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尔蒙特大学坐落在圣罗德市东面的郊区,是世界排名第一梯队的顶尖私立学府,距今已有三百多年历史,曾培养过数百位政界名人和商业精英,更是无数从事精尖科学研究和人文艺术工作者人才的孵化园。
汽车从大门口缓缓驶入,沿着植被茂密的林荫小道一路前行。
贺文彬望向车窗外,此时秋意正浓,路两旁高大的百年银杏树已经开始泛了黄。
三三两两背着书包的学生结伴而行,正欢声笑语地谈论着什么。
这条路,他以前每天都会走一次;这些树,他看着它们从青到黄,又从黄到青。
瞬息之间便是十年,路还是那条路,树也仍旧还是当年的模样。
而他,还是当初那个走出校园时,不忘信念不染铜臭的人吗?
贺文彬看着熟悉的建筑一栋栋从眼前划过,不知想起了什么,目光许久都未收回。直到汽车停在礼堂前,司机喊了好两声,他才回过神来。
秋季毕业典礼的规模不如夏季那般盛大,出席率也不高,除了当届毕业的学生,前来参加庆典的人屈指可数,偌大的礼堂里总是坐不满半,显得有些冷清。
然而今年却十分不同。这才刚过十二点,里边就已经有成群结队的学生前来占座,叫布置现场的工作人员不是一般得困惑。
今年秋季毕业有这么多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中好些女学生显然不是毕业生,她们有些背着包,有些手握简餐饭团,正在座位上和身旁的朋友热切讨论着什么。
眼冒星星的模样,简直如同追星。
难道这次校方是请了当红艺人前来助阵?
其中一个负责场地布置的工作人员暗自猜测,而后又马上否决了这个想法。毕竟费尔蒙特是世界名校,学术氛围浓厚,过往的致辞嘉宾不是名科学家就是名企业家,从未有过艺人登台致辞的先例。
就算是为了出席率着想,也不至于沦落到迎合流行趋势的地步。
高校里待久了的人,在象牙塔上熏陶了足够的墨水和情操,骨子里免不了有些清高,自然看不上戏子之流。
典礼正式开始时,整个礼堂座无虚席,甚至后来的不少学生都蹲在了过道台阶上。
一时之间人声鼎沸,热闹非凡,就连主持典礼的司仪都不禁愣了。秋季毕业典礼有这么多人参加,应该还是头一回。她好奇地翻了翻手中的那张出场顺序记录卡,在校友致辞那一栏,看到了一个传说中的名字。
即使她没有在费尔蒙特读书,对贺文彬这三个字也是非常有印象的。这位前辈在学校虽只有短短的三年,但他实在是太有名了,就算已经毕业整整十年,只要他一回来,消息流窜得就像过境台风那么快,所到之处必定夹道争睹。
难怪礼堂都快挤爆了。
“下面,让我们欢迎费尔蒙特第108届管理商科校友,谷式集团德蕾慕斯酒店环亚太地区总经理——贺文彬先生上台致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文彬徐徐走上台阶,来到舞台正中央的时候,全场爆发的欢呼声、尖叫声和掌声简直要掀开整个屋顶。
“啊啊啊啊啊——”
“是贺学长!!之前许教授说他可能会回来参加这一届毕业典礼,没想到居然真的来了!!太幸运了!!”
“本人真的好帅啊天哪——!是我梦中的男神本人了!等下一定要和他拍照合影啊!!”
前几排的迷妹叫得如同大型偶像粉丝见面会,司仪强作镇定,微笑着将手中的话筒交给他,并庆幸此时台下的学生们表现得足够热烈,让她怦怦起伏的心跳声能彻底淹没在浪潮一般极度高涨的气氛中。
“大家好,我是贺文彬。今天,我很荣幸能够站在这里,以学长的身份,向即将毕业的大家说一声恭喜。”他话音一顿,揶揄道:“在学生时期,我每天只有不到四个小时待在校园里,学习的时间更是屈指可数。作为一个不怎么称职的前辈,要当着这么多优秀毕业生的面班门弄斧,实在是倍感压力。”
话音一落,顿时笑声四起,气氛瞬间轻松了不少。
贺文彬颜值高,身材好,西装一穿,站在舞台的聚光灯下,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优雅又尊贵的精英气质,让在场所有年轻人的目光都汇聚在他的身上,不舍得挪开。
“我在费尔蒙特的三年,主修金融管理和心理学,但当时真正喜欢的,其实是研究料理和做饭。每天坐在图书馆的时间还不如泡在厨房里的时间多,承蒙老师不嫌弃,让我能顺利毕业。”
他不爱面对镜头,却也绝不怯场,来之前甚至没有任何准备的时间,全凭多年商场谈判和即兴演讲练就的口才,即使是边想边说,也能从容大方,思路清晰,条理明确,偶尔还夹杂着一两句诙谐幽默的流行语,让下边一群小年轻们听得又嗨又膜拜。
“……其实学校教给你的知识,90%都不会真正应用在未来的职业生涯中。既然知识没有用,难道我们就不学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文彬不愧是是天生的领导者,他的个人魅力总能在最短时间内,吸引到最多的注意力,让人情不自禁想要顺从,想要追随。
“我早就忘了曾经学过什么课,考过什么试,但不会忘记的是学习过程中不断探究与合作的过程,修改错误的耐心,解决困难的方法,与人沟通的技巧……这些宝贵的经历,才是费尔蒙特最希望传达给你们的教育。当你们走出这扇大门的时候,你以为你的学习生涯就此打住;其实这扇门,才是漫长人生道路上真正的开始。”
贺文彬看向台下,他的老师就坐在第一排,白发苍苍,精神矍铄,此时正仰着头,一脸骄傲地看着他。
“大家觉得什么东西最能带给你安全感?金钱?名誉?地位?”
台下变得格外安静,无人讨论,就连最开始冲着学长人气过来围观的小迷妹迷弟们都在仔细思索着这个问题。
“无论钱财还是名誉,这些东西都随时可能离你而去。但知识不会,知识一旦成为你的,任何人都无法从你身边夺走。”
贺文彬声音本就好听,尤其是一本正经讲话时,很容易让人投入进去。
“今天你们毕业了,但这只是意味着你们和学校里的知识道了个别,并不是和学习永别。往后的路只会更长,甚至更难。经历是财富,效率是基础,到那时,没有学校,没有老师,没有足够的资源和信息,全靠一己之力去尝试去努力的时候,也请你们也绝不要轻言放弃。哪怕有一些看似无聊无用的事情,你喜欢,并愿意花十倍的时间去学去练,自然就能比别人做得更好更快。因为你为之付出过的精力,是别人不愿付出的。”
礼堂最顶层的安全通道旁,季明礼斜靠着墙,眼神越过层层叠叠的座椅和乌压压的人群,落在贺文彬的身上。
他听着那被麦克风扩大后回荡在礼堂里的清冷男声,大半张脸都被大门侧投下的阴影遮挡了起来,看不清是什么神情。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典礼结束后,贺文彬在出口的过道上被蜂拥而至的学生们围了个水泄不通。
“贺学长!能否有幸跟您合张影?”冲在最前面的居然是个清秀可爱的男生。
“好。”贺文彬礼貌地与他拍了张合照。
“前辈,我能要一个您的签名吗?”一大群女孩举着手里的毕业纪念册,纷纷递了过来。
“学长我们也想跟您合影留念!”
……
里三圈外三圈都是学弟学妹们期待不已的目光,贺文彬实在不好随意拒绝,只能一个个合照签名。一直到他要离开的时候,身边仍旧簇拥着不少学生。
他走出礼堂,沿着来时青砖砌成的林荫小路往回走。两旁栽种的银杏多有百年树龄,黄绿交错的叶片衬着背景里一尘不染的蓝天,宁静悠远,让人的心也随之沉静下来。
不知不觉间,贺文彬走到了图书馆大楼的正门前。
红砖瓦,白石阶,他抬头望去,远远地仿佛看到了两个并肩而行的身影,一高一矮,高瘦白净的青年手里抱着书,略矮的男孩提着一盒饭,两人不紧不慢地向前走着,相伴的背影在阳光下逐渐变了灰。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个,Vi哥,中午餐厅里没什么事情做,以后我每天来给你送午餐吧。”
小礼在餐厅里能吃上饱饭,脸上终于有了些肉,笑起来,唇边两个梨涡显得越发秀气纯真,让人猜不出他真实的年龄。
贺文彬放下书,坐在台阶上,小礼也连忙坐下,小心翼翼地揭开保温盖,将准备好的赶紧餐具递到他的面前。
“我请郭大师傅准备的,都是Vi哥最爱吃的东西,有青笋,有蛋汤。”小礼面露期待,圆溜溜的黑色眼珠里满是渴望得到夸赞的神采。
“小礼,你不用做这些,以后别再送东西来了。”
他工作的餐厅离学校不算远,但小礼没有任何交通工具,贺文彬一向不喜欢麻烦别人,更不希望小礼走十公里路就只为了过来送个午餐便当,校园里也有餐厅,虽然大部分东西他都不太爱吃。
“可、可是…他们说Vi哥胃不好,不能总吃太凉或者太咸的东西。”小礼刚刚的笑脸瞬间垮了,声音里也多了几分委屈,央求道:“这里的饭菜肯定不如郭师傅做的好吃,Vi哥,你就让我来吧,我绝不会打扰到你的,我送完就走!”
他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就要往台阶下走。委屈的声音里似乎都带上了哭腔,仿佛被主人无情赶走的可怜小狗,又成了形单影只,孤身一人。
“谁说你没事情做的?”贺文彬一把拉住他,“跟我来。”
他把盒饭几口吃掉,汤也迅速喝完,带着小礼走上台阶,来到了图书馆里。
费尔蒙特一共有30多座图书馆,藏书量足有一千万册以上。贺文彬和小礼进了全校最大的一所,小礼十分好奇地四处张望,像是走进了一个崭新的王国,一切事物都显得那么新奇有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在看不到尽头的书架里穿行,小礼眼睛几乎是被钉在那些足有五人高的巨型书架上,看得目瞪口呆。
“Vi哥,你平时就是在这里念书学习吗?”他羡慕地问。
贺文彬带着他走到了一个书架前站定,开始沿着其中某一排书仔仔细细地挑选起来。
他抽出一本,仔细翻阅,不对,就重新放回去,然后拿出下一本,继续翻阅。
就这样挑了快半个小时,贺文彬终于选出了四本他觉得合适的书,他们回到借书台,找图书管理员登记了四本书的编码,又用他的学生ID签了个名。
“Vi哥,你每天要看多少书呀?”小礼好奇地看着他手上的书,又提了提自己手上拿着的口袋,“这里面还有好几本,为什么不等看完了再来借新书呢?”
走在前面的贺文彬停下了脚步,他回过头,看着小礼的脸:“因为这几本,是帮你借的。”
阳光穿过门前的石柱,照在那张轮廓无可挑剔的面庞上,将他的表情勾勒得格外温柔。
“啊?我?”小礼傻傻地看向他,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对。从今天开始,你每天上午看三小时的书。这四本书里,其中三本是基础数学,英语,和写作,剩下的一本是名着。你以前在孤儿院是学过汉字的,应该读得懂。遇到不会的,就先记下来,我晚上回来会给你讲。”
“可是…看书好费时间,我还想留在厨房里帮郭师傅的忙,给Vi哥送午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不需要。”贺文彬冷声打断了他,刚才那一抹沾着阳光的暖意顿时消散了个干净,转过身就朝前走去。
小礼忙追了上去,软声软气地道:“对不起!Vi哥你别生气,我看就是了!”
他还在发育,个头又比同龄人矮了一大截,要追上贺文彬的步子有些吃力。
贺文彬没有回头,小礼就一直跟在后头。
“Vi哥,我知道错了!你不要不说话好不好……”
半拖长的尾音透过小礼那尚未变声的音调说出来,带着三分撒娇七分无助,效果如同杀手锏。
这一招屡试不爽。
贺文彬果然停下了脚步,他低头看向男孩,手指着图书馆的门,口吻严肃:“你现在就进去看书,到下午五点我来接你的时候,必须把数学和写作的前三章全部读完;名着我挑了一本故事性强的,在本周内看完;英语你能看懂就看,看不懂就先放着。晚上回去之后,我会检查。”
说完,他将手里四本书推到了小礼怀中,“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Vi哥你放心,我这就去!”有了刚才的可怕教训,小礼不敢不听他的话,忙抱着那厚厚一踏书跑向了图书馆。
贺文彬回头看了一眼男孩兴致勃勃的背影,微微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十八岁的年轻人,哪怕不怎么爱笑,也洋溢着青春与活力。
那时的他,意气风发得仿佛整个世界都能握在掌心里,追逐梦想时拼尽全力,一往直前时绝不后退。
他总是走得太急,太快,所以就忘了回头去看。
直到路上的人越来越少,他才终于意识到,原来自己把最珍贵的东西落在了半途中。
再也找不回来了。
*********
“哟,总经理,刚才的演讲还真是激励人心啊。勾搭了不少漂亮学妹吧,嗯?”
前方不合时宜响起来的突兀声音,简直比刺耳的噪音还更讨厌。贺文彬看也没有看他,条件反射退后一步,转身就要离去。
季明礼快步上前,一把撑住面前的玻璃,挡住了贺文彬的去路。
“季总监,你是没有事情做吗?如果清点冷库还不够忙,你是不是可以考虑去餐厅里帮帮易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文彬毫不畏惧地对上那双深黑的瞳孔,冷厉地道:“让开。”
“不让的话,您要把我怎么样?”
季明礼低沉的声音里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侵略性,他又向前一步,几乎是将贺文彬锁在自己手臂和玻璃墙之间。
“季明礼,你不要太过分了!”
贺文彬眼中终于燃起了怒火,他虽然已经很高了,但比起季明礼还是矮了些许。他瞪着季明礼的时候,总会习惯性地抬起下颌,以最倨傲的姿态直面挑衅。
两人靠得极近,季明礼的目光落在贺文彬怒火中烧的眼睛上,又一寸寸往下,露骨地在他唇边和下巴上来回游移。
“过分?我怎么过分了?您交代的事情我都认真照做了,没有交代的我也仔细完成了。清点冷库可是很辛苦的,总经理,您是不是该好好奖励一下我呢?”
他勾起唇角,邪笑着凑近贺文彬,眼看就要亲上那两片轻薄的唇瓣时,贺文彬猛地用力推开了挡在面前的那条胳膊——
“滚开,我没有功夫陪你闲聊!”
季明礼大概是没料到他敢用这么大力气,被推得朝后一晃,贺文彬趁此机会快步绕到图书馆侧面的通道口,想要抄近路甩掉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寂静的安全通道里空无一人,贺文彬推开门之后就开始飞快地往下跑。门板被突然快速打开后发出有些尖锐的摩擦声,就在门即将回弹到底的时候,本该响起的沉闷闭门音却迟迟没有传来。
贺文彬有种不好的预感,他加快下楼的速度,就在即将到达底层出口时,从身后忽然飘来一句他此时此刻最不想听到的声音。
“贺总,走那么快干什么?”
他还未来得及转身,手腕就被对方紧紧地握住。那人的力气大得可怕,贺文彬刚想要反抗,就被一把推到了后方那扇半开不闭的安全门上。
“不要碰我!!”
季明礼把他牢牢地按在两扇门板之间,低头凑了过来,一只手轻轻落到了他后腰,不急不缓地揉了几把:“刚刚在礼堂楼梯口的时候,您对那些学妹们可真是有求必应啊,怎么到了我这里,就变得那么冷淡无情呢?”
他的眼睛里一片漆黑,透不出一丝光来,像是深渊中蛰伏着蓄势待发的凶兽,只要盯上了猎物,就会死死咬住,绝不松口。
贺文彬拼命挣扎,挣不脱就一口咬了下去,季明礼禁不住痛呼出声,那只手背瞬间出现了一圈血红的牙印。
但他却没有松手。
“总经理,您弄痛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口袋里拿出手铐,季明礼微笑着看向强作镇定的贺文彬,附在他耳朵旁边,用一种极其赤裸的口吻说:“本来我是想温柔些,让您爽一爽的。现在看来,总经理大概还是喜欢激烈一点的?”
贺文彬反按住那只禁锢着他的手,眼神又冷又恨,他咬着下唇一言不发,直到那手铐牢牢地锁住手腕,被季明礼拉到头顶挂在闭门器上,才僵硬地吐出一句话。
“别在这里。”
“为什么?这里回音那么好。还是说,您想回礼堂里去做?”季明礼一向厚颜无耻,他反而觉得在学校这种庄严肃穆的场合里操他,只会更加令人亢奋。他抬手捏起贺文彬的下颌,戏谑道:“哟,贺总喜欢办事的时候有观众?习惯了众星捧月的聚光灯,不愿意在逼仄狭窄的楼道里?我反正是不介意。”
面对这种无耻之徒,修养极好的贺总经理气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那您干脆直接脱了裤子过去吧,比较省事,免得我待会儿还要再帮您脱一遍。”
“…你给我闭嘴!”
“怎么?您不是很享受被人群簇拥的感觉吗?要不要我把刚才那些学弟学妹们都叫回来,让他们看看贺总的新表演?”
季明礼说得极其下流,口无遮拦的羞辱让贺文彬一张俊脸涨得通红,随时都要冒出烟来。
“季明礼,早知道你是这种人,当初在赌场里我就该找人把你的指头全剁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文彬已经不再挣扎了,他的声音毫无温度,眼神像刀一样,恨不得将面前的男人千刀万剐。被强行挂在门上方的两手捏成了拳头,手腕被那铐子磨得生疼,他不得不垫起脚来维持平衡。
就在刚才,他的衣领被季明礼几下扯开,领带乱糟糟地歪斜在肩上,西装则是半挂在手肘间,模样看上去十分狼狈,却也带着一丝微妙的凌虐美,配上那双不肯屈服的眼睛,简直最大程度煽动着施暴者的征服欲。
“别呀,剁了我的手指,见血事小,没办法让您舒服,我会遗憾终生的。”他自怨自艾地摇了摇头,动作熟练地解开了贺文彬腰间的皮带,手探进去之后直接握住。
“……您也会遗憾终生的。”
*********
原本安静无声的地下车库楼梯间内,忽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几段语不成句的破碎呻吟在空气中飘散开来,因为若有若无的回声而显得极其淫靡。
贺文彬被按在楼梯口的消防门上,整个背部随着底下汹涌强劲的动作而不断撞向后方坚实的金属门,穿戴得一丝不苟深黑色的西装外套以下几乎已经完全赤裸,修长两腿和隐在白衬衣下若隐若现的臀部被一双宽大有力的手掌牢牢箍住,以便那双手的主人继续逞凶。
季明礼把怀中的人整个托了起来,除了背后支撑在门上以外,全身的重心几乎全部落在下头那根正在他体内肆意捣弄的肉棒上。
因为承受着整个身子的重量,使得季明礼胯下巨物每一次都深入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一向品行端正的总经理死命咬着唇不愿在这个地方浪叫出声,可季明礼却像是在故意使坏一样,每次插到他最受不了的地方时还顶在那点上碾压个不停。
“呜…不、不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文彬两手被牢牢固定在头顶的闭门器上,太过强烈的刺激在身体里流窜着,连同害怕被人发现的紧张与恐惧都一并变成了疯狂积压的快感,一刻未曾消停地折磨着向来矜持高傲的神经。
季明礼顿了动作,将他颤抖不停的大腿抬得更高了些,再次狠狠地顶了进去。一边享受着他内里格外紧致的柔软,一边还不忘空出只手掰过贺文彬的脸,勾起唇角邪笑着道:“总经理,刚才在台上的时候,底下坐着多少默默崇拜爱慕着您的小粉丝,您说,要是让他们看到您现在这副模样,会作何感想……?”
一边说着,突然又换了个刁钻的角度摆动腰部,猛地撞了进去——
“啊…”贺文彬睁大眼睛仰起脖子惊叫了一声,连吸气都来不及就这样毫无准备的被插射了。
“我都还没用力呢。”季明礼坏心眼地用手去拨弄他的分身,刚刚泄过一次的茎物敏感得难以想象,根本就抵抗不住任何刺激。
“季明礼…别,别再……”贺文彬被他恶劣的手法玩弄得欲仙欲死,浑身上下像是没了骨头一样,双眸湿润得不像话,两手无助地挣扎着,带着哭腔的嗓音断断续续地发出低哑呻吟。
季明礼用指尖在那软软的头部揉捏着,将他刚射出来的精华全部抹在了色泽嫩红的柱身上,下面持续不断未停,手上动作肆意,嘴上也不忘欺负他,意有所指地捏了一下那刚发泄过一次,沾满了白色粘液的男根:“……看看这些东西,总经理还真是淫乱啊,刚才弄了我一手都是呢。”
贺文彬攥紧的指尖都在轻颤,闻言后穴控制不住地夹得更紧了,小腿颤抖着几乎快要圈不住季明礼腰杆。
“嗯、啊……”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这种容易被人发现的场所里张开腿任由季明礼侵犯的缘故,刚才高潮之际那阵灭顶的快感比往日里来得更加剧烈,甚至在余韵过去之后,才刚射过的下身很快地又恢复了感觉。
短时间之内无法汇聚出精的性器此时越发敏感,随着毫不间歇的持续侵犯而泌出更多的透明欲液,蹭在他齐齐整整的深黑色西装下摆,将那光滑平整的布料染上一团又一团淫秽的污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呼……今天还真是紧得要命,看来总经理是很喜欢在楼道里被干呀?”男人边操边坏心眼地凑上来,咬住那已经透红的耳垂,含混不清地低沉着嗓音戏弄他,上下两张嘴都不肯放过。
混乱的粗喘近在耳畔,属于雄性独有的侵占欲逼得贺文彬无法思考,只能羞耻不堪地紧紧闭着双眼,却无法阻挡那一阵又一阵滚烫的吐息扑打在他的颈项上。
“放松点……”
在又一次深入之后,季明礼长呼了口气,像是被夹得有些受不了了,他架起那朝两侧分开的白净脚踝,用力往外拉了下。
两人的下半身此时几乎密不透风地交缠在一起,贺文彬漆黑的西装下是又白又翘的臀瓣,被男人两只宽厚的大手稳稳地握住,揉出好几道红痕。
整个画面,简直香艳淫乱得过了头。
事已至此,贺文彬再也反抗不了,只能死死咬住嘴唇,既不肯看他,也不肯呜咽出声。
“……我叫你放松点,听到没!”
低沉的话语在耳边响起,贺文彬还未反应过来,就听“啪”的一声脆响回荡在了空旷无人的车库入口附近。
白净娇嫩的臀上,突然出现了几道鲜红的印记,贺文彬从小到大活得像个小王子一样,哪里受过这种羞辱,当场就被打得懵了,愣怔了好半晌都未回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明礼见他毫无反应,于是又拍了两下,啪啪两声清脆的掌箍飘荡开去老远,如有雷击之势,瞬间摧垮了贺总仅存不多的自尊。
低头看去,怀里那人眼眶几乎是瞬间便红了,敛着水的眸子仿佛随便一碰,那里头的雾气就会凝结成露,滚滚而落。
有耻辱,有愤恨,有不甘,似乎还有那么一丁点的委屈。
他栖身上前,趁着贺总还绷紧呆怔的间隙,一口咬住面前形状完美的锁骨,同时,下身凶狠地撞了进去——
“呜…不、走开…啊啊——”
太深了,深得仿佛要把下腹都顶穿一般,贺文彬仰起脖子,想要骂人,却连哭腔都被顶得断断续续,听起来格外煽情。
季明礼单手抓着他的大腿,另一手捏着一侧臀瓣,将他的两股打开到了极致,毫不顾忌地深入浅出,动作猛烈而疾速,将那一方狭窄的穴口插得越发红艳,水光潋潋。
看上去,就好像是主动在含住男人粗硕硬物,抽出时还留恋着发出叫人面红心跳的粘黏水声。
“嘴上说要我走,其实这里巴不得我操得更深一点呢……”季明礼捏了贺文彬的下巴,逼他面朝着自己,嗓音哑得快要烧起来:“总经理,老这么口是心非,真的很没劲。”
他恶劣地用食指按住被夹在两人之间半硬的男物,那根刚刚才发泄过一次,柱体殷红沾满白浊的分身被抽插的动作带的来回甩动,显得有些可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明礼颇有技巧地用几根手指来回撩拨,戳弄顶端的敏感地带,手掌拖着下方秀气可爱的卵球坏心眼地揉捏着,没几个来回就将贺文彬刺激得虚软发颤,浑身瘫软着挂在他的怀中,唯有底下的一根被刺激到精神奕奕,不受身体主人掌控,背叛意志,硬邦邦地伫立在下腹,恬不知耻地印证着男人的话根本一点都没错。
“看看,明明就很喜欢被我摸,随便碰碰就硬成这样……后面也是,夹得那么紧,也不知道吃了多少男人的肉棒才会变成这副淫荡的德行,啧啧。”
贺文彬始终闭着眼,如同没听到,季明礼却明显感觉到他里面紧得不像话,就在他说完之后,又紧了几分,如临天堂一般的快感简直销魂蚀骨,此刻就是叫他死,也不枉此生了。
他挺动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一直到最后,山崩海啸一般的高潮体验来临时,他整个人像疯了一般朝前猛顶了进去,将下身完全插入了对方身体里,一股脑地射到了深处。
“哈……”
好一阵子,季明礼才从那阵要命的感觉中清醒过来。
方才沉迷其中无法自拔,他才发现,贺文彬不知何时昏了过去,两人之间多了好几摊稀薄的黏稠液体。
就在此时,季明礼忽然看到,对方纤翘的长睫毛下,挂着一颗将坠不坠的泪珠。
他伸出手去,刚想要摸,却又像是猛地清醒过来,手指在半空顿了半秒,又收了回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季明礼将乏力晕过去的贺总抱到自己的车上,调低座椅,脱下外套盖住那双不着寸缕的长腿。他的车就停在那扇安全门背后,打开门之后立刻就能开门上车,午间的地下停车库本就没太大车流,而这个位置恰好是监控镜头的死角,根本就不会被任何人看到。
白色SUV缓缓自地下驶出,季明礼握着方向盘,脑海里仍旧对刚才那香艳刺激的一幕回味无穷。
余光时不时扫向后视镜中半躺在座椅上的总经理,回想着方才他被自己压在墙上狠狠欺负,想反抗又不能动弹,高潮时两条修长雪白的小腿挂在手臂上颤栗绷紧的画面……那种癫狂沉沦的快感,令他越来越沉溺其中,无法自拔了。
方才他把贺文彬的裤子和鞋都脱了个干净,却没有动他上半身的衣服。此时被弄成了一个半屈膝躺在后座沙发上的姿势,那件西装外套又不知什么时候滑下来了一些,季明礼盯着贺文彬那双半遮掩在他外套下的长腿,心火越烧越旺。
大腿尽处的红色痕迹若隐若现,让他不由得立刻联想到自己的手抚摸在上面时,无比光滑又紧致的触感。
碍于场所实在不适合做个尽兴,季长官那非人的精力无处发泄,此时不免又是一阵遐想。
下回他一定要找个不被打扰的地方,把那双腿操得合都合不拢才好。
……操。
他怎么会变得这么禽兽。
强压下想抽烟的念头,季明礼顺手将窗户的缝隙又关小了些。等红绿灯期间,有一通电话打了进来,他的目光再后视镜中游走了好几次,这才收了回来。看了一眼手机显示屏上的未知拨号,他轻按下蓝牙上的加密开关。
“喂,戴老大?咱们之前不是说好了吗,没有要紧事别打我私人电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戴影挑眉,手指敲击着一旁厚厚的资料夹,戏谑道:“季长官,之前批给你的三个月是放你去休假,不是让你去勾三搭四的。色字头上一把刀,这老毛病要是再改不掉,迟早你得栽在里头。”
“我就是在休假啊。”季明礼说得理所当然极了,“拜托您,我难道连自主选择如何休假的权利都没有吗?戴局长,您现在怎么也变得这么闲了,专程打一趟电话过来,就是关心我怎么休假的?”
“呵,谁要关心你和哪个倒霉鬼睡一张床,反正三个月后又是新人成了旧。说正事,下下周,你跑一趟岛国雪山吧,协助下这回的权限解锁任务。他们手上的最新情报显示,‘候鸟’最后一环破译必须纯手动输入密匙,那个操作台建在地下100米,除了主机通讯外,四周全是屏蔽器,我们的设备带不进去。”
一说正事,季明礼表情瞬间就变得严肃了许多,沉思片刻,他道:“不能暂时调动下咱们的卫星吗?新发出去的那个……‘猎鹰’?”
“不行,调动‘猎鹰’容易暴露我们的行迹,被北米的政府拿去大做文章渲染核危机可就得不偿失了。因此,最后的密匙只能靠纯手动输入。”说到这里,戴影话音一顿,冷嘲道:“这次任务难度本身不大,之所以会需要你,是由于岛国航天协委当初一致通过的核心指令代码用的是老古董ASCII十六进制编码。进入操控间之后,所有外界的通讯都会终端,只能纯靠记忆力在60秒钟左右背下全部180位阿拉伯数字密码,再翻译成90个密匙字符,输入到总操作台的终止程序里。这样能为我们修改轨道争取2分钟左右的同步延迟,你的话……应该没问题吧?”
“……戴老大,你确定只是协助?”季明礼听着听着,又想抽烟了,“把资料发过来吧,我等下就看。”
戴影笑道:“已经发给你了。等这次任务顺利完成之后,我再送你三个月假期,如何?”
“突然这么大方,我是不是应该重新评估下这次任务的难度了?”
“怎么会,我在你眼里,是这么阴险的人吗?”挂电话前,戴影看了眼自己面前的定位大屏幕,里面有个小红点正沿着城南海湾超德蕾慕斯方向前进。她目光落在那不断移动的红色标记上,看了半晌,才道:“对了,今年的奇拉朵儿甜品盛宴在岛国冬城举行,时间……刚好就是你出任务的那一晚。”
“哦?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听他连反问都是那副事不关己的语气,戴影不禁笑了,“据说本届最有希望胜出的是岛国传统点心屋青野居,为了确保合作能顺利达成,你的新相好一定会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呢?”前面变红灯了,季明礼想到后面还睡着个人,踩刹车的时候并没有一脚到底。
“我听说,青野居的少董,也就是青野财阀继承人日向青彦,和你车里的那位交情匪浅。日向青彦17岁时曾经作为访问学生到费尔蒙特学习交流过半年,而后,带着刚满18岁的小贺总到青野居总部实习过,据说还是得到他老爹本人亲传的特调咖啡配方……想知道更多的话,我把手头上的资料发给你?”
戴影扬了扬手中的资料袋,口吻里夹杂着若有若无的暧昧。
季明礼似笑非笑地回道:“不想知道。而且,他也不是我的新相好。就这样,挂了。”
语毕,他心不在焉地摘下蓝牙,随手往旁边的副驾座丢去。
贺文彬半躺在沙发上,恍恍惚惚地睁开眼。
透过车窗的阳光耀眼明亮,轻柔地抚在他半昏半醒的脸上,星星点点的光斑在他瞳孔里一闪而过,却像石沉大海般瞬息间没了踪迹。
他就像是跌落到一个很长很美的梦中,梦里有他不曾回想的过去,也有他不愿忘记的故人。
贺文彬伸手,挡住了眼睛。
*********
最后一节课结束后,贺文彬到图书馆接小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日暮西沉,黄昏时分柔和的夕阳余晖大片大片洒落在长木桌上,将桌椅都镀上一层金灿灿的光芒。他刚要走上前,就看到坐在角落里的男孩远远地朝他挥了挥手。
果然没有在认真看书么。
青年人禁不住皱起眉,带着恨不得把欢欣雀跃都写在脸上的男生一同走出图书馆大门。
两人沿着铺满银信落叶的小路前行,小礼率先发问:“Vi哥,我明天还来给你送午饭,好吗?”
“先回去再说。”
贺文彬接过他手里的几本书,一一收进口袋。
餐厅的工作从下午六点一直忙到晚上九点才渐渐收尾,等所有人都离开后,贺文彬才摘掉身上那套被弄脏了些许的主厨套装。
他从冰箱里拿出牛奶和水果,倒了两杯,将水果清洗干净,切块放进碗里。
后院的花坛边摆放着一张田园风木桌,四面环绕着布满蔷薇花的篱笆墙。
夜露渐深,院子里没有开大灯,餐厅里的灯也都熄了,仅有两盏小巧别致的铁艺灯挂在篱笆两侧,发出不算特别明亮、却格外温馨的暖黄色光芒。
贺文彬让小礼先吃碗里切好的香蕉和苹果,自己则是一边喝牛奶,一边从他的包里翻出几张纸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半小时内,把这些题做完。”
为了确定小礼是不是真的在仔细看书,他在下午的专业课上一心二用,边做笔记边手写了这份小测验,虽然暂时只有数学和简单的写作短答,但对当前小礼的进度来说,应该是绰绰有余了。
“啊?Vi哥你要让我考试吗?”小礼伸手用叉子叉香蕉的动作顿时僵住了。
“没错,现在就写。”贺文彬不容他再多话,将铅笔往面前一丢,小礼只得乖乖听话,拿起笔开始一道题一道题地往下做。
贺文彬抱着牛奶杯,倚在藤编椅的大靠垫中,开始看他从图书馆借来的那本相当厚的书。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小礼握着笔冥思苦想,实在感到吃力,不由得抬了头,朝不远处的贺文彬望去。
夜风轻柔,灯影婆娑,周围一片静谧。贺文彬正垂着眼眸,蜷在宽大的藤椅里看书,微微低下的半张脸被暖光映亮了些许,清隽精致的五官在明暗交错中显得尤为立体。
刚满18岁的青年人,却并没有这个年龄段摆脱不了的那股浮躁稚气,他身上沉淀着如大海一般内敛的魄力,不骄不躁,沉稳淡定,好像世间一切都尽在掌握,因为总是有所准备,所以从来不会着急。
小礼看得呆怔了,他目不转睛地盯着贺文彬的眼睛,看着那双纤长睫毛微垂时,在鼻翼旁投下的淡淡阴影。
“做完了吗?”贺文彬突然出声,刚刚还沉浸在书本中的目光朝他直直地射了过来。
小礼一时没能回过神,忙道:“做了一些,但是,有两三道不太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声音渐小,有些羞惭地低下头,等待着即将到来的责骂。
贺文彬拿过那份答卷翻了翻,不禁皱眉:“你下午在图书馆看了多少页?除了基础写作还算能看,数学前三章的计算题基本都答错了。书里讲简易函数的部分,看懂了吗?还有英语,你现在什么都不会,就先背26个字母吧,从今晚开始。”
“啊?”小礼脸色都要惨白了,“Vi哥,你还是让我在餐厅帮忙打杂吧,至少我还能拿到点小费。而且,看这些书会耽误我给你送午餐……”
贺文彬沉默了好一阵子。他缓缓从藤椅里站起神,来到花坛边。
“小礼,你还记得下雨的那天,在巷子里的那对母女吗?”
贺文彬背身而立,城市的灯火在远方明明灭灭,让小礼看不清他此时脸上是何种表情,只知道,自己似乎又说错话,惹Vi哥不开心了。
“记得。”他嚅道。
在小礼心中,有一副画面,是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遇到贺文彬的那天,阴雨连绵,他怀里揣着最后半块别人吃剩下的面包,漫无目的地在街头巷尾穿行着。
然后,他在巷子的角落看到一对母女。母亲怀里抱着个瘦小的女孩,无助迷茫地蹲坐在地。雨水混着泥泞,弄脏了本就褴褛不堪的破旧衣裙,母亲见有人靠近,便抬了头,用哀求的眼神看了过去。
小礼想也没想,就伸出手,将自己唯一的那半块面包递给了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只知道,自己还不算太饿;可如果那女孩再不吃东西,就会饿死。
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和衣服,有些难受,虽然他并不介意。冲那母亲露出一抹善意的微笑后,小礼转过身,打算继续朝前走。
就在这时,堪堪迈开的步伐倏地顿住——
他看到,在自己身后不远处,正站着一个人。
那是个相貌极好的年轻人,身上穿着简单干净的白衬衫。朦胧不清的雨幕模糊了他的眉眼,却遮掩不住周身清俊凛然的气质。
看不到尽头的巷口前,所有人都行色匆匆,或狼狈躲雨,或兀自前进,唯独他走得不疾不徐,卓然随意。
像是电影胶片的慢镜头那般,画面定格在了青年走到他面前的一瞬间。
小礼抬头望向他,对方没有开口说话,只是伸出手,将那把伞举到了他的头顶。
巷口街灯昏暗,年轻人背光而立,不卑不亢地看向他,目光中并没有男孩习以为常的怜悯和施舍。
“送给你,我还有一把伞。”他淡淡地说,周身轮廓被路灯映照出一层温暖的金色。
无论过去还是未来,仅有那一瞬间,小礼觉得,在他看不到希望和未来的生命中,终于有了值得去铭记的珍贵回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习惯了阴冷角落的黑暗,就会渐渐忘了这世上还有光。
而某一天,当那道光突然从天而降,以无可比拟的力量将黑暗阴霾驱散殆尽时,才猝然发觉,原来这就是冰天雪地中遥不可及的炽热火苗,那么温暖,那么明亮,烫得人忍不住想要流泪。
“如果你想要帮助更多的人,就不要满足现状。惰待和知足,只会让你止步不前。”贺文彬回头,淡然的目光和小礼记忆里的画面逐渐重叠。
“当你自己都食不果腹的时候,你唯一能施与他人的就只有半块面包,除此之外,你什么都做不了。越有助人之心,就越要努力向上,只有变得足够强大,足够优秀,你才能帮助更多的人,明白了吗?”
男孩听得愣怔,好一阵子才渐渐明白过来,羞愧和后悔顿时浮现在他的面庞上,涨得通红:“对不起,Vi哥,我再也不说丧气话了,从今天开始,我会更加努力看书的!”
贺文彬点点头:“今晚就从英语开始,我先教你26字母的发音,明天上午自己默写。我会帮你订制一份循序渐进的课程表,以及需要的书单,暂时先包含英语、数学、写作、基础科学和社会科学。每天下午到我学校来自学五个小时,晚上收工后到这里等我,我要抽查当天你自学的知识内容。”
“Vi哥放心,我一定会做到的!”小礼坚定地答应道。
“之前在餐厅帮忙时,客人给你的小费一共有多少?”
小礼想了想,说:“不是很多,大概有两百来元。”
“好,你过来。”贺文彬走到桌边,从包里拿出一个记事本,撕下一张纸,“在你背住26个字母和音标之后,我会帮你挑个基础英语补习班和计算机的课程。从下周开始,你每天去补习班上课,做笔记,完成作业。”
“可……我没有钱报名。”小礼纠结地低着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文彬把纸和笔推到他的面前,让他在桌前桌下,才道:“学费我会帮你垫付,将来你能挣钱了,再还给我。现在,你在这张纸上写一份欠条。注明日期,借款方和还款方,然后签上名字。”
他要让小礼明白,这世上既没有不劳而获,也没有理所当然。只有努力付出辛劳,流过汗水,才能体会到知识的来之不易,才会更加用心地去学。
小礼乖乖听话照做。写完后,他冲贺文彬露出笑容,脸颊上的梨涡若隐若现:“放心Vi哥,等我一赚到钱,马上就会还给你的!”
“先不要想钱的事,好好读书。”贺文彬也在那纸上签了自己的名,他抬起头来,认真地看向小礼的眼睛:“钱是这世上最不靠谱的东西,你握着它,只会更加患得患失,每天都活在即将失去的不安中。可知识不会,就算你一无所有,它也不会离你而去。”
小礼转动着黑溜溜的大眼睛,似懂非懂,却还是十分郑重地点了点头。
*********
贺文彬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办公室柔软的大沙发里,身上盖着男人的黑色外套。
窗外日光正盛,他看了下表,刚过三点,还好没有耽误正事。
周围没有季明礼的身影,贺文彬面无表情将那件外套丢进了该丢的地方——角落里的垃圾桶。
“总经理,在吗?”通讯器开着,里面传来Micky的声音。
贺文彬撑着沙发缓缓站了起来,强忍着腰部酸疼不适的感觉,往门外边走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
秘书间里空无一人,他从办公区域快速穿过,直接来到了过道尽头的洗手间里,站在镜子前。
“是张兴,之前就三番五次打电话来骚扰,我再三劝阻,却还是没能拦住。他现在朝您办公室的方向过来了……”
Micky的声音显得十分无奈。
贺文彬冷着脸仔细查看镜中映出的自己,确认衣服和皮肤上没有残留任何可疑的东西,领口严严实实地捂住了可能会被那混蛋弄出痕迹的地方,才缓缓地走了出去。
“我来应付。你先去会议室。”
下午四点整有一场相当重要的会议,内容除了与C行合作信用卡的方案进度汇报之外,还有即将在岛国举行的奇拉朵儿年度甜品大会。他要亲自去岛国,和青野居甜品屋的总裁商谈来年的品牌引进企划书。
若不是被季明礼那个混蛋耽误了好一阵子,他此时应该已经做好会前的准备了。
贺文彬没时间多想,一头埋进自己办公室,开始迅速整理会上需要的资料。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十分钟后,兆升银行的副总裁张兴,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一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面色紧张,额角冒汗。他正襟危坐的姿势简直可以用战战兢兢四个字来形容,一点也没有大企业领导者该有的沉稳和冷静。开口时,话语都开始有些不太连贯了。
“这个,贺总,您要不……看在我们的诚意上,再考虑考虑吧?“
“我看没有这个必要了。”一道清冽好听却毫无波澜的男声顺着整扇逆光的落地玻璃徐徐传来。
在张兴对面的办公桌前,坐着一名浑身包裹在漆黑色制服里的男人,那身笔挺的西装剪裁精致贴身,从外根本看不出是什么昂贵的牌子,明明是低调又舒适的设计风格,却硬是被面前身形挺拔修长的男人穿出了一种精致而奢华的时尚感。
贺文彬随意地靠坐在柔软的椅子里,单手抚着下颌,腰身依旧挺得笔直,刺眼的午后阳光从斜后方洒落,将那头少见的茶红色头发镀上一层火焰般的光晕。
“张总,关于来年的信用卡积分兑换合作方案,我想我的秘书已经和您聊得足够详尽了,请吧。”
一边说着,一边拿出刚整理好的企划文书,不急不慢地放进文件袋里。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文件袋的一角刚好露出了C行那辨识度相当高的红金色圆形logo。
张兴自然是瞅到了,却仍旧不死心,眼看着年轻高管就要从雕刻着云纹的乌木办公桌前站起身,忙向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拉住面前的人,大有不达目的就耍赖的架势。
“不不不,您听我说,我们的信用积分机制比C行的铂金卡更有刺激消费的优势,在总积分的基础上,我们兆升总行还对vip客人实行系数累计的兑换……”
“这不是积分制度的问题。”贺文彬谈判时候向来不动声色,哪怕此时腰酸软地几乎让他有些坐不稳身子,也仍旧淡定自如。他的神态自始至终都不倨傲,却也绝不和善,一旦决定,就再也不留任何商量的余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总经理,我真的带着百分之两百的诚意来和您面谈,希望您愿意给我们兆升银行一次机会!我们愿意在合同上做出最大的利益让步,我拜托您了!”张兴几乎不敢想如果这一而再再而三的合作请愿泡了汤会怎样,他又紧张又着急,就差直接跪在这比自己几乎小整整两轮的年轻高管面前。
到底是年纪轻轻就能坐到德蕾慕斯一把手位置的人,除了与生俱来的天资和独当一面的实力,光是这叫人望而却步的气势,就叫多少前辈自愧不如了。
在酒店行业圈里,贺文彬这个名字的含金量是举目共睹的。他在业界如雷贯耳的大名和如日中天的知名度至今为止无人能超越,上一年度的财富排行榜上,年仅二十八岁的贺文彬最终以九位数的身价跃居洛省前五,并且是榜上有名的唯一一个单身人士。正因如此,他也一直是上层社会交际圈时常会挂在嘴边,为人津津乐道的名流人士之一。
“……贺总?”
见对方并不答话,张兴的手心和后背都被汗浸透了。今天其实是他头一回见到贺文彬本人,即使早就在传闻中将此人的生平事迹和行事风格听了个遍,自以为做足了万全的准备,能以不变应万变,却没想到的是自己话都还没能说几句,就已经在气势上输了个彻底。甚至连作为底牌打出的最后一招都不得不提前拱手呈出来,以求取最后的希冀。
这可真是最差的情况了。
贺文彬微微一抬头,自始至终都没有抬起来过的目光终于落到了张兴的脸上。这一眼,看得本是焦虑不已的张兴心跳都慢了半拍。不得不说,贺文彬这张脸还是很有杀伤力的,尤其是那双属于混血儿的蓝色眼睛,只可惜此刻的张总真的毫无半分欣赏美的兴致和心情。
那双眼睛漂亮是漂亮,却没有半分温度可言,目光锋利得就像划破皮肤的锐器,在眨眼之间就能将对手的防线击溃。
“公平合作的本质是什么,张总说说看?”
贺文彬看着他,波澜不惊的语气叫人猜不透他此刻在想些什么。
张兴一愣,就见对方缓步走到书桌一角,顺手将某个档案袋从办公桌上摆放整齐的文件架上抽了出来,递到他的面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兴连忙接过,拆开那档案袋,刚看了一页,脸色顿时就变了。
“什么…?!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下意识地喃喃低语了几句,张兴这才反应过来,猛然抬头,勉强支起一个笑容:“贺总这是从哪里得来的不实传言?这些内容分明就是对我们公司的恶意诋毁,我一定会查清这些消息的来源,还请您千万别相信小人搬弄是非……”
“张总,”贺文彬直接打断他,“我自然有我信任的消息渠道,这份资料上的财务统计与您之前提交给我秘书的那份,似乎并不吻合。”
聪明人说话向来点到为止,贺文彬不想再耽误更多时间,转身就要离去,张兴见他要走,瞬间急了,冲上去就堵在门口,高声质问道:“你调查我们?”
“刚才的那个问题,张总还没回答我。”
贺文彬不置可否地看着他,犀利的眸光分毫不让。
“什么……?”张兴还处于财务造假被当场揭穿的震惊甚至惊吓的状态中,一时没能反应过来。
“张总如果不想说,那我来说。”贺文彬的模样看上去一点也不像是要匆忙赶时间去开会的人,即使他从未刻意遮掩过自己马上要离开的意图。
“一个公平合作的前提有三点。首先,是信息的公开与透明;其次,是双方的诚信和责任;最后,是合约的规范和法律效应。既然你们这么有诚意,又何必要对未来的合作伙伴伪造信息?一份堆满虚假账务的报表,暴露的不仅是数据上的巨大漏洞,更是你们先前只字未提的信贷危机。贵行每天都要和数字打交道,我相信不至于会犯这种低等级错误。”
“不是的!贺总您听我解释……”张兴急得满头大汗。
“即使我把你的合作意向汇报给董事会,也不会有一个人投赞同票,毕竟没人愿意和有严重潜在风险的银行合作。而作为徳蕾慕斯的决策人,我自然有义务保护酒店的每一位信用卡消费者,希望张总能理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文彬不愿再浪费时间,单手放在门把手上,就要推门离去,张兴再也顾不得许多,竟冲着他大吼了起来:“你用非法手段私下涉入我公司财政,难道就是公平合作的表现?!”
“非法手段……你有证据吗?”贺文彬淡然地反问:“兆升银行的财务造假在行内早就不是什么秘密,曝光也只是时间早晚的事。张总有空不如多想想办法查漏补缺,也好过在我这里浪费时间。”
”你……!”张兴这次是真的恼羞成怒了,气得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气急败坏地瞪着面前的年轻高管。
“我只不过是在商言商,张总又何必跟我置气。况且,计较得失在任何一行都是天经地义,是每一个管理者永远信奉的原则。”
贺文彬在外界传闻中是出了名的冷淡和低调,张兴原本以为他只不过是行事作风十分铁腕果决而已,却没想到竟然是这么个咄咄逼人的主……自己果然还是太小看这个人了。
“我的会议马上要开始了。张总,请吧。”
再不浪费口舌,贺文彬利落地下了逐客令,门外等候的两名秘书见状十分熟练地拦在了张兴面前,及时阻止了他继续追赶的意图。
“抱歉张先生,我们总经理还有别的事务要处理,您这边请。”
眼见情势不对,其中一名秘书立刻联系了在楼层巡查的安保人员。
“贺文彬你给我站住!我要告你诽谤!有种就别走,看老子不告死你…!喂你们松手,放开我!!”
张兴力气不小,冲过去一把拽着贺文彬的领子就把人撞到了墙上,贺文彬凌厉的眼神中毫无惧色,就这样面无表情地看着对方,不反驳也不还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您冷静!”
两个秘书一人按住张兴一只手,在安保大佬们来之前,只能用尽吃奶的力气死死地拖着他,生怕下一秒他们酒店的台柱子那张俊脸上会直接挂彩……
而位于南楼西侧三层的大型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已经就坐,离会议开始只剩下不到三分钟了。
总经理特助梅鑫宇焦虑不已地站在门口,一边低头按着通讯器一边冲着长长的回廊张望。德蕾慕斯所有的员工都有专属的袖珍纽扣型无线对讲器,平时挂在领口处,和普通的纽扣外形相差不大,既不影响美观,又能方便联络。
“前台是我,娜娜,刚才有看到总经理吗?……没有吗?好的谢谢!”
“总监控室吗?帮我留意一下南楼的镜头,有看到总经理吗?……”
梅特助跟着贺文彬快三年了,自然对总经理的品行和性格有一定的了解,如果不是被什么要命的事情耽搁了,总经理是绝对不会无缘无故迟到的。
“总经理呢?”刚准备迈进会议室大门的季明礼见Micky焦急不安地站在门口,又立刻返了回来。
“不知道,联系不上。刚才张兴突然过来,说要单独和总经理谈,总经理让我先过来……”梅特助担心急了,眉头都皱在了一起。
季明礼思忖了片刻,微笑着拍了拍他:“放心吧,总经理能应付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区区一个张兴都打发不了,那他就不是三年连庄五星钻头奖的贺文彬了。
“我先进去了。”他对梅鑫宇笑了笑,冲他比了个安心的手势。
就在此时,他备用对讲机的安保频道忽然响了起来。
“Micky,通知副总,就说我有事耽搁几分钟,马上到会议室。请他先讲明年第三四季度引进青野居甜品的初步方案。”
沉稳优雅的男声划破呲呲作响的电流,与对讲机里其他嘈杂纷乱的背景音形成尤为鲜明的对比,犹如一剂定神针,让小特助的心瞬间平静了不少。
“是!”
如获大赦的梅特助也不耽误时间,连忙冲进了会议室,对坐在会议桌左边前席的副总低声说了起来。
贺文彬站在侧门的玻璃旋转门前,简单地理了理刚才被拽乱的着装,原本挂在领口的对讲纽扣在被张兴拉扯的时候掉到了地上,安保来得很快,及时制止了张兴过激的举动。只不过当时情况混乱,掉在地上的通讯纽扣不知被谁一脚给踩坏了,只能暂借征用了安保的对讲机来联系小特助。
在确定安保们将张兴拉出了德蕾慕斯的侧门,无法继续闹事后,他又对安保主管交代了几句,这才疾步朝通往会议室的电梯走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青野居在本土不仅拥有和风果子追捧者的喜爱,近几年更是不惜花重金请来米国红遍网路的甜点师坐镇,将古典的精致美观与现代的缤纷鲜艳融会贯通,收获了一大批高奢西点的发烧友。岛国向来提倡传统文化的复兴与推广,在甜点品牌的塑造上,青野堂与我们公司的理念高度吻合。”
宽敞的几排会议桌座无虚席,每人手边都放着好几叠提前备好的文件资料以便于阅览内容核心点。投影大屏幕上,简单罗列出了青野居点心屋近些年来营业实况和数据分析,林副总有条不紊地陈述出引进日系甜点的优势于此次独家合作的必然性,一时之间仅闻笔在纸上刷刷书写和敲击键盘的记录声。
“合约还在进一步修改,最终版本将由总经理代表本公司,与青野堂日向执行长商谈后决定,相信能圆满达成双方利益的最大化的目标。圣罗德市其他几家酒店也对岛国甜品虎视眈眈,尤其是像青野居这样人气居高不下的高端线品牌,我们务必要抢占先机,一旦合约谈妥,接下来投入资金的就是公关包装、品牌推广等等环节,必须要争分夺秒地进行,并且在最好的时机推出首支宣传。”
为了让青野居看到这边的诚意,在企划合作初期,贺文彬就已经准备好了要长远推广品牌的好几套方案。关于最初的推广渠道和线下线上的宣传,负责公关媒体部的文案已经就市面上的发行商和广告媒体进行了事无巨细的分析和预测。手上已有的这些资料虽然还不算太全面,却也足以支持签约时对面可能会着重提出的一些疑问解答。
要拿下独家代理,还不能分太多杯羹出去,这可真不是一件易事——只希望岛国那边不会提出太多刁难人的条款吧。
“副总,我有一个疑问。”这时,有一名年轻的主管举了下手。
“请讲。”
见上司首肯,那人犹豫了半秒,才说:“关于青野居,我听说日向青彦总裁和我们总经理交情匪浅,如果外界传闻德蕾慕斯是靠关系才拿到这个独家代理权,是否会对酒店的声誉造成负面影响?”
这问题一出,全场登时一片肃静。就连刚端起水杯的人也都尴尬极了,要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生怕弄出什么动静来叫旁人注意到自己。
众人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呼,各自低头捏着自己的笔,生怕下一秒副总要生气。就在气氛僵持不下之际,一道令所有人无比熟悉的声音自玻璃门口慢悠悠地飘了进来:
“哦?靠关系就该被人诟病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嗓音淡淡的,就连音调都不太高昂,明明是反问的词句,却硬是让人听不出任何语气。
干净而利落地切入主题,一针见血却又叫人品不出丝毫的情绪——会用这种风格说话的,纵观全公司上下,也就只有贺总经理一人。
林副总倒是表情如常,他推了推鼻梁前那副细边银框眼镜,余光扫过刚从门口走进来的人,稳声接话道:“我想一切关于德蕾慕斯名誉的问题,没人比我们总经理更有资格发言了。”
贺文彬走到台前,从林禹寒手中接过备用的微型扬声麦克,不着痕迹地朝他递去一个感激的眼神。
“我和日向总裁私下交情好这一点不假,但是相信大家应该都明白:商业合作没有不变的情谊,只有永恒的利益——作为岛国最有实力和名气的高奢甜点屋,青野居的独家引进权在行内早已成了最具诱惑力的馅饼,别说是酒店行业,就是餐饮圈和时尚界都对岛国总部那边的动作格外关注。“
到底还是总经理的主场,见他一如既往地轻易将差一点要冷场尴尬的局面扳了回来,林禹寒心中有了底,重新坐回了第一排左侧副手的位置。
”在这么多竞争对手共同角逐的情况下,能让青野堂高层挑中的合作方,在口碑上自然也必须衬得起他们的招牌,并且还得拥有能达到双赢结局的绝对实力……毕竟,没有任何一家企业会将自己的未来赌在虚无缥缈的感情上。“
投影在大屏幕的冷光凝聚着在场每一个人的注意力,站在最中间的男子神态严肃而沉稳,从容地回答着下属的疑问,他的声音不大,却清透而坚定,语气不卑不亢。
那样式朴素又简单的黑色西装穿在他身上,衬着修长挺拔的身型和与生俱来的俊俏眉眼,竟无端勾勒出一种莫名端庄而禁欲的气质来。
会议室内的灯并不是很亮,却在他走上去之后,莫名变得有些晃眼起来。贺文彬就像是自带了聚光灯似的,无论是何时何地,都能成为最吸引人眼球的那道风景。林禹寒久久地看着他,好一阵之后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竟然走了神。
“……青野居所信任的永远是德蕾慕斯,以及德蕾慕斯的每一位员工的专业精神和敬业态度。这个机会是大家共同努力后得来的回报,而并非我个人的功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文彬向来不苟言笑,对底下的人也是出了名的严苛,却还是拥有这么一大帮忠心耿耿的手下,心甘情愿地追随着他的步伐,这要是没有那么一丁点个人领袖的魅力,还真是做不到。他话说到最后,会议室内众人都不由得心头一暖,就连林禹寒也侧过头多看了他一眼。
季明礼手中不断书写的钢笔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就搁置在了一旁,他坐在倒数第三排的最角落,目光从贺文彬走进来的那一秒起,就没有从他身上移开过。
尤其是,当那名员工说到“日向总裁和总经理私教甚好”的时候,季明礼的眼神变得有些难以捉摸。
其实关于这次合作的可能性,就算下面的员工不太清楚,管理层可是心知肚明的——总经理把话这么说,那纯属是在鼓舞士气,顺便让大家面对流言蜚语的时候也别多想,做好自己的分内之事才是最重要的。
但说来说去,德蕾慕斯的门面还不就是他贺文彬,这种充满个人印记的管理体系和营业风格在业内早就不是什么稀奇事。号称最权威的《Mr.Hotel》杂志社出版的期刊里就总有那么几本,真是恨不得把全世界赞美人的词都放在他一个人身上,那种直截了的赞誉和摆在台面上的吹捧,简直无法不让人怀疑是否编辑拿了钱成了托儿。每次这样的期刊一出来,就一定会有几个对家趁机买点黑子水军在网上大肆渲染一番,抹黑德蕾慕斯花钱买软文炒作等等。
但无论外面的传言怎么腥风血雨,贺文彬从不接受任何个人专访的态度就已经足够明确的了,所以不管黑子怎么带节奏,圈内倒是没什么人抹黑他。不过,倒是有不少关于他高冷、不爱搭理人的说法,这些小道消息时不时就会冒出来,而且说的有理有据,搞得像是八卦新闻一样——到底是洛城的名人,有钱有颜还偏偏是单身,这样的男人,他越是神秘低调,外界往往就越是喜欢关注他的私生活,甚至还有网媒把他和娱乐圈的人一起放在男神投票的那一栏里。虽说不关心商界的人大概都不会认识这号人,但对爱八卦爱吃瓜的路人来说,帅哥却绝对是共享资源,管你是三百六十行干哪一行的,只要颜好身材棒,光看着养眼也就足够了。
说起来,林禹寒也是出身优渥、心高气傲的青年才俊,可还是心甘情愿地给贺文彬当了好些年的二把手,无论外面的对家怎么重金挖墙脚,他都从来没动过离开的念头。毕竟贺文彬的实力和人品摆在那里,与这样的人共图伟业,工作才会更加有趣。至于传闻,林副总向来是不屑一顾的,比起捕风捉影的猜测,他更愿意相信自己的判断。
会议后半段基本都是和C行信用卡合作的内容,从消费者的选择渠道以及银行提供的积分机制来决定德蕾慕斯这边所能提供的抵扣和优惠政策。关于合约的具体内容,贺文彬已经就利益划分和C行总行的经理达成一致,顺利签约以后就能马上准备投入实际操作中。
虽然只持续了不到一小时,但会议的信息量却非常大,足以让各部门主管消化一阵子。
结束时,贺文彬的目光环视整个会议厅,最后悠悠地落到了季明礼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总监,最近几天冷库的清点工作完成得如何?还顺利吗?”
众人的视线都随着上司饱含关切的询问朝后方探了过去,只见季明礼明眸扬起,微微一笑,“谢谢总经理关心,目前为止一切顺利。”
隔着行行列列的座椅,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沿着贺文彬笔挺的肩背缓缓下滑,最后赤裸裸地停顿在了几小时前还夹得他欲仙欲死的后臀上。
趁众人回头的间隙,他甚至轻轻地舔了舔自己的下唇,直勾勾地看向贺文彬。
那动作带着何种下流的暗示意味简直不言而喻。
贺总经理与他对视几秒,背在身后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辛苦你了。如果没有其他问题的话,今天就到这里。散会吧。”
说完,他面不改色地整理好资料夹,大步流星地离开了会议室。
林禹寒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镜,觉得贺总今天走得也太快了点,好像在赶时间,又好像是……在躲避什么。
这突然冒出来的错觉让他自己都觉得好笑。总经理怎么可能会怕谁,一定是他想多了。
这时,季明礼慢悠悠地从过道最后一排走了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总说晚上要监督冷库的清点资料汇总,林副总如果有什么事,可以直接联系Micky。”
他冲林禹寒露出无可挑剔的笑容,那模样,就像加班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一样,话音里没有任何被强迫的不满或埋怨。
林禹寒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只觉得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日向?”
肃静无声的长廊里,一抹高挑颀长的身影在光影中由远及近而来,他一手拿着笔记本和资料夹,边接通电话边朝电梯方向走去。
许是电话里熟悉又亲切的慰问和关怀让贺总经理心生暖意,全神贯注地听着对方的问候,不曾注意到,转角处有个人,正紧随他的路径跟了上来。
“Vi,听Micky说你机票订了下周五?那天下午我刚好有空。”清亮朝气的男声里透着显而易见的欣喜,岛国土生土长的日向总裁居然一口汉语讲得流利得不像话。
“我去机场接你吧,想吃什么?铁板海鲜还是暖锅汤物?”
贺文彬停在电梯前,听着电话那头欢快又期待的话语,想到下下周就能短暂摆脱掉某个阴魂不散的可恶家伙,心情顿时轻松了许多。
“都可以,你来订就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晚上还是老样子?箱田温泉小包间,整套SPA和式按摩……”日向青彦迫不及待地道:“说起来,最近寒流来袭,前几天雪山刚迎来今年的第一场冬雪。周末要不要去滑个雪放松放松?反正奇拉朵儿欢迎宴会是周一举行,周日晚上能赶回东城就行。“
“嗯,坐你的车吧。我的车还没送去年度保养,可能开不了长途。”贺文彬在岛国有台最新款的限量版超跑,拉风的酒红色,思及此处,他忽然有些怀念绕着东城临海山路飙车时的感觉,肾上腺素飙升的刺激和疯狂,仿佛能叫人忘却世间一切烦恼。
谁能想到,举手投足皆是优雅翩然的贺总经理,竟也有一颗痴迷极限运动的心,说出去恐怕没人会信,毕竟这种爱好与他向来的沉稳冷静的个性几乎是截然相反的两个对立面。
白小公子虽然也爱车,但他更爱自己的小命。在悬崖公路上燃烧心跳这种事,除了日向青彦,可能再也没有第二个人会舍命陪君子了。
“好,你想去哪里玩,我都陪你。”日向满怀憧憬地一口答应,过了几秒,他又轻声问:“……Vi,最近还好吗?”
贺文彬呼吸一顿。
“挺好的。”他低声道。
“知道你要提前来东城,我…我很期待,也很高兴。”那边的声音显得有些小心翼翼,像是为了说这些话,已经练习过很多次,“下下周会降温,你记得多穿些衣服。那……就这样,出发前记得给我发短信。Bye-Bye。”
贺文彬按下电梯按钮,心里极暖。
“好。到时候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哟,贺总,和谁讲电话呢,这么恋恋不舍?”
就在贺文彬按下结束通话按钮的同一时间,季明礼的声音从他肩膀后兀自响了起来。
“……”贺文彬没理他,只是僵着身子,头也不回地等着电梯的到来。
“怎么又不理我?总经理,下午在学校的时候,您可不是这样的……”
贺文彬即使不转身,也能想象出男人眼眸深沉,唇边噙着抹邪笑的模样。他下意识和男人拉开了一步距离,冷言冷语地道:“现在还是工作时间,麻烦季总监不要总提起与工作不相关的事情。”
季明礼耸了耸肩,笑意却依旧,“也好,我正想问您一件事……”说着,他恬不知耻地往前走了一步,几乎就要贴在贺文彬的后背上。
贺文彬像被烫到了一样立刻躲开,表情肃杀得如同上阵杀敌。
“有话快问。
电梯迟迟没到,他却是一秒都不想和这人待下去,只要有季明礼在,空气都是脏的,呼吸都避之唯恐不及。
季明礼却像是看透了一般,故意单手撑在电梯门前,故作沉思状:“下下周,总经理要去岛国的事,怎么没人通知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文彬看了他一眼,反问:“为什么要通知你?”
“总经理,Micky不陪着您去?”季明礼并不直接回答,只笑意盈盈地继续着话题:“我下下周刚好也要去岛国,凑巧和您是同一班飞机。咱们不如结个伴,路上也不至于没人聊天。”
“……”贺文彬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这男人刚说了什么,想都没想就当机立断地拒绝:“谢谢你的好意,我不需要。”
“怎么会不需要呢?”
季明礼眼珠一转,状似随口提起:“对了,我订机票的时候,头等舱好多位置都空着呢,我想和陌生人坐还不如和熟人坐一起来得自在……所以,就请航空公司的工作人员帮我订了您位置旁边的空位。”
“你……!”
贺文彬被他理所当然的口吻哽得说不出话来,片刻后怒斥道:“我是去岛国出差的,行程安排得非常满,没工夫跟你浪费时间,麻烦季总监以大局为重,别干扰我的工作。”
“叮”一声,电梯刚巧到了,贺文彬毫不迟疑,长腿一迈便径直走了进去,并且迅速按下关门键。
“愿不愿意,可不是由您说了算的。”季明礼紧随其后,手臂轻巧地挡住了电梯门,顺利地挤了进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两人身处狭窄的观光电梯内,贺文彬心中警铃大作,望着男人一步步朝自己靠近,他才发现自己竟不知何时贴在了背后的玻璃墙面上。
相较于上司几乎是脚步慌乱企图往外逃离的狼狈,背倚着一整面落地玻璃窗的季明礼却好整以暇地有些过分。他不慌不乱地伸出一只手,从观光电梯的对侧缓步靠近,在贺文彬即将要按开门的前一刻,一把将对方重新按了回去。
“你又要做什么,滚出去……!”
贺文彬又气又急,两人身子刚一接触,他就被男人下面某个可怕的要命玩意儿抵了上来,他拼命后退,身子却毫无退路。对方仿佛是在欣赏他无措羞恼的模样,还意犹未尽地对着他腿根的尽头顶了一顶,贺总顿时连耳根都烧了起来,怒喝道:“你究竟有完没完?!季明礼,你爱和谁出国是你的事,与我无关。同理,麻烦你也别干涉我的出行,混蛋…别碰我!!”
季明礼听到那句‘与我无关’时,眼神不由得一暗。他用硬挺的地方刻意缓慢地磨蹭过他两腿之间敏感处,笑容越发邪肆:“哦?我怎么知道,您是不是又在忽悠我呢?要不是我提前留意,您可就把我一个人丢在圣罗德,去岛国快活了……”
贺文彬挪开眼睛,好半天才咬牙切齿道:“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难道还要提前向你报备?”
“这么说,总经理的确是想骗过我,偷偷地收拾行李、然后再不声不响地跑去国外逍遥对吧?哎,我可真是伤心极了。”
他故作感伤的样子简直比平时那恭谦顺从的嘴脸还要让人不忍直视——
贺文彬极力忍耐着,尽可能地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没那么僵硬:“我是为了公事去岛国出差,很早以前就定好了。你不要拿你那些龌龊的心思妄自揣测。”
“我龌龊?是谁在床上被操得欲仙欲死还老哭着求我?总经理,您歪曲事实了。”季明礼挑了挑眉,望着他清冽正经的眉眼,脑海里只有一个念想——就是立刻把它们全部用欲望弄脏,让他彻底看清自己真正的模样。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文彬猛然偏过头,眼神中怒气翻涌,像蔚蓝的海面卷起惊涛骇浪,却始终咬着唇无法反驳。被言语羞辱的委屈和气恼,被力量控制着不能挣扎和逃离,他高傲的下颌线条依旧还是那么紧绷着,到了这种关头也不肯放松半分。
季明礼知道,他的总经理骄傲要面子,所以带着一些凌辱含义的羞耻话语总是能对他奏效。他的唇贴着贺文彬的侧脸,呼出的气息都全部落到了对方的颈项间,还故意伸出舌尖舔了舔那小巧白皙的耳垂,贺文彬的手被他死死地按在玻璃上,无法动弹也不敢反抗,很快的,那一片皮肤便立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了红。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呵,总经理,您是不是开会开傻了?我想怎样,您不是应该很清楚才对?”季明礼趁他浑身僵着没有防备的时候,突然咬了一口他温软敏感的耳垂,贺文彬腿根一软,突如其来的酥麻差点没让他叫出声来。
趁此机会,季明礼强势地用双腿抵开他的膝盖,硬邦邦的东西隔着深黑色的西裤直顶在了那修长大腿尽头的中央区域——
“我要你脱了上衣跪在这里,给我舔出来。”
“……你疯了吗!?”
贺总不敢置信地死死盯住季明礼深黑色的瞳孔,那近在咫尺的眼睛里凝固着亮得吓人的光,比他们身后窗外映着零星灯火的远海还要深不可测。他只有在这种时候才能意识到他和面前这个男人有着怎样的实力差距,声音都发了颤,只能竭尽全力压抑着紧张和害怕,用勉强还算镇定的嗓音道:“现在还在公司,这里是在公众场合,你有什么不满,可以等下再……”
季明礼笑容未退,直截了当地打断了那毫无震慑力可言的托辞:“在公司怎么了?难道我们在公司里做得还少不成?总经理,我一直以为,您特别喜欢在自己的地盘做这种事,无论是在办公室还是在会议厅里,每次都夹得我特别紧……”
他的语气无比暧昧,手指划开了贺文彬胸前本是扣得死死的银质西装纽扣,丝毫不理会上司那已经快要羞耻到冒烟的气愤神情,直接就那么伸了进去,隔着衬衣触碰到了一侧的乳尖上,轻轻地一捏——
“你这个禽兽、嗯……”贺文彬气息猝然一窒,他胸口的地方早已被这男人玩弄了无数次,从起初的青涩到逐渐被唤醒,而今随便被手指触碰一下都会摩擦出令他无法抑制的酥麻感。季明礼的手开始不规矩地揉捏起那粒嫩红,故意按住又用力往里面抵着,隔着单薄衬衣的衣料不断掠过那敏感的一小点,贺文彬瞪着眼睛还想要骂,开口的时候却忍不住低喘了一下,连话音都变了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混蛋!你简直不可理喻!别在这里,会被人看到……”
季明礼嘴角浮出得逞的笑意,“说的也是,毕竟总经理这么性感,被别人看到了的话,我也会困扰。”
手指的动作稍微慢了一些,看似放慢了动作,却又同一时间做了和刚才那番说辞截然相反的事,停在衣服里面的手开始飞快地解开了贺文彬西装里面衬衣的一排扣子,邪恶的手掌直接就从下面滑了进去,停在那把光用手抚摸都能感受到极致柔韧的腰线间,以一种撩拨的力度摩挲个不停。
衣服下面温热光滑的皮肤令他爱不释手,季长官心里蠢蠢欲动的火苗简直快要呼之欲出,他真是恨不得就在这里扒了贺文彬的裤子,然后将他按在玻璃上狠狠地操个爽才好。
“别这样…真的会被看到!季明礼你无耻…不——啊!”
后半句话几乎硬生生断在了脱口而出的呻吟里,可怜的总经理紧紧咬着牙关,努力地控制着自己越来越紊乱的气息,却没发现,此时就连推拒的声音都混杂上了难以言喻的煽情,只会叫面前这个男人一腔欲火越烧越旺。
“要是放在以前,我或许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然而你竟然敢背着我想偷偷跑掉,”季明礼眼睛微微眯了起来,沉着嗓音在他耳旁缓缓道来:“别以为我不知道您想去岛国找什么人,恐怕没有总经理嘴上说的‘仅仅是出差’那么单纯。”
贺文彬瞳孔一缩,浑身僵住。
“我今天要是再放过你这一次,以后是不是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直到没完没了为止?”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明礼的目光留恋在他通红的耳朵上,由上及下,而后毫不犹疑地一口咬了下去,舌尖沿着敏感的耳廓游移往后,还发出叫贺文彬无法忍受的吮舔声响。那声音就在耳朵旁边响起,淫靡被放大了数百倍,简直叫一向矜持又自律的总经理耻得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我这个人,平生最讨厌的就是被欺骗——你敢骗我,就要有这样的心理准备。就看总经理是想要闹得人尽皆知,还是悄悄摸摸了事?”他用一种毫无遮掩的无耻态度,堂而皇之道:“我嘛当然更期望激烈一点的,毕竟电梯这么好的地方,不做个尽兴还真是浪费了这样好的夜景,反正……在乎被人看到的又不是我。”
这一番话可谓流氓至极,和这个家伙最开始给贺文彬留下的印象简直大相径庭。贺文彬怎么也想不到,曾经在他面前表现得那么儒雅谦逊的男人,竟然会是这种无耻下流的败类。
虽然现在这个时间点,会来侧楼用观光电梯的人很少,可是无论如何这都不可能成为一个合情合理的借口。再这样拖下去……情况终究还是只会比雪上加霜更惨,哪怕贺文彬活到现在都不曾像谁低过头,不曾屈于人下过,遇到了这样软硬皆可还不知羞耻心为何物的对手,他也压根别无选择。
“怎样,总经理考虑好了没?您的时间那么宝贵,要不然还是我来替您做选择吧……”
“不用!”就在季明礼将手按在他的腰间即将要把衬衣拉出来的前一秒,贺文彬下意识地出声打断他,嘴唇咬紧,睫毛轻颤,他依然还是不肯屈服,哪怕到了这样不得不低头的时刻,也还是在季明礼面前尽力掩去了眸光中一闪即逝的耻辱和悲哀。
原本高高抬起的下巴终于低垂,向来高傲的人终于不再反抗,却也不肯真正妥协,无从选择地慢慢在季明礼身前跪了下去。
那个越来越低姿态就像是是季明礼心底深处期待了很久的慢镜头,眼看着贺文彬修长的双腿逐渐在自己跟前屈下,画面一帧一帧仿佛定格。
他梦寐以求的事情,就是让这个高傲淡然的男人向他低头认输,再任他摆布。而现在,他步步为营,终将得逞,望着对方明明该是彻底接受现实,却仍旧努力着强自维系尊严的样子,不知为什么,他的心里突然有些不舒服。
——这不就是他一直在渴望的事吗?贺文彬终于被他彻底地掌控,从此以后,他就可以对他为所欲为,让这个天之骄子一般从来受过挫的优雅男子成为他一个人的所有物。既然如此,他还在犹豫些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错,他就是这么想的,从来都是这么想的。
他本就不是什么好人。
季明礼的手不自觉地捏成了拳,压下那些莫名其妙冒出来的情绪,居高临下地看着贺文彬半跪着低头时那不断颤动着的纤长睫毛,看着那双清透漂亮的眼眸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渐渐碎掉,看着对方僵硬颤抖的手指艰难地解着他被撑起来的裤子,那双抚在琴弦上能轻舞出悠扬旋律、握着笔能写出钢劲有力各国文字的手,此时就像是卡了带的损坏齿轮,僵在半空,再也不听主人的使唤。
季明礼看着他悲哀又凄惨、早已强弩之末却还在独自强撑的模样,以前还只是隐隐冒出些苗头的征服欲此时此刻开始在心中横行肆虐,一发不可收拾。他不明白这人到底还在坚持些什么,还不如学乖一点,示弱一点,说不定自己还会对他循序渐进些,稍微温柔些。
可他偏偏又爱死了这人的硬脾气,爱死了他的不服输——贺文彬不曾意识到,他每次抗拒的时候,骨子里透出来的冷硬和傲气几乎完全煽动了季明礼心底里所有隐藏在黑暗里的念头——
是,他需要的从来就不是什么爱情,而是雄性最原始出自本能的,对强者的压制和征服。
这才是他想要的快乐,光是想想跪在这里为他服务的是整个圣罗德市钻石榜单最为人迷恋和爱慕的禁欲系男神,就兴奋得恨不能对着大海笑出声来。
贺文彬生平头一次受这样的羞辱,指尖颤得不像话,他伸手进上衣西装口袋里,摸索着,然后慢慢将拆开的保险套拿在手中,却迟迟没能展开。
“麻烦您快一点,要是憋坏了……咦?”季长官定睛一瞅,在看清楚那是什么东西之后,他的口吻更加戏谑起来:“真是没想到,总经理您居然随身带着这种东西?看来我之前果然是低估了您啊。”
“……“贺文彬的眼尾泛着红,他不说话,只是咬着嘴唇,解下对方腰间的皮带,像是用尽全身力气才缓慢拉开那高耸布料前的细细拉链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连工作的制服里都准备着套子,这不就是想随时随地的挨操么?你还和我装什么清高。”季明礼那张无耻的嘴真是每时每刻都不肯放过他。
这盒超薄的套套其实是上周季明礼趁贺文彬不主意,买了塞到他西装口袋里的,内包装牌子的颜色他一看便知。照理说,以贺文彬的脾气,他不仅没有直接丢掉,拆开之后还放在随身衣服的口袋里,难道说,总经理是终于有觉悟了?
早已勃发多时的分身又粗又长,从拉链的空隙里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矗在贺文彬脸颊旁,他只要稍微往前一倾身,就能被那可怕的大玩意儿碰到嘴唇。
“干什么?我什么时候说过你可以用这个了?”季明礼见他哆哆嗦嗦地捏着保险套想要撑开之后放上来,眸光一暗逼紧了他,劈手夺过之后丢到了电梯角落里——
“用这个,会让时间延长至少一半,对你我来说都没必要,还是速战速决吧。我要你直接舔,而且,一滴都不许漏出来。”
最后半句话,他是一个字一个字说出来的,贺文彬闻言不敢置信地抬起脸,望向季明礼的眼神中流露出被命令的愤怒和被羞辱的绝望,却偏偏是透过薄薄的一层水光折射出来,季明礼低头看去,竟然只觉得那眼神委屈得令人更加兴奋。
“快点啊,还在磨蹭些什么。难不成,总经理真的想被人现场围观?”
牢牢闭紧的电梯大门就像一个无形的定时炸弹,贺文彬不敢拿他的一切去赌,他青涩纯情犹如一张白纸的前半生里从未做过这样淫秽的事,仅仅是知道有这么一回事,却从未曾涉猎过。
学生时代努力又向上,还没毕业就跨入了崭新的烹饪领域,他总是很忙,忙到连那种男人都爱看的小电影都没看过;现在就在季明礼眼皮底下,在这个从相识以来就不断带给他惊喜又给过他折磨的猎艳场老油条的面前,完全只能凭着脑海里少得可怜的那点理论知识,瑟瑟地含了上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嗯……”
甫一碰到那薄薄的唇片,季明礼就禁不住闷哼了一声——超乎意料柔软炽热的触感,和贺文彬冷硬强势的做派截然相反,仅仅是刚被勉为其难地包裹住了顶端,他就已经感到头皮发麻,后背自下而上的一股电流在脊柱间疯狂乱窜,一发不可收拾。
——该死!季明礼左手偷偷藏到了背后,暗自捏紧了拳,调整着快要失控的呼吸。
和贺文彬不同,季长官可不是什么青涩腼腆的处男,哪怕他比对方小整整三岁,无论是经验还是实战,都远超过贺文彬十万八千里。他天生就比普通人聪慧果敢,才思敏捷,所有信息都能吸收并融会贯通,所有理论都能以最快的速度参悟并实践——上床这种事情,当然是你情我愿逢场作戏,哪怕对面是身经百战的夜店小美男,他也照旧游刃有余。
然而当他来到圣罗德,当他见到贺文彬,所有那些他曾嗤之以鼻的底线,从未逾越的原则,都彻底成了那天边的浮云。
包括,他下面那根强悍到令很多小零都心有余悸的大玩意儿——居然就这么轻易地在这个看起来豪无经验的男人面前失了防守!
季明礼有意外,也有些气恼。贺文彬的舌头有些无措地抵着那硬物,丝毫不像那些以前为他服务过的形形色色的漂亮男孩,这人压根就不懂那些取悦男人的技巧和方式,只不过清纯无比地张嘴吞了一小半进去而已,甚至都没有做出什么吮吸或舔舐的举动。
……光是这样,竟然就差点快要让他把持不住!季明礼长呼出一口气,用了极大的毅力才勉强压下那阵突如其来的冲动。只不过,依旧还是有不少前液自那顶冠中泌了出来,流淌在唇齿之间。
贺文彬当然感觉到了,他屈辱而艰难地张开嘴,及尽可能逼自己不去想不去看,可口中那东西滚烫而坚挺地昭示着它强烈的存在感,又怎么可能忽视得了。季明礼那里粗得简直不是人,他双唇分开到了极限才刚含进去一个头,就已经感到万分吃力,他怎么也想象不出来,这根凶器以前究竟是怎么挤进他的身体里,在那难以启齿的境地里驰骋征伐……
只是回忆几秒钟就令他无法面对,而眼下,他却还要用自己的嘴去容纳那东西——
贺文彬的眼睛越来越红,到了这种地步,他明白再多的反抗已经是徒劳,他除了用最快的速度将自己从绝境里拯救出来,早已经别无选择,如果再这样继续没完没了地拖延,只怕是真的会被谁看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光是想到有这种可能性,就浑身不受控制地僵硬紧绷起来,舌尖下意识地往口腔中退后着滑过去,恰好就完全地覆在了季明礼的半挺入的昂扬顶口上。季明礼眼睛瞬间睁大,他神经反射的速度太过诚实,还没来得及呼出声,就被那湿软舌尖触碰到彻底失了控!
一股浓稠的白浊几乎同一时间喷了出来,贺文彬一怔,似乎是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双眸呆滞着,一直到那些玩意儿顺着舌头几乎快要从双唇之间溢出来,这才逐渐反应了过来——在一瞬间,他的脑海中仿佛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了,眼圈一热,而后不可接受地就想要往后退去,然而下一秒,一只手比他还要更快速地从上面晃了下来,狠狠地按在了他的后脑上——
“呜…嗯…不唔……“贺文彬挣扎着想往后退。
“不准吐出来。我刚才说过什么,总经理这就忘了?看来……嗯,您今天记性不太好,既然这样……”不愧是季长官,才刚经历过他人生中最像天堂的一次巅峰,几乎将总经理的嘴都填满了,余韵还未过,这就再一次迫不及待地恢复雄风。
“那就只能…让我来好好地教教您了。”季明礼深呼吸了几次,按住他的左手用了些力气,将贺文彬想要逃离的企图彻底堵死。
“唔呜……嗯唔…”贺文彬悲愤交加,拼命挣扎着,眼眶中水汽也随着剧烈摇晃的动作滚落下来,他除了一些支离破碎的呜鸣哽咽之外,再也发不出别的声音,因着唇瓣之中正吞咽那根越发怒涨的勃起,就连鼻息都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湿润。
季明礼低头,眼神一刻也没有离开这副这诱人景象,过了好几秒,他用微哑的声音发出一阵叹息,意味深长地道:“总经理,您这张嘴真是差点要了我的命……真的是头一回?”
黑如深潭的狭长眼眸深不见底,被欲望烧灼得混沌不堪。声音也有些沙哑,话音中带着些紊乱的喘息,听起来竟是格外性感,看来刚才的高潮非同凡响,饶是早已身经百战的季长官都没能坚持得了多久。
贺文彬被迫做这样辱没自尊的事情,羞耻心早已鞭笞了他无数次,闻言后立刻狠狠地抬眸,瞪着这得寸进尺的恶人,又气恼又羞惭,恨不得用目光将对方射成筛子——可是,也不知道是因为他正半跪在地上的角度问题,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他斜挑着的眉眼透过纤长湿润的睫毛,从季明礼的方向往下看去,刚好就看到一双不服输的清透蓝眸,那眸子雾汽弥漫,盖着薄薄一层将落未落的水光,简直比积雪初融的湖面还要漂亮。
季明礼才刚看了一眼就觉血脉喷张,热流自头顶倒灌而下,直冲着下腹涌去——
他领教过这人的滋味之后,才彻底明白了什么是世间真绝色。以前碰到过的庸脂俗粉,就连贺文彬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即使,他明知道贺文彬根本不是在刻意勾引——可是,那种泛着清浅水汽的屈辱眼神,那种毫无自知之明的抵抗姿态,放在这样一个向来高高在上,矜贵冷傲,气质干净得仿佛不染人间烟火的男人身上,在他的眼里,分明就比堂而皇之地给他下春药还要更过火!
季明礼眼睛都烧红了,他猛地伸出另一只手按在贺文彬身后的玻璃上,就着这个姿势向前一挺!
砰——!
可怜的总经理还来不及呜咽,就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力道吓了一跳,后脑一下撞在玻璃上,发出一声不轻的响动。嘴唇在顷刻间被撑开到了极致,粗硕狰狞的器物就这么直接插到了喉咙深处!
“嗯嗯…唔呜呜——”
泪水一瞬间夺眶而出,贺文彬发出的所有呼喊都被撞成了碎片。他从小到大都是在天之骄子的光环中成长,早已习惯了众星捧月的日子,顺风顺水了多少年,又何曾受过这般委屈,叫也叫不了,躲又躲不掉……可是,即使他已经难受得快要疯了,季明礼下面却依旧还是有1/3留在了外面。
……好长……太长了……
他以为自己快要活不成了,惊恐交加地呜咽个不停,拼命摇着头。然而,季明礼先前早已忍耐得够久了,费了那么大功夫才终于挤了进来——这湿滑又柔软,炽热又缠绵的境地,舒爽得他浑身血管都喷张开来,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吵嚷着,如此直冲云霄惊心动魄的快感,就算是如来佛祖驾到也别想阻止他了!
也不给贺文彬缓和的时间,无视他那些虚张声势的徒劳挣扎,季明礼就这样不管不顾地开始在他嘴里进出,双手撑着玻璃将整个人都困在玻璃墙面和他强悍的双臂之间,这样的姿势叫贺文彬无路可退,以便季明礼抵着他的舌头又戳又捣,每一次抽出来再顶进去的时候,都恨不能将整个茎身全部弄进去全部。
贺文彬被巨大的冲力推得从原本的跪立变成了跌坐,后背避无可避抵着整扇落地玻璃,任由面前高大强势的男人挺着下身在他口中交合抽动,喉咙里乱七八糟的哭腔随着季明礼激烈抽插的频率,都被一一地顶了回去,到最后连舌尖都开始发麻了,也不见季明礼减缓一点速度,丝毫没有要就此放过他的迹象。
季长官在床事上就没有这么失控的时候,无论遇到技术多么高超的床伴,他都能轻而易举地占领上风,从而扭转局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直至今天以前,他的理智还从未遇到过一个对手,能让他的心如此癫狂,满脑子都是控制不了的邪念。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一物降一物’吧。
季明礼眯着眼睛,加快了速度,把贺文彬牢牢地禁锢在臂弯之间狠狠地欺负着,他们所处的副楼观光电梯就位于主楼正南侧,此时电梯停靠在顶层,斜对面就是主楼灯火辉煌的旋转餐厅,在如锦织一般的夜幕下流转着层层叠叠的华光,时不时地晃过两人所处的那整面落地玻璃窗,将贺文彬茶红色的发梢和黑色的制服边缘都镀上了薄薄的一层浅金。
“好漂亮……看来总经理今天真是挑了个不错的地方……嗯…您说是吗?…”
狭长眼眸半眯着,仿佛灵魂都沉浸在这醉生梦死的温柔乡里,不愿醒来。
从他们身后眺望而去,是一望无际的墨色大海,星光月色交相辉映,遍布苍穹,实在是美不胜收。季明礼嘴里虽这么感叹着,眼睛却是根本没看外面,就这么一眨也不眨地流连在正被他狠命蹂躏着的人身上,望着底下一根又粗又硬的柱状物在对方口唇之间来来回回,将那双浅蔷薇色的柔软嘴唇弄得又红又湿。
——人间美景,也不过如此了。
有部分白色的不明液体沿着抽送的方向,在两唇的缝隙里若隐若现,越积越多,季明礼却偏偏看准了时机,每次都在那些黏液要滴落之前一个更深的顶入,还故意用硕大的龟头往口腔两侧杵来杵去,让贺文彬的脸颊四周不断凸现出淫靡不堪的形状。
“……给我含好了,敢漏出来一滴,今晚我就在这里干死你。“他前后摆动腰身,喘着粗气。
“奇怪,这个电梯怎么又坏了?”
忽然,一个女人的声音从外面传来,隔着厚重的电梯门,那声音仿佛是从比较远的地方传了过来,有些若隐若现听不太清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前几天坏过一次,可能还没修好。”另一个男人的声音也跟着那高跟鞋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似乎是已经走到了电梯门外。
跪坐在地的贺文彬背脊僵硬,惊恐得浑身都抖了起来,他猛然睁大眼睛,心脏都要骤停了——
季明礼微微一侧头,动作并未因此而减缓,他仍然继续快速操弄着贺文彬的唇,同时右手往背后一摸,在他看不到的视觉死角里,把一个黑色的小东西按在了电梯里的关门钮上,并迅速打开了开关,压低声音道:“麻烦总经理效率一点,先前磨磨蹭蹭这么久,你不加快把劲儿,现在居然还敢停下来?要是外面的人真开了门,他们看到的只会是我的背影,而你……”
他话音一顿,又是一个深入顶在贺文彬的喉咙上,威胁的口吻里夹杂着几分戏谑:“这么低贱又淫荡的样子,如果真的被旁人看到,那可就全完了。我来让您自己选,是开门让他们进来,还是快点给我舔出来?”
“总经理,您是不是忘了,之前可都是我在动哦?这和我们一开始说好的完全不一样。您好好想一想,如果现在我继续这样大的动作,一旦弄出什么动静,那他们肯定会起疑心,然后找工作人员来检查……到时候会看到些什么,可就不是我能说了算的。”
贺文彬含着那根东西不敢动弹,就连摇头都不敢了。他从刚才就一直仰着脸,乱糟糟的泪痕往外侧淌,弄得眼尾和睫毛处凌乱不堪,眼神里满是恐惧,看起来狼狈极了,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的冷硬和威严。
季明礼身上穿戴得齐齐整整,一丝不苟,就连腰带都没有完全解开,只是裤子中间露出了一条缝,而他自己的衬衣领口却在刚才的一番挣扎中被拉扯开了好几个扣子。他们和门外的人只有一墙之隔,哪怕声音稍微大一点都会被发现,只要电梯门打开,就会被人看到的……
会被所有人看到的……
越是害怕越有收不住的泪滑出眼眶,贺文彬紧紧阖上眼,他不想在季明礼面前懦弱地哭求,即使他在这人面前早已没有任何自尊可言。
心里有一层原本很坚固的东西,却在这个时候加速地瓦解,那是他从未妥协过的自我,这一次,他终于要彻底向这个人低头了吗?他一直以来死死守住的尊严,如今究竟还剩下多少?
贺文彬悲哀地闭着眼睛逼自己不去看,温热的泪水越聚越多,终于从他拼命闭着的睫毛下方落了出来,不争气地顺着脸庞一路流淌。打从他记事起,就从没受过这样的委屈,没有流过这么多眼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没有别的选择,也没有可以躲避的退路,只能尽全力催眠自己不去看也不去想。早已经酸疼无比的下颌难受得快要失去知觉,他逼着自己张开嘴,不够,就再努力地张开一点,疯狂地往里面吞咽,然后开始主动用舌头舔舐起那滚烫如铁的东西,哪怕他根本就不会,也还是凭着本能用力地吮吸,包裹在茎物上前前后后地滑动……
“不错嘛,这么快就上道了,真不愧是总经理,这样的聪明和天分,怪不得学什么都比别人快一大截,做什么都能那么完美……”
季明礼笑着,像是被取悦了一般又兴奋又难耐,毫不吝啬地夸了他,想让他再卖力一些。这话直截了当,放在平时,贺文彬会真的认为那是对他的褒赞,可放在如今这样的场合,这样的情形下,却绝对是十成十的戏弄。
他仅凭着直觉,毫无节奏地吸着那粗大的前端,又十分生涩地滑动舌尖,配合吮吸的动作吞吐着那越来越烫的男根,敏感的口腔内部就像是根本意识不到主人的悲愤和耻辱,反而分泌出更多的涎水,那水被吮舔带出无可避免的啧啧响声,听起来简直色情得不像话。
贺文彬无法让自己的耳朵失去感官功能,他听着这样的声音,这由他主动吮吸吞咽男人下体时发出的水声,内心又恨又耻,却又禁不住悲从中来——他从遇到季明礼开始起就一直在步步退让,甚至被迫委身人下,到头来,不仅没能换来这人一丝良知,却还变本加厉地像玩弄奴隶一样用这种方式来羞辱他……
是的,季明礼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会在乎他的名誉,或是去关心他的前途,他们若真的被人看到了,最终身败名裂的,也只会是他一个人而已。
思及此处,他只能越发狠地逼迫自己去做曾经不肯接受的淫秽之事,贺文彬从来没有这么难受过,不仅身体遭受折磨,就连心都无比煎熬。
他的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隙,透过朦胧不清的水光,他从圆弧形的玻璃反光中看到了自己含着男人阳物不断侍弄的陌生模样,淫靡不堪得叫人面红耳赤,仅仅只是一眼,就让他崩溃绝望到想要一头撞死。
……快点…快一点!
“唔…嗯呜……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由于嘴被彻底填满,贺文彬呼吸艰难,他急促的呼吸经由湿润的鼻腔一过,控制不住地发出一些凌乱的哽咽,有点像是哭泣时喘不上气的抽噎声,煽情极了。
季明礼意乱情迷地凝视着下方的人,他脑海中一片空白,唯有一个念头——无论是过去,还是未来,这张嘴唇只被他侵犯过,而这个人,全世界也只有他才完完全全地拥有过。
“你……你是我的……是我的!”
他吼叫着,在高潮来临时几乎临近癫狂,不顾贺文彬被吓得想要阻止时发出的乱七八糟的呻吟,将一整根完全勃发的肉刃全部塞到了对方嘴里——
顿时,白色的浓精喷涌而出,射得那嘴里再也容不下更多的东西,就着包裹住男人肉柱的样子,从殷红的嘴唇边沿满溢了出来,这情景实在是色气得犯了规,简直叫季明礼从肾到心都得到了极大的快感。
“哈……太棒了…我真是小看您了,总经理,这咬得可真是叫人欲仙欲死啊……比好多夜店里的‘专业人员’都来得刺激多了,”刚才被弄得神魂颠倒,舒服到几乎快要升仙,季明礼的模样活像个食饱餍足的野兽,就差咂咂嘴了。
恋恋不舍地抽出软下去的男根,他还恶意地握着去杵了几下贺文彬那饱受蹂躏的、沾着淫靡白液的薄唇,看着那对令他欲罢不能的唇片,回味无穷。
季明礼穿好裤子,贺文彬像失了魂的木偶一样跌坐在地,不知是不是被吓坏了,眼睛里神采全无,空荡荡的再无光亮。他这才恢复了一些神志,手臂一伸,将刚才一直卡在电梯开关按钮上的黑色小锁扣拿了下来,笑道:“总经理,我不会让你被别人看到的。刚才是骗你的。”
“你……”
贺文彬一窒,他刚要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喉咙早已被季明礼刚才那粗暴的对待给弄肿了,就连声音都是哑的,他眸光黯淡地望去,只见那始作俑者却还耀武扬威地反问道:“要不是这样,您怎么可能会主动给我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无言,缓缓站起身来,拖着发麻的膝盖迈开步朝电梯门走去,在这期间,季明礼注意到,他一直微微仰着脸,不让嘴里剩余的东西流出来。以他的个性,这个时候早该吐出来了才对吧。
“怎么,您还想吞下去?这么舍不得?”爽完之后,季明礼的嘴又开始无休止境地欠扁。
贺文彬沉默不语,不再看他一眼,他从电梯徐徐打开的门里走出去,来到光线昏暗的走廊中。
季明礼跟了出来,他忽然听到前面传来一句轻飘飘的回应。
“怕弄脏了我的衣服,还有电梯。”
那声音沙哑,口吻淡得一如往常。贺文彬微微侧过身,“……办公室里已经没有可以替换的衣服了。”
他的眼角通红,眼神却已经恢复如常,那眸光落在了季明礼的身上,又像是根本就这样直接穿透了过去,仿佛这个人只是空气里毫无存在感的一粒尘埃,不配浪费他的任何目光。
离开的时候,贺文彬的肩背仍旧挺得笔直。
仿佛这一切,都从来没有发生过。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Vi哥,你好像没有带围巾……”
小礼埋头在他抽屉里认真翻找着,并且很小心地没有碰乱其他东西。东城的11月有雪,可不比四季如春的圣罗德,男孩很认真地将一条枣红色羊毛围巾叠整齐,放进了一旁的行李箱中。
贺文彬看了看已经收拾得差不多的行李,捧着杯热咖啡在沙发里坐下,习惯性地翻开小礼最近的学习计划和作业进度,仔细地检查了一遍。
“除了英文单词语法还有待改进,数学、写作、都完成得不错。下周开始读线性代数的章节,作文每天写一篇600字的批判性思考小短文,题材可以是新闻时政或者名着书评。用电脑写,写好了邮件发给我。你计算机也学了一阵子了,文档和表格应该都会用了?”
“嗯,除了老师讲过的那些,我还学会了上网。”在所有的补习功课中,小礼最喜欢的就属计算机了,他自从学会打字后,就开始上网浏览各种信息。
互联网里仿佛蕴藏着一个波澜壮阔的崭新世界,让初来乍到的他感到新奇又惊喜。如果说先前还是被逼着学习,不明所以,那么现在的他就是真正喜欢上了这些未知的东西,有了动力之后,学习的效率比以前高出了不知多少倍。
贺文彬合上作业本,从便签纸上撕下一页,快速写下两行字,递给他,“学校图书馆里有免费供学生使用的电脑,你可以用我的账号登录。看书看累了,就去上网,你没有受过正规的系统教育,上网可以帮助你打开各类信息的接收渠道。”
“谢谢Vi哥!”小礼接过那张小纸片,差一点开心地跳了起来。他仔细将纸条折好,郑重其事地放进裤子口袋里。
“不许偷懒,每天都要按时完成作业。尤其是英语,我不在,没人检查你的单词背诵情况,如果可以,你就在图书管理员不忙的时候拜托他帮忙听写一下。”贺文彬让小礼去学校的机房,而不是网吧,主要是为了避免他玩游戏,想了想,他又补充道:“去注册一个Skyline,注册好之后,把账号发给我。晚上九点半,准时上线,我陪你练口语。”
贺文彬将护照放进随身背的书包里,最后检查了一遍行李箱。
“好的。”小礼向来最听他的话,乖乖点头,“那Vi哥,你这次要去多久?什么时候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个月。”
“这么久啊……”自从生活步入正轨,小礼还是头一次和他分开这么长时间。得知贺文彬要去那么远的地方,他晚上连觉都睡不好了。
可他知道,Vi哥是全天下最优秀的人,在哪里都会过得很好,从来不需要别人的关心和挂念。
小礼忽地记起,先前在餐厅帮忙时,听到几个服务生姐姐们八卦的事情,想也没想就问:“Vi哥,这次和你同行的,是不是之前在辩论会上输给你的那个人?”
话音一出,他又立刻后悔自己多嘴。这么唐突地询问,肯定又要惹Vi哥不开心了……小礼下意识地低下头,不敢看面前青年的脸。
“对。”
贺文彬答得随意,好像这并不是什么很要紧的事情。
小礼见他不排斥,神情瞬间就从低落瞬间转化成开心,话匣子简直关都关不上了,“他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他之前没有拿到辩论优胜,会不会路上为难你?”
“……”
“他是哪儿人?难道是岛国混血?他为什么会讲汉语?他家的甜品公司邀请你去岛国,是不是想要挖角……”
面对着这一串连珠炮问,贺文彬不禁一阵头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话了。”
小礼近来越来越开朗,眼珠亮闪闪的,凑到沙发前眨巴眨巴着大眼睛看向他,一脸八卦。这模样,实在是让贺文彬很难将面前活泼爱笑的男孩和当初雨巷中瘦弱胆怯的孤儿联系在一起。
“日向青彦,17岁。就读于岛国顶尖的东城大学,会说汉语是因为他父亲给他请了个双语管家。辩论赛输给我,这你要问在场投票的评审团。至于邀请我去岛国的是他父亲,挖角应该不至于,但是他父亲表示会支付我一个月的正常薪酬。”一口气说完,贺文彬低下头慢悠悠地喝完一整杯咖啡,才再次开口,语气里居然鲜少的带上了些许调侃:“还有什么疑问吗,户口调查员?”
小礼歪了歪脑袋,道:“暂时没有了。但我还是担心他对之前没拿到冠军的事情耿耿于怀……尤其到了国外,他的地盘他是老大,如果他敢欺负你,你一定要打回去!”
Vi哥看起来这么斯文,万一被人欺负了,怎么想都是他吃亏。小礼思及此处,眉头皱得更深了。
贺文彬盯着他看了好一阵子,“小礼,你刚才,用对了一个成语。”
他说这话的时候,竟是微微笑了。
已经习惯了贺文彬一丝不苟的严苛训练,小礼一瞬间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什么反应都忘了做,睁大眼眸呆呆地看着面前的人。
午后的阳光很暖,丝丝缕缕洒落在两人周身。茶红色头发的年轻人唇角轻扬,笑容温柔又明亮。
小礼想,他一定要更努力一点,将来,才能追得上这个人的脚步。总有一天,他可以真正地站在Vi哥身边,和他并肩前行。
会有那么一天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进步很明显,继续加油。”
青年人鼓励了他一句,顺手将桌上的方形礼盒打开。暗色绒布上静静躺着一枚锃亮的银币,他将银币取出,放进男孩手里。
“啊,这是?”小礼好奇地将银币拿起来,对着窗户仔细端详。
“上一届德蕾慕斯的赌王大赛纪念币。”贺文彬说。
金属在阳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几乎要晃花人的眼睛。
“它能带给你好运。”
……
从白昼到黑暗,从黎明到夜晚,时光的流逝,就像指缝间一捧细沙,仍凭你怎么挽留,它也终究会偷偷溜走。
贺文彬把收拾好的行李箱从卧室拿到客厅。
机票定在明天中午一点,他下午就早早地从公司回家,一个人将该带的东西全部整理妥当。
收完行李后,贺文彬打开阳台的门,独自站在栏杆前。淡紫色的晚霞低垂在罗德海面上,缱绻迷离,像情人温柔的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默默打开自己的钱夹,从最内层口袋里取出了某样东西,握在手心里。
那是一块缺失了半边的圆形金属,表面黯淡无光,布满纵横交错的划痕,和一些漆黑的,看上去像是烧焦过的残留。整个圆弧突兀地从中间断裂开来,就像是一颗破碎的心,与一段无法挽回的过去,再不能修补回原来的模样。
贺文彬紧紧握着它,任由那冷硬棱角镉痛掌心。
*********
“嗨,总经理。”
隔天早上十点整,季明礼的车稳稳停在了贺总家门前。他笑眯眯地打开车门,无比熟练地从贺文彬手中接过随身登机的行李,放进后备箱中。
“就这么点东西?”合上后车盖,季明礼也不在意贺总经理毫无和他对话的兴致,笑容拂面地在他即将拉开驾驶座后面那扇门时,按住了贺总的手腕。
贺文彬眉关蹙起,他今日带着墨镜,叫人一时之间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唯有紧抿着的唇角多多少少暴露出他不耐的情绪。季明礼心下了然,连搂带拽的将人按进了副驾驶座,手撑在他脸颊一侧的靠椅上,用极为亲密暧昧的姿势为他系上了安全带。
“……”贺文彬全程没有抵抗,一言不发地坐上车,只在季明礼的手靠近自己的同一时间,略微侧过了脸。
扣好安全带,季明礼却没立刻起身,他的指尖沿着他白皙漂亮的耳垂堪堪擦过,停留在那双浅淡薄唇之间,极其轻佻地捏了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总今天这身打扮真是好看呀,和平时在公司的时候完全不一样呢。”季明礼低头看向他,目光在贺文彬穿的那件浅灰色高领针织衣来回打量了好几番,“还好这件衣服领子够高,不然要怎么遮得住脖子底下的痕迹……”
男人低沉的嗓音总是话里有话,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这具被衣服掩盖的躯体上,印着多少淫秽耻辱的证据。
贺文彬下意识地躲闪开靠近自己脸颊的手指,却还是被对方捏着嘴唇蹂躏了几下,藏在墨镜后的眉头微微皱起,愠怒催促道:“快点出发吧。如果堵车,路上会耽搁。”
“哟,这么迫不及待啦?您这么急着去岛国,究竟是为了出差,还是为了去见什么人呢?”
季明礼低下头,就在两人距离越来越近,鼻息都几乎交缠在一处的时候,他伸手勾住贺文彬的下颌,“那个日向清彦,和您是什么关系?”
“……朋友。”贺文彬低声说。
“哦?只是朋友?”季明礼唇角的笑容逐渐意味深长。
“当然,难道人人都像你这么无耻又变态?”
贺总清冷的声线配上他无动于衷的白皙面庞,还真是勾人得要命。季明礼盯着那抿紧的唇线看了好几秒,才直起身,得意地说:“我要是不变态,又怎么能睡到您这样的人物呢?”
他将自己随身背的黑色小皮箱丢到了后座,拍上了车门之前还格外多看了那支朴实无华的箱包几眼,如同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眸光愈加深邃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路上,贺文彬静静地靠着座椅,只要季明礼一开始讲话,他就调大广播的音量,然后朝右侧窗户倚着,佯装昏昏欲睡。从北海富人区到圣罗德国际机场需要一个小时左右的路程,到出港停车区时才刚过上午十一点。贺文彬趁着季明礼去存车区登记,拿起属于自己的行李就毫不迟疑地走进了机场大门。
头等舱的客人办理值机手续向来不用排队,贺总除了随身行李外就没有要托运的东西。他用最快速度办理完了登机手续,过完安检后,他特意绕到了离登机口好几十米的地方,找了家安静的咖啡厅点了份果汁和糕点,打开笔记本电脑争分夺秒地处理工作。
贺总不穿正装的时候,发型也不似往日那么一丝不苟,属于混血儿的茶红色头发柔软地垂在额角,更衬得他肤色如玉,仿佛一下年轻了五岁。整间小店由于他的到来,就连空气都缓缓凝固住了,前来加果汁的服务生女孩简直无法控制自己的目光,她偷偷瞄向男人低头时,从浅灰高领间露出的那一小截白得不像话的颈部皮肤,禁不住脸颊发烫。
贺文彬自然没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他沉浸工作中的时候永远全神贯注,腰肩挺直,就算是坐在咖啡厅的角落,也能成为一道令人驻足的风景。
季明礼穿过人来人往的候机大厅,几乎不需要仔细分辨,就一眼看到抱着笔记本凝神沉思的贺总经理。咖啡店软座显然是有些狭小,贺文彬包裹在纯黑紧身牛仔裤下的双腿只能微微交叠伸展,更是显得那双腿修长得没道理。就在季明礼发现他的关头,又有好几名路人用打量的目光朝贺文彬坐的方向望去。
季明礼的直觉告诉他,今天的贺总经理和平时有些不同。但要说具体哪里不同,他又一时说不上来。
贺文彬向来低调,洁身自爱,在这个灯红酒绿的花花世界里,他的私生活几乎可以用纯洁无瑕这四个字来完整概括。
季明礼看惯了贺文彬西装笔挺严肃禁欲的模样,还是第一次见到他穿成这样,整个人的气质都瞬间变了个味道,年轻得就像刚从校园里走出来,不谙人世疾苦,不染半分铜臭。
今早去接他,看到贺文彬从那扇门后边走出来的时候,在那一瞬间,就仿佛有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在季明礼的心脏上弹了一下。
他知道贺文彬生得高贵,过得精致,衣食住行样样都追求品质,即便是他常穿的那些西装,外表压根就看不出来是什么名贵牌子,却也绝对不是普通人能负担的价格。季明礼在帮他整理的时候,曾经见识过贺总衣柜里各式各样的高奢品牌,且都是极其小众但格外追求面料和做工的那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今天,他穿着与往常完全不同风格的衣服,还特意换了个发型,难道就是为了去见那个青野居的总裁吗?
登机口前,季明礼看着贺文彬单手拿着手机,正低头回信息。显然对面也正在输入什么,对话弹出来后,他纤长白净的手指又回到屏幕下方敲击着。
一直走到廊桥的尽头,贺文彬才把手机电源关闭,握在手心里。
“总经理,刚才和您发信息的是谁呀?”季明礼站在他后面,笑嘻嘻地问。
贺文彬不动声色地向前走了一步,模糊说辞:“是下飞机之后会来机场接我的人。”
“好羡慕啊,我也想有人接……”季明礼扁扁嘴,单手搂上贺文彬的肩,“您住哪家酒店呀,要是顺路,不如也载我一程?”
“这样不太合适,会耽误你的行程。”贺文彬修养极佳,在公共场合是绝对不会大声讲话的。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若不是戴着墨镜,此时他眼睛里应该已经能喷火了。
季明礼笑道:“能和总经理做朋友的人,想必也是青年才俊,优秀不凡。”
贺文彬藏在墨镜后面的眼睫毛一颤,不明白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季明礼又继续问道:“听说他是青野居的唯一继承人,不仅年轻多金,而且还是单身……贺总,我真想认识认识这位日向先生,不如您帮我引荐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话就像是在开玩笑,季明礼一边说一边朝前走到了他们的座位旁。贺文彬盯着他的侧影,目光透过深黑色的墨镜牢牢锁住身前的男人,心中冷意渐生。
他当然知道这男人一肚子恶劣的坏水,问那种问题,准没好念头——若是他胆敢打日向青彦的主意,自己定然不会轻饶过他!
季明礼像是没察觉到贺文彬周身极低的气压,依旧还是无比自然地将两人的行李放进了头顶的行李架上。
“总经理,您坐靠窗的位置吧。”他笑道:“我恐高,不喜欢看外面。”
贺文彬压根不相信这种骗小孩子的话,看也没看他,就兀自坐了进去。
飞机沿着临海跑道滑翔升空,隔着小小的窗户,整座海滨城市的壮丽景致便能尽收眼底。罗德海湾沿岸大陆架海域由浅及深的颜色变化着实是漂亮,无论看几次,都叫人不舍得挪开目光。
比起看身旁的人,贺总自然选择了看外面的风景,飞机越升越高,位于海岸线地标“之”字顶端的徳蕾慕斯大楼自然也逐渐成了一个小小的点。当下还不能开电脑,贺文彬看着那主楼附近的沙滩和海水,脑海中不禁又开始为接下来的游轮合作方案拟起腹稿来。
直到飞机终于攀升到了航线标准高度,贺文彬才将遮光板关上。出人意料的,季明礼果真没有往他身边靠,好像是真的不想看外面,正抱着本财经杂志认真。
“帮我取下电脑,谢谢。”贺文彬坐在里面,要出去还得季明礼起身让他,不太方便。
季明礼感觉到遮光板被放了下来,这才侧过头,皱眉道:“坐飞机还工作,您就不能闭眼睛睡会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文彬淡淡地说:“睡不着,麻烦你了。”
他语气很轻,且格外礼貌。面对这种请求式的口吻,即使流氓如季明礼都感到有些无奈,只得站起来,帮贺总经理从行李架上拿他的电脑。
“先生您要喝点什么?”身材高挑窈窕的美丽空乘小姐推着饮料车来到他们身边。
贺文彬说:“热咖啡,谢谢。”
季明礼紧接着说:“请给我一杯柠檬茶。”说完,他还不忘勾起唇角,对空姐露出一个十分惑人心神的微笑。那笑容带着七分儒雅,三分轻佻,配上季明礼那在人前格外绅士谦逊的气质,搞得空姐顿时一张脸面色如霞。
贺文彬却是一愣。
“总经理,您的咖啡。”
季明礼腋下夹着他的笔记本电脑,手上端着两杯饮料,将属于贺文彬的那一杯热咖啡放在了他面前的小桌板上。
“你爱喝柠檬茶?”贺文彬突然问。
季明礼理所当然地说:“对啊,您才知道?”说完他仰头喝下去半杯,长呼一口气:“柠檬茶是我最爱喝的饮料了,尤其是冰冻过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文彬接过电脑,目光却是若有所思地落在了季明礼手中那杯即将见底的柠檬茶上。
“总经理,您跟我相处了这么久,竟然连我爱喝什么都不知道吗?”季明礼眼神一转,又变回了平日里那种痞气的味道:“这可不行,咱们关系这么亲密,彼此都更应该多多了解对方才是啊……”
贺文彬简直觉得自己刚才问了句废话。他不再和季明礼浪费时间,打开电脑后,迅速将刚才头脑中一闪而过的思路记录下来。
就这样过了好一阵子,季明礼偏过头,见贺文彬的模样有些疲惫,他试探道:“总经理,要不要休息一下?等会儿再看吧。”
贺文彬揉了下太阳穴,闭上眼睛后才感到阵阵困意疯狂涌来,他这些日子的确没怎么好好休息,调低椅背后很快就睡了过去。
季明礼接过他快要没电的笔记本放回了小箱子里,还顺手将自己的小毯子也盖在了旁边的人身上。
贺文彬半睡半醒间,仿佛又一次回到了昨晚的那个梦境中。
那一年,他和日向青彦因费尔蒙特国际辩论大赛相识,十八岁的他在赛场上一举夺冠。日向青彦虽败给了他,却也败得心服口服。俩人同是从小接受精英教育栽培长大的青年才俊,又都在料理界各有见解,很快便成为了相见恨晚的好知己。
“Vi,明天,我父亲要是出问题为难你,别搭理他。他那个人就是老古董,没事喜欢出些刁钻古怪的问题来考验别人,好多问题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答案。”
日向青彦坐在贺文彬休息间内临时的书桌上,甩着两条腿,好奇地四处打量:“你平时在这里工作?环境不错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行。”贺文彬最后一次检查自己课程应该完成的作业和考试复习资料都已经收整完毕,问:“日向,你今天要不要留下来,我请你吃晚饭吧。”
青野居能提供给他这个机会,日向必定从中帮了不少忙。贺文彬从小无父无母,被家大业大的谷氏财阀老总抚养长大,向来知恩图报,记得住别人的好,只要有机会,他必定尽己所能去答谢。
日向青彦听了后,开心之色顿时跃上眉梢:“好啊好啊,后天到了岛国,我再请你吃大餐!”
一边说,一边从自己的书包里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物盒,递到贺文彬面前:“送给你,就当是之前你帮我补课的谢礼了。”
他神色有些别扭,有些紧张,生怕面前的青年不肯接受,干脆直接塞进了贺文彬的手心里。
“不许不要!你打开看看,我挑了好久才挑到的,你戴上一定特别好看!”
贺文彬接过,拆开包装,打开盒盖,里面躺着的是一枚价值不菲的手表,光这个牌子,就抵得过他打工好几个月的薪水。
“日向,这太贵重了。”贺文彬合上礼物盒,想要将手表还给他,“你请我吃饭就好了,不用送这么贵的礼物给我。”
日向青彦见他不肯收,顿时语气都变了个调,显得有点委屈:“Vi,你把我当朋友就收下!礼物贵在心意,不在价值。”
这是他瞒着老爸偷偷存了好久的私房钱才买来的礼物——当初路过商场橱窗第一眼看中这只手表时,他就觉得只有Vi戴上才会好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文彬无奈,只得先暂时收下。他不是没有钱,谷卿在经济出资这一块上向来对他大方,但这个“大方”绝对不是过分溺爱,贺文彬双亲过世早,谷卿作为大财阀的董事长,家教规矩比普通孩子要严苛得多,只有合理开支才能有求必应,哪怕贺文彬能坐豪车来上学,身上每一分零花钱也都是他自己打工挣来的。
“你不试试吗?”日向青彦催促着他戴上。
贺文彬摘下以前的旧手表,换上了这只新的。的确是非常好看,银白色的光泽特别衬他的白皮肤,贺文彬将表面的时间调好猴,又说了声谢谢。
“好啦,你别再跟我说谢了。吃饭去吧,我快要饿死了!”
话音刚落,日向青彦警惕地跳下桌子,“……外面是谁?”
他跑到门口,猛地拉开门把手,见那少年转身拔腿就想跑,眼疾手快地一把拽住了他的领口。
“小鬼,你是谁?你偷听别人讲话做什么?”
贺文彬忙走过来,拉住日向青彦的手臂,看着小礼那双无辜的黑眼睛,劝道:“这孩子是我朋友,没有恶意的,你别打他。”
“Vi哥……”小礼忐忑地看着贺文彬,目光缓缓下滑,在看到他腕上戴着的名表后,下意识将攥在手里的一个小盒子藏在了身后。
“怎么了,我不是叫你去温习功课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我有个问题想向你请教!”小礼抬头,目光期待地看着他。
贺文彬道:“好。”他转身又对日向青彦说:“你先去餐厅,想吃什么就点。我马上来。”
小礼站在贺文彬身后,目光失落地望着日向青彦走远的背影,犹豫再三,到底还是把那个本来想要今天送给贺文彬的小礼物放回了裤兜里。
——还是算了吧。
……
光影斑驳,朦胧不清的记忆像潮水般,来时轻巧如过眼云烟,却又无比清晰地刻在了心间。
姿势不算太舒服的情况下人本就睡眠浅,就在季明礼的手刚翻开贺文彬的衣领,拿起那块玉想要仔细看一眼的时候,贺文彬几乎就在同一时间睁开了眼睛——
“啪!”
清脆的掌箍,毫不留情地落在了季明礼的右脸颊上。
贺文彬打得用力,目光冰冷地看着面前的男人,胸口还有些微起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要碰。”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声音不仅是冷,仿佛凝固成了冰,能将人硬生生地割裂。
那是季明礼头一次,真正见识到贺文彬的眼神究竟有多可怕。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逆鳞,之前那些和这个比起来,简直就是小打小闹。
贺文彬猛地站起来,也不管季明礼是让还是不让,径直走进了头等舱专用的卫生间。
“切,真是小气。看一下怎么了?又不会少块肉……“
季明礼突然挨打,脑袋嗡嗡直响,脸上火辣辣的疼,想必是肿起来了。可心里那一股挥之不去的烦躁,可比脸上的疼更难以忍耐多了。
听说日向青彦和总经理认识很多年了,这玉佩怕不就是他送的?每天这么宝贝地戴在脖子上,总经理八成是喜欢那家伙吧……
季明礼一阵胡思乱想,其是想到贺文彬刚才不让他碰的时候,那如同要杀人一般的眼神,简直越想越不是滋味。
他从箱子里拿出自己早就准备好的黑色小袋子,又趁着空姐走过来的契机顺走了她口袋里的开锁器。
贺文彬站在卫生间里,小心翼翼取下脖子上的玉佩,用湿润的卫生纸仔仔细细将被季明礼手指碰到的玉身擦了一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啪嗒——”
就在此时,卫生间的门竟然毫无征兆地打开了,季明礼跨进来时,贺文彬惊得都忘了反应。
“你…你怎么进来的?!”
季明礼还是那副痞坏的笑,顺手将门锁上,目光格外幽暗:“用这个开的。”
他甩了甩手上的开锁器,一步步逼近贺文彬。
“总经理,我刚才想了又想,还是决定进来跟您‘沟通’一下。”
他的话才刚说完,趁着贺文彬拼命后退忘了防备的时候,快速将一根已提前准备好绳结的深黑色皮带捆住了上司的双手。
“季明礼你这疯子!给我滚开!!”
“嘘,小声点。”季明礼双臂撑在贺文彬的两侧,“叫那么大声,是要让整个飞机的人都知道你在里面被我艹?”
贺文彬看着他手上那个小袋子,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他挣扎着想要逃出去,却被季明礼一把按在了旁边的墙上,男人强势的力道逼得他动弹不得,只能尽力用还算冷静的声音试图扭转局面:“季明礼,等下了飞机再说,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明礼直接掀开他的毛衣,手掌直接捏住了胸前一点乳头,夹在生了厚厚一层茧的指腹间揉搓捏弄起来。贺文彬以前就没有任何情事的经验,那个地方敏感异常,最受不了他这样形同老手的亵玩,才摸了没几下就令他的呼吸乱了节奏。
“贺总,刚才你打得我好疼……”季明礼低沉的嗓音在他耳畔响起,手指故意重重一捏,将那粒乳尖夹在两指之间,挤压旋拧着朝外拉拽。
“啊、啊…松开——”
贺文彬被这手法刺激得压抑不住,声音都带了颤。
“我还是第一次在飞机上尝试,贺总呢,也是头一回吧?”
季明礼在他刚才喘那几声时就硬了,他把贺文彬两手牢牢地按在头顶,凑上前去,叼住胸口一粒粉蕊,放肆地吮吸起来。
“嗯…不~不要…哈…给我停下、啊……”
贺文彬惊喘着想要骂他,话音一出口却是带上了些上挑的尾音,叫他自己听了都不敢置信。
季明礼含住那颗可爱的乳头,用唇舌不断戏弄,又舔又嘬来回吮吸,贺文彬哪里抵得住这样强烈的刺激,没几个回合就被撩拨得软了腰。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被我亲了多少次了?居然还是这么敏感啊……随便一舔就立起来了。”
他将本是浅红色的一小粒吮得足足大了两倍,娇嫩柔软的乳晕沾着残留的水渍,在男人唇齿之间进出,时不时发出令人面红心跳的含吮声响。比电流更强烈的酥麻感几乎将贺总经理的矜守击溃,差一点就没能把咬住牙关,让喉咙间的甜声音不小心泄露出来。
“季明礼,不要……不要在这里,”贺文彬尽力收住气音,“等飞机降落,我…啊、我会让你同行,这样可以吗?”
两人的身子紧紧贴在一起,季明礼腿间隆起的部位就抵在他的要紧处,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那庞然大物的炽热,随着吮吸的频率,时轻时重地顶着贺文彬同样有了反应的下身。
“不可以。”
年轻男人突然用指甲戳了下刚被舔过的乳头,把那饱满熟透的嫩红色樱果戳得一下子凹了进去。
“嗯…嗯啊——”比起刺痛感,更多的却极为强烈的诡异酥痒,贺文彬浑身都被突如其来的一掐弄得颤抖了起来,唇齿间的一声拔高呻吟就这么溜出了口。直到喊出声,他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发出了怎样羞耻的音调,脸色顿时红了个透。
两人对面就是镜子,季明礼是故意背对着镜面,然后单手撩高贺文彬的衣摆,用一种格外色情的手法蜿蜒向上揉捏抚摸,漂亮又紧致的雪白皮肤落在男人宽大的掌心下,一寸一寸地捏出浅红色痕迹,尤其是胸前那被舔成水光淋漓的两个圆润乳珠,随着他手臂的起伏,在浅灰衣衫下半遮半掩隐隐若现。
整个画面香艳又凌乱,即使衣服都还没有脱,贺文彬就已经羞臊得受不了了。
“那…那请你快一点……”他咬着嘴唇偏过头,努力不让自己喘气的声音过于紊乱。今天的季明礼比起往日更加恶劣,光是玩弄胸口就搞得他几乎无法自持,整个人都陷进了被情欲掌控的一面。
这种陌生的刺激在身体中不断流窜的感觉实在太令人疯狂,就好像他原本淫荡的一面被季明礼一点一点地强行唤醒,而他自己却根本无法掌控,甚至无力扭转局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明礼感受着手心下越来越热的光滑肌肤,极佳的触感令他爱不释手,揉搓的力度和动作幅度越来越大,呼吸也更急促了起来,却还是故意不紧不慢地控制着速度,口头还要装傻道:“……快?请总经理明示。”
刚一说完,他已经动手解开了贺总的牛仔裤,顺便也拉开自己裤子的拉链,压下腰胯,将那巨蟒般的勃发大物释放出来,朝对方同样瑟瑟挺立起来的地方抵了上去。
“……”
敏感至极的部位被那火热的大东西一碰,贺文彬的声音都变调了:“戴上套吧……”
他几乎从没有主动在情事里服过软,今天被逼得自愿退让,季明礼像是被取悦了一样,慢悠悠地挺动腰身,却并没有直接进入主题,反而用胯下硬挺去磨蹭总经理的内裤,抵着他两粒圆球的正中间,不紧不慢地戳刺着。
才没几下,就见那白色内裤被顶起来的布料开始渗出了湿意,季明礼挑眉,坏心眼地手指一按,笑道:“总经理,您也太有感觉了吧……我还什么都没做呢?”
他按得用力,故意用指头戳着贺总最敏感的前端,还坏心眼得上下摩擦着那布料,手掌如同是无意中托住了下面的两颗秀气小球,一边挤压一边揉捏。
“季、不,别…啊、啊——”
这般要命的手法贺文彬哪里抵挡得住,竟就这么直接被他玩到喷了出来,内裤中顿时灌满了污浊!季明礼趁人之危地将手从他内裤边缘伸了进去,就着那些滑溜溜的白色粘稠,一路来到了后面的穴口。
贺文彬的神志还被掩埋在高潮带来的巨大冲击中,腰身完全使不上力,被季明礼的手指插进来时想要抗拒都来不及了。男人的手指常年和枪械打交道,中指前面有着很厚的硬茧,往日里最爱用那根手指玩弄他的胸口……以及身体里面那个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在哪里的隐秘地带。
季明礼却早就熟知这具身体最受不了怎样的对待,插进去后胡乱抽动了几下,而后就直捣黄龙,指尖对准那块敏感的柔软点连连进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不要碰那里…!不要,不、啊…哈啊~不……”
才刚经历过高潮的贺总完全无法承受这样尖锐的快感,短时间内才射过的地方又一次翘了起来。此时的他就连咬着嘴唇都做不到了,声调一阵一阵地越来越煽情,越来越不对劲,到季明礼挺着下边的昂扬终于插进来的时候,他的眼眶红得就像是刚哭过,水淋淋的雾气仿佛只要轻轻一碰就能滴落。
“总经理,就算很爽,也请您小声点……”
季明礼将贺文彬的身子压在门板上一下一下地插入,那粗长不像话的东西一整个被殷红穴口渐渐吞入的景象着实刺激过头,季明礼光是看着都觉得心火燥动,满脑子只想狠狠地把这人干到欲哭无泪才肯罢休。
“呜、你这变态…我不会放过你的,啊啊……”
贺文彬不敢大声骂他,间歇发出的喘叫声随着两人的动作被顶得断断续续,里边甚至还夹杂着啜泣,那种声音简直比任何催情剂都更能助兴,传在季明礼耳朵里,简直起了完全相反的效果。
季明礼打从第一次见到他起,就对贺总的声线情有独钟——谈判时越是冷肃得没有起伏,到了床上就越要干得他哀叫求饶。果然,随着贺文彬越来越压抑不住的呻吟,季明礼眸光变得更加暗沉了几分,他一个用力抬起对方颤抖不止的雪白大腿,竟将人整个凌空搂了起来,一把按在了自己的坚挺上——
这一下进的极深,贺文彬被顶得浑身颤栗,修长美好的脖颈瞬间往后仰去,就在他要失声尖叫出来之前,季明礼单手猛地捂住了他的嘴,同时,下身快更猛地朝上撞了进去!
“呜、唔嗯嗯——”贺文彬只来得及发出零星半点的破碎叫喊,就彻底被接踵而至的
粗暴的顶撞弄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季明礼喘着粗气,腰身摆动着丝毫不松懈速度地朝上猛烈抽插,撞得那两瓣白嫩臀肉啪啪直响,“那个日向青彦……有没有见过贺总您挨操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文彬羞耻又恼怒地侧过头去,眼睛里蕴了许久的水汽再也包藏不住,顺着脸颊滴到了季明礼的手臂上。
“他的老二够长吗?是不是满足不了您?”季明礼插到深处停顿了半拍,一把掰过贺文彬的脸,让他对着面前的镜子,“您自己看看——下面的小嘴,居然这么贪得无厌地吞着男人的东西,咬得这么紧,恐怕以前……就没吃饱过吧?嗯?”
一面说着下流无耻的荤话,一面强行抬高那柔软的臀部,用力扳开,让他之前被藏阴影中的私密部位彻底暴露在了镜子里——贺总两股间的臀肉被手掌捏出了好几道红痕,底下一根紫红粗硕的性器正在那娇嫩穴洞中横冲直撞,进进出出时带出的黏腻液体弄得他原本嫩滑的两股间一片湿滑狼藉。
也不知季明礼是不是故意的,刚才手指从贺文彬内裤抽回来时“一不小心”勾歪了布料,恰好叫夹在两人之间那根半硬的粉嫩茎物从裆部侧面露了出来,每被插到体内最敏感的地方,从颤颤巍巍不断摇摆的器物顶端就会流出更多的淫靡液体,一股一股地沿着翘立起来的茎身往外甩飞出去,随着后面那人抽插的动作拉出一条又一条牵不断的银丝。
季明礼也看得亢奋不已,就将贺文彬按在镜子对面愈发狂乱地操干他,随着律动的频率,每次插入时手上都会配合频率发力,顶进去时握住贺文彬的腰肢按向他的硬物,进入后又借着惯性将他的身子往下方坠去,让他避无可避地被顶到身体深处。
每一次顶进去了之后,又敷衍地随便抽出来一小截,任凭对方如何躲避,都毫不迟疑地再次一插到底,在那早已又湿又软的穴中卖力地律动不止。贺文彬浑身上下仅有一根粗硬的凶器支撑着全部的体重,那可恶的肉棒进来之后都不偏不倚地刚好触到内里的敏感处,还要硬戳着那一点前后碾动磨蹭,又迟迟不退出来,就这样来回了几十次,他被欺负得泪眼朦胧,浑身散了架一样被季明礼拿捏着随意玩弄,眼神里氤氲着一团化不开的潮气,随着每一次的抽插逐渐失了焦,再无一丝清明,就连咬在唇齿间不愿发出的哭腔都开始破碎沙哑了。
“啊…啊……够了……!”
季明礼得了好机会,怎会如此轻易就放过他——一口咬上柔软的耳廓,用一只手托住怀中男人的后臀,手指掐玩着贺总有些发颤的大腿,色情地摩挲到腿根上嫩滑的肌肤,又坏心眼地来回地滑到后穴两人正交合的部位上,用手指揉弄穴口那被撑到没有缝隙的粉嫩软肉。另一只手更是绕过腿弯,指尖抵在饱满可爱的两粒圆卵上揉按个不停,时不时地还滑向前方,将他挺起的分身拢在掌心里一并搓动,疯狂施加快感,像是要把贺文彬彻底玩坏。
“不、不要……够了…!真的,不行了…啊啊!”贺总经理活到现在都没有经历过这种架势,没几下就被这前后夹击的刺激逼得丢盔弃甲,断断续续地连着射了好几股都没能停下来。
季明礼在他高潮时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抽插得更是狂狼,简直顶得贺文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灭顶的快感被无限拉长,他白嫩的大腿内侧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底下的茎物突突跳动着,颜色变得越来越殷红,最后在持续不断的高潮中无法抑制地失了控——喷溅出来的液体除了略有稀薄的白色之外,竟是像失禁一样滴滴答答地溢出了更多温热的透明液体,每随着季明礼插入一下,就冒出来更多一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明礼显然也进入了最后的冲刺,攀上顶峰之时他单手一把按住两侧臀瓣逼他夹紧,另一只手还不忘握住了贺总前面的家伙对准面前的马桶——
“呜……”贺文彬死死地闭着双眸无法面对这种情景,泪痕乱糟糟地在他眼尾晕染开来,显得有些可怜,却极大程度地煽动男人的兽性。
一直到季明礼掐着贺文彬的腰一口气内射完了全部的精华,贺总底下的小东西还像是漏水一般止不住地流淌。
“啧啧,内裤里面都湿成这样了,要怎么穿?还是换掉吧。”季明礼贪得无厌地从自己早就准备好的黑色袋子中取出一样东西,在眼神仍旧无法聚焦的贺总经理面前抖了抖,“我来帮您换件新的。”
那是一条女式内裤,风骚透明的黑色蕾丝,裆部窄得几乎不到一寸。
贺文彬胸膛还在剧烈的起伏着,浑身瘫软得像水,根本无力反抗,被季明礼以一个极端羞耻的姿势抬高了腿弯,刚经历过绝顶性爱的私密部位赤裸裸地暴露在了男人面前。
季明礼凑过去嗅了嗅,鼻尖几乎都要碰到那挂着不少污秽白浊的垂软分身,“贺总,您刚才是射了多少呀?”
喷洒的炽热吐息一下一下拂在格外敏感的大腿内侧,季明礼手指勾着那条半挂在大腿上的白色内裤往下扯,一本正经地感慨道:“居然湿成这样,实在是太淫荡了……您要不要闻一闻?看看自己究竟有多骚呀?”
贺文彬垂着头不肯看他。
季明礼有些舍不得的将自己的东西拔出来,抬着他的小腿正要将那女式内裤提上去,又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从袋子里取出一个黑色长条形的东西,眼看那些白色的液体就要从被干成艳红色的穴口里流下来,他握着那玩意儿毫不迟疑地插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文彬身子一抖,仍旧咬着唇不肯说话,那双还未恢复清明的眼眸再次多了湿气,看向季明礼时,甚至出现了几分求饶的意思。
“不准取出来,”季明礼也不知道自己究竟为什么要这样做,他用按摩棒将贺文彬的穴口堵住,让这具身体里灌满只属于他的东西,一滴也不许漏出来。
就像是宣誓主权,烙下印记,让他去见别的男人时,身体里也仍旧残留着被自己占有过的痕迹。
“哦,还有这个。”
穿好蕾丝内裤后,季明礼还不忘把一个银色金属的小环扣在了无法被女式内裤遮挡住的性器上,“我不在的时候,总经理要是不洁身自爱,难受的可是您自己。”
冰冷的金属接触到温热的皮肤,带来的刺激弄得贺文彬下面的小东西在黑色蕾丝外面晃了两下,淫靡到无法直视。
贺文彬是混血儿,皮肤比一般男子更白,稍有用力就能留下斑驳的红痕。身上的毛发也并不浓密,且不是黑色,而是和他发色接近的漂亮茶红,就连阴部也不例外,脱掉衣服之后,光是颜色带来的反差就给人一种极为精致又冲击的视觉张力,令人见之忘俗。
季明礼帮他穿好牛仔裤,整理好被弄乱的头发和上衣。
“到了酒店才准取出来。否则,我就把您之前的录像发到日向总裁的手机上。”他凑到贺文彬的耳朵旁,低沉暧昧道:“他要是看到了,一定会永生难忘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感谢您选择星空联盟N航,祝你旅途愉快。”
飞机下午四点十分准时抵达冬城国际空港。身着海蓝色制服的两名美丽空姐站在舱门旁,向本次航班最尊贵的头等舱客人微微颔首示意。
季明礼从容不迫地拿着属于两个人的随身行李,朝廊桥走去。他冲着两名身材曼妙的空乘人员的方向投去一抹迷人笑容,勾得两名年轻空姐面含羞怯,眼睛躲闪。
他身后紧随而来的男人垂着头,神色显得有些不自然,迈开步子时甚至还踉跄了一下,像是站不稳身体。
“客人您请当心!”
其中一名空姐见他身姿不稳,忙上前一步想要搀扶,结果对方却是抬起眼眸示意不用,还礼貌地避过她伸出来的手。虽未曾开口讲话,但是那张足以叫电影明星都要礼让三分的俊俏面容却着实叫见惯了帅哥的漂亮空姐都心颤了一下。
男人显然是亚洲面孔,精致的下颌和颈部线条,以及灰色高领下那绝不多露出哪怕一寸的白皙皮肤,无疑不印证着这一点。然而,他的眼底却是蓝色的——介于天空和海洋之间的澄澈蓝色,清明又干净,和他整个人的气质非常相符。
可就是这样一双叫人只敢远观不敢亵渎的眼睛,却莫名带着水润的光,乍一眼看去,就仿佛散发着一种勾魂夺魄的味道,叫人只需看上一眼就会沦陷。
“好帅啊,比明星还要好看哎。美和子你看到没?”她忍不住盯着那名客人的背影看了许久,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了廊桥尽头,才有些恋恋不舍地将目光收了回来。
“难到时模特?身材真的好棒,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腿这么长的男人…
“可能吧?真想要个联系方式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说N航作为国际5星联盟航空的一员,空乘筛选向来都是世界范围内顶尖级的严苛。但说到底,这些空姐们也还是年轻的女孩子,喜欢探讨八卦,更喜欢欣赏帅哥。往日里也有不少明星搭乘头等舱,早就对高颜值群体见怪不怪,俩人都还是头一次遇到气质和颜值都如此万里挑一的客人。
而这一头,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被美女目光欣赏了好几轮的贺总经理就连走路都不敢迈开太大的步子,整个人浑浑噩噩回不过神。
他的身体还没有从刚才那一番激情火辣的飞机情事里恢复过来——经历过粗暴对待的羞耻部位里面正塞着一根粗长的按摩棒,里面满是那些不属于自己的液体,随着每一次走动的步伐,都会像晃动似的在穴口边缘徘徊流动。
季明礼当时射了很多进去,黏黏糊糊弄得他两腿间一片狼藉。这根按摩棒尺寸不小,但也没有那混蛋的东西大,即使整根插在里面也无法完全将入口完全堵住。若是在以前,贺文彬简直不敢去想这么粗一根竟能整个塞进他的身体里,然而被季明礼数次开发过之后,那里不仅变得比以前柔软了许多,手指稍微一碰就敏感得不行,被那毫无温度的棍棒摩擦都能产生曾经绝对不会出现的酥麻感……他的身体在和季明礼一次又一次的接触中变得越来越陌生,陌生得连他自己都有些害怕。
眼下,有一部分液体已经无法避免地沿着棒身和穴口边缘漏了出来,即使拼命试图忽略那种诡异的感受,却无能为力,甚至变得更加敏感——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精液,正在慢慢从身体内部流出来,浸在触感冰凉又陌生的蕾丝边内裤上,而狭窄的裆处布料又无法起到遮挡的作用,没能被清洁的分身不断摩擦着牛仔裤的粗糙布料,那种要命的感觉鲜明得直抵脑海深处,让人无法忍受。
贺文彬根本不敢抬头看周围,也不敢走太快,他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有什么东西顺着那完全无法起到遮掩作用的女式内裤中渗出来,弄脏他的外裤,被别人看到。
“……贺总?”
季明礼似乎在前面喊他,然而对此时的贺文彬的来说,他什么都听不见,唯有周围所有的嘈杂和人群,在他耳朵里就像是被放大了无数倍,就仿佛有无数双眼睛,正在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好不容易来到了机场大门口,年轻下属似乎远远瞧见了什么,在离开前还特意折返了回来,凑到面色潮红得有些不正常的贺文彬耳旁,悄声道:“看来日向总裁很期待您的到来嘛,也不知道是提前多久就到了,肩上的雪痕都融化了好几次,啧啧。”
贺文彬顺着他眼睛的方向超前看去,果然看到了前方不远处,日向青彦靠着他的跑车,频频低头看表。
“贺总,我先走一步。”季明礼将一直提在手里的小黑箱递给上司,“……记得要随时想我。”他离得太近,温热的鼻息都吹到了贺文彬的脸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见贺文彬转身就要走,季明礼双手揣兜站在原地,不轻不重地继续道:“里面的那根,到酒店了才准取出来,至于前面那个……还请贺总多多留意,要是您敢背着我和别的男人纠缠不清,到时候疼的可是您自己。”
贺文彬朝前走的步伐猛得一顿。
冬城的初雪纷纷扬扬飘了进来,落在他茶红色的头发上。季明礼看着那道即使包裹在厚重风衣下也略显单薄的背影,期待着他可能会有的反应。
然而,贺文彬却并未如季明礼期待的那样怒火中烧,他甚至没有回头。好几秒后,季明礼才听到他平静的声音:“我如果要和谁纠缠不清,也不需要背着你。”
那声音很淡很轻,像是不经意间随风散开的雪,落在皮肤上才觉寒意一点点渗了进来。
季明礼还想要继续,话都到了嘴边,才发现对方的背影已经模糊在了漫天雪色里。
“Vi!”
日向远远地就看到了自己等了快一个小时的人,兴奋不已地向渐渐走进的男人招手。
“久等了,日向。”贺文彬看着好友冻得发红的手指和脸,有些内疚:“天这么冷,你怎么不坐在车里等,要站在外面吹冷风?当心感冒。”
“我不怕冻!”像是为了证明自己所言不虚,年轻朝气的岛国帅哥还展示了一下自己新买的大衣,“倒是你,怎么能穿这么点?”他的手探了下贺总的风衣一角,蹙眉摇头,“等下我带你去买一件厚的,冬城可不比四季如春的洛省。你在圣罗德那么温暖的地方待久了,小心一来就感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日向青彦爱笑,哪怕嘴上还说着抱怨的话,脸上仍旧带着温暖的笑容。岁月待他宽厚,没有在他身上留下太多印记,就和贺文彬十年前刚认识他时一样朝气蓬勃。
“上车吧,知道你不爱吃飞机上的塑料快餐。”日向青彦拉开车门,“夜来香的榻榻米包间可不好订,我都要冷死了,非常需要一点温暖的汤抚慰我冰冻的心。”
“谁刚才说自己不怕冻的?”
贺文彬在飞机上什么都没吃,还被季明礼一通折腾,此时不免也有些饿,他左腿才迈进车里,身子猛然一僵,几乎是下意识用另一只空着的手拉住风衣的下摆。
坐进去的时候,即使他已经尽量用了最小的动作幅度,然而臀部接触到座椅的一刹那,那根露出一截的按摩棒还是毫不留情地被一下顶到了底。
“嗯……”
贺总差一点就这么呻吟了出来,忙咬住唇,突如其来的刺激逼得他不得不夹紧了大腿。
“还是冷吗?”日向青彦只看到贺文彬鼻尖泛红,还以为他是太冷了,忙低头去开车里的暖气。