么胜券在握,就算陷入凶境,也能化险为夷。这么一个外表淡静内敛,心态更是无坚不摧的人,要不是季明礼当初用不怎么光明的手段逼迫要挟,恐怕这世间就没有任何事可以让他退怯。

季明礼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能像这样居高临下,并用胁迫口吻和他说话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日向总裁呢,他怎么没有陪您一起离开?”

一边问,他一边灵活地解开了贺文彬前襟的纽扣,将那整齐束拢的衣领一把扯散,“……贺总,我送给您的礼物,有没有乖乖戴在身上?”

“……滚开!”碍于姿势的关系,贺文彬才刚来得及握住那只放肆的手腕,男人的大手已经越过了他的肩头,用一种极其色情的方式从领口里伸了进去,在胸口的衣襟处不轻不重地揉弄着。

“放手、别…别碰我…”

越来越重的呼吸声近在耳畔,贺文彬无法装作没有听到,他强忍着羞耻的感觉,用力从胸口前想要拉开那只放肆的手,突然间,季明礼用拇指和食指的指甲掐住了刚才被玩弄到挺立的嫩红——

“…嗯唔!”

猝然间降临的刺激让贺文彬的身子一颤,他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将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拦截成了轻微的闷哼。

季明礼趁机用刚解下来的领带把贺文彬的左手捆在了椅背顶部的头枕金属杆上,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将他整齐束起来的衬衣拽了出来,沿着紧韧的腰肢线条一路摸索向前,就这样两只手一上一下把贺文彬整个人牢牢地固定在自己的怀里玩弄,手掌不停地在这具漂亮诱惑的身体上不断游走。

那光滑又细嫩的触感令他爱不释手,每一次揉按的力度都是那么恰到好处,老道的技巧加上温热而撩逗的气息,一下接一下地吐在贺文彬耳后最敏感的地带,没几个回合下来就让贺总经理的身体失了主控权。

“我不在的时候……总经理有没有背着我,让其他男人这样子摸你?”

季明礼解开了贺文彬西装裤的拉链,手指在半硬起来的部位上轻柔抚摸过去,在靠近根部的地方划过一个金属环状物时,忍不住坏心眼地捏了他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哈啊~不要…不要这样……”贺文彬被领带绑着无法动弹的左手一瞬间握成了拳,季明礼的拇指揉搓着柔嫩的铃口,指甲在最禁不起刺激的沟壑戳动,没弄几次,就感受到他喘息的声音越来越不对。

季明礼顺势用自己的右手握住贺文彬的右手,按在他自己的下身,同时左手滑到了大腿根部,在瑟缩不断的入口处轻轻触碰着,浅浅地插了进去。

“这么快就硬了,贺总,您自己摸摸看?”

贺文彬跪在驾驶座上,前面被按着手摸自己下面越来越翘的性器,后面被男人的手指有意无意地仿照交合的样子来回进出,光是这样的姿势已经令他羞惭到无法面对,再一想到这是日向的车,他的羞耻心简直被鞭笞得体无完肤,“季明礼……我……我让你……”

后半句“让你一起回酒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季明礼的食指一下子戳到了穴壁上那个要命的地方,贺文彬膝盖顿时一软,整个上半身都失力地往后倒了下去,跌靠在了季明礼的怀中。

前面被束缚着的茎身可怜兮兮地挺立在腰腹前,即使无法顺利射出,在这过分的刺激之下,圆润可爱的顶端也在孜孜不倦地流淌着透明的淫液。季明礼故意拨动着他的右手,让那修长的手指上全部沾上了刚溢出来的液体,又控制着他自己的手掌包住了那湿润的分身,就着这些不断滋润的欲液‘咕啾咕啾’地套弄起来。

“哈…季、呃啊…不,啊…嗯啊…”

贺文彬从未做过这么羞耻的事情,被季明礼握着手跪在车椅子上自渎,理智的挣扎让他慌不择路,可手心里滚烫的热度和硬度却都将身体的沉沦昭然揭示,他想让季明礼快点住手,谁知一开口却只剩下一连串极为煽情的呻吟,断断续续的飘散在这空间狭窄的跑车内。

发出那种不知羞耻音调的人,怎么会是他……

“…等下我操进去的时候,您可以自己摸摸看,被我直接干到射的时候,您是多么淫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明礼刚解开自己的裤子,硕大的紫红肉柱弹了出来,雄赳赳地顶在两瓣翘臀之间,他抬腰朝着前面的穴口蹭了一下,却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两指再次探了回去,抽出来时甚至故意用力分开,故意把贺文彬靠后面高潮时不断滴淌着的部位给暴露出来。

“总经理,您怎么跟女人一样,底下会自动出水的?真是欠操,看来这个锁精环扣在您这里,还真是物尽其用啊,干脆一直戴着吧。”

季明礼显然是看出来了他身体的变化,不仅用语言故意羞辱他,还用那硬邦邦的龟头抵在穴口一通磨蹭,将那些淫水滚得他两股间到处都是,凑到他耳朵旁呵气:“也不知道操狠一点,里边是不是会潮吹呀?”

此言一出,贺文彬的身子明显一抖,眼眶瞬间红了。

“要是我多射一点进去,您会不会也像女人一样,怀上我的种呀?”季明礼得寸进尺地继续说着下流的话,松开贺文彬的右手,将他屈辱不堪的脸掰了过来,欣赏着上司此时被情欲击溃后睫毛轻颤,双眸带水,再无半点凌厉气势的面孔,拇指忍不住抚弄起那对浅淡的薄唇。

——明明摸起来很柔软,说出来的话却总是又冷又硬。

而眼下,贺文彬就这样衣衫凌乱地软倒在他怀中,再无反抗之力,只能任君采撷为所欲为,和平日里锋芒毕露的模样简直大相径庭。季明礼眯眼看着这双近在咫尺的唇瓣,不知为何,他突然萌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冲动——想要品尝下这双嘴唇是何滋味的冲动。

“这不是…不是我的车………”贺文彬艰难而屈辱地回过头看他,喘息的声音都在发颤:“求你了……”他用右手拉住季明礼捏住他下颌的手臂,垂下眼睛,“我带你回去……回酒店去……再做吧……”

“哦?不是您的车,那是谁的?日向青彦的?”季明礼心中一片明镜,见他这样维护那男人,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再开口时语气里都携裹了危险的味道:“不错嘛,就连跑车都是同款型号,他和您的关系可真不是一般的好啊。”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文彬急着想要解释的样子落在季明礼的眼中,只令他胸中堵得更厉害了,“既然他这么信任您,那您可别辜负了人家的一番心意……”

说完,他单手按住贺文彬的腰,另一只手则朝上按开了放下敞篷的按钮,从背后深深地一插到底——

“啊啊…啊…”

寒冷的空气猛地灌了进来,贺文彬惊恐地睁大了双眼,眼前几乎绽开了一片雪光,身体在被贯穿的瞬间不受控制地战栗起来,“不要、不、季明礼…别…啊——”猝不及防的高潮由于前方被锁住无法释放而被迫延长,在季明礼几个大开大合得顶撞下,那难以启齿的地方漾出令他近乎神志溃散的快感,被完全填满的感觉如电击一般直直得沿着脊椎传到大脑,连头皮似乎都麻痹了。

在慢慢降下来的黑色敞篷之后,贺文彬西装衬衣半挂在肩头被搂抱在男人怀中凶狠操干的场景再也没有任何遮挡,啪啪的臀肉撞击声在寂静的公路上格外响亮,和野合毫无区别。

高贵矜持的贺总经理无法接受这么淫靡的一幕,几乎崩溃地将脸埋在车椅内,竭力维系着仅存不多的自尊。

酒红色的跑车随着季明礼激烈的动作上下颠动,他将手放在那锁精环上,扶着怀中柔韧劲瘦的腰肢,蛊惑道:“贺总,您想要我解开这个吗?解开的话,这台车里会留下什么,可就不怪我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还不忘又一个发力操了进去,刚好抵在了贺文彬体内敏感到不行的地方,浅浅地戳刺磨蹭着,右手同时将他的手也按到了自己的性器上,“想射的话……就告诉我……”

贺总才刚高潮过,身体软得连跪都跪不稳了,“呜…啊…不、嗯啊…!关上……”

季明礼这磨人的方式逼得他在那要命的快感中徘徊不下,眼睛早已被欺负成湿润的不像话,连声音里都夹带了哭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明礼怎么会随他的意,不仅没有关上敞篷,还顶弄得更加厉害了,“您和他关系这么好,他知道您被男人插时爽得欲仙欲死么?这里还会流水的样子,他见过吗?”

一把将贺文彬的身体转了过来,拉开双腿面朝向自己,让两人之间贴得密不透风。贺文彬修长的腿无处可放,左腿只能半挂在车门外面,“真不愧是从小跳舞长大的人,贺总这身体的柔韧度,可比那些夜店里的小男孩好太多了……”

季明礼自然知道总经理会跳舞,除了交际礼仪必备的华尔兹,他练拉丁舞也有许多年,且配合着游泳和普拉提,身材练得非常漂亮,肌理线条格外流畅,既不会过分偾张,也不至于纤细瘦弱,远远看着就十分赏心悦目,到了床上也柔韧得恰到好处,很多非常难的姿势他都能做到,并且在不会拉伤身体的前提下。

比如现在这个。

贺文彬的左手被反扣在头枕上,下身被季明礼故意顶住,臀部被迫蹭着座椅,双腿大开,整个身体的重量完全落在了底下那根又粗大又坚挺的昂扬上。

“您真该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

季明礼解开套住他下体的金属扣,贺文彬便立刻紧闭着双眸无法抑制地喷了出来,乳白的精液黏在两人之间,蹭在他漆黑的西装下摆,往下流去,季明礼捏着他的手,去摸被夹在两人之间被不断来回摩擦成殷红肿胀的分身。

那些湿滑的液体沾脏了白皙修长的手指,贺文彬从脸到脖颈都红透了,他紧咬着下唇不愿面对自己这般淫乱不堪的样子,季明礼早知如此,摆动腰部操干得更加孟浪,凶猛的力度和刁钻的角度一个不落,深入浅出,借着重力下坠顶进去时,两人的下身近乎毫无缝隙地贴在了一起。

每一次抽插都撞出更多的水,那种肉体撞击夹杂着黏糊水渍的声音实在是淫乱的可怕,贺文彬无法想象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他被干得几乎失去了意识,水光潋潋的蓝色眼眸里毫无焦距,整个场面过于活色生香,叫一方寒冷的荒野气氛都莫名地燥热了起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随着一声粗重的低吼,季明礼握住贺文彬腰的双手配合着下身的挺入压向自己,将所有热烫的精华一滴不漏地射进了他的身体深处。贺文彬盘亘在高潮浪尖的身子颤抖得不像话,除了软倒在座椅中不断喘息之外什么都做不了,季明礼趁着他被内射时尚未回神的功夫,就着插在里面的姿势一把拉开门——

“……夜景这么美,怎么能这么快就结束呢?”

双臂一揽,竟是直接将贺文彬整个人抱了起来!修长白皙的两条光裸大腿朝外张着落在季明礼身体两侧,腰部以下和他刚发泄还不曾拔出来的部位紧密贴在一起。

冬日里山间的冷风丝毫吹不散这激情四溢的温度,季明礼轻轻一勾唇,在贺文彬的锁骨上留了个非常显眼的咬痕,像是没有吃饱的野兽一样露出贪得无厌的笑容。

贺文彬早已失去反抗的能力,浑身乏力地被季明礼一路抱到了车外,在后背接触到冰凉的前车盖上的瞬间,他一下子清醒了过来,水汪汪的眼睛狠瞪着对方:“季明礼……你是疯子吗?!别在这里……嗯!”

回答他的是又一记极猛的顶撞,那力道之大,连带着蹭在金属车盖上的后臀都蹭出了尖锐的摩擦声。

“这里怎么了?这里多安静,风景好,又没人打扰。”

季明礼理所当然地拽掉了半挂在腿弯出的西裤,双手分开他的两条长腿,握着脚踝跻身而入,狠狠地前后摇摆着腰身撞着车盖前方的翘臀。

此起彼伏的尖锐噪声中,贺文彬的身子被顶得朝挡风玻璃一耸一耸的,无处安放的两手连拳头都无法握紧,柔嫩的臀瓣很快就蹭得发红发肿了,却仍是用自认为能杀人的目光怒视着正在侵犯自己的男人。

若是放在平时,这双冷傲的眸子只会锐不可当,然而此时里边盈着水汽,眼尾一片润红,杀伤力大减不说,还别具一番诱惑,疯狂煽动着男人心中那股如狂兽一般的征服欲,更加用力地去蹂躏他,玩坏他,让那双水润嫩红的唇瓣中只能吐出哀哭求饶的呻吟,让那个隐秘美好的小洞吞吐着炽热滚烫的粗硕长龙,再满满地灌进一肚子属于自己的精华……

……要是能怀上自己的种就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明礼疯狂地想着,手更是用力掰开下面那不断颤抖的臀瓣,使得自己的巨根能越插越深,一直到俩人腿根处的皮肤都能感受到彼此血管的脉动,那根粗长的凶器长驱直入,用刁钻的角度朝上方顶了又顶,贺文彬简直觉得自己都要被那东西给捅穿了,平坦的小腹上仿佛都被那坚挺的硬物戳出了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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