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身处狭窄的观光电梯内,贺文彬心中警铃大作,望着男人一步步朝自己靠近,他才发现自己竟不知何时贴在了背后的玻璃墙面上。
相较于上司几乎是脚步慌乱企图往外逃离的狼狈,背倚着一整面落地玻璃窗的季明礼却好整以暇地有些过分。他不慌不乱地伸出一只手,从观光电梯的对侧缓步靠近,在贺文彬即将要按开门的前一刻,一把将对方重新按了回去。
“你又要做什么,滚出去……!”
贺文彬又气又急,两人身子刚一接触,他就被男人下面某个可怕的要命玩意儿抵了上来,他拼命后退,身子却毫无退路。对方仿佛是在欣赏他无措羞恼的模样,还意犹未尽地对着他腿根的尽头顶了一顶,贺总顿时连耳根都烧了起来,怒喝道:“你究竟有完没完?!季明礼,你爱和谁出国是你的事,与我无关。同理,麻烦你也别干涉我的出行,混蛋…别碰我!!”
季明礼听到那句‘与我无关’时,眼神不由得一暗。他用硬挺的地方刻意缓慢地磨蹭过他两腿之间敏感处,笑容越发邪肆:“哦?我怎么知道,您是不是又在忽悠我呢?要不是我提前留意,您可就把我一个人丢在圣罗德,去岛国快活了……”
贺文彬挪开眼睛,好半天才咬牙切齿道:“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难道还要提前向你报备?”
“这么说,总经理的确是想骗过我,偷偷地收拾行李、然后再不声不响地跑去国外逍遥对吧?哎,我可真是伤心极了。”
他故作感伤的样子简直比平时那恭谦顺从的嘴脸还要让人不忍直视——
贺文彬极力忍耐着,尽可能地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没那么僵硬:“我是为了公事去岛国出差,很早以前就定好了。你不要拿你那些龌龊的心思妄自揣测。”
“我龌龊?是谁在床上被操得欲仙欲死还老哭着求我?总经理,您歪曲事实了。”季明礼挑了挑眉,望着他清冽正经的眉眼,脑海里只有一个念想——就是立刻把它们全部用欲望弄脏,让他彻底看清自己真正的模样。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文彬猛然偏过头,眼神中怒气翻涌,像蔚蓝的海面卷起惊涛骇浪,却始终咬着唇无法反驳。被言语羞辱的委屈和气恼,被力量控制着不能挣扎和逃离,他高傲的下颌线条依旧还是那么紧绷着,到了这种关头也不肯放松半分。
季明礼知道,他的总经理骄傲要面子,所以带着一些凌辱含义的羞耻话语总是能对他奏效。他的唇贴着贺文彬的侧脸,呼出的气息都全部落到了对方的颈项间,还故意伸出舌尖舔了舔那小巧白皙的耳垂,贺文彬的手被他死死地按在玻璃上,无法动弹也不敢反抗,很快的,那一片皮肤便立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了红。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呵,总经理,您是不是开会开傻了?我想怎样,您不是应该很清楚才对?”季明礼趁他浑身僵着没有防备的时候,突然咬了一口他温软敏感的耳垂,贺文彬腿根一软,突如其来的酥麻差点没让他叫出声来。
趁此机会,季明礼强势地用双腿抵开他的膝盖,硬邦邦的东西隔着深黑色的西裤直顶在了那修长大腿尽头的中央区域——
“我要你脱了上衣跪在这里,给我舔出来。”
“……你疯了吗!?”
贺总不敢置信地死死盯住季明礼深黑色的瞳孔,那近在咫尺的眼睛里凝固着亮得吓人的光,比他们身后窗外映着零星灯火的远海还要深不可测。他只有在这种时候才能意识到他和面前这个男人有着怎样的实力差距,声音都发了颤,只能竭尽全力压抑着紧张和害怕,用勉强还算镇定的嗓音道:“现在还在公司,这里是在公众场合,你有什么不满,可以等下再……”
季明礼笑容未退,直截了当地打断了那毫无震慑力可言的托辞:“在公司怎么了?难道我们在公司里做得还少不成?总经理,我一直以为,您特别喜欢在自己的地盘做这种事,无论是在办公室还是在会议厅里,每次都夹得我特别紧……”
他的语气无比暧昧,手指划开了贺文彬胸前本是扣得死死的银质西装纽扣,丝毫不理会上司那已经快要羞耻到冒烟的气愤神情,直接就那么伸了进去,隔着衬衣触碰到了一侧的乳尖上,轻轻地一捏——
“你这个禽兽、嗯……”贺文彬气息猝然一窒,他胸口的地方早已被这男人玩弄了无数次,从起初的青涩到逐渐被唤醒,而今随便被手指触碰一下都会摩擦出令他无法抑制的酥麻感。季明礼的手开始不规矩地揉捏起那粒嫩红,故意按住又用力往里面抵着,隔着单薄衬衣的衣料不断掠过那敏感的一小点,贺文彬瞪着眼睛还想要骂,开口的时候却忍不住低喘了一下,连话音都变了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混蛋!你简直不可理喻!别在这里,会被人看到……”
季明礼嘴角浮出得逞的笑意,“说的也是,毕竟总经理这么性感,被别人看到了的话,我也会困扰。”
手指的动作稍微慢了一些,看似放慢了动作,却又同一时间做了和刚才那番说辞截然相反的事,停在衣服里面的手开始飞快地解开了贺文彬西装里面衬衣的一排扣子,邪恶的手掌直接就从下面滑了进去,停在那把光用手抚摸都能感受到极致柔韧的腰线间,以一种撩拨的力度摩挲个不停。
衣服下面温热光滑的皮肤令他爱不释手,季长官心里蠢蠢欲动的火苗简直快要呼之欲出,他真是恨不得就在这里扒了贺文彬的裤子,然后将他按在玻璃上狠狠地操个爽才好。
“别这样…真的会被看到!季明礼你无耻…不——啊!”
后半句话几乎硬生生断在了脱口而出的呻吟里,可怜的总经理紧紧咬着牙关,努力地控制着自己越来越紊乱的气息,却没发现,此时就连推拒的声音都混杂上了难以言喻的煽情,只会叫面前这个男人一腔欲火越烧越旺。
“要是放在以前,我或许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然而你竟然敢背着我想偷偷跑掉,”季明礼眼睛微微眯了起来,沉着嗓音在他耳旁缓缓道来:“别以为我不知道您想去岛国找什么人,恐怕没有总经理嘴上说的‘仅仅是出差’那么单纯。”
贺文彬瞳孔一缩,浑身僵住。
“我今天要是再放过你这一次,以后是不是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直到没完没了为止?”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明礼的目光留恋在他通红的耳朵上,由上及下,而后毫不犹疑地一口咬了下去,舌尖沿着敏感的耳廓游移往后,还发出叫贺文彬无法忍受的吮舔声响。那声音就在耳朵旁边响起,淫靡被放大了数百倍,简直叫一向矜持又自律的总经理耻得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我这个人,平生最讨厌的就是被欺骗——你敢骗我,就要有这样的心理准备。就看总经理是想要闹得人尽皆知,还是悄悄摸摸了事?”他用一种毫无遮掩的无耻态度,堂而皇之道:“我嘛当然更期望激烈一点的,毕竟电梯这么好的地方,不做个尽兴还真是浪费了这样好的夜景,反正……在乎被人看到的又不是我。”
这一番话可谓流氓至极,和这个家伙最开始给贺文彬留下的印象简直大相径庭。贺文彬怎么也想不到,曾经在他面前表现得那么儒雅谦逊的男人,竟然会是这种无耻下流的败类。
虽然现在这个时间点,会来侧楼用观光电梯的人很少,可是无论如何这都不可能成为一个合情合理的借口。再这样拖下去……情况终究还是只会比雪上加霜更惨,哪怕贺文彬活到现在都不曾像谁低过头,不曾屈于人下过,遇到了这样软硬皆可还不知羞耻心为何物的对手,他也压根别无选择。
“怎样,总经理考虑好了没?您的时间那么宝贵,要不然还是我来替您做选择吧……”
“不用!”就在季明礼将手按在他的腰间即将要把衬衣拉出来的前一秒,贺文彬下意识地出声打断他,嘴唇咬紧,睫毛轻颤,他依然还是不肯屈服,哪怕到了这样不得不低头的时刻,也还是在季明礼面前尽力掩去了眸光中一闪即逝的耻辱和悲哀。
原本高高抬起的下巴终于低垂,向来高傲的人终于不再反抗,却也不肯真正妥协,无从选择地慢慢在季明礼身前跪了下去。
那个越来越低姿态就像是是季明礼心底深处期待了很久的慢镜头,眼看着贺文彬修长的双腿逐渐在自己跟前屈下,画面一帧一帧仿佛定格。
他梦寐以求的事情,就是让这个高傲淡然的男人向他低头认输,再任他摆布。而现在,他步步为营,终将得逞,望着对方明明该是彻底接受现实,却仍旧努力着强自维系尊严的样子,不知为什么,他的心里突然有些不舒服。
——这不就是他一直在渴望的事吗?贺文彬终于被他彻底地掌控,从此以后,他就可以对他为所欲为,让这个天之骄子一般从来受过挫的优雅男子成为他一个人的所有物。既然如此,他还在犹豫些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错,他就是这么想的,从来都是这么想的。
他本就不是什么好人。
季明礼的手不自觉地捏成了拳,压下那些莫名其妙冒出来的情绪,居高临下地看着贺文彬半跪着低头时那不断颤动着的纤长睫毛,看着那双清透漂亮的眼眸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渐渐碎掉,看着对方僵硬颤抖的手指艰难地解着他被撑起来的裤子,那双抚在琴弦上能轻舞出悠扬旋律、握着笔能写出钢劲有力各国文字的手,此时就像是卡了带的损坏齿轮,僵在半空,再也不听主人的使唤。
季明礼看着他悲哀又凄惨、早已强弩之末却还在独自强撑的模样,以前还只是隐隐冒出些苗头的征服欲此时此刻开始在心中横行肆虐,一发不可收拾。他不明白这人到底还在坚持些什么,还不如学乖一点,示弱一点,说不定自己还会对他循序渐进些,稍微温柔些。
可他偏偏又爱死了这人的硬脾气,爱死了他的不服输——贺文彬不曾意识到,他每次抗拒的时候,骨子里透出来的冷硬和傲气几乎完全煽动了季明礼心底里所有隐藏在黑暗里的念头——
是,他需要的从来就不是什么爱情,而是雄性最原始出自本能的,对强者的压制和征服。
这才是他想要的快乐,光是想想跪在这里为他服务的是整个圣罗德市钻石榜单最为人迷恋和爱慕的禁欲系男神,就兴奋得恨不能对着大海笑出声来。
贺文彬生平头一次受这样的羞辱,指尖颤得不像话,他伸手进上衣西装口袋里,摸索着,然后慢慢将拆开的保险套拿在手中,却迟迟没能展开。
“麻烦您快一点,要是憋坏了……咦?”季长官定睛一瞅,在看清楚那是什么东西之后,他的口吻更加戏谑起来:“真是没想到,总经理您居然随身带着这种东西?看来我之前果然是低估了您啊。”
“……“贺文彬的眼尾泛着红,他不说话,只是咬着嘴唇,解下对方腰间的皮带,像是用尽全身力气才缓慢拉开那高耸布料前的细细拉链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连工作的制服里都准备着套子,这不就是想随时随地的挨操么?你还和我装什么清高。”季明礼那张无耻的嘴真是每时每刻都不肯放过他。
这盒超薄的套套其实是上周季明礼趁贺文彬不主意,买了塞到他西装口袋里的,内包装牌子的颜色他一看便知。照理说,以贺文彬的脾气,他不仅没有直接丢掉,拆开之后还放在随身衣服的口袋里,难道说,总经理是终于有觉悟了?
早已勃发多时的分身又粗又长,从拉链的空隙里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矗在贺文彬脸颊旁,他只要稍微往前一倾身,就能被那可怕的大玩意儿碰到嘴唇。
“干什么?我什么时候说过你可以用这个了?”季明礼见他哆哆嗦嗦地捏着保险套想要撑开之后放上来,眸光一暗逼紧了他,劈手夺过之后丢到了电梯角落里——
“用这个,会让时间延长至少一半,对你我来说都没必要,还是速战速决吧。我要你直接舔,而且,一滴都不许漏出来。”
最后半句话,他是一个字一个字说出来的,贺文彬闻言不敢置信地抬起脸,望向季明礼的眼神中流露出被命令的愤怒和被羞辱的绝望,却偏偏是透过薄薄的一层水光折射出来,季明礼低头看去,竟然只觉得那眼神委屈得令人更加兴奋。
“快点啊,还在磨蹭些什么。难不成,总经理真的想被人现场围观?”
牢牢闭紧的电梯大门就像一个无形的定时炸弹,贺文彬不敢拿他的一切去赌,他青涩纯情犹如一张白纸的前半生里从未做过这样淫秽的事,仅仅是知道有这么一回事,却从未曾涉猎过。
学生时代努力又向上,还没毕业就跨入了崭新的烹饪领域,他总是很忙,忙到连那种男人都爱看的小电影都没看过;现在就在季明礼眼皮底下,在这个从相识以来就不断带给他惊喜又给过他折磨的猎艳场老油条的面前,完全只能凭着脑海里少得可怜的那点理论知识,瑟瑟地含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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甫一碰到那薄薄的唇片,季明礼就禁不住闷哼了一声——超乎意料柔软炽热的触感,和贺文彬冷硬强势的做派截然相反,仅仅是刚被勉为其难地包裹住了顶端,他就已经感到头皮发麻,后背自下而上的一股电流在脊柱间疯狂乱窜,一发不可收拾。
——该死!季明礼左手偷偷藏到了背后,暗自捏紧了拳,调整着快要失控的呼吸。
和贺文彬不同,季长官可不是什么青涩腼腆的处男,哪怕他比对方小整整三岁,无论是经验还是实战,都远超过贺文彬十万八千里。他天生就比普通人聪慧果敢,才思敏捷,所有信息都能吸收并融会贯通,所有理论都能以最快的速度参悟并实践——上床这种事情,当然是你情我愿逢场作戏,哪怕对面是身经百战的夜店小美男,他也照旧游刃有余。
然而当他来到圣罗德,当他见到贺文彬,所有那些他曾嗤之以鼻的底线,从未逾越的原则,都彻底成了那天边的浮云。
包括,他下面那根强悍到令很多小零都心有余悸的大玩意儿——居然就这么轻易地在这个看起来豪无经验的男人面前失了防守!
季明礼有意外,也有些气恼。贺文彬的舌头有些无措地抵着那硬物,丝毫不像那些以前为他服务过的形形色色的漂亮男孩,这人压根就不懂那些取悦男人的技巧和方式,只不过清纯无比地张嘴吞了一小半进去而已,甚至都没有做出什么吮吸或舔舐的举动。
……光是这样,竟然就差点快要让他把持不住!季明礼长呼出一口气,用了极大的毅力才勉强压下那阵突如其来的冲动。只不过,依旧还是有不少前液自那顶冠中泌了出来,流淌在唇齿之间。
贺文彬当然感觉到了,他屈辱而艰难地张开嘴,及尽可能逼自己不去想不去看,可口中那东西滚烫而坚挺地昭示着它强烈的存在感,又怎么可能忽视得了。季明礼那里粗得简直不是人,他双唇分开到了极限才刚含进去一个头,就已经感到万分吃力,他怎么也想象不出来,这根凶器以前究竟是怎么挤进他的身体里,在那难以启齿的境地里驰骋征伐……
只是回忆几秒钟就令他无法面对,而眼下,他却还要用自己的嘴去容纳那东西——
贺文彬的眼睛越来越红,到了这种地步,他明白再多的反抗已经是徒劳,他除了用最快的速度将自己从绝境里拯救出来,早已经别无选择,如果再这样继续没完没了地拖延,只怕是真的会被谁看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光是想到有这种可能性,就浑身不受控制地僵硬紧绷起来,舌尖下意识地往口腔中退后着滑过去,恰好就完全地覆在了季明礼的半挺入的昂扬顶口上。季明礼眼睛瞬间睁大,他神经反射的速度太过诚实,还没来得及呼出声,就被那湿软舌尖触碰到彻底失了控!
一股浓稠的白浊几乎同一时间喷了出来,贺文彬一怔,似乎是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双眸呆滞着,一直到那些玩意儿顺着舌头几乎快要从双唇之间溢出来,这才逐渐反应了过来——在一瞬间,他的脑海中仿佛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了,眼圈一热,而后不可接受地就想要往后退去,然而下一秒,一只手比他还要更快速地从上面晃了下来,狠狠地按在了他的后脑上——
“呜…嗯…不唔……“贺文彬挣扎着想往后退。
“不准吐出来。我刚才说过什么,总经理这就忘了?看来……嗯,您今天记性不太好,既然这样……”不愧是季长官,才刚经历过他人生中最像天堂的一次巅峰,几乎将总经理的嘴都填满了,余韵还未过,这就再一次迫不及待地恢复雄风。
“那就只能…让我来好好地教教您了。”季明礼深呼吸了几次,按住他的左手用了些力气,将贺文彬想要逃离的企图彻底堵死。
“唔呜……嗯唔…”贺文彬悲愤交加,拼命挣扎着,眼眶中水汽也随着剧烈摇晃的动作滚落下来,他除了一些支离破碎的呜鸣哽咽之外,再也发不出别的声音,因着唇瓣之中正吞咽那根越发怒涨的勃起,就连鼻息都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湿润。
季明礼低头,眼神一刻也没有离开这副这诱人景象,过了好几秒,他用微哑的声音发出一阵叹息,意味深长地道:“总经理,您这张嘴真是差点要了我的命……真的是头一回?”
黑如深潭的狭长眼眸深不见底,被欲望烧灼得混沌不堪。声音也有些沙哑,话音中带着些紊乱的喘息,听起来竟是格外性感,看来刚才的高潮非同凡响,饶是早已身经百战的季长官都没能坚持得了多久。
贺文彬被迫做这样辱没自尊的事情,羞耻心早已鞭笞了他无数次,闻言后立刻狠狠地抬眸,瞪着这得寸进尺的恶人,又气恼又羞惭,恨不得用目光将对方射成筛子——可是,也不知道是因为他正半跪在地上的角度问题,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他斜挑着的眉眼透过纤长湿润的睫毛,从季明礼的方向往下看去,刚好就看到一双不服输的清透蓝眸,那眸子雾汽弥漫,盖着薄薄一层将落未落的水光,简直比积雪初融的湖面还要漂亮。
季明礼才刚看了一眼就觉血脉喷张,热流自头顶倒灌而下,直冲着下腹涌去——
他领教过这人的滋味之后,才彻底明白了什么是世间真绝色。以前碰到过的庸脂俗粉,就连贺文彬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即使,他明知道贺文彬根本不是在刻意勾引——可是,那种泛着清浅水汽的屈辱眼神,那种毫无自知之明的抵抗姿态,放在这样一个向来高高在上,矜贵冷傲,气质干净得仿佛不染人间烟火的男人身上,在他的眼里,分明就比堂而皇之地给他下春药还要更过火!
季明礼眼睛都烧红了,他猛地伸出另一只手按在贺文彬身后的玻璃上,就着这个姿势向前一挺!
砰——!
可怜的总经理还来不及呜咽,就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力道吓了一跳,后脑一下撞在玻璃上,发出一声不轻的响动。嘴唇在顷刻间被撑开到了极致,粗硕狰狞的器物就这么直接插到了喉咙深处!
“嗯嗯…唔呜呜——”
泪水一瞬间夺眶而出,贺文彬发出的所有呼喊都被撞成了碎片。他从小到大都是在天之骄子的光环中成长,早已习惯了众星捧月的日子,顺风顺水了多少年,又何曾受过这般委屈,叫也叫不了,躲又躲不掉……可是,即使他已经难受得快要疯了,季明礼下面却依旧还是有1/3留在了外面。
……好长……太长了……
他以为自己快要活不成了,惊恐交加地呜咽个不停,拼命摇着头。然而,季明礼先前早已忍耐得够久了,费了那么大功夫才终于挤了进来——这湿滑又柔软,炽热又缠绵的境地,舒爽得他浑身血管都喷张开来,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吵嚷着,如此直冲云霄惊心动魄的快感,就算是如来佛祖驾到也别想阻止他了!
也不给贺文彬缓和的时间,无视他那些虚张声势的徒劳挣扎,季明礼就这样不管不顾地开始在他嘴里进出,双手撑着玻璃将整个人都困在玻璃墙面和他强悍的双臂之间,这样的姿势叫贺文彬无路可退,以便季明礼抵着他的舌头又戳又捣,每一次抽出来再顶进去的时候,都恨不能将整个茎身全部弄进去全部。
贺文彬被巨大的冲力推得从原本的跪立变成了跌坐,后背避无可避抵着整扇落地玻璃,任由面前高大强势的男人挺着下身在他口中交合抽动,喉咙里乱七八糟的哭腔随着季明礼激烈抽插的频率,都被一一地顶了回去,到最后连舌尖都开始发麻了,也不见季明礼减缓一点速度,丝毫没有要就此放过他的迹象。
季长官在床事上就没有这么失控的时候,无论遇到技术多么高超的床伴,他都能轻而易举地占领上风,从而扭转局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直至今天以前,他的理智还从未遇到过一个对手,能让他的心如此癫狂,满脑子都是控制不了的邪念。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一物降一物’吧。
季明礼眯着眼睛,加快了速度,把贺文彬牢牢地禁锢在臂弯之间狠狠地欺负着,他们所处的副楼观光电梯就位于主楼正南侧,此时电梯停靠在顶层,斜对面就是主楼灯火辉煌的旋转餐厅,在如锦织一般的夜幕下流转着层层叠叠的华光,时不时地晃过两人所处的那整面落地玻璃窗,将贺文彬茶红色的发梢和黑色的制服边缘都镀上了薄薄的一层浅金。
“好漂亮……看来总经理今天真是挑了个不错的地方……嗯…您说是吗?…”
狭长眼眸半眯着,仿佛灵魂都沉浸在这醉生梦死的温柔乡里,不愿醒来。
从他们身后眺望而去,是一望无际的墨色大海,星光月色交相辉映,遍布苍穹,实在是美不胜收。季明礼嘴里虽这么感叹着,眼睛却是根本没看外面,就这么一眨也不眨地流连在正被他狠命蹂躏着的人身上,望着底下一根又粗又硬的柱状物在对方口唇之间来来回回,将那双浅蔷薇色的柔软嘴唇弄得又红又湿。
——人间美景,也不过如此了。
有部分白色的不明液体沿着抽送的方向,在两唇的缝隙里若隐若现,越积越多,季明礼却偏偏看准了时机,每次都在那些黏液要滴落之前一个更深的顶入,还故意用硕大的龟头往口腔两侧杵来杵去,让贺文彬的脸颊四周不断凸现出淫靡不堪的形状。
“……给我含好了,敢漏出来一滴,今晚我就在这里干死你。“他前后摆动腰身,喘着粗气。
“奇怪,这个电梯怎么又坏了?”
忽然,一个女人的声音从外面传来,隔着厚重的电梯门,那声音仿佛是从比较远的地方传了过来,有些若隐若现听不太清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前几天坏过一次,可能还没修好。”另一个男人的声音也跟着那高跟鞋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似乎是已经走到了电梯门外。
跪坐在地的贺文彬背脊僵硬,惊恐得浑身都抖了起来,他猛然睁大眼睛,心脏都要骤停了——
季明礼微微一侧头,动作并未因此而减缓,他仍然继续快速操弄着贺文彬的唇,同时右手往背后一摸,在他看不到的视觉死角里,把一个黑色的小东西按在了电梯里的关门钮上,并迅速打开了开关,压低声音道:“麻烦总经理效率一点,先前磨磨蹭蹭这么久,你不加快把劲儿,现在居然还敢停下来?要是外面的人真开了门,他们看到的只会是我的背影,而你……”
他话音一顿,又是一个深入顶在贺文彬的喉咙上,威胁的口吻里夹杂着几分戏谑:“这么低贱又淫荡的样子,如果真的被旁人看到,那可就全完了。我来让您自己选,是开门让他们进来,还是快点给我舔出来?”
“总经理,您是不是忘了,之前可都是我在动哦?这和我们一开始说好的完全不一样。您好好想一想,如果现在我继续这样大的动作,一旦弄出什么动静,那他们肯定会起疑心,然后找工作人员来检查……到时候会看到些什么,可就不是我能说了算的。”
贺文彬含着那根东西不敢动弹,就连摇头都不敢了。他从刚才就一直仰着脸,乱糟糟的泪痕往外侧淌,弄得眼尾和睫毛处凌乱不堪,眼神里满是恐惧,看起来狼狈极了,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的冷硬和威严。
季明礼身上穿戴得齐齐整整,一丝不苟,就连腰带都没有完全解开,只是裤子中间露出了一条缝,而他自己的衬衣领口却在刚才的一番挣扎中被拉扯开了好几个扣子。他们和门外的人只有一墙之隔,哪怕声音稍微大一点都会被发现,只要电梯门打开,就会被人看到的……
会被所有人看到的……
越是害怕越有收不住的泪滑出眼眶,贺文彬紧紧阖上眼,他不想在季明礼面前懦弱地哭求,即使他在这人面前早已没有任何自尊可言。
心里有一层原本很坚固的东西,却在这个时候加速地瓦解,那是他从未妥协过的自我,这一次,他终于要彻底向这个人低头了吗?他一直以来死死守住的尊严,如今究竟还剩下多少?
贺文彬悲哀地闭着眼睛逼自己不去看,温热的泪水越聚越多,终于从他拼命闭着的睫毛下方落了出来,不争气地顺着脸庞一路流淌。打从他记事起,就从没受过这样的委屈,没有流过这么多眼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没有别的选择,也没有可以躲避的退路,只能尽全力催眠自己不去看也不去想。早已经酸疼无比的下颌难受得快要失去知觉,他逼着自己张开嘴,不够,就再努力地张开一点,疯狂地往里面吞咽,然后开始主动用舌头舔舐起那滚烫如铁的东西,哪怕他根本就不会,也还是凭着本能用力地吮吸,包裹在茎物上前前后后地滑动……
“不错嘛,这么快就上道了,真不愧是总经理,这样的聪明和天分,怪不得学什么都比别人快一大截,做什么都能那么完美……”
季明礼笑着,像是被取悦了一般又兴奋又难耐,毫不吝啬地夸了他,想让他再卖力一些。这话直截了当,放在平时,贺文彬会真的认为那是对他的褒赞,可放在如今这样的场合,这样的情形下,却绝对是十成十的戏弄。
他仅凭着直觉,毫无节奏地吸着那粗大的前端,又十分生涩地滑动舌尖,配合吮吸的动作吞吐着那越来越烫的男根,敏感的口腔内部就像是根本意识不到主人的悲愤和耻辱,反而分泌出更多的涎水,那水被吮舔带出无可避免的啧啧响声,听起来简直色情得不像话。
贺文彬无法让自己的耳朵失去感官功能,他听着这样的声音,这由他主动吮吸吞咽男人下体时发出的水声,内心又恨又耻,却又禁不住悲从中来——他从遇到季明礼开始起就一直在步步退让,甚至被迫委身人下,到头来,不仅没能换来这人一丝良知,却还变本加厉地像玩弄奴隶一样用这种方式来羞辱他……
是的,季明礼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会在乎他的名誉,或是去关心他的前途,他们若真的被人看到了,最终身败名裂的,也只会是他一个人而已。
思及此处,他只能越发狠地逼迫自己去做曾经不肯接受的淫秽之事,贺文彬从来没有这么难受过,不仅身体遭受折磨,就连心都无比煎熬。
他的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隙,透过朦胧不清的水光,他从圆弧形的玻璃反光中看到了自己含着男人阳物不断侍弄的陌生模样,淫靡不堪得叫人面红耳赤,仅仅只是一眼,就让他崩溃绝望到想要一头撞死。
……快点…快一点!
“唔…嗯呜……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由于嘴被彻底填满,贺文彬呼吸艰难,他急促的呼吸经由湿润的鼻腔一过,控制不住地发出一些凌乱的哽咽,有点像是哭泣时喘不上气的抽噎声,煽情极了。
季明礼意乱情迷地凝视着下方的人,他脑海中一片空白,唯有一个念头——无论是过去,还是未来,这张嘴唇只被他侵犯过,而这个人,全世界也只有他才完完全全地拥有过。
“你……你是我的……是我的!”
他吼叫着,在高潮来临时几乎临近癫狂,不顾贺文彬被吓得想要阻止时发出的乱七八糟的呻吟,将一整根完全勃发的肉刃全部塞到了对方嘴里——
顿时,白色的浓精喷涌而出,射得那嘴里再也容不下更多的东西,就着包裹住男人肉柱的样子,从殷红的嘴唇边沿满溢了出来,这情景实在是色气得犯了规,简直叫季明礼从肾到心都得到了极大的快感。
“哈……太棒了…我真是小看您了,总经理,这咬得可真是叫人欲仙欲死啊……比好多夜店里的‘专业人员’都来得刺激多了,”刚才被弄得神魂颠倒,舒服到几乎快要升仙,季明礼的模样活像个食饱餍足的野兽,就差咂咂嘴了。
恋恋不舍地抽出软下去的男根,他还恶意地握着去杵了几下贺文彬那饱受蹂躏的、沾着淫靡白液的薄唇,看着那对令他欲罢不能的唇片,回味无穷。
季明礼穿好裤子,贺文彬像失了魂的木偶一样跌坐在地,不知是不是被吓坏了,眼睛里神采全无,空荡荡的再无光亮。他这才恢复了一些神志,手臂一伸,将刚才一直卡在电梯开关按钮上的黑色小锁扣拿了下来,笑道:“总经理,我不会让你被别人看到的。刚才是骗你的。”
“你……”
贺文彬一窒,他刚要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喉咙早已被季明礼刚才那粗暴的对待给弄肿了,就连声音都是哑的,他眸光黯淡地望去,只见那始作俑者却还耀武扬威地反问道:“要不是这样,您怎么可能会主动给我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无言,缓缓站起身来,拖着发麻的膝盖迈开步朝电梯门走去,在这期间,季明礼注意到,他一直微微仰着脸,不让嘴里剩余的东西流出来。以他的个性,这个时候早该吐出来了才对吧。
“怎么,您还想吞下去?这么舍不得?”爽完之后,季明礼的嘴又开始无休止境地欠扁。
贺文彬沉默不语,不再看他一眼,他从电梯徐徐打开的门里走出去,来到光线昏暗的走廊中。
季明礼跟了出来,他忽然听到前面传来一句轻飘飘的回应。
“怕弄脏了我的衣服,还有电梯。”
那声音沙哑,口吻淡得一如往常。贺文彬微微侧过身,“……办公室里已经没有可以替换的衣服了。”
他的眼角通红,眼神却已经恢复如常,那眸光落在了季明礼的身上,又像是根本就这样直接穿透了过去,仿佛这个人只是空气里毫无存在感的一粒尘埃,不配浪费他的任何目光。
离开的时候,贺文彬的肩背仍旧挺得笔直。
仿佛这一切,都从来没有发生过。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Vi哥,你好像没有带围巾……”
小礼埋头在他抽屉里认真翻找着,并且很小心地没有碰乱其他东西。东城的11月有雪,可不比四季如春的圣罗德,男孩很认真地将一条枣红色羊毛围巾叠整齐,放进了一旁的行李箱中。
贺文彬看了看已经收拾得差不多的行李,捧着杯热咖啡在沙发里坐下,习惯性地翻开小礼最近的学习计划和作业进度,仔细地检查了一遍。
“除了英文单词语法还有待改进,数学、写作、都完成得不错。下周开始读线性代数的章节,作文每天写一篇600字的批判性思考小短文,题材可以是新闻时政或者名着书评。用电脑写,写好了邮件发给我。你计算机也学了一阵子了,文档和表格应该都会用了?”
“嗯,除了老师讲过的那些,我还学会了上网。”在所有的补习功课中,小礼最喜欢的就属计算机了,他自从学会打字后,就开始上网浏览各种信息。
互联网里仿佛蕴藏着一个波澜壮阔的崭新世界,让初来乍到的他感到新奇又惊喜。如果说先前还是被逼着学习,不明所以,那么现在的他就是真正喜欢上了这些未知的东西,有了动力之后,学习的效率比以前高出了不知多少倍。
贺文彬合上作业本,从便签纸上撕下一页,快速写下两行字,递给他,“学校图书馆里有免费供学生使用的电脑,你可以用我的账号登录。看书看累了,就去上网,你没有受过正规的系统教育,上网可以帮助你打开各类信息的接收渠道。”
“谢谢Vi哥!”小礼接过那张小纸片,差一点开心地跳了起来。他仔细将纸条折好,郑重其事地放进裤子口袋里。
“不许偷懒,每天都要按时完成作业。尤其是英语,我不在,没人检查你的单词背诵情况,如果可以,你就在图书管理员不忙的时候拜托他帮忙听写一下。”贺文彬让小礼去学校的机房,而不是网吧,主要是为了避免他玩游戏,想了想,他又补充道:“去注册一个Skyline,注册好之后,把账号发给我。晚上九点半,准时上线,我陪你练口语。”
贺文彬将护照放进随身背的书包里,最后检查了一遍行李箱。
“好的。”小礼向来最听他的话,乖乖点头,“那Vi哥,你这次要去多久?什么时候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个月。”
“这么久啊……”自从生活步入正轨,小礼还是头一次和他分开这么长时间。得知贺文彬要去那么远的地方,他晚上连觉都睡不好了。
可他知道,Vi哥是全天下最优秀的人,在哪里都会过得很好,从来不需要别人的关心和挂念。
小礼忽地记起,先前在餐厅帮忙时,听到几个服务生姐姐们八卦的事情,想也没想就问:“Vi哥,这次和你同行的,是不是之前在辩论会上输给你的那个人?”
话音一出,他又立刻后悔自己多嘴。这么唐突地询问,肯定又要惹Vi哥不开心了……小礼下意识地低下头,不敢看面前青年的脸。
“对。”
贺文彬答得随意,好像这并不是什么很要紧的事情。
小礼见他不排斥,神情瞬间就从低落瞬间转化成开心,话匣子简直关都关不上了,“他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他之前没有拿到辩论优胜,会不会路上为难你?”
“……”
“他是哪儿人?难道是岛国混血?他为什么会讲汉语?他家的甜品公司邀请你去岛国,是不是想要挖角……”
面对着这一串连珠炮问,贺文彬不禁一阵头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话了。”
小礼近来越来越开朗,眼珠亮闪闪的,凑到沙发前眨巴眨巴着大眼睛看向他,一脸八卦。这模样,实在是让贺文彬很难将面前活泼爱笑的男孩和当初雨巷中瘦弱胆怯的孤儿联系在一起。
“日向青彦,17岁。就读于岛国顶尖的东城大学,会说汉语是因为他父亲给他请了个双语管家。辩论赛输给我,这你要问在场投票的评审团。至于邀请我去岛国的是他父亲,挖角应该不至于,但是他父亲表示会支付我一个月的正常薪酬。”一口气说完,贺文彬低下头慢悠悠地喝完一整杯咖啡,才再次开口,语气里居然鲜少的带上了些许调侃:“还有什么疑问吗,户口调查员?”
小礼歪了歪脑袋,道:“暂时没有了。但我还是担心他对之前没拿到冠军的事情耿耿于怀……尤其到了国外,他的地盘他是老大,如果他敢欺负你,你一定要打回去!”
Vi哥看起来这么斯文,万一被人欺负了,怎么想都是他吃亏。小礼思及此处,眉头皱得更深了。
贺文彬盯着他看了好一阵子,“小礼,你刚才,用对了一个成语。”
他说这话的时候,竟是微微笑了。
已经习惯了贺文彬一丝不苟的严苛训练,小礼一瞬间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什么反应都忘了做,睁大眼眸呆呆地看着面前的人。
午后的阳光很暖,丝丝缕缕洒落在两人周身。茶红色头发的年轻人唇角轻扬,笑容温柔又明亮。
小礼想,他一定要更努力一点,将来,才能追得上这个人的脚步。总有一天,他可以真正地站在Vi哥身边,和他并肩前行。
会有那么一天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进步很明显,继续加油。”
青年人鼓励了他一句,顺手将桌上的方形礼盒打开。暗色绒布上静静躺着一枚锃亮的银币,他将银币取出,放进男孩手里。
“啊,这是?”小礼好奇地将银币拿起来,对着窗户仔细端详。
“上一届德蕾慕斯的赌王大赛纪念币。”贺文彬说。
金属在阳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几乎要晃花人的眼睛。
“它能带给你好运。”
……
从白昼到黑暗,从黎明到夜晚,时光的流逝,就像指缝间一捧细沙,仍凭你怎么挽留,它也终究会偷偷溜走。
贺文彬把收拾好的行李箱从卧室拿到客厅。
机票定在明天中午一点,他下午就早早地从公司回家,一个人将该带的东西全部整理妥当。
收完行李后,贺文彬打开阳台的门,独自站在栏杆前。淡紫色的晚霞低垂在罗德海面上,缱绻迷离,像情人温柔的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默默打开自己的钱夹,从最内层口袋里取出了某样东西,握在手心里。
那是一块缺失了半边的圆形金属,表面黯淡无光,布满纵横交错的划痕,和一些漆黑的,看上去像是烧焦过的残留。整个圆弧突兀地从中间断裂开来,就像是一颗破碎的心,与一段无法挽回的过去,再不能修补回原来的模样。
贺文彬紧紧握着它,任由那冷硬棱角镉痛掌心。
*********
“嗨,总经理。”
隔天早上十点整,季明礼的车稳稳停在了贺总家门前。他笑眯眯地打开车门,无比熟练地从贺文彬手中接过随身登机的行李,放进后备箱中。
“就这么点东西?”合上后车盖,季明礼也不在意贺总经理毫无和他对话的兴致,笑容拂面地在他即将拉开驾驶座后面那扇门时,按住了贺总的手腕。
贺文彬眉关蹙起,他今日带着墨镜,叫人一时之间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唯有紧抿着的唇角多多少少暴露出他不耐的情绪。季明礼心下了然,连搂带拽的将人按进了副驾驶座,手撑在他脸颊一侧的靠椅上,用极为亲密暧昧的姿势为他系上了安全带。
“……”贺文彬全程没有抵抗,一言不发地坐上车,只在季明礼的手靠近自己的同一时间,略微侧过了脸。
扣好安全带,季明礼却没立刻起身,他的指尖沿着他白皙漂亮的耳垂堪堪擦过,停留在那双浅淡薄唇之间,极其轻佻地捏了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总今天这身打扮真是好看呀,和平时在公司的时候完全不一样呢。”季明礼低头看向他,目光在贺文彬穿的那件浅灰色高领针织衣来回打量了好几番,“还好这件衣服领子够高,不然要怎么遮得住脖子底下的痕迹……”
男人低沉的嗓音总是话里有话,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这具被衣服掩盖的躯体上,印着多少淫秽耻辱的证据。
贺文彬下意识地躲闪开靠近自己脸颊的手指,却还是被对方捏着嘴唇蹂躏了几下,藏在墨镜后的眉头微微皱起,愠怒催促道:“快点出发吧。如果堵车,路上会耽搁。”
“哟,这么迫不及待啦?您这么急着去岛国,究竟是为了出差,还是为了去见什么人呢?”
季明礼低下头,就在两人距离越来越近,鼻息都几乎交缠在一处的时候,他伸手勾住贺文彬的下颌,“那个日向清彦,和您是什么关系?”
“……朋友。”贺文彬低声说。
“哦?只是朋友?”季明礼唇角的笑容逐渐意味深长。
“当然,难道人人都像你这么无耻又变态?”
贺总清冷的声线配上他无动于衷的白皙面庞,还真是勾人得要命。季明礼盯着那抿紧的唇线看了好几秒,才直起身,得意地说:“我要是不变态,又怎么能睡到您这样的人物呢?”
他将自己随身背的黑色小皮箱丢到了后座,拍上了车门之前还格外多看了那支朴实无华的箱包几眼,如同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眸光愈加深邃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路上,贺文彬静静地靠着座椅,只要季明礼一开始讲话,他就调大广播的音量,然后朝右侧窗户倚着,佯装昏昏欲睡。从北海富人区到圣罗德国际机场需要一个小时左右的路程,到出港停车区时才刚过上午十一点。贺文彬趁着季明礼去存车区登记,拿起属于自己的行李就毫不迟疑地走进了机场大门。
头等舱的客人办理值机手续向来不用排队,贺总除了随身行李外就没有要托运的东西。他用最快速度办理完了登机手续,过完安检后,他特意绕到了离登机口好几十米的地方,找了家安静的咖啡厅点了份果汁和糕点,打开笔记本电脑争分夺秒地处理工作。
贺总不穿正装的时候,发型也不似往日那么一丝不苟,属于混血儿的茶红色头发柔软地垂在额角,更衬得他肤色如玉,仿佛一下年轻了五岁。整间小店由于他的到来,就连空气都缓缓凝固住了,前来加果汁的服务生女孩简直无法控制自己的目光,她偷偷瞄向男人低头时,从浅灰高领间露出的那一小截白得不像话的颈部皮肤,禁不住脸颊发烫。
贺文彬自然没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他沉浸工作中的时候永远全神贯注,腰肩挺直,就算是坐在咖啡厅的角落,也能成为一道令人驻足的风景。
季明礼穿过人来人往的候机大厅,几乎不需要仔细分辨,就一眼看到抱着笔记本凝神沉思的贺总经理。咖啡店软座显然是有些狭小,贺文彬包裹在纯黑紧身牛仔裤下的双腿只能微微交叠伸展,更是显得那双腿修长得没道理。就在季明礼发现他的关头,又有好几名路人用打量的目光朝贺文彬坐的方向望去。
季明礼的直觉告诉他,今天的贺总经理和平时有些不同。但要说具体哪里不同,他又一时说不上来。
贺文彬向来低调,洁身自爱,在这个灯红酒绿的花花世界里,他的私生活几乎可以用纯洁无瑕这四个字来完整概括。
季明礼看惯了贺文彬西装笔挺严肃禁欲的模样,还是第一次见到他穿成这样,整个人的气质都瞬间变了个味道,年轻得就像刚从校园里走出来,不谙人世疾苦,不染半分铜臭。
今早去接他,看到贺文彬从那扇门后边走出来的时候,在那一瞬间,就仿佛有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在季明礼的心脏上弹了一下。
他知道贺文彬生得高贵,过得精致,衣食住行样样都追求品质,即便是他常穿的那些西装,外表压根就看不出来是什么名贵牌子,却也绝对不是普通人能负担的价格。季明礼在帮他整理的时候,曾经见识过贺总衣柜里各式各样的高奢品牌,且都是极其小众但格外追求面料和做工的那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今天,他穿着与往常完全不同风格的衣服,还特意换了个发型,难道就是为了去见那个青野居的总裁吗?
登机口前,季明礼看着贺文彬单手拿着手机,正低头回信息。显然对面也正在输入什么,对话弹出来后,他纤长白净的手指又回到屏幕下方敲击着。
一直走到廊桥的尽头,贺文彬才把手机电源关闭,握在手心里。
“总经理,刚才和您发信息的是谁呀?”季明礼站在他后面,笑嘻嘻地问。
贺文彬不动声色地向前走了一步,模糊说辞:“是下飞机之后会来机场接我的人。”
“好羡慕啊,我也想有人接……”季明礼扁扁嘴,单手搂上贺文彬的肩,“您住哪家酒店呀,要是顺路,不如也载我一程?”
“这样不太合适,会耽误你的行程。”贺文彬修养极佳,在公共场合是绝对不会大声讲话的。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若不是戴着墨镜,此时他眼睛里应该已经能喷火了。
季明礼笑道:“能和总经理做朋友的人,想必也是青年才俊,优秀不凡。”
贺文彬藏在墨镜后面的眼睫毛一颤,不明白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季明礼又继续问道:“听说他是青野居的唯一继承人,不仅年轻多金,而且还是单身……贺总,我真想认识认识这位日向先生,不如您帮我引荐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话就像是在开玩笑,季明礼一边说一边朝前走到了他们的座位旁。贺文彬盯着他的侧影,目光透过深黑色的墨镜牢牢锁住身前的男人,心中冷意渐生。
他当然知道这男人一肚子恶劣的坏水,问那种问题,准没好念头——若是他胆敢打日向青彦的主意,自己定然不会轻饶过他!
季明礼像是没察觉到贺文彬周身极低的气压,依旧还是无比自然地将两人的行李放进了头顶的行李架上。
“总经理,您坐靠窗的位置吧。”他笑道:“我恐高,不喜欢看外面。”
贺文彬压根不相信这种骗小孩子的话,看也没看他,就兀自坐了进去。
飞机沿着临海跑道滑翔升空,隔着小小的窗户,整座海滨城市的壮丽景致便能尽收眼底。罗德海湾沿岸大陆架海域由浅及深的颜色变化着实是漂亮,无论看几次,都叫人不舍得挪开目光。
比起看身旁的人,贺总自然选择了看外面的风景,飞机越升越高,位于海岸线地标“之”字顶端的徳蕾慕斯大楼自然也逐渐成了一个小小的点。当下还不能开电脑,贺文彬看着那主楼附近的沙滩和海水,脑海中不禁又开始为接下来的游轮合作方案拟起腹稿来。
直到飞机终于攀升到了航线标准高度,贺文彬才将遮光板关上。出人意料的,季明礼果真没有往他身边靠,好像是真的不想看外面,正抱着本财经杂志认真。
“帮我取下电脑,谢谢。”贺文彬坐在里面,要出去还得季明礼起身让他,不太方便。
季明礼感觉到遮光板被放了下来,这才侧过头,皱眉道:“坐飞机还工作,您就不能闭眼睛睡会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文彬淡淡地说:“睡不着,麻烦你了。”
他语气很轻,且格外礼貌。面对这种请求式的口吻,即使流氓如季明礼都感到有些无奈,只得站起来,帮贺总经理从行李架上拿他的电脑。
“先生您要喝点什么?”身材高挑窈窕的美丽空乘小姐推着饮料车来到他们身边。
贺文彬说:“热咖啡,谢谢。”
季明礼紧接着说:“请给我一杯柠檬茶。”说完,他还不忘勾起唇角,对空姐露出一个十分惑人心神的微笑。那笑容带着七分儒雅,三分轻佻,配上季明礼那在人前格外绅士谦逊的气质,搞得空姐顿时一张脸面色如霞。
贺文彬却是一愣。
“总经理,您的咖啡。”
季明礼腋下夹着他的笔记本电脑,手上端着两杯饮料,将属于贺文彬的那一杯热咖啡放在了他面前的小桌板上。
“你爱喝柠檬茶?”贺文彬突然问。
季明礼理所当然地说:“对啊,您才知道?”说完他仰头喝下去半杯,长呼一口气:“柠檬茶是我最爱喝的饮料了,尤其是冰冻过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文彬接过电脑,目光却是若有所思地落在了季明礼手中那杯即将见底的柠檬茶上。
“总经理,您跟我相处了这么久,竟然连我爱喝什么都不知道吗?”季明礼眼神一转,又变回了平日里那种痞气的味道:“这可不行,咱们关系这么亲密,彼此都更应该多多了解对方才是啊……”
贺文彬简直觉得自己刚才问了句废话。他不再和季明礼浪费时间,打开电脑后,迅速将刚才头脑中一闪而过的思路记录下来。
就这样过了好一阵子,季明礼偏过头,见贺文彬的模样有些疲惫,他试探道:“总经理,要不要休息一下?等会儿再看吧。”
贺文彬揉了下太阳穴,闭上眼睛后才感到阵阵困意疯狂涌来,他这些日子的确没怎么好好休息,调低椅背后很快就睡了过去。
季明礼接过他快要没电的笔记本放回了小箱子里,还顺手将自己的小毯子也盖在了旁边的人身上。
贺文彬半睡半醒间,仿佛又一次回到了昨晚的那个梦境中。
那一年,他和日向青彦因费尔蒙特国际辩论大赛相识,十八岁的他在赛场上一举夺冠。日向青彦虽败给了他,却也败得心服口服。俩人同是从小接受精英教育栽培长大的青年才俊,又都在料理界各有见解,很快便成为了相见恨晚的好知己。
“Vi,明天,我父亲要是出问题为难你,别搭理他。他那个人就是老古董,没事喜欢出些刁钻古怪的问题来考验别人,好多问题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答案。”
日向青彦坐在贺文彬休息间内临时的书桌上,甩着两条腿,好奇地四处打量:“你平时在这里工作?环境不错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行。”贺文彬最后一次检查自己课程应该完成的作业和考试复习资料都已经收整完毕,问:“日向,你今天要不要留下来,我请你吃晚饭吧。”
青野居能提供给他这个机会,日向必定从中帮了不少忙。贺文彬从小无父无母,被家大业大的谷氏财阀老总抚养长大,向来知恩图报,记得住别人的好,只要有机会,他必定尽己所能去答谢。
日向青彦听了后,开心之色顿时跃上眉梢:“好啊好啊,后天到了岛国,我再请你吃大餐!”
一边说,一边从自己的书包里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物盒,递到贺文彬面前:“送给你,就当是之前你帮我补课的谢礼了。”
他神色有些别扭,有些紧张,生怕面前的青年不肯接受,干脆直接塞进了贺文彬的手心里。
“不许不要!你打开看看,我挑了好久才挑到的,你戴上一定特别好看!”
贺文彬接过,拆开包装,打开盒盖,里面躺着的是一枚价值不菲的手表,光这个牌子,就抵得过他打工好几个月的薪水。
“日向,这太贵重了。”贺文彬合上礼物盒,想要将手表还给他,“你请我吃饭就好了,不用送这么贵的礼物给我。”
日向青彦见他不肯收,顿时语气都变了个调,显得有点委屈:“Vi,你把我当朋友就收下!礼物贵在心意,不在价值。”
这是他瞒着老爸偷偷存了好久的私房钱才买来的礼物——当初路过商场橱窗第一眼看中这只手表时,他就觉得只有Vi戴上才会好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文彬无奈,只得先暂时收下。他不是没有钱,谷卿在经济出资这一块上向来对他大方,但这个“大方”绝对不是过分溺爱,贺文彬双亲过世早,谷卿作为大财阀的董事长,家教规矩比普通孩子要严苛得多,只有合理开支才能有求必应,哪怕贺文彬能坐豪车来上学,身上每一分零花钱也都是他自己打工挣来的。
“你不试试吗?”日向青彦催促着他戴上。
贺文彬摘下以前的旧手表,换上了这只新的。的确是非常好看,银白色的光泽特别衬他的白皮肤,贺文彬将表面的时间调好猴,又说了声谢谢。
“好啦,你别再跟我说谢了。吃饭去吧,我快要饿死了!”
话音刚落,日向青彦警惕地跳下桌子,“……外面是谁?”
他跑到门口,猛地拉开门把手,见那少年转身拔腿就想跑,眼疾手快地一把拽住了他的领口。
“小鬼,你是谁?你偷听别人讲话做什么?”
贺文彬忙走过来,拉住日向青彦的手臂,看着小礼那双无辜的黑眼睛,劝道:“这孩子是我朋友,没有恶意的,你别打他。”
“Vi哥……”小礼忐忑地看着贺文彬,目光缓缓下滑,在看到他腕上戴着的名表后,下意识将攥在手里的一个小盒子藏在了身后。
“怎么了,我不是叫你去温习功课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我有个问题想向你请教!”小礼抬头,目光期待地看着他。
贺文彬道:“好。”他转身又对日向青彦说:“你先去餐厅,想吃什么就点。我马上来。”
小礼站在贺文彬身后,目光失落地望着日向青彦走远的背影,犹豫再三,到底还是把那个本来想要今天送给贺文彬的小礼物放回了裤兜里。
——还是算了吧。
……
光影斑驳,朦胧不清的记忆像潮水般,来时轻巧如过眼云烟,却又无比清晰地刻在了心间。
姿势不算太舒服的情况下人本就睡眠浅,就在季明礼的手刚翻开贺文彬的衣领,拿起那块玉想要仔细看一眼的时候,贺文彬几乎就在同一时间睁开了眼睛——
“啪!”
清脆的掌箍,毫不留情地落在了季明礼的右脸颊上。
贺文彬打得用力,目光冰冷地看着面前的男人,胸口还有些微起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要碰。”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声音不仅是冷,仿佛凝固成了冰,能将人硬生生地割裂。
那是季明礼头一次,真正见识到贺文彬的眼神究竟有多可怕。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逆鳞,之前那些和这个比起来,简直就是小打小闹。
贺文彬猛地站起来,也不管季明礼是让还是不让,径直走进了头等舱专用的卫生间。
“切,真是小气。看一下怎么了?又不会少块肉……“
季明礼突然挨打,脑袋嗡嗡直响,脸上火辣辣的疼,想必是肿起来了。可心里那一股挥之不去的烦躁,可比脸上的疼更难以忍耐多了。
听说日向青彦和总经理认识很多年了,这玉佩怕不就是他送的?每天这么宝贝地戴在脖子上,总经理八成是喜欢那家伙吧……
季明礼一阵胡思乱想,其是想到贺文彬刚才不让他碰的时候,那如同要杀人一般的眼神,简直越想越不是滋味。
他从箱子里拿出自己早就准备好的黑色小袋子,又趁着空姐走过来的契机顺走了她口袋里的开锁器。
贺文彬站在卫生间里,小心翼翼取下脖子上的玉佩,用湿润的卫生纸仔仔细细将被季明礼手指碰到的玉身擦了一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啪嗒——”
就在此时,卫生间的门竟然毫无征兆地打开了,季明礼跨进来时,贺文彬惊得都忘了反应。
“你…你怎么进来的?!”
季明礼还是那副痞坏的笑,顺手将门锁上,目光格外幽暗:“用这个开的。”
他甩了甩手上的开锁器,一步步逼近贺文彬。
“总经理,我刚才想了又想,还是决定进来跟您‘沟通’一下。”
他的话才刚说完,趁着贺文彬拼命后退忘了防备的时候,快速将一根已提前准备好绳结的深黑色皮带捆住了上司的双手。
“季明礼你这疯子!给我滚开!!”
“嘘,小声点。”季明礼双臂撑在贺文彬的两侧,“叫那么大声,是要让整个飞机的人都知道你在里面被我艹?”
贺文彬看着他手上那个小袋子,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他挣扎着想要逃出去,却被季明礼一把按在了旁边的墙上,男人强势的力道逼得他动弹不得,只能尽力用还算冷静的声音试图扭转局面:“季明礼,等下了飞机再说,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明礼直接掀开他的毛衣,手掌直接捏住了胸前一点乳头,夹在生了厚厚一层茧的指腹间揉搓捏弄起来。贺文彬以前就没有任何情事的经验,那个地方敏感异常,最受不了他这样形同老手的亵玩,才摸了没几下就令他的呼吸乱了节奏。
“贺总,刚才你打得我好疼……”季明礼低沉的嗓音在他耳畔响起,手指故意重重一捏,将那粒乳尖夹在两指之间,挤压旋拧着朝外拉拽。
“啊、啊…松开——”
贺文彬被这手法刺激得压抑不住,声音都带了颤。
“我还是第一次在飞机上尝试,贺总呢,也是头一回吧?”
季明礼在他刚才喘那几声时就硬了,他把贺文彬两手牢牢地按在头顶,凑上前去,叼住胸口一粒粉蕊,放肆地吮吸起来。
“嗯…不~不要…哈…给我停下、啊……”
贺文彬惊喘着想要骂他,话音一出口却是带上了些上挑的尾音,叫他自己听了都不敢置信。
季明礼含住那颗可爱的乳头,用唇舌不断戏弄,又舔又嘬来回吮吸,贺文彬哪里抵得住这样强烈的刺激,没几个回合就被撩拨得软了腰。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被我亲了多少次了?居然还是这么敏感啊……随便一舔就立起来了。”
他将本是浅红色的一小粒吮得足足大了两倍,娇嫩柔软的乳晕沾着残留的水渍,在男人唇齿之间进出,时不时发出令人面红心跳的含吮声响。比电流更强烈的酥麻感几乎将贺总经理的矜守击溃,差一点就没能把咬住牙关,让喉咙间的甜声音不小心泄露出来。
“季明礼,不要……不要在这里,”贺文彬尽力收住气音,“等飞机降落,我…啊、我会让你同行,这样可以吗?”
两人的身子紧紧贴在一起,季明礼腿间隆起的部位就抵在他的要紧处,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那庞然大物的炽热,随着吮吸的频率,时轻时重地顶着贺文彬同样有了反应的下身。
“不可以。”
年轻男人突然用指甲戳了下刚被舔过的乳头,把那饱满熟透的嫩红色樱果戳得一下子凹了进去。
“嗯…嗯啊——”比起刺痛感,更多的却极为强烈的诡异酥痒,贺文彬浑身都被突如其来的一掐弄得颤抖了起来,唇齿间的一声拔高呻吟就这么溜出了口。直到喊出声,他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发出了怎样羞耻的音调,脸色顿时红了个透。
两人对面就是镜子,季明礼是故意背对着镜面,然后单手撩高贺文彬的衣摆,用一种格外色情的手法蜿蜒向上揉捏抚摸,漂亮又紧致的雪白皮肤落在男人宽大的掌心下,一寸一寸地捏出浅红色痕迹,尤其是胸前那被舔成水光淋漓的两个圆润乳珠,随着他手臂的起伏,在浅灰衣衫下半遮半掩隐隐若现。
整个画面香艳又凌乱,即使衣服都还没有脱,贺文彬就已经羞臊得受不了了。
“那…那请你快一点……”他咬着嘴唇偏过头,努力不让自己喘气的声音过于紊乱。今天的季明礼比起往日更加恶劣,光是玩弄胸口就搞得他几乎无法自持,整个人都陷进了被情欲掌控的一面。
这种陌生的刺激在身体中不断流窜的感觉实在太令人疯狂,就好像他原本淫荡的一面被季明礼一点一点地强行唤醒,而他自己却根本无法掌控,甚至无力扭转局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明礼感受着手心下越来越热的光滑肌肤,极佳的触感令他爱不释手,揉搓的力度和动作幅度越来越大,呼吸也更急促了起来,却还是故意不紧不慢地控制着速度,口头还要装傻道:“……快?请总经理明示。”
刚一说完,他已经动手解开了贺总的牛仔裤,顺便也拉开自己裤子的拉链,压下腰胯,将那巨蟒般的勃发大物释放出来,朝对方同样瑟瑟挺立起来的地方抵了上去。
“……”
敏感至极的部位被那火热的大东西一碰,贺文彬的声音都变调了:“戴上套吧……”
他几乎从没有主动在情事里服过软,今天被逼得自愿退让,季明礼像是被取悦了一样,慢悠悠地挺动腰身,却并没有直接进入主题,反而用胯下硬挺去磨蹭总经理的内裤,抵着他两粒圆球的正中间,不紧不慢地戳刺着。
才没几下,就见那白色内裤被顶起来的布料开始渗出了湿意,季明礼挑眉,坏心眼地手指一按,笑道:“总经理,您也太有感觉了吧……我还什么都没做呢?”
他按得用力,故意用指头戳着贺总最敏感的前端,还坏心眼得上下摩擦着那布料,手掌如同是无意中托住了下面的两颗秀气小球,一边挤压一边揉捏。
“季、不,别…啊、啊——”
这般要命的手法贺文彬哪里抵挡得住,竟就这么直接被他玩到喷了出来,内裤中顿时灌满了污浊!季明礼趁人之危地将手从他内裤边缘伸了进去,就着那些滑溜溜的白色粘稠,一路来到了后面的穴口。
贺文彬的神志还被掩埋在高潮带来的巨大冲击中,腰身完全使不上力,被季明礼的手指插进来时想要抗拒都来不及了。男人的手指常年和枪械打交道,中指前面有着很厚的硬茧,往日里最爱用那根手指玩弄他的胸口……以及身体里面那个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在哪里的隐秘地带。
季明礼却早就熟知这具身体最受不了怎样的对待,插进去后胡乱抽动了几下,而后就直捣黄龙,指尖对准那块敏感的柔软点连连进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不要碰那里…!不要,不、啊…哈啊~不……”
才刚经历过高潮的贺总完全无法承受这样尖锐的快感,短时间内才射过的地方又一次翘了起来。此时的他就连咬着嘴唇都做不到了,声调一阵一阵地越来越煽情,越来越不对劲,到季明礼挺着下边的昂扬终于插进来的时候,他的眼眶红得就像是刚哭过,水淋淋的雾气仿佛只要轻轻一碰就能滴落。
“总经理,就算很爽,也请您小声点……”
季明礼将贺文彬的身子压在门板上一下一下地插入,那粗长不像话的东西一整个被殷红穴口渐渐吞入的景象着实刺激过头,季明礼光是看着都觉得心火燥动,满脑子只想狠狠地把这人干到欲哭无泪才肯罢休。
“呜、你这变态…我不会放过你的,啊啊……”
贺文彬不敢大声骂他,间歇发出的喘叫声随着两人的动作被顶得断断续续,里边甚至还夹杂着啜泣,那种声音简直比任何催情剂都更能助兴,传在季明礼耳朵里,简直起了完全相反的效果。
季明礼打从第一次见到他起,就对贺总的声线情有独钟——谈判时越是冷肃得没有起伏,到了床上就越要干得他哀叫求饶。果然,随着贺文彬越来越压抑不住的呻吟,季明礼眸光变得更加暗沉了几分,他一个用力抬起对方颤抖不止的雪白大腿,竟将人整个凌空搂了起来,一把按在了自己的坚挺上——
这一下进的极深,贺文彬被顶得浑身颤栗,修长美好的脖颈瞬间往后仰去,就在他要失声尖叫出来之前,季明礼单手猛地捂住了他的嘴,同时,下身快更猛地朝上撞了进去!
“呜、唔嗯嗯——”贺文彬只来得及发出零星半点的破碎叫喊,就彻底被接踵而至的
粗暴的顶撞弄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季明礼喘着粗气,腰身摆动着丝毫不松懈速度地朝上猛烈抽插,撞得那两瓣白嫩臀肉啪啪直响,“那个日向青彦……有没有见过贺总您挨操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文彬羞耻又恼怒地侧过头去,眼睛里蕴了许久的水汽再也包藏不住,顺着脸颊滴到了季明礼的手臂上。
“他的老二够长吗?是不是满足不了您?”季明礼插到深处停顿了半拍,一把掰过贺文彬的脸,让他对着面前的镜子,“您自己看看——下面的小嘴,居然这么贪得无厌地吞着男人的东西,咬得这么紧,恐怕以前……就没吃饱过吧?嗯?”
一面说着下流无耻的荤话,一面强行抬高那柔软的臀部,用力扳开,让他之前被藏阴影中的私密部位彻底暴露在了镜子里——贺总两股间的臀肉被手掌捏出了好几道红痕,底下一根紫红粗硕的性器正在那娇嫩穴洞中横冲直撞,进进出出时带出的黏腻液体弄得他原本嫩滑的两股间一片湿滑狼藉。
也不知季明礼是不是故意的,刚才手指从贺文彬内裤抽回来时“一不小心”勾歪了布料,恰好叫夹在两人之间那根半硬的粉嫩茎物从裆部侧面露了出来,每被插到体内最敏感的地方,从颤颤巍巍不断摇摆的器物顶端就会流出更多的淫靡液体,一股一股地沿着翘立起来的茎身往外甩飞出去,随着后面那人抽插的动作拉出一条又一条牵不断的银丝。
季明礼也看得亢奋不已,就将贺文彬按在镜子对面愈发狂乱地操干他,随着律动的频率,每次插入时手上都会配合频率发力,顶进去时握住贺文彬的腰肢按向他的硬物,进入后又借着惯性将他的身子往下方坠去,让他避无可避地被顶到身体深处。
每一次顶进去了之后,又敷衍地随便抽出来一小截,任凭对方如何躲避,都毫不迟疑地再次一插到底,在那早已又湿又软的穴中卖力地律动不止。贺文彬浑身上下仅有一根粗硬的凶器支撑着全部的体重,那可恶的肉棒进来之后都不偏不倚地刚好触到内里的敏感处,还要硬戳着那一点前后碾动磨蹭,又迟迟不退出来,就这样来回了几十次,他被欺负得泪眼朦胧,浑身散了架一样被季明礼拿捏着随意玩弄,眼神里氤氲着一团化不开的潮气,随着每一次的抽插逐渐失了焦,再无一丝清明,就连咬在唇齿间不愿发出的哭腔都开始破碎沙哑了。
“啊…啊……够了……!”
季明礼得了好机会,怎会如此轻易就放过他——一口咬上柔软的耳廓,用一只手托住怀中男人的后臀,手指掐玩着贺总有些发颤的大腿,色情地摩挲到腿根上嫩滑的肌肤,又坏心眼地来回地滑到后穴两人正交合的部位上,用手指揉弄穴口那被撑到没有缝隙的粉嫩软肉。另一只手更是绕过腿弯,指尖抵在饱满可爱的两粒圆卵上揉按个不停,时不时地还滑向前方,将他挺起的分身拢在掌心里一并搓动,疯狂施加快感,像是要把贺文彬彻底玩坏。
“不、不要……够了…!真的,不行了…啊啊!”贺总经理活到现在都没有经历过这种架势,没几下就被这前后夹击的刺激逼得丢盔弃甲,断断续续地连着射了好几股都没能停下来。
季明礼在他高潮时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抽插得更是狂狼,简直顶得贺文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灭顶的快感被无限拉长,他白嫩的大腿内侧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底下的茎物突突跳动着,颜色变得越来越殷红,最后在持续不断的高潮中无法抑制地失了控——喷溅出来的液体除了略有稀薄的白色之外,竟是像失禁一样滴滴答答地溢出了更多温热的透明液体,每随着季明礼插入一下,就冒出来更多一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明礼显然也进入了最后的冲刺,攀上顶峰之时他单手一把按住两侧臀瓣逼他夹紧,另一只手还不忘握住了贺总前面的家伙对准面前的马桶——
“呜……”贺文彬死死地闭着双眸无法面对这种情景,泪痕乱糟糟地在他眼尾晕染开来,显得有些可怜,却极大程度地煽动男人的兽性。
一直到季明礼掐着贺文彬的腰一口气内射完了全部的精华,贺总底下的小东西还像是漏水一般止不住地流淌。
“啧啧,内裤里面都湿成这样了,要怎么穿?还是换掉吧。”季明礼贪得无厌地从自己早就准备好的黑色袋子中取出一样东西,在眼神仍旧无法聚焦的贺总经理面前抖了抖,“我来帮您换件新的。”
那是一条女式内裤,风骚透明的黑色蕾丝,裆部窄得几乎不到一寸。
贺文彬胸膛还在剧烈的起伏着,浑身瘫软得像水,根本无力反抗,被季明礼以一个极端羞耻的姿势抬高了腿弯,刚经历过绝顶性爱的私密部位赤裸裸地暴露在了男人面前。
季明礼凑过去嗅了嗅,鼻尖几乎都要碰到那挂着不少污秽白浊的垂软分身,“贺总,您刚才是射了多少呀?”
喷洒的炽热吐息一下一下拂在格外敏感的大腿内侧,季明礼手指勾着那条半挂在大腿上的白色内裤往下扯,一本正经地感慨道:“居然湿成这样,实在是太淫荡了……您要不要闻一闻?看看自己究竟有多骚呀?”
贺文彬垂着头不肯看他。
季明礼有些舍不得的将自己的东西拔出来,抬着他的小腿正要将那女式内裤提上去,又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从袋子里取出一个黑色长条形的东西,眼看那些白色的液体就要从被干成艳红色的穴口里流下来,他握着那玩意儿毫不迟疑地插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文彬身子一抖,仍旧咬着唇不肯说话,那双还未恢复清明的眼眸再次多了湿气,看向季明礼时,甚至出现了几分求饶的意思。
“不准取出来,”季明礼也不知道自己究竟为什么要这样做,他用按摩棒将贺文彬的穴口堵住,让这具身体里灌满只属于他的东西,一滴也不许漏出来。
就像是宣誓主权,烙下印记,让他去见别的男人时,身体里也仍旧残留着被自己占有过的痕迹。
“哦,还有这个。”
穿好蕾丝内裤后,季明礼还不忘把一个银色金属的小环扣在了无法被女式内裤遮挡住的性器上,“我不在的时候,总经理要是不洁身自爱,难受的可是您自己。”
冰冷的金属接触到温热的皮肤,带来的刺激弄得贺文彬下面的小东西在黑色蕾丝外面晃了两下,淫靡到无法直视。
贺文彬是混血儿,皮肤比一般男子更白,稍有用力就能留下斑驳的红痕。身上的毛发也并不浓密,且不是黑色,而是和他发色接近的漂亮茶红,就连阴部也不例外,脱掉衣服之后,光是颜色带来的反差就给人一种极为精致又冲击的视觉张力,令人见之忘俗。
季明礼帮他穿好牛仔裤,整理好被弄乱的头发和上衣。
“到了酒店才准取出来。否则,我就把您之前的录像发到日向总裁的手机上。”他凑到贺文彬的耳朵旁,低沉暧昧道:“他要是看到了,一定会永生难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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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下午四点十分准时抵达冬城国际空港。身着海蓝色制服的两名美丽空姐站在舱门旁,向本次航班最尊贵的头等舱客人微微颔首示意。
季明礼从容不迫地拿着属于两个人的随身行李,朝廊桥走去。他冲着两名身材曼妙的空乘人员的方向投去一抹迷人笑容,勾得两名年轻空姐面含羞怯,眼睛躲闪。
他身后紧随而来的男人垂着头,神色显得有些不自然,迈开步子时甚至还踉跄了一下,像是站不稳身体。
“客人您请当心!”
其中一名空姐见他身姿不稳,忙上前一步想要搀扶,结果对方却是抬起眼眸示意不用,还礼貌地避过她伸出来的手。虽未曾开口讲话,但是那张足以叫电影明星都要礼让三分的俊俏面容却着实叫见惯了帅哥的漂亮空姐都心颤了一下。
男人显然是亚洲面孔,精致的下颌和颈部线条,以及灰色高领下那绝不多露出哪怕一寸的白皙皮肤,无疑不印证着这一点。然而,他的眼底却是蓝色的——介于天空和海洋之间的澄澈蓝色,清明又干净,和他整个人的气质非常相符。
可就是这样一双叫人只敢远观不敢亵渎的眼睛,却莫名带着水润的光,乍一眼看去,就仿佛散发着一种勾魂夺魄的味道,叫人只需看上一眼就会沦陷。
“好帅啊,比明星还要好看哎。美和子你看到没?”她忍不住盯着那名客人的背影看了许久,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了廊桥尽头,才有些恋恋不舍地将目光收了回来。
“难到时模特?身材真的好棒,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腿这么长的男人…
“可能吧?真想要个联系方式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说N航作为国际5星联盟航空的一员,空乘筛选向来都是世界范围内顶尖级的严苛。但说到底,这些空姐们也还是年轻的女孩子,喜欢探讨八卦,更喜欢欣赏帅哥。往日里也有不少明星搭乘头等舱,早就对高颜值群体见怪不怪,俩人都还是头一次遇到气质和颜值都如此万里挑一的客人。
而这一头,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被美女目光欣赏了好几轮的贺总经理就连走路都不敢迈开太大的步子,整个人浑浑噩噩回不过神。
他的身体还没有从刚才那一番激情火辣的飞机情事里恢复过来——经历过粗暴对待的羞耻部位里面正塞着一根粗长的按摩棒,里面满是那些不属于自己的液体,随着每一次走动的步伐,都会像晃动似的在穴口边缘徘徊流动。
季明礼当时射了很多进去,黏黏糊糊弄得他两腿间一片狼藉。这根按摩棒尺寸不小,但也没有那混蛋的东西大,即使整根插在里面也无法完全将入口完全堵住。若是在以前,贺文彬简直不敢去想这么粗一根竟能整个塞进他的身体里,然而被季明礼数次开发过之后,那里不仅变得比以前柔软了许多,手指稍微一碰就敏感得不行,被那毫无温度的棍棒摩擦都能产生曾经绝对不会出现的酥麻感……他的身体在和季明礼一次又一次的接触中变得越来越陌生,陌生得连他自己都有些害怕。
眼下,有一部分液体已经无法避免地沿着棒身和穴口边缘漏了出来,即使拼命试图忽略那种诡异的感受,却无能为力,甚至变得更加敏感——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精液,正在慢慢从身体内部流出来,浸在触感冰凉又陌生的蕾丝边内裤上,而狭窄的裆处布料又无法起到遮挡的作用,没能被清洁的分身不断摩擦着牛仔裤的粗糙布料,那种要命的感觉鲜明得直抵脑海深处,让人无法忍受。
贺文彬根本不敢抬头看周围,也不敢走太快,他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有什么东西顺着那完全无法起到遮掩作用的女式内裤中渗出来,弄脏他的外裤,被别人看到。
“……贺总?”
季明礼似乎在前面喊他,然而对此时的贺文彬的来说,他什么都听不见,唯有周围所有的嘈杂和人群,在他耳朵里就像是被放大了无数倍,就仿佛有无数双眼睛,正在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好不容易来到了机场大门口,年轻下属似乎远远瞧见了什么,在离开前还特意折返了回来,凑到面色潮红得有些不正常的贺文彬耳旁,悄声道:“看来日向总裁很期待您的到来嘛,也不知道是提前多久就到了,肩上的雪痕都融化了好几次,啧啧。”
贺文彬顺着他眼睛的方向超前看去,果然看到了前方不远处,日向青彦靠着他的跑车,频频低头看表。
“贺总,我先走一步。”季明礼将一直提在手里的小黑箱递给上司,“……记得要随时想我。”他离得太近,温热的鼻息都吹到了贺文彬的脸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见贺文彬转身就要走,季明礼双手揣兜站在原地,不轻不重地继续道:“里面的那根,到酒店了才准取出来,至于前面那个……还请贺总多多留意,要是您敢背着我和别的男人纠缠不清,到时候疼的可是您自己。”
贺文彬朝前走的步伐猛得一顿。
冬城的初雪纷纷扬扬飘了进来,落在他茶红色的头发上。季明礼看着那道即使包裹在厚重风衣下也略显单薄的背影,期待着他可能会有的反应。
然而,贺文彬却并未如季明礼期待的那样怒火中烧,他甚至没有回头。好几秒后,季明礼才听到他平静的声音:“我如果要和谁纠缠不清,也不需要背着你。”
那声音很淡很轻,像是不经意间随风散开的雪,落在皮肤上才觉寒意一点点渗了进来。
季明礼还想要继续,话都到了嘴边,才发现对方的背影已经模糊在了漫天雪色里。
“Vi!”
日向远远地就看到了自己等了快一个小时的人,兴奋不已地向渐渐走进的男人招手。
“久等了,日向。”贺文彬看着好友冻得发红的手指和脸,有些内疚:“天这么冷,你怎么不坐在车里等,要站在外面吹冷风?当心感冒。”
“我不怕冻!”像是为了证明自己所言不虚,年轻朝气的岛国帅哥还展示了一下自己新买的大衣,“倒是你,怎么能穿这么点?”他的手探了下贺总的风衣一角,蹙眉摇头,“等下我带你去买一件厚的,冬城可不比四季如春的洛省。你在圣罗德那么温暖的地方待久了,小心一来就感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日向青彦爱笑,哪怕嘴上还说着抱怨的话,脸上仍旧带着温暖的笑容。岁月待他宽厚,没有在他身上留下太多印记,就和贺文彬十年前刚认识他时一样朝气蓬勃。
“上车吧,知道你不爱吃飞机上的塑料快餐。”日向青彦拉开车门,“夜来香的榻榻米包间可不好订,我都要冷死了,非常需要一点温暖的汤抚慰我冰冻的心。”
“谁刚才说自己不怕冻的?”
贺文彬在飞机上什么都没吃,还被季明礼一通折腾,此时不免也有些饿,他左腿才迈进车里,身子猛然一僵,几乎是下意识用另一只空着的手拉住风衣的下摆。
坐进去的时候,即使他已经尽量用了最小的动作幅度,然而臀部接触到座椅的一刹那,那根露出一截的按摩棒还是毫不留情地被一下顶到了底。
“嗯……”
贺总差一点就这么呻吟了出来,忙咬住唇,突如其来的刺激逼得他不得不夹紧了大腿。
“还是冷吗?”日向青彦只看到贺文彬鼻尖泛红,还以为他是太冷了,忙低头去开车里的暖气。
“不、不冷了,走吧……”按摩棒虽然没有动,但刚才那一下却让棒端顶到了甬道内的要命之处,贺文彬拼尽全力才忍住没有直接喘出声。他竭力调整着呼吸频率,以防让自己在友人前被瞧出什么端倪。
“是冬城太冷了,你应该戴个围巾的。”日向呵了口气搓搓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年轻总裁的角度,基本看不到副驾座上的人眸子里水光泛滥的景象。日向也未曾多想,发动汽车后打方向盘,朝着机场出口驶去。
去往雪山小镇的路上,日向青彦兴奋地说个不停,一会儿问贺文彬最近忙什么做什么,一会儿又跳跃到了完全不同的话题,天南海北一通唠嗑,讲到晚上要去美美地泡温泉时,话音中的激动让他的音调都拔高了不少,显然是见到了久违之人,兴致昂扬。
贺文彬话不多,大部分时候都是听他一个人讲,偶尔接下话头。倒也不是贺总真的惜字如金,只是眼下这种尴尬的局面,由不得他开口,生怕一不小心被日向发现他身体的异常。
一小时后,两人来到了雪山脚下最负盛名的岛国传统料理店,夜来香汤物屋。
随着服饰华美的侍应生走进包间。贺文彬的腿都还在发着颤,面上却不露半分难色。他转身随意地脱下外衣,递给那年轻女服务生,礼貌道谢后,还不忘给了人家一张现金小费。
那女孩刚才听到他和日向讲中文,自然把他当成海外来宾。而现在,这帅哥突然开口就是流利的岛国语,外加那张非常大方的小费面额,实在让她意外又惊喜,连连道谢。
“请给我们两杯热茶。”日向青彦招呼道,“菜品我之前就点好了的,如果可以请先上汤锅。”
正常来讲,夜来香的上菜顺序是前菜刺身,烤物,最后才是汤物。日向知道贺文彬从不喝酒,而冷冰冰的刺身伤胃,烤的则又太油腻,所以,他最终只点了最大份的暖汤和一大堆的配菜。正好今天小雪降温,正是吃汤锅的最好时候。
精致美味的食物一样一样地摆了上来,日向青彦格外热情地涮着各类海鲜,往贺文彬碗里加。
“你先吃吧,开车辛苦了。”他不习惯被人照顾,挡又挡不住,刚想自己去夹锅里的肉片,动作一大又牵动腰和臀,弄得里面那根按摩棒时不时就蹭到内壁的敏感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桌下的榻榻米空间不够,贺文彬只能盘腿而坐,这样的姿势会更加放大身体的感受,他稍微想夹点菜都要命。可这种场合,不盘腿的话又显得很奇怪,贺文彬纠结地捏着筷子,最后还是无奈放弃自己去夹菜的动作,只能由着对面的人帮他碗里加肉添汤。
“好吃吗?”隔着中间的桌子,热气腾腾的汤锅,日向青彦言笑晏晏地看着贺文彬。
贺总人生头一次觉得自己实在挫败,只能借着安静吃东西来掩饰自己的异样。
他吃饭的时候不讲话,姿态也优雅,修长手指握着浅青瓷勺,小口小口地喝着汤。
水雾热汽袅袅升起,在一片暖灯下,男人薄薄的唇片比起刚才似乎又红润了不少,许是热乎乎的东西暖了身子,就连脸颊上也染了大片的红晕。他皮肤本就白透得如同上等瓷器,唇形薄却莹润,微微张开时,粉红的舌尖都若隐若现,别提有多诱人。
日向青彦看着看着,连吃饭的动作都停下了。
“那个,是不是不够吃?他们家的分量是有点少了……我再加点菜吧!”年轻男子看了好一阵子才回过神,挠了挠头发,脸颊上烧得厉害,赶紧借着看菜单的功夫来掩饰自己心中越来越快要破茧而出的悸动。
贺文彬放下筷子,他看了看两人刚扫荡过的那些空盘,说:“虾或者鱼都可以再来一份,牛肉猪肉不要了。”
“嗯!今天我请客,你可千万别跟我客气啊。”日向青彦笑着召唤来服务生,加菜去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饭后,日向青彦半刻钟也不想等,载着贺文彬一路飞驰到了他提前预定的温泉酒店。
雪山是世界着名温泉圣地,又恰逢初雪,此时慕名而来泡温泉的游客简直多如牛毛。要不是日向总裁有vip金卡,恐怕提前一个月都订不到这山脚下的黄金地理位置。
将车交给了酒店泊车工作人员后,日向兴致勃勃地准备直奔温泉,却被贺文彬拉住。他有些疑惑,问:“怎么了?Vi你不是最喜欢泡温泉了吗?”
“我…我想先回房间休息一下,”贺文彬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平常一样,“要不你先过去吧,我换件衣服,马上就到。”
雪山终年覆盖着皑皑冰雪,景色极美,纯天然温泉搭配这苍茫雪夜,实乃人间一大享受,就连贺总经理这样沉迷工作、对游山玩水不怎么感兴趣的人,都难以抵挡雪山汤泉的魅力。
日向青彦觉得奇怪,问道:“现在换衣服吗?”眼下已经入夜,天色全黑,他订的酒店里就自带露天温泉,泡完后再做个身体SPA,就可以直接休息了。毕竟贺文彬远到而来,旅途辛苦,他并没有要带对方出门的打算。
这时候要换衣服,难道是刚才吃饭时,汤锅味道太大?日向青彦有些不明白,但是他也没有多想,帮贺文彬拿了他的房卡后,还不忘笑着打趣:“真不愧是贺总,走到哪里都不能失了体面。行李箱那么小,能带几件衣服?这么一天两换,都不够你撑过明天的。奇拉朵儿宴会还有两天才开始,Vi你这才刚来,就要没衣服穿了。看来,咱们得赶紧去买二十套新衣服,才好叫你风风光光地陪我去比赛呀。”
“你不也没好到哪里去,还取笑我……”
贺文彬是讲究了些,但也还没讲究到这种地步,今天纯粹是特殊情况。一顿精致高档的晚餐被吃成了火速解决的快餐,已经让他郁闷了一路,偏偏身体里那东西半途中竟然动了起来,搞得他坐立难安,呼吸都得小心收着,免得叫开车的日向青彦听到些什么难堪的声音。只庆幸那玩意儿似乎是静音的,否则要是叫日向察觉到什么,恐怕他再也没脸来岛国见人家。
不仅如此,季明礼那混蛋还给他发了条信息——「总经理,对我送您的礼物还满意吗?我刚刚才想起来,那个按摩棒不仅会动,还是温控的,我托人辗转了好几次才从国外拿回来的最新型号……希望您喜欢。对了,刚才您穿着女蕾丝内裤的样子实在是太风骚了,记得要藏好,可别被日向先生看到了哦。」
贺文彬看到那信息内容时,埋在身体里的棍子就开始动了,显然是被人远程遥控打开了开关。他咬牙拼命忍着被硕大硬物不断撞击弱处的刺激,差一点把手机都给捏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路上,时间仿佛被无限延长,有好几次到了高潮边缘,磨人的快意简直逼得人快要发疯。他不知道自己下身到底流了多少水,只能庆幸穿的牛仔裤和风衣还好都是深色。好不容易到了酒店,贺文彬腿软得差点没能从车里站起来,强撑着浑身力气,才勉强走进大门里。
他大脑里的理智都被愈发强烈的情欲折磨得所剩无几,只想赶紧回房间,把那该死的东西取出来丢进垃圾桶!
“那你快换衣服吧,不着急,我等你一起去。”
房门打开后,日向青彦大大咧咧走了进去,往沙发上一坐,完全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贺总一向波澜不惊的面容都出现了裂缝,“……不用,你先去吧。”
他一时半会儿找不到任何说辞。事实上,现在的他脑子里已经成了一团浆糊,毫无思考能力。见日向青彦正目不转睛盯着自己看,他心中顿时感到不安。
“Vi,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自机场见到贺文彬起,他就总觉得今日的Vi和往常有些不同……从大堂到房间这么短的一段路,对方的脸却比刚才更红了几分,甚至嘴唇都更水润了。
这个样子实在是太不像他所认识的那个贺文彬了!
“没事的、我…我想可能是飞机坐久了有点晕机……”
贺文彬刚一开口就发现自己声音都不对了,他不敢再跟日向青彦多说,匆忙打开行李箱找到要换的裤子和衣服,像是逃一样躲进了卫生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日向青彦看着他急切的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浴室内。
“……啊、唔嗯,姓季的…!该死的混蛋!”
解裤子扣时手指都在颤抖,饶是贺文彬教养再好也忍不住了,他怕被外面的日向听到,不敢大声骂,只得压低了嗓音,在心里将自己能想到的词把季明礼狠狠骂了个遍。
褪去外裤后,在看到紧密缠绕着下身的那条镂空蕾丝内裤被自己半硬的性器顶起来的景象时,贺文彬羞耻得简直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裆部的那块布料不出意外地湿透了,连带着牛仔裤那一片都湿得彻底,黏黏糊糊的热液在浴室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彰显出身体的主人刚才经历过怎样欲罢不能的撩拨。
贺文彬脸皮很薄,遇到季明礼之前就没有任何经验,偶尔的晨勃也逃避似地胡乱解决,与其说是刻意忽视身体的欲求,倒更像是不愿面对。再加上平时的工作日程太忙碌,久而久之,他也就再也没有机会正视这件事。
一直到季明礼出现以前,贺文彬都以为自己或许就是个天生禁欲的人。然而,当那个男人用他前所未见的手法,在各种场合折辱他的时候,贺文彬强烈抗拒的表面下,却越来越惊恐却地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那种变化是清晰而刺骨的,无论他多么不想承认,多么不愿回想,都再也不能继续自欺欺人。
“……哈、啊~”
半硬的分身从蕾丝内裤边缘滴滴答答地往下淌着汁液,欲断不断地挂在半空,牵扯出一道银色的丝线,看起来格外色情。
茶红头发的男人半仰着头,腿弯挂着脱了一半的牛仔裤,露出两条修长雪白的大腿,他强忍着所有的羞耻和难堪,将手慢慢地伸向后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由于刚才坐在车里的缘故,按摩棒已经整个被抵进了小穴内部。为了要将东西取出来,他只得尽量翘高后臀,将两指缓缓地从被撑开的嫩穴插了进去。
“嗯…呃啊、啊……”
这种被自己手指进入的感觉着实太过诡异,贺文彬禁不住朝后仰着脖子,露出优雅漂亮的颈项,口唇之间发出模糊破碎的呜吟声。
随着指尖的深入,身体内部敏感的地带也逐渐变得越发清晰明了起来。以前,他从未如此直观地感受过那甬道里的每一寸炽热,从未如此近距离地直面过自己赤裸的欲望,而现在,当他用自己的手指插进来的时候,才意识到或许季明礼说的真的没错……也许,他本来就是个天性淫荡的人。
只有不知羞耻的人,才会被自己的手指玩弄出感觉来。
想到此,贺文彬难以忍受地低下头,像是自我惩罚故意用了些力气,手指更加粗暴地往里面伸去。同时,死命咬住了嘴唇,不让一点喘息泄露出声。
等到好不容易够到了棒末端的握柄,他刚要捻住,却意识到这动作带来的要命后果——穴道内被撑开得更大了!
猝不及防的,还在震动中的按摩棒由于被他的两根手指一提,棒身上的螺旋纹路猛然蹭上了穴壁上柔软的敏感点,贺文彬浑身一颤,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整个人都扑倒在了镜子面前的洗手台上。
“啊、哈啊——”
即使前面被扣着锁精的银质指环,他仍旧被这要命的一下送上了高潮,由于前面射不出来,痉挛般的快感逼得贺文彬几乎疯魔,就在此时,穴道内部突然剧烈收缩着喷涌出了一股热潮,随着按摩棒被拔出来的一瞬间,控制不住地从已经被蹂躏得熟透的肉穴里倾泻出来,不仅把按摩棒弄得湿淋淋的,还将他半挂在腿弯上的那条牛仔裤浇了个透湿……
他竟然靠着后面高潮了一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样一个可怕的认知在脑中蹦出来的瞬间,瘫倒在台前的贺文彬整个人都呆滞了,好一阵子后,他染满春色的眼眸中才渐渐酝出一丝悲哀。强自用手撑着洗手台,贺文彬自嘲地想,自己的身体果真很下贱,很淫乱,就像季明礼说的那样——他天生就是该被男人操的命。
被男人碰过了数次之后,即使他再怎么不愿意,身体终究是记住了那种感觉。
“……”
镜子里映出来的这个人,是谁?
贺文彬一边喘息,一面望向镜中那张沾满情欲的面孔,只觉得这样的自己陌生得叫人害怕。
他强逼着自己站起来,即使身体还无法抑制地沉溺在高潮中,腿软得差一点让他直接摔倒在地上。
脱下来的黑色蕾丝和那根按摩棒,被贺文彬草草地用卫生纸裹着丢进了垃圾桶中。他快速将刚带进来的干净长裤穿好,用冷水狠命浇着自己红得不像话的脸。
……还好从房间去温泉也用不了多长时间,只要走得快点,应该不会被发现。
拼命整理心绪的贺总并没有发现,在他身后浴室的那扇门,不知何时起,开了一条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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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当这一池天然温泉中,时不时还传来女子银铃般悦耳的笑声时。
贺文彬是喜欢泡温泉的,但一直不太习惯岛国这种男女混浴的习惯。他绕着池水沿途走去,挑了一处最为偏僻的角落,有树荫有雪景,最重要的是安静。日向青彦自然没有异议,脱了浴袍就率先踏入水中,“果然还是冬天泡温泉最舒服了!”
连声感慨了一番,他转头想要催贺文彬,话才刚要出口,顿时愣住了——
男人背对着他,解开了大半的深色浴衣顺着线条极为匀称的肩膀一点点滑下来,露出一把柔韧的窄腰,白皙的皮肤在月光的描摹下,几乎像是会发光,让人一看就不由自主地想要把手放上去,顺着腰窝一路摸下去。
贺文彬随手将一条小毛巾裹在腰腹下,才进了温泉。他始终不太喜欢在别人面前赤身裸体,平日里也就罢了,今天绝对不能光着,尤其是重要部位,要是被日向看到那个银色的圆形锁扣,估计会觉得他是变态。
“……”日向鼻头热乎乎的,脸色酱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眼看着对方走进池水,离自己越来越近,不免心跳如鼓,目光飘飞。
“你需要冰块吗?温泉太热,当心头晕。”贺文彬见他脸色红得有点不太正常,好心提醒道:“就在刚才走过来的小路旁有个冰箱,里面有冰袋。”
“哦、是吗?我刚光顾着走,没注意看。这冰雪天下温泉,一冷一热的是有点晕……”
日向青彦耳根子都烧红了,他泡温泉什么时候晕过,这借口找的实在是太丢面子了。可此时若是硬抗,恐怕下一秒鼻血真的会直接喷出来。想到此,他急匆匆地爬上岸抓着自己的浴衣胡乱披上,像阵风一般地一路小跑到冰箱前,一直到打开冰柜门取冰袋的时候,他的心还在噗通噗通直跳。
回望那参天大树下,贺文彬十分随意地半仰在青石台边,幽暗的路灯恰到好处照亮了路,也照亮了男人肩颈处露出水面的光滑皮肤。
日向青彦拿着刚取出的冰袋,却觉得那冰似乎比烈火还烫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时,恰好有几名身材超棒的年轻美女们从贺文彬身边经过,她们说说笑笑,走走停停,其中一人刚好就停在了他的身边。贺文彬蹙着眉,下意识地在女孩酥胸面朝他的前一秒闭上了眼睛。
过了好一阵子,他才听到身边响起一道熟悉声音:“Vi你还真是不解风情,刚才那个姑娘明显是对你有意思才故意靠近的。”
“……你怎么知道。”贺文彬埋着头,“也许别人只是刚好路过。”
日向青彦凑近他,在离他不到半米的地方停下,“岛国的年轻女孩们可是很开放的,看来Vi很受欢迎啊。我猜,刚才那个34D的姑娘一定会想办法再过来,找你要联系方式的。”
贺文彬没想到他说得如此直接,少见地呆滞了几秒钟,才争辩道:“我想她们更喜欢的是你这样能肉眼测胸围的开放男人。”
“开放一点不好吗?难道你没看过女孩子的裸体?”日向青彦又向前迈了一步,欣赏着贺文彬眼底里的局促,觉得他脸红的样子实在是可爱得有点过分了。
“……”
“Vi,你该不会从没交过女朋友吧?”
见他不答腔,日向青彦不敢置信地惊呼:“我的老天爷!难道我猜对了?”他变魔术似的从桌上的小包里掏出一个迷你平板,手指快速解锁,从应用里打开一个视频,递到他面前:“这个呢?不会也没看过?!”
画面里播放的是个男人都爱看岛国限制级午夜付费节目,日向青彦见他皱眉,忙换了个新的,“不喜欢大胸?那这种的呢,清纯新人,天使脸蛋,魔鬼身段?或者制服诱惑,职场熟女,温柔人妻?”
贺文彬只勉强扫了一眼屏幕里的刺激画面,就挪开了目光,可是声音却是无法阻止地传入了耳中,女优甜腻的叫床声让他的耳根都烧红了,忙道:“别在这里放,被别人看到了多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说贺总,你该不会是古代穿越过来的吧?”日向青彦面上一副难以相信的模样,“这是成年人正常的需求呀,你该不会是在害羞,不好意思吧?”
一边说着,他还肆无忌惮地将那平板推到了贺文彬跟前,如此近距离之下,贺文彬无避免地看到了不少画面。不得不说的是,那女优身材的确超级辣,三围都是肉眼可见地叫男人为之疯狂,透明的蕾丝睡衣被粗黑的手掌撩起任由对方抚摸着酥胸,下半身雪臀被顶得啪啪直响,丰乳摇曳,配着‘嗯嗯啊啊’的淫叫和抽插时的粘腻水声,真是叫人气血上涌。
“……”贺文彬的脸越来越红,看了几分钟后,嗓子都有点干了,“日向,我累了,想回去休息。”
他说这话时候十分小声,眼神逃避,看上去像是非常地不好意思,脸颊上的红晕越扩越大,弄得日向心里直痒痒。
日向青彦本就只是为了试探,见他脸皮薄成这样,也知趣地把平板一收,笑嘻嘻地陪着他一同往回走去。
“说真的,Vi……你刚才是不是看得有感觉了?”他一边走一边把胳膊搭了上来,有说完后,还意有所指地用眼神扫视着贺文彬下面某处。
贺总躲开他的手臂,脸上烫的厉害,又有些难堪,急切地打断他:“没有!”
“嗨,你怎么这么纯情,有感觉不是很正常嘛,毕竟那可是H圈最炙手可热的欲界女神,就是和尚见了都要还俗的。”日向青彦啧啧感叹。
“我说了没有!”
贺文彬像是逃似的往前走着,开门时候还差一点把房卡掉在了地上。日向青彦站在他的身后,刚才还热情纯澈的笑容渐渐变得有些意味不明起来。
“没有吗?还是说……你喜欢的其实是另一种风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门刚一打开,日向青彦就抢先一步冲进去,一屁股坐到了床上。下一秒,只见超大屏幕的高清电视机已经被他打开,刷刷刷地换了几个节目后,一个比刚才更为震撼的画面霎时间出现在了屏幕上。
贺文彬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电视中两个男人赤裸交缠喘息的景象给惊得连下一句要说什么话都给忘了。
“怎么样?这种风格的,喜欢吗?”
日向青彦倚在床头,用一种揶揄的眼神看着他。
屏幕里处于下位的那个清秀白净男孩刚好被掰开腿,摆成了一个很羞耻的M型,特写镜头非常清晰地呈现出紫红硕大的阳物不断贯穿着粉红穴口的景象。他整个人被抱坐在肌肉男的怀里上下颠簸,睫毛带泪,眼底含春,手指攀着男人的肩膀。明明一副被操得无比舒服的模样,哼哼唧唧的喘个不停,口中却还是断断续续地喊着‘不要不要’……
贺文彬本想马上抢回遥控器关掉电视,却不知怎么的,脚步像是被这副画面强行牵住了一样顿在原地。
从未如此直观地亲眼目睹两个男人做爱的画面,脑海中有什么东西猛地炸开,他定定地看着那被男人玩弄到高潮连连的年轻男孩,眼前不知为何,竟然一下浮现出季明礼和自己在赤裸交缠的场景。
——那些明明该是被他痛恨和厌恶的行为,就在这样的一瞬间直接唤醒了贺文彬的感官回忆,随着屏幕中几乎能和现实完全重叠的体位和姿势,过去的一幕幕飞速在眼前闪现,而他却被迫成为了旁观者,看着自己在18禁的情欲片中被另一个男人操弄得浑身发颤。
季明礼总是会在开始最后冲刺的时候掰过他的脸,一边狠狠顶撞,一边低头咬他的耳朵,用满含着嘲弄和欲望的低沉声音,逼着他看镜子里映出来的面容。
贺文彬每次都是紧紧闭着眼睛不如他愿,而今想来,他不单纯是在抵抗季明礼,而是无法面对镜子里自己被男人操出快感那不知羞耻的表情。
……就像现在电视里那男优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日向青彦看似在专心瞅着节目,其实余光一直在默默地观察着贺文彬的反应——他表现的太明显,甚至垂在身子两侧的手都攥成了拳,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就连脸上染着两团红晕的表情,都和下午在他车里的时候简直一模一样。
外面人人都传德蕾慕斯的一把手是个冷酷无情的刽子手,就连和他认识了十年之久的日向青彦都没想到,原来贺文彬本人是个这么单纯青涩又容易害羞的人。
——真是比他预期的还要可爱多了。
“……我要休息了,你也早点睡吧。”
还想再说些什么,茶红头发的男人闷着嗓音说了一句后,快步走到床边,将自己一整个埋进了松软的大枕头里。
“这么早就睡觉了?”日向见他趴在床上,轻声喊了句:“Vi?”
贺文彬毫无防备地睡着了,他没有盖被子,睡梦中侧过身的时候,那宽大的睡袍松散了些,露出一侧圆润莹白的肩,上面星星点点坠着不少玫红色的印记。
日向青彦瞪大眼睛,起初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他眯着眼睛反复确认了好几秒,靠近床头,小心翼翼地坐在贺文彬身旁。
床上的人显然睡得很熟,应该是真的累坏了。
年轻的男人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向他,好几次探出手,想要摸一下他肩膀后面的吻痕。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刚才在温泉的时候,光线昏暗,贺文彬脖子一下基本都是隐没在水中,日向青彦想看,却又不敢明目张胆地看,就没察觉到他肩头后面竟然有这么多的吻痕。
相识已久,他一直都很清楚贺文彬内敛自律的性格——一个在尤为普遍的成人向小视频面前都会表现出明显害羞的人,理应就是个处男,然而现在看来,却并非他所想的那么简单。
日向青彦第一次见到贺文彬是在费尔蒙特的年度辩论大赛上,即使已经过去整整十年,他也永远记得对方在舞台上那从容不迫、发言冷淡却一针见血的锋芒,就好像整个世界都是黯淡的,只有他周身有光。
从半决赛到总决赛,每一场都输给了贺文彬,这是好胜心极强的日向青彦有生以来第一次在颁奖典礼上心服口服地向对手说恭喜。
当时的贺文彬是整个费尔蒙特最闪亮的明日之星,年仅17所到之处必然簇拥着鲜花和掌声。青年人得胜后举着奖杯合影,云淡风轻地微笑着,就仿佛这冠军头衔本就可有可无。
他走下场时,礼貌地与各路参赛者握手,日向青彦至今都忘不了那双清澈见底的蓝色眼眸看过来时,自己胸腔内一颗心跳得急促又剧烈的感觉。
从那一刻起,日向青彦终于明白什么叫做一见钟情。
少年人的好感是藏不住的,只要一有时间,他就会来费尔蒙特找贺文彬:人生中第一次打工赚的零花钱,给贺文彬买了礼物;第一次向严厉的父亲低头请求,是为了帮贺文彬争取一个青野居的实习机会;第一次努力地上进,刻苦地做功课,是为了有一天能配得起青野居独生继承人的名头,能够光明正大地走在贺文彬的身边……
他一直默默地藏起心意,等待着一个合适的机会。
可是这个人,这个像珍珠一样令他只敢仰望不敢越界一步的人,却从来只是把他当做朋友。
仅仅是朋友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曾经天真地以为贺文彬对待感情是一窍不通的,所以自己总归有些优势和胜算,旁敲侧击也好,软磨硬泡也罢,终有一天,对方总会接受。
——直到他看到贺文彬脖子上挂着的那块玉。
18岁的贺文彬,出身高贵,学识渊博,从学生时代开始,他的优秀和光环就仿佛是与生俱来的,轻而易举就能将世间所有焦点都聚拢过来。
明明有骄傲恣意的本钱,却没有那个年纪爱挥霍人生的浮躁,贺文彬身上总有一种与世无争的高远和淡静,日向青彦与贺文彬相处时,除了深感自愧不如,更多的还是羡慕——羡慕那种永远沉稳不迫的心态,羡慕他做任何决策时都能不被情感左右。
日向青彦一直都以为,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事能影响到贺文彬的情绪。
至少在那次意外发生之前。
“Vi,你果然……还是忘不了他。”
玉佩淡绿的色泽微微刺痛了男人的眼睛,他叹了口气,眼神再次落在贺文彬半裸在外的肩头上,那些深浅不一的暧昧印记,零星地沿着颈下一直蔓延到了看不到的浴袍深处。仅凭这露出来的一小截皮肤,就已经能彰显出身体的主人曾经有过怎样热情似火的床事——而且,就发生在最近。
突然,日向的目光汇聚在了贺文彬脱下来挂在架子上的那件风衣口袋处。他的气息一顿,大步走过去,手指不受控制地伸到风衣右侧的口袋旁,将露出了小半截的扁平物品拿了出来。
刚一看清用途,日向青彦就不自觉捏紧了那玩意儿。
——是超薄安全套,浅红色内包装上印着诱人遐想的广告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日向青彦回过头,凝视着睡在床上的人,低头再次看了看手上那安全套的尺寸,眸光里闪过几分惊诧。
……究竟是谁?是谁在他的身上留下这些痕迹?又是谁对他用了那些道具?
脑海中全是方才贺文彬在浴室里试图取出按摩棒时的淫靡画面,他当时就在门外,隔着一条缝,看得忘记了扎眼,连大气都不敢呼。
在温泉的时候,日向青彦一直试图冷静地思考,包括给贺文彬看那些色情视频,就是为了试探他身体上的那些情趣道具究竟是在自慰,还是出自他人之手。
现在看来,答案是非常明显的。
他心心念念了整整十年的人——早在不知不觉间,被旁人捷足登先了。
就在此时,贺文彬放在床头的手机屏幕忽然亮了起来。日向青彦不由自主地朝屏幕上的来电显示看去。黑色的屏幕正中央,显示出一个名字——
季明礼。
持续亮了半分多钟的手机由于无人接听,暗了下去,却又立马再次亮了起来。就这样周而复始了好几次,显然对面的人有些不死心地继续拨着贺文彬的电话,一直到五分钟后,才彻底停止。
日向青彦看了看手机,又看向熟睡中的贺文彬,眼神微微一暗。
季明礼……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山衫,快一点啊,不就是放你去热带度了个假,身子骨这就不行了?”一身黑衣的季明礼头戴登山镜,手持绳索,利落干脆几个箭步攀上了顶峰。他趴在覆满冰雪的岩石上,单手朝下,将同伴一把拽了上来,有点无语地看了他一眼。
“季长官,您饶了我吧……”连续四小时的攀登,让轻微缺氧的山衫喘着气。他的身体素质在联安局里已经是数一数二,但是和眼前的男人相比,还是差了一大截。他看着一旁正在将攀登的东西收拾妥当的长官,心有不甘地道:“奇怪,您难道休假中还在坚持高强度健身?”
背着那么重的武器和设备爬雪山,却一点都不带喘,这还是凡人吗?
季明礼没搭理,他快速整理好随身的黑色背包,用望远镜观察着前方军事堡垒的防爆门,催促道:“快点,别耽误正事。”
‘候鸟’预计在4时之后进入指定轨道,也就是后天晚上的八点整。他们必须提前一天到达任务场所,做好一切准备工作。因为就在明天,岛国国防军方指派的工程师团队将会进入基地进行权限维护,季明礼攀登雪山所带的设备有限,无法更改基地大门控制程序的密匙,因此,他们只能趁着这次大门打开的时机,混入车队中,再见机行事。
俩人再一次确认过卫星表时间和彼此的通讯装置没有任何问题后,季明礼忽然道:“等等,我打个电话。”
山衫困惑:“啊?在这里打?”这大雪山上本就没有信号,且俩人手机早就关机了,要怎么打电话?
季明礼没理会,径自在到悬崖旁,用加密过的卫星通讯器拨通了贺文彬的手机号。
高山上风声呼啸,星星坠在苍蓝如洗的天幕中央,压得很低,仿佛一伸手就能够到。季明礼摘掉手套的手指很快就冻得发麻。通讯器中传来嘟嘟不断的机械拨号声,他握紧电话,俯视着不远处一望无际的城市夜景,原本一片漆黑的瞳孔被映照得明亮如星。
电话没有接通,他又反复拨了好几次,还是无人接应。季明礼最后一次望向山下的夜景,在那片摇曳闪烁的灯火中,他眼前忽然出现了贺文彬转身消失在雪夜里的背影。
他不是没有见过贺文彬冷淡的目光和不屑一顾的表情,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晚上的他却格外在意,在意到连执行任务时都在分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上雪山之前,季明礼给贺文彬发过一条短信,提醒对方后天晚上奇拉朵儿宴会结束后要和他一起吃饭。除了公事,贺文彬从来都不会回复,季明礼早就习以为常,也没指望对方会主动回他信息,他只要知道贺文彬看到了,就够了。
这个时间点,贺文彬会在干什么?日向青彦和总经理的关系究竟好到什么程度?根据他的观察和猜测,恐怕不仅是一起吃饭的交情吧。季明礼突然有些后悔当初没有拿戴局长提供的那份关于日向青彦的资料。
如果不只吃顿晚餐,他们还会在一起做什么?季明礼脑海里回忆起早上出门时,贺文彬与往日里大不相同的打扮,他的心提得很紧,这种紧迫的感觉即使在执行任务时都很少出现,就像是被呼啸而来的寒风破门而入,丝丝缕缕的冷意一点点渗了进来。
他非常确定贺文彬一定不会跟着日向青彦去任何风月场所,也从不怀疑贺文彬的品性和为人,可在飞机洗手台前侵犯那人的时候,他还是强势地把那个专用来束缚的银色金属环扣住了贺文彬的下身。
自从下飞机之后,脑海里总会时不时地浮现出贺文彬为了那块玉气到呼他巴掌的情景。那么多次,他对贺文彬做过那么多次过分的事情,或言语羞辱,或直接强上,贺文彬就连反抗时都从没打过他的脸。
季明礼从认识他的第一天就感觉到贺文彬是个修养极好的人,情绪也很少会有起伏,即使生气也从不显露于面,骂人的时候都不带脏字。
究竟是谁,是什么人,送给他这块玉,让他视若珍宝地挂在脖子上,让他连别人碰一下都会生气到情绪失控?
那个人,会是日向青彦吗?
一晃而过的念头令季明礼眉头不自觉地蹙紧。
“季长官?”山衫有些不确定地问道:“咱们该行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走吧。”
季明礼眸光一黯,收起电话,拎着包朝前快步走去。
山衫跟在他身后,总觉得今天的季长官有些奇怪。纵观整个SOD联安局,上至戴影局长,下至新晋侦查员,谁不对季明礼心服口服,毕竟季总指挥官在任务中所展现出来的超强才能和实战水准是有目共睹的。
季明礼在联安局并不是个严肃刻板的指挥官,他平时也爱笑,但那笑容或多或少都带着些场面礼节的味道,仿佛永远带着一层面具,叫人看不清也猜不透。
然而,就在季明礼侧过头打电话的一瞬间,唇角的弧度让山衫甚至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男人等待时眼神里略带笑意,几乎都可以用温柔二字来诠释。电话没有接通,他的表情从最初的柔和逐渐转化为失落,再眉头紧锁陷入沉思,仿佛困惑着什么。山衫看得震惊,他跟着季长官执行任务这么久了,还是第一次见到对方展露出如此多样却又那么真实的表情。
——而且,还是在任务中。
这简直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回局里八卦恐怕都没人信的那种。
山衫摇了摇头,在心里暗自说服是他自己看错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奇拉朵儿晚宴是甜品界一年一度的盛事,每年的宴会上,宾客们不仅能品尝到来自世界各地的甜品美食,更是能凭着入场券免费获赠到不会公开贩售的限量版礼盒。因此,奇拉朵儿普通宾客入场券向来都是一票难求。
除了来一饱口福的普通嘉宾,冬城酒店的礼堂外还挤满了排队等候进现场采访的各国媒体,场面热闹非凡。正门口的红毯前,豪车一辆接着一辆地驶进来,衣着华贵的业内大亨们在司仪的带领下入场。这些人无一不是甜品圈内叫得出名字的人物,不仅有海内外享誉盛名的手工甜品世家商人,还有不少是甜品节目杂志的顶尖评审,甚至连影视圈的节目制片人都在邀请行列,贵宾间座无虚席。
赛事将于明日正式拉开帷幕,今晚只是嘉宾欢迎仪式。虽说如此,宴会的阵仗却绝对不小,从门厅到大堂,再到宴会厅里,所到之处皆是早已布置好了的甜品回廊,衣着光鲜华美的宾客们逐一从展桌前走过,夹杂着各种语言的交流声此起彼伏,络绎不绝,气氛非常好。
“奇拉朵儿的主办方依旧还是那么大手笔。”日向总裁没睡醒似的打了个哈欠,百无聊赖地冲走在他身旁的男人道:“每年第一天的欢迎仪式都大同小异,走个过场罢了。”奇拉朵儿的甜品展会年年如此,他早就看腻了,这一次要不是Vi过来,他宁愿会在酒店里多躺一天。
“只有今天可以领到各大品牌赠送的礼盒,当然要来。”
免费的点心谁不喜欢。贺文彬看得专注,时不时在一些展桌前停留,顺便还品尝了几个他感兴趣的西点和冰淇淋。
甜品烘焙并不是贺文彬的专长,他此次是作为特邀贵宾前来赴宴,真正要代替家族上场比赛的是岛国老字号传统点心屋青野居的第25代正统继承人,日向青彦总裁。
“喂喂,你到底是来看我比赛的,还是来蹭甜品吃的?”作为十年的朋友,自然知道面前的人喜欢甜食,他半开玩笑地道:“你当初就应该跟我一起进军甜品行业,我父亲可是对你的天赋念念不忘,时不时还叫我多邀请你来我家做客呢。”
这句话半带玩笑,另一半则是暗示。说完后的日向青彦偷偷侧瞄了一眼,只见贺文彬淡定地从某商家柜台前接过一小份巧克力流心冰淇淋,理所当然地吃了一口,才道:“当然是来领赠品的。比赛完之后,记得也把你的参赛作品送我一份。”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压根没注意,贺文彬显然直接略过了最后那句话里的含义。
日向青彦尝试邀约未果,有些失望,只得无奈道:“Vi,你少吃点,楼上还有好多呢……“
明明是那么爱吃甜食的人,为什么就是长不胖呢?他又回想起昨晚俩人去泡温泉里时,月光下那把柔韧的窄腰和纤长笔直的双腿,当时他忍不住偷瞄了好几眼,只觉得贺文彬的身体无论是哪个部位都那么精致漂亮,如果能在光线好的地方,再凑近点、仔细点看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哟,这不是日向么,好久不见。“
前方突然响起的嚣张男声打断了日向总裁的思绪,他定睛一看,只见从前方走过来几个男子,为首的那名正是青野世家的老对头——莫妮卡烘焙坊濑川雄的独生子。
男人穿着极为高调的酒红色燕尾服,手腕上戴着价值连城的名表,整个人从上到下都透出一股子珠光宝气的奢靡味道。
日向青彦看到这人就头疼,可又不能直接掉头走人,只得礼节性地回了那人一句:“濑川?好久不见。”
“没想到咱们奇拉朵儿的准冠军竟然也会赏脸来参加欢迎宴会,这可真是给足了主办方面子啊,你们说是不是?”
濑川光拍了拍手掌,周围那几人看向日向青彦的神色中都带上了明晃晃的挑衅。
“你…你说什么!”日向青彦脸色一沉,道:“奇拉朵儿大赛自成立以来,举办了快五十载,评审们向来遵循权威公正、严苛评分的准则。濑川,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我哪敢有什么意思呀,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濑川皮笑肉不笑地看向他,目光中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轻蔑。
日向青彦听着他话音的掩藏不住的酸意,心下顿时一片了然。濑川去年才接手了家族产业,却总游手好闲,不务正业,导致莫妮卡的营业成绩在三个季度不到的短时间里一落千丈.
本是与青野并列被誉为岛国甜品世家,却在短短半年内就发生了好几次品牌危机,而后,又在上年度的网络评比中输给了青野居。听说濑川雄还在公司里狠狠地臭骂了濑川光一顿,施加了非常大的压力,要他务必在奇拉朵儿大赛上光明正大地胜过日向青彦。
濑川光这个败家子对此耿耿于怀,没处发泄,指望他被骂开窍显然是不可能的,他不仅把自己挨训受的气一股脑扣到了日向青彦头上,还隔三差五就到青野居总部踢馆搅局,甚至三番两次地在公开场合下妄图靠言语扳回一局,在日向总裁看来,充其量不过是失败者的垂死挣扎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