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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前粗C至失,胁美艳上司穿女式蕾丝内裤(1 / 2)

('“被我亲了多少次了?居然还是这么敏感啊……随便一舔就立起来了。”

他将本是浅红色的一小粒吮得足足大了两倍,娇嫩柔软的乳晕沾着残留的水渍,在男人唇齿之间进出,时不时发出令人面红心跳的含吮声响。比电流更强烈的酥麻感几乎将贺总经理的矜守击溃,差一点就没能把咬住牙关,让喉咙间的甜声音不小心泄露出来。

“季明礼,不要……不要在这里,”贺文彬尽力收住气音,“等飞机降落,我…啊、我会让你同行,这样可以吗?”

两人的身子紧紧贴在一起,季明礼腿间隆起的部位就抵在他的要紧处,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那庞然大物的炽热,随着吮吸的频率,时轻时重地顶着贺文彬同样有了反应的下身。

“不可以。”

年轻男人突然用指甲戳了下刚被舔过的乳头,把那饱满熟透的嫩红色樱果戳得一下子凹了进去。

“嗯…嗯啊——”比起刺痛感,更多的却极为强烈的诡异酥痒,贺文彬浑身都被突如其来的一掐弄得颤抖了起来,唇齿间的一声拔高呻吟就这么溜出了口。直到喊出声,他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发出了怎样羞耻的音调,脸色顿时红了个透。

两人对面就是镜子,季明礼是故意背对着镜面,然后单手撩高贺文彬的衣摆,用一种格外色情的手法蜿蜒向上揉捏抚摸,漂亮又紧致的雪白皮肤落在男人宽大的掌心下,一寸一寸地捏出浅红色痕迹,尤其是胸前那被舔成水光淋漓的两个圆润乳珠,随着他手臂的起伏,在浅灰衣衫下半遮半掩隐隐若现。

整个画面香艳又凌乱,即使衣服都还没有脱,贺文彬就已经羞臊得受不了了。

“那…那请你快一点……”他咬着嘴唇偏过头,努力不让自己喘气的声音过于紊乱。今天的季明礼比起往日更加恶劣,光是玩弄胸口就搞得他几乎无法自持,整个人都陷进了被情欲掌控的一面。

这种陌生的刺激在身体中不断流窜的感觉实在太令人疯狂,就好像他原本淫荡的一面被季明礼一点一点地强行唤醒,而他自己却根本无法掌控,甚至无力扭转局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明礼感受着手心下越来越热的光滑肌肤,极佳的触感令他爱不释手,揉搓的力度和动作幅度越来越大,呼吸也更急促了起来,却还是故意不紧不慢地控制着速度,口头还要装傻道:“……快?请总经理明示。”

刚一说完,他已经动手解开了贺总的牛仔裤,顺便也拉开自己裤子的拉链,压下腰胯,将那巨蟒般的勃发大物释放出来,朝对方同样瑟瑟挺立起来的地方抵了上去。

“……”

敏感至极的部位被那火热的大东西一碰,贺文彬的声音都变调了:“戴上套吧……”

他几乎从没有主动在情事里服过软,今天被逼得自愿退让,季明礼像是被取悦了一样,慢悠悠地挺动腰身,却并没有直接进入主题,反而用胯下硬挺去磨蹭总经理的内裤,抵着他两粒圆球的正中间,不紧不慢地戳刺着。

才没几下,就见那白色内裤被顶起来的布料开始渗出了湿意,季明礼挑眉,坏心眼地手指一按,笑道:“总经理,您也太有感觉了吧……我还什么都没做呢?”

他按得用力,故意用指头戳着贺总最敏感的前端,还坏心眼得上下摩擦着那布料,手掌如同是无意中托住了下面的两颗秀气小球,一边挤压一边揉捏。

“季、不,别…啊、啊——”

这般要命的手法贺文彬哪里抵挡得住,竟就这么直接被他玩到喷了出来,内裤中顿时灌满了污浊!季明礼趁人之危地将手从他内裤边缘伸了进去,就着那些滑溜溜的白色粘稠,一路来到了后面的穴口。

贺文彬的神志还被掩埋在高潮带来的巨大冲击中,腰身完全使不上力,被季明礼的手指插进来时想要抗拒都来不及了。男人的手指常年和枪械打交道,中指前面有着很厚的硬茧,往日里最爱用那根手指玩弄他的胸口……以及身体里面那个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在哪里的隐秘地带。

季明礼却早就熟知这具身体最受不了怎样的对待,插进去后胡乱抽动了几下,而后就直捣黄龙,指尖对准那块敏感的柔软点连连进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不要碰那里…!不要,不、啊…哈啊~不……”

才刚经历过高潮的贺总完全无法承受这样尖锐的快感,短时间内才射过的地方又一次翘了起来。此时的他就连咬着嘴唇都做不到了,声调一阵一阵地越来越煽情,越来越不对劲,到季明礼挺着下边的昂扬终于插进来的时候,他的眼眶红得就像是刚哭过,水淋淋的雾气仿佛只要轻轻一碰就能滴落。

“总经理,就算很爽,也请您小声点……”

季明礼将贺文彬的身子压在门板上一下一下地插入,那粗长不像话的东西一整个被殷红穴口渐渐吞入的景象着实刺激过头,季明礼光是看着都觉得心火燥动,满脑子只想狠狠地把这人干到欲哭无泪才肯罢休。

“呜、你这变态…我不会放过你的,啊啊……”

贺文彬不敢大声骂他,间歇发出的喘叫声随着两人的动作被顶得断断续续,里边甚至还夹杂着啜泣,那种声音简直比任何催情剂都更能助兴,传在季明礼耳朵里,简直起了完全相反的效果。

季明礼打从第一次见到他起,就对贺总的声线情有独钟——谈判时越是冷肃得没有起伏,到了床上就越要干得他哀叫求饶。果然,随着贺文彬越来越压抑不住的呻吟,季明礼眸光变得更加暗沉了几分,他一个用力抬起对方颤抖不止的雪白大腿,竟将人整个凌空搂了起来,一把按在了自己的坚挺上——

这一下进的极深,贺文彬被顶得浑身颤栗,修长美好的脖颈瞬间往后仰去,就在他要失声尖叫出来之前,季明礼单手猛地捂住了他的嘴,同时,下身快更猛地朝上撞了进去!

“呜、唔嗯嗯——”贺文彬只来得及发出零星半点的破碎叫喊,就彻底被接踵而至的

粗暴的顶撞弄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季明礼喘着粗气,腰身摆动着丝毫不松懈速度地朝上猛烈抽插,撞得那两瓣白嫩臀肉啪啪直响,“那个日向青彦……有没有见过贺总您挨操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文彬羞耻又恼怒地侧过头去,眼睛里蕴了许久的水汽再也包藏不住,顺着脸颊滴到了季明礼的手臂上。

“他的老二够长吗?是不是满足不了您?”季明礼插到深处停顿了半拍,一把掰过贺文彬的脸,让他对着面前的镜子,“您自己看看——下面的小嘴,居然这么贪得无厌地吞着男人的东西,咬得这么紧,恐怕以前……就没吃饱过吧?嗯?”

一面说着下流无耻的荤话,一面强行抬高那柔软的臀部,用力扳开,让他之前被藏阴影中的私密部位彻底暴露在了镜子里——贺总两股间的臀肉被手掌捏出了好几道红痕,底下一根紫红粗硕的性器正在那娇嫩穴洞中横冲直撞,进进出出时带出的黏腻液体弄得他原本嫩滑的两股间一片湿滑狼藉。

也不知季明礼是不是故意的,刚才手指从贺文彬内裤抽回来时“一不小心”勾歪了布料,恰好叫夹在两人之间那根半硬的粉嫩茎物从裆部侧面露了出来,每被插到体内最敏感的地方,从颤颤巍巍不断摇摆的器物顶端就会流出更多的淫靡液体,一股一股地沿着翘立起来的茎身往外甩飞出去,随着后面那人抽插的动作拉出一条又一条牵不断的银丝。

季明礼也看得亢奋不已,就将贺文彬按在镜子对面愈发狂乱地操干他,随着律动的频率,每次插入时手上都会配合频率发力,顶进去时握住贺文彬的腰肢按向他的硬物,进入后又借着惯性将他的身子往下方坠去,让他避无可避地被顶到身体深处。

每一次顶进去了之后,又敷衍地随便抽出来一小截,任凭对方如何躲避,都毫不迟疑地再次一插到底,在那早已又湿又软的穴中卖力地律动不止。贺文彬浑身上下仅有一根粗硬的凶器支撑着全部的体重,那可恶的肉棒进来之后都不偏不倚地刚好触到内里的敏感处,还要硬戳着那一点前后碾动磨蹭,又迟迟不退出来,就这样来回了几十次,他被欺负得泪眼朦胧,浑身散了架一样被季明礼拿捏着随意玩弄,眼神里氤氲着一团化不开的潮气,随着每一次的抽插逐渐失了焦,再无一丝清明,就连咬在唇齿间不愿发出的哭腔都开始破碎沙哑了。

“啊…啊……够了……!”

季明礼得了好机会,怎会如此轻易就放过他——一口咬上柔软的耳廓,用一只手托住怀中男人的后臀,手指掐玩着贺总有些发颤的大腿,色情地摩挲到腿根上嫩滑的肌肤,又坏心眼地来回地滑到后穴两人正交合的部位上,用手指揉弄穴口那被撑到没有缝隙的粉嫩软肉。另一只手更是绕过腿弯,指尖抵在饱满可爱的两粒圆卵上揉按个不停,时不时地还滑向前方,将他挺起的分身拢在掌心里一并搓动,疯狂施加快感,像是要把贺文彬彻底玩坏。

“不、不要……够了…!真的,不行了…啊啊!”贺总经理活到现在都没有经历过这种架势,没几下就被这前后夹击的刺激逼得丢盔弃甲,断断续续地连着射了好几股都没能停下来。

季明礼在他高潮时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抽插得更是狂狼,简直顶得贺文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灭顶的快感被无限拉长,他白嫩的大腿内侧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底下的茎物突突跳动着,颜色变得越来越殷红,最后在持续不断的高潮中无法抑制地失了控——喷溅出来的液体除了略有稀薄的白色之外,竟是像失禁一样滴滴答答地溢出了更多温热的透明液体,每随着季明礼插入一下,就冒出来更多一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明礼显然也进入了最后的冲刺,攀上顶峰之时他单手一把按住两侧臀瓣逼他夹紧,另一只手还不忘握住了贺总前面的家伙对准面前的马桶——

“呜……”贺文彬死死地闭着双眸无法面对这种情景,泪痕乱糟糟地在他眼尾晕染开来,显得有些可怜,却极大程度地煽动男人的兽性。

一直到季明礼掐着贺文彬的腰一口气内射完了全部的精华,贺总底下的小东西还像是漏水一般止不住地流淌。

“啧啧,内裤里面都湿成这样了,要怎么穿?还是换掉吧。”季明礼贪得无厌地从自己早就准备好的黑色袋子中取出一样东西,在眼神仍旧无法聚焦的贺总经理面前抖了抖,“我来帮您换件新的。”

那是一条女式内裤,风骚透明的黑色蕾丝,裆部窄得几乎不到一寸。

贺文彬胸膛还在剧烈的起伏着,浑身瘫软得像水,根本无力反抗,被季明礼以一个极端羞耻的姿势抬高了腿弯,刚经历过绝顶性爱的私密部位赤裸裸地暴露在了男人面前。

季明礼凑过去嗅了嗅,鼻尖几乎都要碰到那挂着不少污秽白浊的垂软分身,“贺总,您刚才是射了多少呀?”

喷洒的炽热吐息一下一下拂在格外敏感的大腿内侧,季明礼手指勾着那条半挂在大腿上的白色内裤往下扯,一本正经地感慨道:“居然湿成这样,实在是太淫荡了……您要不要闻一闻?看看自己究竟有多骚呀?”

贺文彬垂着头不肯看他。

季明礼有些舍不得的将自己的东西拔出来,抬着他的小腿正要将那女式内裤提上去,又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从袋子里取出一个黑色长条形的东西,眼看那些白色的液体就要从被干成艳红色的穴口里流下来,他握着那玩意儿毫不迟疑地插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文彬身子一抖,仍旧咬着唇不肯说话,那双还未恢复清明的眼眸再次多了湿气,看向季明礼时,甚至出现了几分求饶的意思。

“不准取出来,”季明礼也不知道自己究竟为什么要这样做,他用按摩棒将贺文彬的穴口堵住,让这具身体里灌满只属于他的东西,一滴也不许漏出来。

就像是宣誓主权,烙下印记,让他去见别的男人时,身体里也仍旧残留着被自己占有过的痕迹。

“哦,还有这个。”

穿好蕾丝内裤后,季明礼还不忘把一个银色金属的小环扣在了无法被女式内裤遮挡住的性器上,“我不在的时候,总经理要是不洁身自爱,难受的可是您自己。”

冰冷的金属接触到温热的皮肤,带来的刺激弄得贺文彬下面的小东西在黑色蕾丝外面晃了两下,淫靡到无法直视。

贺文彬是混血儿,皮肤比一般男子更白,稍有用力就能留下斑驳的红痕。身上的毛发也并不浓密,且不是黑色,而是和他发色接近的漂亮茶红,就连阴部也不例外,脱掉衣服之后,光是颜色带来的反差就给人一种极为精致又冲击的视觉张力,令人见之忘俗。

季明礼帮他穿好牛仔裤,整理好被弄乱的头发和上衣。

“到了酒店才准取出来。否则,我就把您之前的录像发到日向总裁的手机上。”他凑到贺文彬的耳朵旁,低沉暧昧道:“他要是看到了,一定会永生难忘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感谢您选择星空联盟N航,祝你旅途愉快。”

飞机下午四点十分准时抵达冬城国际空港。身着海蓝色制服的两名美丽空姐站在舱门旁,向本次航班最尊贵的头等舱客人微微颔首示意。

季明礼从容不迫地拿着属于两个人的随身行李,朝廊桥走去。他冲着两名身材曼妙的空乘人员的方向投去一抹迷人笑容,勾得两名年轻空姐面含羞怯,眼睛躲闪。

他身后紧随而来的男人垂着头,神色显得有些不自然,迈开步子时甚至还踉跄了一下,像是站不稳身体。

“客人您请当心!”

其中一名空姐见他身姿不稳,忙上前一步想要搀扶,结果对方却是抬起眼眸示意不用,还礼貌地避过她伸出来的手。虽未曾开口讲话,但是那张足以叫电影明星都要礼让三分的俊俏面容却着实叫见惯了帅哥的漂亮空姐都心颤了一下。

男人显然是亚洲面孔,精致的下颌和颈部线条,以及灰色高领下那绝不多露出哪怕一寸的白皙皮肤,无疑不印证着这一点。然而,他的眼底却是蓝色的——介于天空和海洋之间的澄澈蓝色,清明又干净,和他整个人的气质非常相符。

可就是这样一双叫人只敢远观不敢亵渎的眼睛,却莫名带着水润的光,乍一眼看去,就仿佛散发着一种勾魂夺魄的味道,叫人只需看上一眼就会沦陷。

“好帅啊,比明星还要好看哎。美和子你看到没?”她忍不住盯着那名客人的背影看了许久,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了廊桥尽头,才有些恋恋不舍地将目光收了回来。

“难到时模特?身材真的好棒,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腿这么长的男人…

“可能吧?真想要个联系方式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说N航作为国际5星联盟航空的一员,空乘筛选向来都是世界范围内顶尖级的严苛。但说到底,这些空姐们也还是年轻的女孩子,喜欢探讨八卦,更喜欢欣赏帅哥。往日里也有不少明星搭乘头等舱,早就对高颜值群体见怪不怪,俩人都还是头一次遇到气质和颜值都如此万里挑一的客人。

而这一头,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被美女目光欣赏了好几轮的贺总经理就连走路都不敢迈开太大的步子,整个人浑浑噩噩回不过神。

他的身体还没有从刚才那一番激情火辣的飞机情事里恢复过来——经历过粗暴对待的羞耻部位里面正塞着一根粗长的按摩棒,里面满是那些不属于自己的液体,随着每一次走动的步伐,都会像晃动似的在穴口边缘徘徊流动。

季明礼当时射了很多进去,黏黏糊糊弄得他两腿间一片狼藉。这根按摩棒尺寸不小,但也没有那混蛋的东西大,即使整根插在里面也无法完全将入口完全堵住。若是在以前,贺文彬简直不敢去想这么粗一根竟能整个塞进他的身体里,然而被季明礼数次开发过之后,那里不仅变得比以前柔软了许多,手指稍微一碰就敏感得不行,被那毫无温度的棍棒摩擦都能产生曾经绝对不会出现的酥麻感……他的身体在和季明礼一次又一次的接触中变得越来越陌生,陌生得连他自己都有些害怕。

眼下,有一部分液体已经无法避免地沿着棒身和穴口边缘漏了出来,即使拼命试图忽略那种诡异的感受,却无能为力,甚至变得更加敏感——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精液,正在慢慢从身体内部流出来,浸在触感冰凉又陌生的蕾丝边内裤上,而狭窄的裆处布料又无法起到遮挡的作用,没能被清洁的分身不断摩擦着牛仔裤的粗糙布料,那种要命的感觉鲜明得直抵脑海深处,让人无法忍受。

贺文彬根本不敢抬头看周围,也不敢走太快,他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有什么东西顺着那完全无法起到遮掩作用的女式内裤中渗出来,弄脏他的外裤,被别人看到。

“……贺总?”

季明礼似乎在前面喊他,然而对此时的贺文彬的来说,他什么都听不见,唯有周围所有的嘈杂和人群,在他耳朵里就像是被放大了无数倍,就仿佛有无数双眼睛,正在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好不容易来到了机场大门口,年轻下属似乎远远瞧见了什么,在离开前还特意折返了回来,凑到面色潮红得有些不正常的贺文彬耳旁,悄声道:“看来日向总裁很期待您的到来嘛,也不知道是提前多久就到了,肩上的雪痕都融化了好几次,啧啧。”

贺文彬顺着他眼睛的方向超前看去,果然看到了前方不远处,日向青彦靠着他的跑车,频频低头看表。

“贺总,我先走一步。”季明礼将一直提在手里的小黑箱递给上司,“……记得要随时想我。”他离得太近,温热的鼻息都吹到了贺文彬的脸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见贺文彬转身就要走,季明礼双手揣兜站在原地,不轻不重地继续道:“里面的那根,到酒店了才准取出来,至于前面那个……还请贺总多多留意,要是您敢背着我和别的男人纠缠不清,到时候疼的可是您自己。”

贺文彬朝前走的步伐猛得一顿。

冬城的初雪纷纷扬扬飘了进来,落在他茶红色的头发上。季明礼看着那道即使包裹在厚重风衣下也略显单薄的背影,期待着他可能会有的反应。

然而,贺文彬却并未如季明礼期待的那样怒火中烧,他甚至没有回头。好几秒后,季明礼才听到他平静的声音:“我如果要和谁纠缠不清,也不需要背着你。”

那声音很淡很轻,像是不经意间随风散开的雪,落在皮肤上才觉寒意一点点渗了进来。

季明礼还想要继续,话都到了嘴边,才发现对方的背影已经模糊在了漫天雪色里。

“Vi!”

日向远远地就看到了自己等了快一个小时的人,兴奋不已地向渐渐走进的男人招手。

“久等了,日向。”贺文彬看着好友冻得发红的手指和脸,有些内疚:“天这么冷,你怎么不坐在车里等,要站在外面吹冷风?当心感冒。”

“我不怕冻!”像是为了证明自己所言不虚,年轻朝气的岛国帅哥还展示了一下自己新买的大衣,“倒是你,怎么能穿这么点?”他的手探了下贺总的风衣一角,蹙眉摇头,“等下我带你去买一件厚的,冬城可不比四季如春的洛省。你在圣罗德那么温暖的地方待久了,小心一来就感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日向青彦爱笑,哪怕嘴上还说着抱怨的话,脸上仍旧带着温暖的笑容。岁月待他宽厚,没有在他身上留下太多印记,就和贺文彬十年前刚认识他时一样朝气蓬勃。

“上车吧,知道你不爱吃飞机上的塑料快餐。”日向青彦拉开车门,“夜来香的榻榻米包间可不好订,我都要冷死了,非常需要一点温暖的汤抚慰我冰冻的心。”

“谁刚才说自己不怕冻的?”

贺文彬在飞机上什么都没吃,还被季明礼一通折腾,此时不免也有些饿,他左腿才迈进车里,身子猛然一僵,几乎是下意识用另一只空着的手拉住风衣的下摆。

坐进去的时候,即使他已经尽量用了最小的动作幅度,然而臀部接触到座椅的一刹那,那根露出一截的按摩棒还是毫不留情地被一下顶到了底。

“嗯……”

贺总差一点就这么呻吟了出来,忙咬住唇,突如其来的刺激逼得他不得不夹紧了大腿。

“还是冷吗?”日向青彦只看到贺文彬鼻尖泛红,还以为他是太冷了,忙低头去开车里的暖气。

“不、不冷了,走吧……”按摩棒虽然没有动,但刚才那一下却让棒端顶到了甬道内的要命之处,贺文彬拼尽全力才忍住没有直接喘出声。他竭力调整着呼吸频率,以防让自己在友人前被瞧出什么端倪。

“是冬城太冷了,你应该戴个围巾的。”日向呵了口气搓搓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年轻总裁的角度,基本看不到副驾座上的人眸子里水光泛滥的景象。日向也未曾多想,发动汽车后打方向盘,朝着机场出口驶去。

去往雪山小镇的路上,日向青彦兴奋地说个不停,一会儿问贺文彬最近忙什么做什么,一会儿又跳跃到了完全不同的话题,天南海北一通唠嗑,讲到晚上要去美美地泡温泉时,话音中的激动让他的音调都拔高了不少,显然是见到了久违之人,兴致昂扬。

贺文彬话不多,大部分时候都是听他一个人讲,偶尔接下话头。倒也不是贺总真的惜字如金,只是眼下这种尴尬的局面,由不得他开口,生怕一不小心被日向发现他身体的异常。

一小时后,两人来到了雪山脚下最负盛名的岛国传统料理店,夜来香汤物屋。

随着服饰华美的侍应生走进包间。贺文彬的腿都还在发着颤,面上却不露半分难色。他转身随意地脱下外衣,递给那年轻女服务生,礼貌道谢后,还不忘给了人家一张现金小费。

那女孩刚才听到他和日向讲中文,自然把他当成海外来宾。而现在,这帅哥突然开口就是流利的岛国语,外加那张非常大方的小费面额,实在让她意外又惊喜,连连道谢。

“请给我们两杯热茶。”日向青彦招呼道,“菜品我之前就点好了的,如果可以请先上汤锅。”

正常来讲,夜来香的上菜顺序是前菜刺身,烤物,最后才是汤物。日向知道贺文彬从不喝酒,而冷冰冰的刺身伤胃,烤的则又太油腻,所以,他最终只点了最大份的暖汤和一大堆的配菜。正好今天小雪降温,正是吃汤锅的最好时候。

精致美味的食物一样一样地摆了上来,日向青彦格外热情地涮着各类海鲜,往贺文彬碗里加。

“你先吃吧,开车辛苦了。”他不习惯被人照顾,挡又挡不住,刚想自己去夹锅里的肉片,动作一大又牵动腰和臀,弄得里面那根按摩棒时不时就蹭到内壁的敏感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桌下的榻榻米空间不够,贺文彬只能盘腿而坐,这样的姿势会更加放大身体的感受,他稍微想夹点菜都要命。可这种场合,不盘腿的话又显得很奇怪,贺文彬纠结地捏着筷子,最后还是无奈放弃自己去夹菜的动作,只能由着对面的人帮他碗里加肉添汤。

“好吃吗?”隔着中间的桌子,热气腾腾的汤锅,日向青彦言笑晏晏地看着贺文彬。

贺总人生头一次觉得自己实在挫败,只能借着安静吃东西来掩饰自己的异样。

他吃饭的时候不讲话,姿态也优雅,修长手指握着浅青瓷勺,小口小口地喝着汤。

水雾热汽袅袅升起,在一片暖灯下,男人薄薄的唇片比起刚才似乎又红润了不少,许是热乎乎的东西暖了身子,就连脸颊上也染了大片的红晕。他皮肤本就白透得如同上等瓷器,唇形薄却莹润,微微张开时,粉红的舌尖都若隐若现,别提有多诱人。

日向青彦看着看着,连吃饭的动作都停下了。

“那个,是不是不够吃?他们家的分量是有点少了……我再加点菜吧!”年轻男子看了好一阵子才回过神,挠了挠头发,脸颊上烧得厉害,赶紧借着看菜单的功夫来掩饰自己心中越来越快要破茧而出的悸动。

贺文彬放下筷子,他看了看两人刚扫荡过的那些空盘,说:“虾或者鱼都可以再来一份,牛肉猪肉不要了。”

“嗯!今天我请客,你可千万别跟我客气啊。”日向青彦笑着召唤来服务生,加菜去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饭后,日向青彦半刻钟也不想等,载着贺文彬一路飞驰到了他提前预定的温泉酒店。

雪山是世界着名温泉圣地,又恰逢初雪,此时慕名而来泡温泉的游客简直多如牛毛。要不是日向总裁有vip金卡,恐怕提前一个月都订不到这山脚下的黄金地理位置。

将车交给了酒店泊车工作人员后,日向兴致勃勃地准备直奔温泉,却被贺文彬拉住。他有些疑惑,问:“怎么了?Vi你不是最喜欢泡温泉了吗?”

“我…我想先回房间休息一下,”贺文彬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平常一样,“要不你先过去吧,我换件衣服,马上就到。”

雪山终年覆盖着皑皑冰雪,景色极美,纯天然温泉搭配这苍茫雪夜,实乃人间一大享受,就连贺总经理这样沉迷工作、对游山玩水不怎么感兴趣的人,都难以抵挡雪山汤泉的魅力。

日向青彦觉得奇怪,问道:“现在换衣服吗?”眼下已经入夜,天色全黑,他订的酒店里就自带露天温泉,泡完后再做个身体SPA,就可以直接休息了。毕竟贺文彬远到而来,旅途辛苦,他并没有要带对方出门的打算。

这时候要换衣服,难道是刚才吃饭时,汤锅味道太大?日向青彦有些不明白,但是他也没有多想,帮贺文彬拿了他的房卡后,还不忘笑着打趣:“真不愧是贺总,走到哪里都不能失了体面。行李箱那么小,能带几件衣服?这么一天两换,都不够你撑过明天的。奇拉朵儿宴会还有两天才开始,Vi你这才刚来,就要没衣服穿了。看来,咱们得赶紧去买二十套新衣服,才好叫你风风光光地陪我去比赛呀。”

“你不也没好到哪里去,还取笑我……”

贺文彬是讲究了些,但也还没讲究到这种地步,今天纯粹是特殊情况。一顿精致高档的晚餐被吃成了火速解决的快餐,已经让他郁闷了一路,偏偏身体里那东西半途中竟然动了起来,搞得他坐立难安,呼吸都得小心收着,免得叫开车的日向青彦听到些什么难堪的声音。只庆幸那玩意儿似乎是静音的,否则要是叫日向察觉到什么,恐怕他再也没脸来岛国见人家。

不仅如此,季明礼那混蛋还给他发了条信息——「总经理,对我送您的礼物还满意吗?我刚刚才想起来,那个按摩棒不仅会动,还是温控的,我托人辗转了好几次才从国外拿回来的最新型号……希望您喜欢。对了,刚才您穿着女蕾丝内裤的样子实在是太风骚了,记得要藏好,可别被日向先生看到了哦。」

贺文彬看到那信息内容时,埋在身体里的棍子就开始动了,显然是被人远程遥控打开了开关。他咬牙拼命忍着被硕大硬物不断撞击弱处的刺激,差一点把手机都给捏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路上,时间仿佛被无限延长,有好几次到了高潮边缘,磨人的快意简直逼得人快要发疯。他不知道自己下身到底流了多少水,只能庆幸穿的牛仔裤和风衣还好都是深色。好不容易到了酒店,贺文彬腿软得差点没能从车里站起来,强撑着浑身力气,才勉强走进大门里。

他大脑里的理智都被愈发强烈的情欲折磨得所剩无几,只想赶紧回房间,把那该死的东西取出来丢进垃圾桶!

“那你快换衣服吧,不着急,我等你一起去。”

房门打开后,日向青彦大大咧咧走了进去,往沙发上一坐,完全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贺总一向波澜不惊的面容都出现了裂缝,“……不用,你先去吧。”

他一时半会儿找不到任何说辞。事实上,现在的他脑子里已经成了一团浆糊,毫无思考能力。见日向青彦正目不转睛盯着自己看,他心中顿时感到不安。

“Vi,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自机场见到贺文彬起,他就总觉得今日的Vi和往常有些不同……从大堂到房间这么短的一段路,对方的脸却比刚才更红了几分,甚至嘴唇都更水润了。

这个样子实在是太不像他所认识的那个贺文彬了!

“没事的、我…我想可能是飞机坐久了有点晕机……”

贺文彬刚一开口就发现自己声音都不对了,他不敢再跟日向青彦多说,匆忙打开行李箱找到要换的裤子和衣服,像是逃一样躲进了卫生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日向青彦看着他急切的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浴室内。

“……啊、唔嗯,姓季的…!该死的混蛋!”

解裤子扣时手指都在颤抖,饶是贺文彬教养再好也忍不住了,他怕被外面的日向听到,不敢大声骂,只得压低了嗓音,在心里将自己能想到的词把季明礼狠狠骂了个遍。

褪去外裤后,在看到紧密缠绕着下身的那条镂空蕾丝内裤被自己半硬的性器顶起来的景象时,贺文彬羞耻得简直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裆部的那块布料不出意外地湿透了,连带着牛仔裤那一片都湿得彻底,黏黏糊糊的热液在浴室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彰显出身体的主人刚才经历过怎样欲罢不能的撩拨。

贺文彬脸皮很薄,遇到季明礼之前就没有任何经验,偶尔的晨勃也逃避似地胡乱解决,与其说是刻意忽视身体的欲求,倒更像是不愿面对。再加上平时的工作日程太忙碌,久而久之,他也就再也没有机会正视这件事。

一直到季明礼出现以前,贺文彬都以为自己或许就是个天生禁欲的人。然而,当那个男人用他前所未见的手法,在各种场合折辱他的时候,贺文彬强烈抗拒的表面下,却越来越惊恐却地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那种变化是清晰而刺骨的,无论他多么不想承认,多么不愿回想,都再也不能继续自欺欺人。

“……哈、啊~”

半硬的分身从蕾丝内裤边缘滴滴答答地往下淌着汁液,欲断不断地挂在半空,牵扯出一道银色的丝线,看起来格外色情。

茶红头发的男人半仰着头,腿弯挂着脱了一半的牛仔裤,露出两条修长雪白的大腿,他强忍着所有的羞耻和难堪,将手慢慢地伸向后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由于刚才坐在车里的缘故,按摩棒已经整个被抵进了小穴内部。为了要将东西取出来,他只得尽量翘高后臀,将两指缓缓地从被撑开的嫩穴插了进去。

“嗯…呃啊、啊……”

这种被自己手指进入的感觉着实太过诡异,贺文彬禁不住朝后仰着脖子,露出优雅漂亮的颈项,口唇之间发出模糊破碎的呜吟声。

随着指尖的深入,身体内部敏感的地带也逐渐变得越发清晰明了起来。以前,他从未如此直观地感受过那甬道里的每一寸炽热,从未如此近距离地直面过自己赤裸的欲望,而现在,当他用自己的手指插进来的时候,才意识到或许季明礼说的真的没错……也许,他本来就是个天性淫荡的人。

只有不知羞耻的人,才会被自己的手指玩弄出感觉来。

想到此,贺文彬难以忍受地低下头,像是自我惩罚故意用了些力气,手指更加粗暴地往里面伸去。同时,死命咬住了嘴唇,不让一点喘息泄露出声。

等到好不容易够到了棒末端的握柄,他刚要捻住,却意识到这动作带来的要命后果——穴道内被撑开得更大了!

猝不及防的,还在震动中的按摩棒由于被他的两根手指一提,棒身上的螺旋纹路猛然蹭上了穴壁上柔软的敏感点,贺文彬浑身一颤,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整个人都扑倒在了镜子面前的洗手台上。

“啊、哈啊——”

即使前面被扣着锁精的银质指环,他仍旧被这要命的一下送上了高潮,由于前面射不出来,痉挛般的快感逼得贺文彬几乎疯魔,就在此时,穴道内部突然剧烈收缩着喷涌出了一股热潮,随着按摩棒被拔出来的一瞬间,控制不住地从已经被蹂躏得熟透的肉穴里倾泻出来,不仅把按摩棒弄得湿淋淋的,还将他半挂在腿弯上的那条牛仔裤浇了个透湿……

他竟然靠着后面高潮了一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样一个可怕的认知在脑中蹦出来的瞬间,瘫倒在台前的贺文彬整个人都呆滞了,好一阵子后,他染满春色的眼眸中才渐渐酝出一丝悲哀。强自用手撑着洗手台,贺文彬自嘲地想,自己的身体果真很下贱,很淫乱,就像季明礼说的那样——他天生就是该被男人操的命。

被男人碰过了数次之后,即使他再怎么不愿意,身体终究是记住了那种感觉。

“……”

镜子里映出来的这个人,是谁?

贺文彬一边喘息,一面望向镜中那张沾满情欲的面孔,只觉得这样的自己陌生得叫人害怕。

他强逼着自己站起来,即使身体还无法抑制地沉溺在高潮中,腿软得差一点让他直接摔倒在地上。

脱下来的黑色蕾丝和那根按摩棒,被贺文彬草草地用卫生纸裹着丢进了垃圾桶中。他快速将刚带进来的干净长裤穿好,用冷水狠命浇着自己红得不像话的脸。

……还好从房间去温泉也用不了多长时间,只要走得快点,应该不会被发现。

拼命整理心绪的贺总并没有发现,在他身后浴室的那扇门,不知何时起,开了一条缝。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岛国的露天温泉向来为人称赞,尤其是在冬夜雪景,搭配两壶烫好的烧酒,在静谧惬意的汤泉中与明月共醉,绝对是人生一大享受。

尤其是当这一池天然温泉中,时不时还传来女子银铃般悦耳的笑声时。

贺文彬是喜欢泡温泉的,但一直不太习惯岛国这种男女混浴的习惯。他绕着池水沿途走去,挑了一处最为偏僻的角落,有树荫有雪景,最重要的是安静。日向青彦自然没有异议,脱了浴袍就率先踏入水中,“果然还是冬天泡温泉最舒服了!”

连声感慨了一番,他转头想要催贺文彬,话才刚要出口,顿时愣住了——

男人背对着他,解开了大半的深色浴衣顺着线条极为匀称的肩膀一点点滑下来,露出一把柔韧的窄腰,白皙的皮肤在月光的描摹下,几乎像是会发光,让人一看就不由自主地想要把手放上去,顺着腰窝一路摸下去。

贺文彬随手将一条小毛巾裹在腰腹下,才进了温泉。他始终不太喜欢在别人面前赤身裸体,平日里也就罢了,今天绝对不能光着,尤其是重要部位,要是被日向看到那个银色的圆形锁扣,估计会觉得他是变态。

“……”日向鼻头热乎乎的,脸色酱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眼看着对方走进池水,离自己越来越近,不免心跳如鼓,目光飘飞。

“你需要冰块吗?温泉太热,当心头晕。”贺文彬见他脸色红得有点不太正常,好心提醒道:“就在刚才走过来的小路旁有个冰箱,里面有冰袋。”

“哦、是吗?我刚光顾着走,没注意看。这冰雪天下温泉,一冷一热的是有点晕……”

日向青彦耳根子都烧红了,他泡温泉什么时候晕过,这借口找的实在是太丢面子了。可此时若是硬抗,恐怕下一秒鼻血真的会直接喷出来。想到此,他急匆匆地爬上岸抓着自己的浴衣胡乱披上,像阵风一般地一路小跑到冰箱前,一直到打开冰柜门取冰袋的时候,他的心还在噗通噗通直跳。

回望那参天大树下,贺文彬十分随意地半仰在青石台边,幽暗的路灯恰到好处照亮了路,也照亮了男人肩颈处露出水面的光滑皮肤。

日向青彦拿着刚取出的冰袋,却觉得那冰似乎比烈火还烫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时,恰好有几名身材超棒的年轻美女们从贺文彬身边经过,她们说说笑笑,走走停停,其中一人刚好就停在了他的身边。贺文彬蹙着眉,下意识地在女孩酥胸面朝他的前一秒闭上了眼睛。

过了好一阵子,他才听到身边响起一道熟悉声音:“Vi你还真是不解风情,刚才那个姑娘明显是对你有意思才故意靠近的。”

“……你怎么知道。”贺文彬埋着头,“也许别人只是刚好路过。”

日向青彦凑近他,在离他不到半米的地方停下,“岛国的年轻女孩们可是很开放的,看来Vi很受欢迎啊。我猜,刚才那个34D的姑娘一定会想办法再过来,找你要联系方式的。”

贺文彬没想到他说得如此直接,少见地呆滞了几秒钟,才争辩道:“我想她们更喜欢的是你这样能肉眼测胸围的开放男人。”

“开放一点不好吗?难道你没看过女孩子的裸体?”日向青彦又向前迈了一步,欣赏着贺文彬眼底里的局促,觉得他脸红的样子实在是可爱得有点过分了。

“……”

“Vi,你该不会从没交过女朋友吧?”

见他不答腔,日向青彦不敢置信地惊呼:“我的老天爷!难道我猜对了?”他变魔术似的从桌上的小包里掏出一个迷你平板,手指快速解锁,从应用里打开一个视频,递到他面前:“这个呢?不会也没看过?!”

画面里播放的是个男人都爱看岛国限制级午夜付费节目,日向青彦见他皱眉,忙换了个新的,“不喜欢大胸?那这种的呢,清纯新人,天使脸蛋,魔鬼身段?或者制服诱惑,职场熟女,温柔人妻?”

贺文彬只勉强扫了一眼屏幕里的刺激画面,就挪开了目光,可是声音却是无法阻止地传入了耳中,女优甜腻的叫床声让他的耳根都烧红了,忙道:“别在这里放,被别人看到了多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说贺总,你该不会是古代穿越过来的吧?”日向青彦面上一副难以相信的模样,“这是成年人正常的需求呀,你该不会是在害羞,不好意思吧?”

一边说着,他还肆无忌惮地将那平板推到了贺文彬跟前,如此近距离之下,贺文彬无避免地看到了不少画面。不得不说的是,那女优身材的确超级辣,三围都是肉眼可见地叫男人为之疯狂,透明的蕾丝睡衣被粗黑的手掌撩起任由对方抚摸着酥胸,下半身雪臀被顶得啪啪直响,丰乳摇曳,配着‘嗯嗯啊啊’的淫叫和抽插时的粘腻水声,真是叫人气血上涌。

“……”贺文彬的脸越来越红,看了几分钟后,嗓子都有点干了,“日向,我累了,想回去休息。”

他说这话时候十分小声,眼神逃避,看上去像是非常地不好意思,脸颊上的红晕越扩越大,弄得日向心里直痒痒。

日向青彦本就只是为了试探,见他脸皮薄成这样,也知趣地把平板一收,笑嘻嘻地陪着他一同往回走去。

“说真的,Vi……你刚才是不是看得有感觉了?”他一边走一边把胳膊搭了上来,有说完后,还意有所指地用眼神扫视着贺文彬下面某处。

贺总躲开他的手臂,脸上烫的厉害,又有些难堪,急切地打断他:“没有!”

“嗨,你怎么这么纯情,有感觉不是很正常嘛,毕竟那可是H圈最炙手可热的欲界女神,就是和尚见了都要还俗的。”日向青彦啧啧感叹。

“我说了没有!”

贺文彬像是逃似的往前走着,开门时候还差一点把房卡掉在了地上。日向青彦站在他的身后,刚才还热情纯澈的笑容渐渐变得有些意味不明起来。

“没有吗?还是说……你喜欢的其实是另一种风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门刚一打开,日向青彦就抢先一步冲进去,一屁股坐到了床上。下一秒,只见超大屏幕的高清电视机已经被他打开,刷刷刷地换了几个节目后,一个比刚才更为震撼的画面霎时间出现在了屏幕上。

贺文彬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电视中两个男人赤裸交缠喘息的景象给惊得连下一句要说什么话都给忘了。

“怎么样?这种风格的,喜欢吗?”

日向青彦倚在床头,用一种揶揄的眼神看着他。

屏幕里处于下位的那个清秀白净男孩刚好被掰开腿,摆成了一个很羞耻的M型,特写镜头非常清晰地呈现出紫红硕大的阳物不断贯穿着粉红穴口的景象。他整个人被抱坐在肌肉男的怀里上下颠簸,睫毛带泪,眼底含春,手指攀着男人的肩膀。明明一副被操得无比舒服的模样,哼哼唧唧的喘个不停,口中却还是断断续续地喊着‘不要不要’……

贺文彬本想马上抢回遥控器关掉电视,却不知怎么的,脚步像是被这副画面强行牵住了一样顿在原地。

从未如此直观地亲眼目睹两个男人做爱的画面,脑海中有什么东西猛地炸开,他定定地看着那被男人玩弄到高潮连连的年轻男孩,眼前不知为何,竟然一下浮现出季明礼和自己在赤裸交缠的场景。

——那些明明该是被他痛恨和厌恶的行为,就在这样的一瞬间直接唤醒了贺文彬的感官回忆,随着屏幕中几乎能和现实完全重叠的体位和姿势,过去的一幕幕飞速在眼前闪现,而他却被迫成为了旁观者,看着自己在18禁的情欲片中被另一个男人操弄得浑身发颤。

季明礼总是会在开始最后冲刺的时候掰过他的脸,一边狠狠顶撞,一边低头咬他的耳朵,用满含着嘲弄和欲望的低沉声音,逼着他看镜子里映出来的面容。

贺文彬每次都是紧紧闭着眼睛不如他愿,而今想来,他不单纯是在抵抗季明礼,而是无法面对镜子里自己被男人操出快感那不知羞耻的表情。

……就像现在电视里那男优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日向青彦看似在专心瞅着节目,其实余光一直在默默地观察着贺文彬的反应——他表现的太明显,甚至垂在身子两侧的手都攥成了拳,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就连脸上染着两团红晕的表情,都和下午在他车里的时候简直一模一样。

外面人人都传德蕾慕斯的一把手是个冷酷无情的刽子手,就连和他认识了十年之久的日向青彦都没想到,原来贺文彬本人是个这么单纯青涩又容易害羞的人。

——真是比他预期的还要可爱多了。

“……我要休息了,你也早点睡吧。”

还想再说些什么,茶红头发的男人闷着嗓音说了一句后,快步走到床边,将自己一整个埋进了松软的大枕头里。

“这么早就睡觉了?”日向见他趴在床上,轻声喊了句:“Vi?”

贺文彬毫无防备地睡着了,他没有盖被子,睡梦中侧过身的时候,那宽大的睡袍松散了些,露出一侧圆润莹白的肩,上面星星点点坠着不少玫红色的印记。

日向青彦瞪大眼睛,起初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他眯着眼睛反复确认了好几秒,靠近床头,小心翼翼地坐在贺文彬身旁。

床上的人显然睡得很熟,应该是真的累坏了。

年轻的男人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向他,好几次探出手,想要摸一下他肩膀后面的吻痕。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刚才在温泉的时候,光线昏暗,贺文彬脖子一下基本都是隐没在水中,日向青彦想看,却又不敢明目张胆地看,就没察觉到他肩头后面竟然有这么多的吻痕。

相识已久,他一直都很清楚贺文彬内敛自律的性格——一个在尤为普遍的成人向小视频面前都会表现出明显害羞的人,理应就是个处男,然而现在看来,却并非他所想的那么简单。

日向青彦第一次见到贺文彬是在费尔蒙特的年度辩论大赛上,即使已经过去整整十年,他也永远记得对方在舞台上那从容不迫、发言冷淡却一针见血的锋芒,就好像整个世界都是黯淡的,只有他周身有光。

从半决赛到总决赛,每一场都输给了贺文彬,这是好胜心极强的日向青彦有生以来第一次在颁奖典礼上心服口服地向对手说恭喜。

当时的贺文彬是整个费尔蒙特最闪亮的明日之星,年仅17所到之处必然簇拥着鲜花和掌声。青年人得胜后举着奖杯合影,云淡风轻地微笑着,就仿佛这冠军头衔本就可有可无。

他走下场时,礼貌地与各路参赛者握手,日向青彦至今都忘不了那双清澈见底的蓝色眼眸看过来时,自己胸腔内一颗心跳得急促又剧烈的感觉。

从那一刻起,日向青彦终于明白什么叫做一见钟情。

少年人的好感是藏不住的,只要一有时间,他就会来费尔蒙特找贺文彬:人生中第一次打工赚的零花钱,给贺文彬买了礼物;第一次向严厉的父亲低头请求,是为了帮贺文彬争取一个青野居的实习机会;第一次努力地上进,刻苦地做功课,是为了有一天能配得起青野居独生继承人的名头,能够光明正大地走在贺文彬的身边……

他一直默默地藏起心意,等待着一个合适的机会。

可是这个人,这个像珍珠一样令他只敢仰望不敢越界一步的人,却从来只是把他当做朋友。

仅仅是朋友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曾经天真地以为贺文彬对待感情是一窍不通的,所以自己总归有些优势和胜算,旁敲侧击也好,软磨硬泡也罢,终有一天,对方总会接受。

——直到他看到贺文彬脖子上挂着的那块玉。

18岁的贺文彬,出身高贵,学识渊博,从学生时代开始,他的优秀和光环就仿佛是与生俱来的,轻而易举就能将世间所有焦点都聚拢过来。

明明有骄傲恣意的本钱,却没有那个年纪爱挥霍人生的浮躁,贺文彬身上总有一种与世无争的高远和淡静,日向青彦与贺文彬相处时,除了深感自愧不如,更多的还是羡慕——羡慕那种永远沉稳不迫的心态,羡慕他做任何决策时都能不被情感左右。

日向青彦一直都以为,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事能影响到贺文彬的情绪。

至少在那次意外发生之前。

“Vi,你果然……还是忘不了他。”

玉佩淡绿的色泽微微刺痛了男人的眼睛,他叹了口气,眼神再次落在贺文彬半裸在外的肩头上,那些深浅不一的暧昧印记,零星地沿着颈下一直蔓延到了看不到的浴袍深处。仅凭这露出来的一小截皮肤,就已经能彰显出身体的主人曾经有过怎样热情似火的床事——而且,就发生在最近。

突然,日向的目光汇聚在了贺文彬脱下来挂在架子上的那件风衣口袋处。他的气息一顿,大步走过去,手指不受控制地伸到风衣右侧的口袋旁,将露出了小半截的扁平物品拿了出来。

刚一看清用途,日向青彦就不自觉捏紧了那玩意儿。

——是超薄安全套,浅红色内包装上印着诱人遐想的广告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日向青彦回过头,凝视着睡在床上的人,低头再次看了看手上那安全套的尺寸,眸光里闪过几分惊诧。

……究竟是谁?是谁在他的身上留下这些痕迹?又是谁对他用了那些道具?

脑海中全是方才贺文彬在浴室里试图取出按摩棒时的淫靡画面,他当时就在门外,隔着一条缝,看得忘记了扎眼,连大气都不敢呼。

在温泉的时候,日向青彦一直试图冷静地思考,包括给贺文彬看那些色情视频,就是为了试探他身体上的那些情趣道具究竟是在自慰,还是出自他人之手。

现在看来,答案是非常明显的。

他心心念念了整整十年的人——早在不知不觉间,被旁人捷足登先了。

就在此时,贺文彬放在床头的手机屏幕忽然亮了起来。日向青彦不由自主地朝屏幕上的来电显示看去。黑色的屏幕正中央,显示出一个名字——

季明礼。

持续亮了半分多钟的手机由于无人接听,暗了下去,却又立马再次亮了起来。就这样周而复始了好几次,显然对面的人有些不死心地继续拨着贺文彬的电话,一直到五分钟后,才彻底停止。

日向青彦看了看手机,又看向熟睡中的贺文彬,眼神微微一暗。

季明礼……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山衫,快一点啊,不就是放你去热带度了个假,身子骨这就不行了?”一身黑衣的季明礼头戴登山镜,手持绳索,利落干脆几个箭步攀上了顶峰。他趴在覆满冰雪的岩石上,单手朝下,将同伴一把拽了上来,有点无语地看了他一眼。

“季长官,您饶了我吧……”连续四小时的攀登,让轻微缺氧的山衫喘着气。他的身体素质在联安局里已经是数一数二,但是和眼前的男人相比,还是差了一大截。他看着一旁正在将攀登的东西收拾妥当的长官,心有不甘地道:“奇怪,您难道休假中还在坚持高强度健身?”

背着那么重的武器和设备爬雪山,却一点都不带喘,这还是凡人吗?

季明礼没搭理,他快速整理好随身的黑色背包,用望远镜观察着前方军事堡垒的防爆门,催促道:“快点,别耽误正事。”

‘候鸟’预计在4时之后进入指定轨道,也就是后天晚上的八点整。他们必须提前一天到达任务场所,做好一切准备工作。因为就在明天,岛国国防军方指派的工程师团队将会进入基地进行权限维护,季明礼攀登雪山所带的设备有限,无法更改基地大门控制程序的密匙,因此,他们只能趁着这次大门打开的时机,混入车队中,再见机行事。

俩人再一次确认过卫星表时间和彼此的通讯装置没有任何问题后,季明礼忽然道:“等等,我打个电话。”

山衫困惑:“啊?在这里打?”这大雪山上本就没有信号,且俩人手机早就关机了,要怎么打电话?

季明礼没理会,径自在到悬崖旁,用加密过的卫星通讯器拨通了贺文彬的手机号。

高山上风声呼啸,星星坠在苍蓝如洗的天幕中央,压得很低,仿佛一伸手就能够到。季明礼摘掉手套的手指很快就冻得发麻。通讯器中传来嘟嘟不断的机械拨号声,他握紧电话,俯视着不远处一望无际的城市夜景,原本一片漆黑的瞳孔被映照得明亮如星。

电话没有接通,他又反复拨了好几次,还是无人接应。季明礼最后一次望向山下的夜景,在那片摇曳闪烁的灯火中,他眼前忽然出现了贺文彬转身消失在雪夜里的背影。

他不是没有见过贺文彬冷淡的目光和不屑一顾的表情,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晚上的他却格外在意,在意到连执行任务时都在分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上雪山之前,季明礼给贺文彬发过一条短信,提醒对方后天晚上奇拉朵儿宴会结束后要和他一起吃饭。除了公事,贺文彬从来都不会回复,季明礼早就习以为常,也没指望对方会主动回他信息,他只要知道贺文彬看到了,就够了。

这个时间点,贺文彬会在干什么?日向青彦和总经理的关系究竟好到什么程度?根据他的观察和猜测,恐怕不仅是一起吃饭的交情吧。季明礼突然有些后悔当初没有拿戴局长提供的那份关于日向青彦的资料。

如果不只吃顿晚餐,他们还会在一起做什么?季明礼脑海里回忆起早上出门时,贺文彬与往日里大不相同的打扮,他的心提得很紧,这种紧迫的感觉即使在执行任务时都很少出现,就像是被呼啸而来的寒风破门而入,丝丝缕缕的冷意一点点渗了进来。

他非常确定贺文彬一定不会跟着日向青彦去任何风月场所,也从不怀疑贺文彬的品性和为人,可在飞机洗手台前侵犯那人的时候,他还是强势地把那个专用来束缚的银色金属环扣住了贺文彬的下身。

自从下飞机之后,脑海里总会时不时地浮现出贺文彬为了那块玉气到呼他巴掌的情景。那么多次,他对贺文彬做过那么多次过分的事情,或言语羞辱,或直接强上,贺文彬就连反抗时都从没打过他的脸。

季明礼从认识他的第一天就感觉到贺文彬是个修养极好的人,情绪也很少会有起伏,即使生气也从不显露于面,骂人的时候都不带脏字。

究竟是谁,是什么人,送给他这块玉,让他视若珍宝地挂在脖子上,让他连别人碰一下都会生气到情绪失控?

那个人,会是日向青彦吗?

一晃而过的念头令季明礼眉头不自觉地蹙紧。

“季长官?”山衫有些不确定地问道:“咱们该行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走吧。”

季明礼眸光一黯,收起电话,拎着包朝前快步走去。

山衫跟在他身后,总觉得今天的季长官有些奇怪。纵观整个SOD联安局,上至戴影局长,下至新晋侦查员,谁不对季明礼心服口服,毕竟季总指挥官在任务中所展现出来的超强才能和实战水准是有目共睹的。

季明礼在联安局并不是个严肃刻板的指挥官,他平时也爱笑,但那笑容或多或少都带着些场面礼节的味道,仿佛永远带着一层面具,叫人看不清也猜不透。

然而,就在季明礼侧过头打电话的一瞬间,唇角的弧度让山衫甚至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男人等待时眼神里略带笑意,几乎都可以用温柔二字来诠释。电话没有接通,他的表情从最初的柔和逐渐转化为失落,再眉头紧锁陷入沉思,仿佛困惑着什么。山衫看得震惊,他跟着季长官执行任务这么久了,还是第一次见到对方展露出如此多样却又那么真实的表情。

——而且,还是在任务中。

这简直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回局里八卦恐怕都没人信的那种。

山衫摇了摇头,在心里暗自说服是他自己看错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奇拉朵儿晚宴是甜品界一年一度的盛事,每年的宴会上,宾客们不仅能品尝到来自世界各地的甜品美食,更是能凭着入场券免费获赠到不会公开贩售的限量版礼盒。因此,奇拉朵儿普通宾客入场券向来都是一票难求。

除了来一饱口福的普通嘉宾,冬城酒店的礼堂外还挤满了排队等候进现场采访的各国媒体,场面热闹非凡。正门口的红毯前,豪车一辆接着一辆地驶进来,衣着华贵的业内大亨们在司仪的带领下入场。这些人无一不是甜品圈内叫得出名字的人物,不仅有海内外享誉盛名的手工甜品世家商人,还有不少是甜品节目杂志的顶尖评审,甚至连影视圈的节目制片人都在邀请行列,贵宾间座无虚席。

赛事将于明日正式拉开帷幕,今晚只是嘉宾欢迎仪式。虽说如此,宴会的阵仗却绝对不小,从门厅到大堂,再到宴会厅里,所到之处皆是早已布置好了的甜品回廊,衣着光鲜华美的宾客们逐一从展桌前走过,夹杂着各种语言的交流声此起彼伏,络绎不绝,气氛非常好。

“奇拉朵儿的主办方依旧还是那么大手笔。”日向总裁没睡醒似的打了个哈欠,百无聊赖地冲走在他身旁的男人道:“每年第一天的欢迎仪式都大同小异,走个过场罢了。”奇拉朵儿的甜品展会年年如此,他早就看腻了,这一次要不是Vi过来,他宁愿会在酒店里多躺一天。

“只有今天可以领到各大品牌赠送的礼盒,当然要来。”

免费的点心谁不喜欢。贺文彬看得专注,时不时在一些展桌前停留,顺便还品尝了几个他感兴趣的西点和冰淇淋。

甜品烘焙并不是贺文彬的专长,他此次是作为特邀贵宾前来赴宴,真正要代替家族上场比赛的是岛国老字号传统点心屋青野居的第25代正统继承人,日向青彦总裁。

“喂喂,你到底是来看我比赛的,还是来蹭甜品吃的?”作为十年的朋友,自然知道面前的人喜欢甜食,他半开玩笑地道:“你当初就应该跟我一起进军甜品行业,我父亲可是对你的天赋念念不忘,时不时还叫我多邀请你来我家做客呢。”

这句话半带玩笑,另一半则是暗示。说完后的日向青彦偷偷侧瞄了一眼,只见贺文彬淡定地从某商家柜台前接过一小份巧克力流心冰淇淋,理所当然地吃了一口,才道:“当然是来领赠品的。比赛完之后,记得也把你的参赛作品送我一份。”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压根没注意,贺文彬显然直接略过了最后那句话里的含义。

日向青彦尝试邀约未果,有些失望,只得无奈道:“Vi,你少吃点,楼上还有好多呢……“

明明是那么爱吃甜食的人,为什么就是长不胖呢?他又回想起昨晚俩人去泡温泉里时,月光下那把柔韧的窄腰和纤长笔直的双腿,当时他忍不住偷瞄了好几眼,只觉得贺文彬的身体无论是哪个部位都那么精致漂亮,如果能在光线好的地方,再凑近点、仔细点看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哟,这不是日向么,好久不见。“

前方突然响起的嚣张男声打断了日向总裁的思绪,他定睛一看,只见从前方走过来几个男子,为首的那名正是青野世家的老对头——莫妮卡烘焙坊濑川雄的独生子。

男人穿着极为高调的酒红色燕尾服,手腕上戴着价值连城的名表,整个人从上到下都透出一股子珠光宝气的奢靡味道。

日向青彦看到这人就头疼,可又不能直接掉头走人,只得礼节性地回了那人一句:“濑川?好久不见。”

“没想到咱们奇拉朵儿的准冠军竟然也会赏脸来参加欢迎宴会,这可真是给足了主办方面子啊,你们说是不是?”

濑川光拍了拍手掌,周围那几人看向日向青彦的神色中都带上了明晃晃的挑衅。

“你…你说什么!”日向青彦脸色一沉,道:“奇拉朵儿大赛自成立以来,举办了快五十载,评审们向来遵循权威公正、严苛评分的准则。濑川,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我哪敢有什么意思呀,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濑川皮笑肉不笑地看向他,目光中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轻蔑。

日向青彦听着他话音的掩藏不住的酸意,心下顿时一片了然。濑川去年才接手了家族产业,却总游手好闲,不务正业,导致莫妮卡的营业成绩在三个季度不到的短时间里一落千丈.

本是与青野并列被誉为岛国甜品世家,却在短短半年内就发生了好几次品牌危机,而后,又在上年度的网络评比中输给了青野居。听说濑川雄还在公司里狠狠地臭骂了濑川光一顿,施加了非常大的压力,要他务必在奇拉朵儿大赛上光明正大地胜过日向青彦。

濑川光这个败家子对此耿耿于怀,没处发泄,指望他被骂开窍显然是不可能的,他不仅把自己挨训受的气一股脑扣到了日向青彦头上,还隔三差五就到青野居总部踢馆搅局,甚至三番两次地在公开场合下妄图靠言语扳回一局,在日向总裁看来,充其量不过是失败者的垂死挣扎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Vi,走吧,咱们上楼。”这种人,日向青彦只觉得再多费一句口舌都是在浪费人生,索性懒得搭理他,拉着贺文彬的胳膊就往电梯走去。

濑川光冲着他的背影比了个中指,嘲讽道:“哼,不就是些卖给老头老妈的陈芝麻烂饼,别以为自己能参加这种顶级交流的盛宴就了不起了,奇拉朵儿不欢迎你们这种过时的老掉牙品牌,赶紧收拾收拾滚回去伺候你们的中老年客户群体吧。不信的话到冬城大街上去问一问,看看有几个年轻人喜欢你们青野居的土味配方?”

“我喜欢啊。”

清冷的男声不轻不缓地从旋转楼梯前飘了过来,虽然那声音不大,却恰好叫在场所有人都听了个清楚。

濑川刚还想得意洋洋地继续给路人“科普”更多青野居相关,就被这么句话当头戳了逆鳞,他气焰嚣张惯了,除了他老子之外,很少把谁放在眼里过,见有人竟敢当众反驳自己,顿时就像被点燃的火药桶,就差直接爆炸了。

“你?你算什么东西?!”

“Vi!别理他,我们上去吧。”日向青彦皱着眉拉了拉好友的衣袖。

贺文彬轻轻扯开他的手,漫不经心地走了回来,站在几人面前,好整以暇地看着濑川,淡道:“贵公司自己输不起比赛,就不许别家赢吗?”

周围安静了几秒,然后接连不断地传出了捂嘴偷笑的声音。濑川的脸就好像被当场扇了几个巴掌,他朝四面看去,发现就连几个附近展柜的工作人员都在看热闹,还有不少宾客围在一旁窃窃私语,忙气急败坏地指着日向道:“是他作弊!他赢得不光彩!去年的总冠军本来就是属于我的!”

“既然阁下对评比结果不满,何不找主办方抗议?莫妮卡作为国际知名品牌,执行长却公然在会场里大吵大闹,这恐怕有失体面。”

他语气并不激烈,却字字诛心,且言辞恳切,合情合理,叫在场不明原委的旁观者都开始觉得是濑川光在无端生事,明明自己输不起还嫉妒别人。众人议论纷纷,站在濑川身后的不少人都在猜测这突然返回来的年轻男子究竟是何方神圣,连濑川这种臭名昭着的世家子弟都敢当面得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濑川气得上头,怒道:“青野居这老掉牙的夕阳红产业,只会卖些陈年俗气讨老年人欢心的糕点,简直就是拉低同行的水准线!这场宴会本就是为高奢和精致而量身打造的甜品盛事,除了青野居,能来参加奇拉朵儿的哪个不是走在潮流前沿的着名品牌?”

这种公开的侮辱让日向青彦也受不了了,要不是现场人太多,顾及到青野居的品牌形象,他恨不能一拳直接揍趴这嘴贱的家伙。

贺文彬眸光冷肃,直直地看向濑川,道:“美食是无国界的,同样,甜品的受众也从不分年龄层面,更没有阁下口中‘高低贵贱’的差别。无论是岛国传统手工制作的糕点,还是融合多元文化后的创新西点,它们的本质都是甜品。而甜品——是带给人快乐的,奇拉朵儿大赛举办的初衷,就是为了让这些喜爱甜食的人们享受喜悦,为了让各国甜品爱好者在比赛的基础上互相学习交流,为了给对甜品本身拥有无限热情和赤忱之心的人提供一个得以展示才华的舞台。这个舞台,自始至终都只为真正热爱甜品的人所开放,阁下如果是这样的参赛者,何不抛开成见,尊重您的对手,也尊重您作为点心师的初心?”

一席话后,在场所有人都不禁看向了他。许多人这时候才发现,那男人相貌生得极好,身着最简单的黑色西装,皮肤很白,双眸如炬。虽然看起来十分年轻,但周身那股浑然天成的凌厉气势却是许多年长领导者都无法拥有的。

尤其是他那双眼睛,目光犀利,如离弦之箭般杀向敌军,震得濑川竟一时找不到话语反驳。

周围甚至有人都开始鼓起了掌,纷纷为他叫好。

贺文彬在商场谈判向来是以不露棱角的性冷淡风致胜,就连日向青彦都是第一次见到贺总这般咄咄逼人的样子。他怔怔地看着站在他身前的男人,看着对方端庄而冷峻的眉目,耳旁回响着刚才他说的那些话,胸腔内一时涌起万千情绪,有千言万语哽在喉间,却不知该如何传达给对方。

“Vi,我真感激老天,让我在年少无知的时候遇到了你……谢谢你,我真的很开心能成为你的朋友。”日向青彦说这话的时候眼眶都红了。

贺文彬拍了拍他的肩,不着痕迹地把手腕从他微热的掌心抽了回来,语气恢复如常问道:“马卡龙在二楼吗?上去吧。”

“嗯!”

热闹来得快退得也快,围观的人走得走散的散,濑川光身边有个高个子的男人从刚才起就一直眯着眼睛盯紧贺文彬看了好一阵子,见他要走,忙冲上前一步拦住了俩人的去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当是谁,原来是德蕾慕斯的贺总经理,久仰大名啊。”

日向青彦刚想上楼梯,忽然之间被堵住路,怒火渐生,冷道:“你要做什么?再无理取闹,我就叫警卫了。”

高瘦男人理都没理日向,他回头给濑川递了个眼神,看着贺文彬的脸,笑嘻嘻地道:“是咱们有眼不识泰山,顶撞了您,刚才多有得罪,还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咱们一般见识。”

贺文彬轻轻地嗯了一声,眼睛都没抬一下,就跟没看到他人似的,绕过男人就要上楼。

日向青彦路过那男人身旁,毒舌道:“你们这群人眼睛的确不好使,五分钟前拉拢别人多好?现在才来赔礼道歉不觉得太马后炮了?是时候该考虑考虑挂个白内障的专家号了。”

濑川气得脸都涨红了,指着他骂道:“你给我闭嘴!”

高瘦男人看着贺文彬修长的背影,刚才还盈满讨好笑容的眼神中晃过一抹明晃晃的轻视,“久闻德蕾慕斯的总经理是个人物,今日一见果然不凡。谷卿那女人还真是有福气,徐娘半老了也能培养出来像贺总这般玉树临风、才貌双全的接班人。就是不知道在床上,贺总是不是也能像刚才那么强势?”

贺文彬刚要走上台阶的脚步猛地一顿。他回过头,冷冷地看着那高瘦男人,眼神冰冷。

男人见他不回答,嘴角咧开的弧度更是恶意:“哟?看来是我不小心说中了事实,贺总,大家都是明白人,您是靠实力还是靠体力当上的总经理我根本不关心。只不过,濑川哥要是知道了这件事,总归是影响不好,对吧?”

日向青彦都愣住了,他看了看贺文彬,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怒不可遏地冲了上去:“混蛋你说什么——!”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日向!”贺文彬眼疾手快,一把将好友拉回身旁。

男人挑了挑眉,“怎么样?贺总有时间的话,跟我们到那边的居酒屋去聊聊?”

“他没时间!”日向青彦脱口而出,怒火中烧地喝道:“麻烦你把路让开,再敢纠缠不休,别怪我不留情面!”

高瘦男人压根就没把日向放在眼里,他翘首以盼地期待着贺文彬被激怒,然后,他就能继续用先前得到的那些传闻来继续打压对方,看他当众出丑,好为濑川光扳回一局。

然而天不遂人愿,贺总经理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甚至唇角勾起了一抹极淡的笑意,毫不在意地道:“既然阁下有了信息渠道,那么别人迟早也会知道。你不告诉他,就能保证他一辈子不会知道?反正早晚都会知道,我又何必要答应呢?”

这一番绕口令一样的话,绕得那男人一下子接不上来。

贺文彬停顿了一下,故作困扰地眨了眨眼睛,道:“如果我答应了阁下,而他又从别的途径获知了这个信息,那我岂不是白费力气?用一开始就不对等的筹码来做交换,哦不,应该说是要挟,阁下不觉得……有点太强人所难了吗?”

男人大概是没想到这个看上去孤傲冷漠的男人竟然口才如此了得,且思路也清晰得可怕,就连旁敲侧击,以退为进的破绽都分毫不留。

“是我冒昧了。不过,您要是有空,我们依然随时欢迎您来小坐。”

他递出一张名片后,悻悻离去。

日向青彦胸有怒火,见贺文彬看了一眼名片上的内容后随手放进了西装口袋,忍不住冲着那拨人走远的背影翻了个白眼,“我帮你丢垃圾桶吧,这种人理他做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先别急着扔,”贺文彬往楼上走去,“我想,以后可能会用得上。“

“啊?难不成你真的要去找他们?“日向青彦气不打一处来,紧追上贺文彬的脚步,走到他身旁,气愤道:“我看那家伙不像是善茬,拉拢是假,作妖是真。濑川就是个王八蛋,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他对付我一个人也就算了,现在还把算盘打到你头上,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我……我哪怕豁出这条命,也要跟他拼个你死我活。”

他捏着拳头,还在为刚才没能狠揍那男人一拳耿耿于怀。贺文彬从展台前接过一个刚从冰柜里取出切好的淡黄色马卡龙递给他,轻笑道:“来,吃点甜的,平复一下心情。”

日向青彦接过小碟子抿了两口,他想着刚才那男人的一席话,忍不住偷偷瞄向贺文彬波澜不惊的侧脸。

年仅25岁就空降成为全球连锁五星级酒店的一把手,业界关于贺文彬和谷氏董事长之间的传闻就从来没有少过,谷卿作为统领整个商业王国的大财阀之主,却终身未嫁,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是把贺文彬当成接班人在培养。

豪门八卦向来引人关注,即便是谷卿和贺文彬之间真的只是单纯上下级的关系,但这风韵犹存女强人和肤白俊俏美男子的搭配,很难不让人浮想联翩。

其中最广为盛传的版本,就是贺文彬从小寄人篱下,靠着出卖色相成为谷卿圈养的最得宠的小白脸,因此才有了如今的成就和地位。

然而,贺文彬为德蕾慕斯连续三年蝉联菁彩五星酒店钻石头奖也是不争的事实,尽管流言四起,他的才华和能力却是毋庸置疑的,不仅让外界看笑话的念头扑了个空,也让那些不服气的董事统统闭了嘴。因此,更有人大胆猜测,谷氏偌大家产怎么可能给一个被包养的外姓人?说不定贺文彬就是谷卿的私生子呢,若不是血亲,怎么会花那么大精力栽培一个外人?

这些传言日向青彦自然是知道的,只是他从来没有把外面的风言风语当真过。可是,只要一想到昨天看到的一切,那些令人面红心跳的道具,那些热情四溢的吻痕,衣袋里随身携带的安全套……他亲眼所见,决不能当做没有发生过。

难道说……难道说Vi真的和谷董事……

“前面有奶茶,要不要过去看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到贺文彬低声询问的话语,日向青彦这才猛地回过神,他刚一抬头,就和一双清澈干净的漂亮眼眸四目相对。

那双眼睛澄净,通透,漂亮得像蓝色的水晶一样,在光影流转的岁月中,一见如故,依旧还是当初日向青彦在舞台上第一次凝视它们时的模样。

……该死,我在想什么!

一瞬间,他为自己刚才龌龊的想法感到十分羞愧。贺文彬没等到回应,用带着询问的眼神看向他。日向青彦被那双清明无垢的眸子看得心跳如鼓,生怕自己刚才见不得人的念头被看穿,忙道:“喝喝,我要喝一大杯!”

他几大步走到某奶茶展柜前,率先喝下几口,冲贺文彬笑笑:“Vi,你也试试?”

*********

“季长官,情况如何?”山衫藏在堡垒后侧的大型运输机背后,用无限对讲装置悄声问。

在季明礼成功随工程队伍混进岛国军事航空基地大门之后,他必须抢在军方发现之前,潜入设立在地下100米的‘候鸟’主操作台,人工输入程序编码。

“目前为止一切顺利,咳咳……”季明礼带着夜视仪,整个身体卡在空气不流通的狭长通道里。他已经在三十分钟前放倒了两名巡逻的军官,并成功将自己衣服调了包,

为了顺利进入了操控台中心的通风口管道,他必须最大程度减轻负重,所有辅助仪器和武器都不能随身携带。

“山衫,任务照计划进行,5分钟后引爆通讯塔台。我进去了。”距离主操作台入口只剩下最后5米,季明礼看了一眼手表,将耳朵上的微型对讲机直接取下,扔在通道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

山衫屏住呼吸,关闭了通讯频道。

雪山之巅,凛冽寒风呼啸而来,吹得脸颊生疼,仿佛连眼睫毛都要冻成冰。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着。

抬眼望去,璀璨的银河横跨整个视野,在暗无边际的天空绽开一道绚烂瑰丽的光晕,

山衫仰着头,却毫无欣赏美景的心情,事实上他从来没觉得短短的5分钟竟然会如此漫长——就连之前30小时不眠不休的攀登与潜伏,都无法与这最后心惊肉跳的五分钟相提并论。

180秒……150秒……120秒……

倒计时的越临近爆炸,山衫越发紧张起来,还剩下不到60秒的时候,他的手心都渗出了汗。

——还没出来吗,季长官?

他不由朝通风口所在方向看去,心脏都悬在了嗓子眼里。

按照计划,季明礼撤离前会引爆通讯塔台,而大部分基地里的人注意力就会被转移到塔台,而他们就趁乱穿过停机坪,依然还是从正大门离开,回到距离基地八百多米的攀登点,那里放着为撤离而准备好的高空滑翔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50秒……30秒………

时间毫不留情地倒数着,还剩下最后30秒的时候,山衫实在等不下去了。炸弹引爆后,必然会触发基地里的自动防御警戒系统,所有的出入口都会被防爆门封死,那样一来,还在地下100米主控制台的季明礼就再也无路可退了。

他焦躁不安地抓着通讯器急问道:“季长官?季长官?!快点,没时间了!”

然而,回答他的是一片盲音。

20秒……10、9、8……

“季长官……”

山衫双手发颤,在进入最后10秒钟倒数的时候,他脑海中一片空白,眼睁睁地看着塔台方向传来剧烈爆炸声,冲天而起的火光一瞬间映亮了整个基地,刺耳的警报鸣笛声接连不断地响起,全副武装的军士一个接一个地迅速朝通讯塔跑去,现场一片混乱。

“不……不可能!”

山衫的声音剧烈颤抖起来,他怎么也不敢相信,戴影局长带着破译组准备了整整一个月雪山航联发射基地的资料,季长官那堪比计算机的逆天记忆力也从未出过差错,且对这次任务的难度并未展现出任何顾虑,明明该是稳操胜券的一次行动,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意外?

难道说,在地下的五分钟,除了输入指令之外,还发生了什么变数?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就在山衫强迫自己冷静思考的时候,他的后背忽然被某个冷硬的东西抵住,他心中大惊,想要起身,背后却传来一道夹杂着岛国口音的生涩英语,“别动!立刻放下武器,双手抱头站直!”

山衫后背脊一阵冰凉,他在心中暗叫不好,刚想回头去看的时候,只听空气里中传来几乎微不可闻的两声“嗖”,同一时间,刚才喊话的男人身体便一歪,直挺挺地朝前倒了下去,刚好压在了他的背上。

山衫没有准备,猛一下被身高接近190的男人这么当头压下来,差点就直接跪了下去。

“喂…你呆站着干什么,快给我件衣服,冷死了。”

玩世不恭的熟悉嗓音在不远处响起,山衫浑身一震,差点眼泪都冒了出来。

他连忙冲了过去,见季明礼裸着上身,有气无力地倒在铺满碎冰的地面上,忙把他拽了起来,脱下自己的外套罩在他身上。

季明礼在成功输入指令后和一队巡逻军打了起来,耽误了三分钟,逃出来时衣服又卡在通风管道的墙面上,无奈只能脱掉。爆炸后被防火门封死的管道内烟尘弥漫,他为了不吸入尘埃,只能闭气在长达100多米的通道里爬行。差点被憋死不说,从通道里翻出来的时候还弄得一身污浊,整个人看上去灰头土脸,那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两人朝着基地外狂奔,里面的人显然也发现了这二人反常举止,开始对他们穷追不舍。

山衫抢先一步奔至行动前计划好的部署点,将安置点准备的两枚微型手榴弹捏在了掌心,就要拉动引爆锁环。

季明礼刚扣好自己的滑翔衣,正要往山顶悬崖上爬,忽然,他的眼角扫过某个方向,“等等!”攀爬的动作猛然一顿,又紧接着朝反方向跨了一大步!

山衫刚经历过一次自家长官生死未卜的惊吓,心脏都要从嘴里跳出来,急得道:“长官,我们必须马上撤离!”

不能再耽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两枚手榴弹就是在撤离时为他二人争取时间的,眼见追兵距离他们不足百尺,此时若是再不丢出去,恐怕就来不及了!

“你先走,我来扔!”

季明礼不等他回应,从他手里夺过那两枚小巧的手榴,同时单腿倒勾挂在一侧的枯木枝干上,整个身体朝前直勾勾地倒了下去——

枪声接二连三地响起,噼里啪啦打在季明礼身侧的那团雪堆上。

为了减轻负重,他二人谁都没有穿防弹衣。危机关头,山衫站在崖边,见后边已经火力全开,急得大吼:“季长官!”

“立刻跳下去,这是命令!”

年轻男人整个身体倒挂朝下,努力往右前方伸长手臂,额角两侧渗出了越来越多汗珠。山衫不敢不听从命令,只得扔下季明礼,助跑几步后从山崖顶端一跃而下。

眼见距离那鸟窝只有半个手臂的距离,季明礼干脆直接撤回了腿间的力度,朝着干枯树枝丫的方向纵身一跃,将那刚孵化出幼鸟的鸟窝一整个连草带雪卷进了自己怀中!并同时把已经拔下保险锁扣的手榴弹用力扣进了树冠之间——

轰隆两声爆炸接连响起,那一侧崖壁上的雪倾泻而下,将追随而来的人全部阻拦在了后面。

从海拔三千米的高度垂直自由落体,若不是受过多年的高强度训练,季明礼和山衫二人的心脏恐怕都要因过度压迫而血管爆裂。冰寒刺骨的风如刀一般割在脸上,季明礼却无暇顾及,他单手抱着在最后一秒被他抢救下来的那支鸟窝,只能勉强维持平衡,仅仅靠着半侧滑翔衣向下急速飞行。

他一边坠落一边在通讯器中对山衫道:“你到山脚后立刻坐飞机回洛城,不用等我!回去之后再和戴局汇报任务。”

山衫被山间的寒风吹得头晕目眩,除了遵从照做之外的确也没辙,他的夜视仪还有一些电量,眼见飞不平稳的季明礼就要撞到前方山体突出的岩石,忙道:“季长官当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明礼险险避开,受力不均带来的飞行难度可比当初的低空跳伞训练还恐怖,在这种情况下很难保持飞行方向一致,等到伞包打开的时候,山衫发现自己已经是孤身一人。不过好在季明礼刚才的指令及时,他迅速处理好所有武器,开上刚租来的山地车便朝雪城机场疾驰而去。

而这边,怀揣着一窝幼鸟和鸟蛋的季长官艰难地降落在了雪城山脚的小镇上。他轻手轻脚地走进一旁的别墅区,将那鸟窝放在了某家庭院旁的低矮灌木丛中,并小心翼翼地用树枝固定好。

他伸手摸了摸那两只刚孵化没两天、连毛都还没长齐的幼鸟,叹道:“都是你们这几个小东西,刚才害得我差点命都没了。”

如不是季长官在最后一刻将这一窝鸟抢救下来,恐怕它们早已被手榴弹炸成了碎片。

虽然险象环生,状况频发,但这任务好歹也算是完成了。季明礼轻手轻脚从别人车棚里弄出一辆摩托车,三两下点燃了引线,向着与山衫离开时相反的方向飞速行驶。

雪城的夜晚华灯璀璨,整个城市都沐浴在纵横交错的霓虹光影中。

季明礼骑着摩托穿越一个又一个街区,在距离目的地仅有五个路口的时候,他的目光忽然顿住——

前方楼体上挂着的巨大led电子屏幕里,正在转播奇拉朵儿宴会的欢迎仪式。

短短十几秒的镜头中,一名年轻英俊的岛国男子对着镜头微笑示意,然后从身侧的展桌前拿起一盘小巧精致的甜品,递给一旁的茶红色头发男人。男人接过后浅尝了一口,虽然只占用了镜头的一小角,露出不到半个侧脸,但那纤长的眼睫低垂着,悉心品尝并享受美食的模样却是格外赏心悦目,好看得令人不得不多看上两眼。

画面中的俩人看上去关系甚好,无论是动作还是肢体接触都极为自然。

摩托的轰鸣声戛然而止,季明礼目不转睛地盯着巨幕里那名身着纯黑礼服身材颀长的男子,一瞬间,他竟然头疼欲裂!像是无数根针狠狠扎在了大脑皮层上,前所未有的刺痛感疯狂撕裂着神经,让他痛得连思考能力都几乎被剥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Vi哥,这块表是他送给你的吗……”

谁…谁在说话?

“……我…我也准备了礼物!”

究竟是谁的声音?!

“庙里的菩萨开过光,能保人平安的……”

……

黑暗中似乎有一些零碎的对话,如回音一般慢慢地由远及近。季明礼两眼前一片昏黑,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听不清楚,一切都淡得像黎明前的晨雾,任凭他如何徒劳地努力回忆,终究只有大脑中那彻骨的疼痛是真实的。

“小礼……小礼……”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中,远远地响起了一个声音,那声音刚一出现,就如同百万细密尖针齐刷刷地刺进了他的脑海,疯狂地冲击着千万根神经。季明礼的头疼得几欲裂开,他逼着自己冷静下来,然而任凭他如何去努力尝试,都毫无作用,那股突如其来的痛简直要将人折磨到崩溃,尤其是当他尝试着想去辨析那声音究竟来自哪段记忆时,刺痛感就会变得愈发强烈。

是谁……到底是谁在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脑就像是无端涨裂了一样,季明礼疼得浑身冷汗直冒,直到后面的喇叭声嘟嘟响彻街道,他才算是勉强找回了神志。

四周街道上游人如织,季明礼慢慢睁开眼睛,这才逐渐看清了周围的景象,他皱着眉,试图去回想刚才脑海里那阵模糊的回音,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再也想不起来了。

头疼的感觉也随着那声音的消失烟消云散,抬眼望去,LED屏幕中的画面早已不再是刚才的画面,而那一瞬间的头疼,竟然仿佛是错觉一般,来得迅猛无比,退得杳无踪迹。

刚才究竟是……怎么回事?

季明礼狭长深邃的眼眸微微眯了起来,刚才贺文彬和那个男人并肩站在一起的情景,二人相伴而行、轻松愉快的画面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就算我要和谁纠缠不清,也不需要背着你。”

贺文彬那时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让季明礼的心乱了分寸。

他从来没有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分过心。地下的那五分钟,若不是输入指令时无法集中精力,他又怎么会把难度评估在S以下的任务完成得如此狼狈。

熟悉的烦躁感自心底寸寸蔓延开来,季明礼不耐烦地按住太阳穴,再次发动摩托车,用最快的速度朝着不远处的雪城酒店飞驰而去——

*********

几年不曾出席过欢迎宴会的日向总裁不出意外地在会场走廊外被岛国各大媒体团团围住了,碍于青野居的官方形象,日向青彦无法拒绝他们提出的独家访谈邀约,但他也不愿让贺文彬平白等待一个多小时,所以他把自己的车钥匙给了贺文彬,让他先回去休息,自己则会在个人访谈全部结束之后打车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寂静的负一层地下停车库和会场里宾客如云的热闹场面截然相反,贺文彬寻到日向的跑车后,刚要按下钥匙上的开锁按钮,身后方突然冷不防传来一个不怀好意的熟悉声音。

“贺总经理这么急着走?楼上那么热闹,怎么不多玩一会儿?”

刚才在楼梯前拦住他和日向的那个高瘦男人,故作好奇地看了一眼贺文彬身前酒红色的跑车,高声道:“哟,我瞧着这车怎么那么眼熟,车牌照也好像在哪里见过……该不会,是日向青彦的吧?”

贺文彬背对那人,并没急着开口,他用目光仔细扫视着头顶的监视摄像头,借着转过身的空当,将手伸进了裤兜里,淡道:“我瞧着,阁下的脸也有些眼熟,但是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了。”

距离刚才的小状况前后不过两小时,他这样说,显然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饶是那男人脸皮厚如城墙,也被他的话噎得脸色一黑。贺文彬平和的语气和礼貌的态度都完全没毛病,他甚至都不好直接发作,只得憋着不爽,咬牙切齿地用笑脸相对:“贺总经理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咱们刚才在会场里就见过面,我还给过您名片呢。”

“哦,您这么一说,我好像又有点印象了。”贺文彬故作认真思索的模样,同时不着痕迹地往后面又退了一步,粗略估计镜头的视角能拍到自己和那人的脸后,手指悄悄地在裤兜里按了几下屏幕,道:“您有事的话,请随时联系我的秘书预约时间。”

男人笑道:“这事情有点着急,恐怕一两句说不清楚。不如,您现在就跟我走一趟吧。”

“既然时间这么仓促,那就改天再详谈吧。如果因为太着急没聊清楚,一不小心引起误会的话,那就太不好了。”

贺文彬说完,就要拉开车门。高瘦男人向前一步,同一时间,从柱子后面又走出几个壮汉,个个高大威猛,面向凶恶,一看就不是善茬。

“贺总经理,咱们明人就别说暗话了。我希望您看在我诚意相邀的份上,能卖个面子,要不然的话……”他挑眉一笑,冲身后那四五人试了个眼色,“咱们就只能‘请’您过去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那些人围拢过来,步步逼近贺文彬,为首的一个脸上有道刀疤的男人在距离他只有不到两米的地方停了下来,凶神恶煞的模样普通人只看一眼恐怕都要转身逃走。

贺文彬闲适自如地倚靠在车门上,修长的腿在这样的姿势下显得极为惹眼,他笑道:“我如果不去,阁下难道还要绑架我不成?”

“贺总,话可不能这么说,”男人走到他身旁,用一种满含得意的声音说道:“还请您配合我们,走吧?”

话音一落,几个男人更加靠近了他,眼看其中一人就要抓住贺文彬的手肘,他垂眸瞥了一眼那人,道:“为了奇拉朵儿能顺利举办,主办方每年都会提前要求场地负责方增派安保和警卫,我想,阁下这样大刀阔斧地在别人地盘上公然绑架,事后要是被追究责任,恐怕濑川先生会难辞其咎。”

“哦?贺总说的也有道理。不过,您只要乖乖跟我上车,我想主办方是不会有意见的。”

“这恐怕不太合适吧,我要是现在跟你们离开了,我的朋友找不到我,也会很着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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